在女仆休息室之中,天狼星刚刚睡了一个回笼觉,此时醒来已有一会儿了,准确的说,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女仆装,开始着手准备一天的工作。
对于这过于平凡的日常,她早已没有初来乍到时候的手忙脚乱,因为一切的章程都在皇家女仆队队长——贝尔法斯特的强硬调教下熟记于心。
在天狼星这个纯种的英格兰人眼中,尽管贝尔法斯特爱尔兰人的身份让天狼星不齿,但是她作为皇家女仆队的队长,实在是无可挑剔的合适。
彬彬有礼,干净利落,贝尔法斯特的这些品质让她成为女仆这个词最好的代表,更不提她那保守却不失性感的打扮,一头让天狼星羡慕不止的如瀑长发沿着香肩两侧自然泄下,紫色的一对双眸像是星河一般璀璨夺目,小巧的樱口里叫出“主人”
让男人双腿发麻,而惹人怜爱的瓜子脸下,是一套整洁合身的维多利亚式女仆装,有着长至膝盖的裙摆,真不知多少男人拜倒其下,只愿是做鬼也可尽风流。
然而如此保守的服饰却也在胸口莫名地节省起布料来——或许是为了凸显贝尔法斯特F罩杯的那对巨物,便简单粗暴地将整个北半球都露在外面。
“明明我也不差嘛……”
天狼星心中多多少少有一点嫉妒,一边嘀咕着一边用手扶了扶自己胸口的那对高耸双峰,只是自己那骄傲的主人似乎总是把注意力放在贝尔法斯特那边,却很少关注自己罢了。但她一想到自己骄傲主人的矫健身姿,心里的妒忌之火又灭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熊熊燃烧的仰慕之情。
“咚……咚……咚……”
时钟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天狼星的脑内的妄想。
“糟糕,上报文件的时间要晚了,这下又免不了被女仆长一顿批了。”
天狼星心焦火燎,她其实不怕被女仆长责怪,但绝不想在自己骄傲的主人面前让他失望,便赶忙将手头的文件一股脑地装进文件袋,然后朝着指挥官的房间飞奔过去。
宁静的早晨,走廊上少见的空无一人。
窗外的海鸥与海燕,自由地用双翼割裂着天空,它们的声响透过开着的窗户传进走廊,余音阵阵,绕梁不绝。
“蹬蹬蹬……”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海鸟们的和声,兀自地独奏。
指挥官的房间在六楼,天狼星眼看就要赶不上时间,便马力全开地飞驰起来。她的耳边只有阵阵呼啸的风声。
嗯……以及偶尔的一两声海鸟的嘶鸣。
不过天狼星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指挥官的房门已经就在眼前了。她急踩刹车,女仆靴的根部几乎在地上划出火花,伴随着肌肉的记忆,她敲了敲指挥官的门。
“指挥……”
那个“官”
字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天狼星的脸已经变得通红起来。她面前这扇薄薄的木门后面,传来了女人连续的娇喘声。
“哈啊啊……不行……指挥官……先别……啊啊啊……又插进子宫了……外面……外面有人……有文件……喔喔喔……太快了……请停一下……啊啊啊……门外……哈啊……嗯啊啊……”
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每天晨会都要聆听的声音,每次挨骂都萦绕耳边的声音。
是贝尔法斯特!天狼星几乎喊出声来。
或许自己应该离开?天狼星想着,身子却不住地往门上靠着。
“不行……指挥官……现在要……要工作了……喔喔喔……舒服……当然舒服……啊啊啊……指挥官的肉棒是最棒的……呀啊啊……可是……外面文件……文件送进来了……”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越来越细,以至于天狼星不得不把耳朵贴上门才听得清。
“哈啊……哈啊……主人……贝法下面好痒……贝法还要……喔喔喔……好粗的肉棒又插进来了……呀啊啊……好舒服,舒服上天了……主人……别……拔出来……工作可以……可以晚一点……现在还是……继续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狼星发现自己的双手一直在揉搓着自己肥厚的阴唇,还好这条走廊上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员路过。在不断的自慰下,天狼星的双腿开始发软,微微发疼的下面也早已在她熟练的手指技术下变得洪水泛滥,而本应在手里的文件,已经撒的满地都是了。
“哈啊……哈啊……我也……我也好想要……指挥官……指挥官的肉棒……好久没来插我的小穴了……嗯啊……”
在手指的动作下,天狼星的神志也开始逐渐涣散,似乎自己都忘了自己还身处于走廊这个随时都有人经过的公共场合,竟然自顾自的脱下了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蜜穴不断抽插,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的女仆胸衣,一对完全不输贝法的惊艳巨乳从胸衣中蹦了出来,天狼星张开手掌揉起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硕大乳球,就连手指都陷进了肉缝之中,正当天狼星忘我的沉浸在自我欢愉之中,门内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地发问,惊得天狼星动弹不得,下面的小穴一下子向外面渗出了不少透明液体,也不只是爱液还是尿液。
“天狼星,你也要进来吗?”
