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与梦-女博士和女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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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杨茜的过往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1977年,初秋,贵州。

这是贵州山区的一个小林场,由于地处偏僻,林场里的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从城市里来的知青,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其他的就是所谓的贫下中农。这些贫下中农肩负的教育、改造知青的“重任”,在林场地位很高。这是整个文革期间发生在中国最奇特、却又最普遍的怪事,有文化、有学识的社会精英,被迫接受文盲大老粗的绝对领导,并做为阶级敌人进行毫无根据的批斗,这一怪现象影响深远,甚至在半个世纪后,仍然存在于中国各行各业、各个社会阶层,并演变为外行领导内外、职场论资排辈等。

这一怪现象在这个林场显得尤为突出和严重,原因有二:一是林场的革委会凌副主任是个非常强势的男人,说他强势,实际上是蛮横,说一不二,那个年代的革委会主任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而正的革委会主任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虽略识几个字,但毫无见地,凡事都听凌副主任的意见。久而久之,凌副主任掌握了这个林场的实权。另一个原因是,这个林场虽小,但不知什么原因,安排来的知青全是上海人,见多识广,相当一部分有拥有高中文化,文化水平比其他地方的知青要高出一截。为了打压这些知青,维护自己的权威,凌副主任让他们干最重的活,吃最多的苦,动辄打骂不己,美名其曰“教育教育再教育、改造改造再改造”,知青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承受,期盼着回城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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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四人帮”已经被打倒,文革已到末期,各地知青开始以种理由返城,什么家中母亲病重啊,什么身体不适啊,请求领导关心照顾。各地也心照不宣,陆陆续续的让知青们分批返城,但在这个小林场里却没一个知青能顺利返城的。

“怎么,你的返城报告也被打退回来了?”在小河边,几个知青在议论返城的事,这里是以前知青们挣完工分后,躲在一起互相安慰的地方,现在成为知青们讨论如何返城的会议现场。大家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广阔天地”,他们再也不想“大有作为”了,只盼着离开,即使不能返城,去什么地方都行。

“凌副主任说……说我还没教育改造好……”说话的青年悲愤交加。

“我上次去找他,他说什么返城的名额有限,多了就不给返城了,不知是真是假。”

“我上次打报告他也是这么说的,还说返城名额都掌握在县里,今年的全部用掉了,没名额了。可没几天他就批准王盼娣返城了。凌副主任满嘴黄话!”

“他这个人就是满嘴黄话,欺骗群众欺骗组织,可没办法,人家是土……土生生长的,我们都是外地人,说不过他。”

“我真想到县里去问问,到底什么个政策,凭什么还要再教育,我都教育改造了六年了……”

“附近别的林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我们还要再教育!这不合理啊!”

“就是,到县里问问吧,这里没报纸没广播,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别的林场突然少了劳力,我们还不知道可以返城了呢。”

“对,到县里问吧,我们挣得工分也不比别的林场少。”

“到县里?你认得谁?去一趟就得走三天山路,你有多少粮食够你吃的。”

“平时都吃不饱,哪有三天的粮食吃。”

“哎,你们别净说没用的呀。我们这不是开会讨论这事儿嘛。刚才我好像听谁说,王盼娣返城的事儿,到底她是怎么返城的?”

“王盼娣是第一个知道可以返城这回事的,一开始还是她告诉大家的。可最近她不来参加我们的会议了。”

“我早瞧出她不对劲,原来是找到返城的法子不告诉我们。她自个儿跑了,呸!”

“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她体质差,吃不得苦,大家平时那么照顾她,把她的活儿替她干了,没想到关键时刻她居然自己跑了。”

“毛主席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背语录的人神情肃穆。

“又说没用的了。哎,她到底怎么说动凌副主任的?”说话的人总能抓住关键。

“不知道啊!她一拿到返城的批准马上就跑了,生怕凌副主任反悔,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哪来得及问她啊。”

“毛主席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里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大不了,跟凌副主任拼了!”一个知青咬牙切齿。

“又说没用的了,你拼,拿什么拼,拼完了你还是得求着凌副主任同意你返城啊。到时候,返城更难了。”

“唉!”

