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床，阿芳已经睡着了。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儿媳的画面。她的眼泪，她的嘴唇，她的身体，她的手。我失眠了。
半夜大约两点，口渴得厉害，我起身去上厕所。走廊很暗，客厅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勉强能看清路。厕所的门半开着，我没有开灯，直接走了进去。
我刚站到马桶前，还没开始，就听到走廊有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低。我回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厕所门口。
是小雨。
她穿着睡衣，是一件薄薄的白色丝质睡衣，月光下几乎半透明。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犹豫，直接走进来，扑到了我怀里。
“爸……”她低声叫了一声，然后吻了上来。
厕所的门被她顺手关上了，没有锁，但隔着一层玻璃门，客厅的光线隐约透进来。外面是月光，是寂静，是整个世界都在沉睡的深夜。
我们吻着，舌头交缠，像两头饥饿的野兽。我的睡衣裤很薄，她的睡衣更薄，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揉捏着那两团柔软。她在我怀里呻吟，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故意压抑着让它更刺激。
我们一边吻着一边挪到了厕所里面。马桶、洗手台、淋浴区，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脱掉。”小雨低声说。
我帮她脱下睡衣，里面没有乳罩。月光和客厅的光线混合下，她的身体呈现在我面前——奶白色的肌肤，丰满的乳房，腰线流畅，臀部圆润。我低下头，吸住了她的乳头。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着我肩膀上的肌肉。
我的手向下滑，穿过了她内裤的边缘。她湿透了，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小雨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揉着她的阴蒂，手指滑入她的体内，她几乎站不稳，双腿在发软。
“爸……我受不了了……”小雨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让她靠在墙上，脱下她的内裤，蹲下来，舔上了她最隐秘的地方。小雨发出了长长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在颤抖。我的舌头探索着每一个褶皱，每一个角落，她的味道浓郁而甜美。她开始发抖，双腿在发软，然后她的身体绷紧了，高潮来了。她的液体喷了出来，在我的脸上。
“啊……爸……我……我不行了……”
小雨滑了一下，差点没站住。我站起来，脱下自己的内裤，我的坚硬已经等待了太久。
“来。”小雨说着，蹲了下来，然后把我的坚硬吞进了嘴里。
她的口交技巧出乎意料的好。舌头在顶端盘旋，嘴唇包裹着，深度一次比一次深。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抓着她头发，不知道该让她继续还是停下来。
她停了，站起来，转过身，趴在墙上。
“来吧。”
我站在她身后，对准了蜜穴，慢慢推进。她湿得不像话，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小雨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向后压过来。我开始抽动，缓慢的，深沉的，每一次都到底。
“啊……爸……好深……”
小雨的呻吟声在厕所里回荡，月光透过玻璃门照射进来，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流动。我加快了速度，啪啪声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响亮。她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怕声音太大被听见。
“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全力冲刺，小雨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她的呻吟被压抑着，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绷紧，我知道她又要来了。
“爸……我要来了……啊……”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她捂着嘴，但呻吟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我看着她的身体在月光下颤抖，感觉着她体内一波一波的收缩，我也到了极限。
我用力一顶，在最深处释放了自己。
整个过程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时间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我们站在那里，身体相连，呼吸急促，汗水混合。
我慢慢退出来，一股白色的液体随着滑出，沿着小雨的腿内侧流下。她转过身来，我们面对面，都在喘着气。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满足，还有某种更深的情感。
完事后，她蹲在马桶上，尿了出来。我看着她的身体，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在月光下自然地做着最平常的事。尿液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很清晰，她没有避讳，我也没有回避。
等她站起来，我站到了马桶边，也尿了出来。小雨在一旁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身体的同一个部位。我们都没有说话，但那种默契，那种坦然，比任何语言都真实。
我们各自回了房间。走廊很暗，脚步声很轻。我躺回床上时，阿芳翻身了一下，但没有醒。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躺在那里，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我和我儿子的妻子之间，有了一条无法抹去的线。这是错的，我知道。但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月光照亮的厕所里，当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颤抖，当她的嘴唇找到我的嘴唇，那一刻，错与对都不重要了。
只有她的温度，她的声音，她的存在。
我闭上了眼睛，但我知道我睡不着了。我在等待天亮，也在害怕天亮。天亮后，我们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吃饭，要像正常的公媳一样打招呼，要说那些客套的话。
但我知道，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