门内指挥官的声音一下子就将她从梦中惊醒,连忙蹲下身子,把文件整理好塞进门缝里,连地板上的内裤都忘记穿上,就羞红着脸往楼梯的方向抛开。
宁静的早晨,是勤奋工作的大好时光,至少贝尔法斯特是这样想的,然而此刻的她全身的重量却压在眼前的这扇木门上,她的双腿岔开立在地上,而双手则死死地抓住门框,这样方才勉强压低自己的娇喘声。
平日里整洁的女仆装此时已然变得皱巴巴的,上身的衣服从贝尔法斯特雪白的香肩上滑落,以至于全部堆积在了腰间,将她的那对白花花的硕大巨乳整个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随着身后指挥官的猛烈抽插,而在空中不断的前后晃动着,拉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腰间的扣子也被解开了几粒,若是没有身上那双稍显粗大的手紧紧按住她的楚腰,恐怕所有的衣服都已经从贝尔法斯特如玉般光滑的肌肤上滑落,只叫她像个初生婴儿一样一丝不挂。
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身穿一袭洁白海军军服的男人——那位贝尔法斯特所敬爱的主人,却并没有仁慈地施舍给她休息的时间,便用他胯下的那挺巨炮狠狠地向贝尔法斯特的肉穴发起了新的一轮冲击。
指挥官的粗长阳物强硬地插入贝尔法斯特紧致的小穴,带起地震般的晃动以及绝顶的快感,把贝尔法斯特的肉穴搅得几乎要缴械投降。
当然,随之一同沉沦的还有贝尔法斯特的思考能力。每当指挥官的肉棒将她小穴里的淫水以及混杂着的白浊精液再一次捅入子宫,贝尔法斯特便不住地夹紧自己的双腿,淫水不断的从肉棒与蜜穴的交合处滴到地上,胸前的两团乳肉也是被指挥官的大手给抓的一片红色印痕,她的脑子里也与之一片空白,火热的如同即将过载的锅炉室一样。
“啊啊啊……主人……请您……嗯啊……慢一点儿……慢一点插……别插得那么……那么深……外面……好像又有人了……”
刚刚天狼星经过的时候,贝尔法斯特其实就已经听到了走廊上飞驰电掣的脚步声,因此也向指挥官哀求过。不过,指挥官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让她压低声音,便自顾自地继续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尽管贝尔法斯特极力地尝试封锁住自己的喉咙,但是奈何指挥官的肉棒是那么的硕大,轻松地顺着她的G点一下子捅到花心,便让贝尔法斯特难以压抑自己喉咙里的阵阵淫荡的娇喘声,只能任由自己的呻吟透过薄薄的那扇门,分享给门外不邀而至的听众。
不过这次,走廊上的确没有任何的声响。贝尔法斯特只是再想尝试一下这招,希望指挥官能够至少放缓一下节奏,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然而,拙劣的谎言往往是事与愿违。
“贝法,我怎么倒觉得你更兴奋了?”
说着,指挥官又挺了一下腰,将自己结实的小腹顶上了贝尔法斯特丰腴的臀部,生生把她钉在门上。
“啊啊啊……主人……您冤枉……冤枉我……我才没有……喔喔喔……等……等一下……主人太深了……啊啊啊……这样我又要……贝法又要去了呀啊啊……”
“都已经成这样了,你还说没有兴奋吗?“指挥官的嘴角不住地上扬,”
你下面可是越缠越紧了啊……”
“我……我……”
贝尔法斯特想要反驳,嘴里却怎么也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空空如也的脑子里就连一句合适的借口都没有想到。
“我明白了,看来你已经满足了,那我们就做到这里停止吧。”
说着,指挥官将他的肉棒啵的一声拔出了贝尔法斯特的小穴。紫红的龟头上还粘着黏腻的浊液,拉出一道银丝。而银丝的另一头勾连着贝尔法斯特粉红色的阴唇,正一颤一颤地开合着,似乎诉说着她的饥渴难耐。
“啊……主人……嗯啊……主人……您的肉棒可以……可以不要拔出去吗……贝法下面……下面好痒……主人可以重新把肉棒插回来嘛……”
才刚一脱离指挥官肉棒的贝法就像是一名饥渴难耐的荡妇一样,转头媚眼如丝的看着指挥官身下高昂着头的粗大阳物,臀部也开始慢慢的抬高,还左扭右扭的不断勾引着指挥官。
指挥官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摇了摇头,仿佛是要惩罚这名口是心非的淫荡女仆,指挥官伸出大手往贝法的丰腴臀部上狠狠的拍打了一下,顺便用他的巨物在贝尔法斯特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但就是没有插入那淫水直流的小穴。
“真的想要嘛?叫的大声一点!”
简单而明了的命令,贝法并不是第一次听这样的命令了。在两人独处的晚上,贝法经常跪趴在主人的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乞求着主人肉棒的赏赐。
“主人……我想要……贝法超级想要您粗大的肉棒……请把您的……肉棒插进来吧……插进贝法全是淫水的骚穴里……请主人不要怜惜贝法的身体……尽情的将种子播撒在我的体内吧……呀啊啊……肉棒插进来了……”
看到平日里高贵优雅的皇家女仆长,现在就像是一条母狗一样低声下气的趴在地上乞求着他,用她迷人的丰腴臀部勾引着他。指挥官胯下的肉棒硬的就如钢铁一般,双手捏住贝法臀部上的软肉,肉棒长枪直接对着中间靶心,腰部用力,直接长驱直入,贝法乞求的话还没说完,阴道里传来的强烈刺激瞬间让她尖叫出声,同时舌头也不自觉的向外伸出,一副阿黑颜的样子,恢复了一些神志之后,贝尔法斯特逐渐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下身,以免指挥官过于硕大的阳具再次一下子插得她神志不清。
毕竟,如果再次高潮,她是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失禁,每次失禁都会被指挥官偷偷用手机记录下来,每次在她醒来之后,指挥官就会将她失禁的照片发给她看,作为女仆队的队长,她并不想如此频繁的在指挥官面前丢失颜面。
与此同时,她全然没有注意到指挥官从不知何处掏出了一根粗大的锁链。漆黑的锁链,一看就是由高级的不锈钢制成,表面泛着青色的反光,还隐约地散发着一种刚刚上漆的刺激气味。
锁链的尾端却是一个非同寻常的铁环,它的形状一半与其余的环大小相同,只不过横截面的半径却逐渐收缩至连贝尔法斯特都能一把握住的大小。环的侧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开口附近镌刻着一行小到难以看清的数字。
1938…03…17没等贝尔法斯特注意,指挥官就将她脖子上断开的锁链和那个尾端的环扣在了一起,然后轻轻地拉了一下锁链的另一端。力量从绷直的链条传到贝尔法斯特脖子上,她只感觉自己有一点点窒息,便顺应着力的方向侧过头,想要请求指挥官手上放松一些。
“主人……”
话才刚出口,贝尔法斯特的樱桃小嘴就被指挥官用嘴堵住。指挥官的唇,不像贝尔法斯特自己的那般水嫩,而是稍稍的干燥,甚至似乎是因为操劳有一点点开裂,更不像贝尔法斯特一般有着唇膏淡淡的水果芬芳,而是带着像清爽海风一般的咸味与苦涩。
这味道,如此的熟悉,让贝尔法斯特不禁有些沉迷了。往日的荣光,昔时的战友,大不列颠船厂的嘈杂,英吉利海峡的风浪,复杂的感情与感觉涌上贝尔法斯特的心头。当然,还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自己的指挥官,同时也是自己唯一的主人。
两人口腔之中的津液彼此交融,舌头也如灵蛇一般的纠缠在一起,仿佛深陷爱情这一甜蜜沼泽的两人,互相吞噬,蚕食着对方口腔,身体以及早已交汇在一起的心灵。
尽管贝尔法斯特并没有说完那句话,但是指挥官还是心领神会地将手上的链子松开了一段。
贝尔法斯特感觉到脖子上的压迫感与窒息感都不复存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她便用那对迷人的紫瞳仔仔细细地端详起自己吻着的这个男人——自己的指挥官,同时也是自己唯一的主人。
在贝尔法斯特的印象里,几曾何时,这个男人也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然而连绵不断的战火强迫他不得不一天二十四小时无停息地工作,连没有敌袭的祥和日子也不得不坐镇此处随时待命。
工作的疲劳,精神的压力,或许让他的面容微微地苍老了,或许他依旧不善于直接表达,但是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那份守护和平的执着、刚毅、决绝与渴求,依旧在他的眼中似火般灼烧着。
没错,他依旧是他,她的指挥官,同时也是她唯一的主人,更是她仰慕爱恋的那个他。
自己的下身一边被指挥官不断地抽插着,贝尔法斯特一边主动用自己的舌头舔舐起指挥官的嘴唇。
贝尔法斯特柔软的舌头在指挥官的唇上来回地爱抚着,而指挥官唇上如同被海风侵蚀的崖壁似的龟裂也被她用甘美的津液一点点软化,然后填补。贝法这独特的温柔让指挥官的动作也逐渐轻柔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疯狂与粗暴。
面对着贝尔法斯特舌头的爱抚,指挥官也伸出舌头,缠上了她的舌尖,互相传递着自己口腔中算不上甜美的口水,但对对方来说就仿佛是沙漠中发现了绿洲一样,贪婪的渴求着这并不算多的津液。
舌头互相摩擦,互相缠绕,互相交换着津液,就像婚礼上的夫妇交换戒指的环节一般,神圣而下流。贝尔法斯特只感觉到阵阵的酥麻从舌尖一路传到脑干,将她的呼吸也一同剥夺。
她的舌技算不上好,在在指挥官面前更是不值一提。指挥官开始还做着引导,但贝尔法斯特在这方面的笨拙还是让他失去了耐心,指挥官便横冲直撞地把自己的舌头伸进贝尔法斯特的口中,然后将自己的口津源源不断地递上。
只可惜贝尔法斯特的小口容纳不下那么多的汁水,尽管她努力地吞咽着来自指挥官的蜜汁,却还是有不少滚烫的蜜液从嘴角渗出,沿着她下颚的弧线落到她雪白的胸口,再随着胸部的晃动甩飞到空中,最终不知所踪。
法式的吻,湿滑而黏腻,柔和而绵长。尽管贝尔法斯特对法国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对这法式的吻,她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贝尔法斯特感觉自己的意识伴随着快感忽上忽下地穿梭着,致命的快感刚刚从被指挥官放开的舌头溜走,却又传到了肉穴里却被指挥官亲吻到的子宫口,自己口中接到的液体,似乎下身相连通,不断地从自己的肉穴里流出。如海潮般的淫水,一波又一波地渗出,将贝尔法斯特的裙子与白色吊带袜统统打湿。
“啊啊啊……主人……用力……请用力插我……嗯嗯嗯……我想和……想和主人就这样一直接吻下去……唔唔唔……哈啊……好舒服……下面……下面已经完全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喔喔喔……贝法的子宫里面好痒……主人请快点……快点将精液全部射给我吧……啊啊啊……”
在指挥官疯狂的抽插之下,贝法的精神已经近乎于接近癫狂了,此时的贝法眼神之中只剩下了她的主人,什么羞耻,什么尊严都被她完全抛置于脑后,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作为女人,她要为她的男人生下属于他们两的子嗣。
“啊啊啊……贝法……我也要,我也要射了!!!”
听着贝法如此骚浪的娇喘淫叫,再加上贝法下身那不断绞紧的蜜穴,指挥官的肉棒也达到了巅峰状态,仿佛化身为一台打桩机一般的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喔喔喔……主人……主人……射给我……全部射给我……射到贝法的子宫里去……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好舒服……”
指挥官的下身狠狠地撞击着贝尔法斯特充满弹性的臀部,白色浊液从涨开的马眼里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像是炮弹出膛一般,精准地击中贝尔法斯特子宫的内壁。指挥官的肉棒在贝尔法斯特的肉穴里不住地颤动,沉甸甸的阴囊似乎是一个无止境地弹药库,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连绵不断的冲击,不仅仅在贝尔法斯特的子宫里炸开,同时也击沉了她的大脑。无套内射的绝顶快感,没等她来得及反应,就从大脑辐射至全身。贝尔法斯特的身子不住地抽动着,像是被电路损坏一般地痉挛着。
不知过了多久,指挥官才姗姗将肉棒从贝尔法斯特的小穴里拔出。失去了来自背后的支撑,贝尔法斯特的身子像是脱了线的木偶,一下子靠着门跪坐在了地上。她挂着汗珠的白色秀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那对原本闪亮的眸子星眼迷离,嘴角还残余着之前与指挥官接吻留下的蜜液。
尽管如此,她还是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波浪随之起伏,而小穴里吃不下的精液和淫水也在她身子的晃动中被重力拉扯出来,一点一滴地落在天狼星从门缝里塞进来的纸质文件上。纸质的文件上留下片片水渍,已然面目全非无法阅读,然而贝尔法斯特却无暇去顾及。
贝尔法斯特抬起头,双目已显得无力,却只看见指挥官胯下粗大的阳具依旧如炮管一样坚挺着。无形的热气从这刚刚发射过后的炮上散发出来,像是魔法一般勾引着贝尔法斯特。
没等她的主人开口,贝尔法斯特就用一只手握住了指挥官的巨根,另一只手则小心地托住阴囊。她将脸凑了上去,几滴半透明的精液还挂在马眼上,沁出那股独特的异香。这股异香悄然钻入贝尔法斯特挺立的鼻子,敦促着她用嘴去探索,去品尝。没有过多的犹豫,贝尔法斯特便用她的小口,含住了指挥官的龟头,然后用舌头替指挥官清洁起他的肉棒。
“怎么样,贝法?好吃吗?”
“嗯嗯嗯……哧溜……嗯嗯嗯……”
贝尔法斯特卖力的舔弄着手上这根粗壮的阳物,胡乱地发出舔舐肉棒的淫声,巧妙地规避了指挥官的问题。
尽管贝尔法斯特不愿意承认,但主人肉棒上特有的雄性气味——虽然有一丝腥臭,但每次都能将她一下子俘获。
舌尖的滋味复杂而美妙,她已不满足于只是品尝龟头的部分,便低下头,将指挥官的肉棒整根吞入。肉柱底端的阴毛划过她的脸颊,痒痒的;肉柱的味道填满她的口腔,咸咸的;肉柱的前端顶着她滑嫩的喉头肉,酸酸的。肉柱在自己嘴里吞吐着,贝尔法斯特只感觉天旋地转,吃着最爱的主人最重要的部位,贝法整个人都变得幸福充实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