“对了杨茜,你是跟王盼娣一间宿舍的,她走时有没有说什么?”人们还不死心。

“我?当时我还在挣工分啊,我连她的面都见着,等我回到宿舍时,她都走了,慌慌张张的连很多随身物品都没有拿。”这个叫杨茜的女生的回答使大家彻底没了希望。会议在大家的唉声叹气中不了了之了,大家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其中最后一个离开的,是那个叫杨茜的女生。

杨茜是这群年轻人当中,最后一个来到林场的,而且是1977年当年新来的。她虽然才来了一个月不到,但同龄的人、同样的遭遇,使得知青们并不把她当外人,相反,因为她来自上海,毕业于国内首屈一指的建康大学,大家对她多了一份尊重。事实上,大家对她更多的是同情,因为正当知青们想尽一切办法返城时,她却从大城市被安排到了这个穷地方。杨茜也善于处理人际关系,很快跟大家融为一体。然而,她根本不敢把自己的真实遭遇告诉大家。

杨茜的成分不好,很不好,她出身于满族正白旗,在满族算是上三旗的贵族,有着一个资本家的父亲,有个生活在海外的舅舅,还有人硬说这个舅舅在台湾的,说杨茜是台湾派来的特务。在那个年代,杨茜是有口难辩,只得接受“黑五类”的成分认定。与其说是分配到贵州工作,不如说是发配到贵州受苦。她本以为,作为一个人人喊打的“黑五类”,在这里必定逃不了批斗游行的折磨,但没有想到的是,林场革委会的凌副主任不知何意,竟隐瞒了她“黑五类”的成分,没有批斗折磨她。但杨茜对凌副主任却一点也感激不起来。因为凌副主任安排给她的体力活比男知青还要重,工分却只按女知青的拿,吃得也是最差最少的,受到的刁难也是最多的。杨茜从小处优养尊,哪吃得下这种苦。有时候,杨茜不禁在想,宁愿被人批斗,也不愿吃这些苦,因为……因为……因为身体很不适……

杨茜其实心里也清楚,凌副主任为什么这么做,从他色眯眯的眼睛上就看得出来。杨茜是建康大学的校花,漂亮是她最大的优势。她身材高挑、皮肤白晳,有着那个年代人见人爱的弯月脸,举手投足有着一股子知性美和贵族气息。在建康大学读书时,有人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小杨丽坤”、“小阿诗玛”,可也正因为这些外号,给她扣上爱慕虚荣的帽子,特别是杨丽坤冤案后,帽子一个接着一个,甚至扣上“台湾女特务”。

爱慕虚荣的帽子使她不得不刻意丑化自己,她从不化妆打扮,穿最肥最大的绿军装,脸上永远是带着尘灰不清不爽,加上长期的折磨和营养不良,杨茜显得面黄饥瘦,两眼无精打采的模样,加上她特意把胸部勒得很紧,想给人一种乡村丑八怪的感觉。可是事与愿违,漂亮就是漂亮,再怎么遮掩也挡不住她的美色。林场本来就没几个女生,杨茜到林场的第一天报到时,林场里那几个光棍的眼睛都直了。听说杨茜是大学生后,更是口水都流出来了,都赶着问凌副主任。凌副主任把他们一哄,说杨茜是分配来工作的,不是知青,叫他们别打心思。那些个光棍也看来凌副主任对杨茜有意思,谁也不敢造次。

杨茜在知青集体宿舍翻来覆去睡不着,整个林场,只有她和杨盼娣是女生。而杨盼娣不辞而别后,现在林场已经只有她一个女生了。白天还好,晚上一个人睡特别害怕。杨茜拼命的让自己不要想那些神鬼之事,可越是不想去想,越是想得清清楚楚。

杨茜不由得想起镇守义和吴天。这两个男人都是自己在建康大学的同学,也是追自己追得最积极的。那时候,只要杨茜一个眼神,镇守义和吴天就会拼命争着抢着去为她做事情,听说这两个文质彬彬的男学生,为杨茜争风吃醋,还在学校外约了一架。杨茜也是过了好久才知道这事,特别生气,也特别兴奋。后来自己被扣上帽子之后,镇守义还是坚定的跟自己来往,出面保护自己,跟欺负自己的人打架,以致于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挨了批斗;吴天倒是划清界限躲躲藏藏了起来,但在几次批斗中,杨茜都看得出是吴天使出各种小聪明暗中帮助杨茜,使杨茜少吃了一些苦头。

杨茜多希望这两个男人其中的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啊!如果自己真是牛鬼蛇神就好了,一定要用手中法术把他们变到自己身边,像从前一样保护自己。现在身边真的太需要一个靠得住的、强有力的、有权有能力、能保护自己的男人。

女人,终究还是要靠男人的。

杨茜摸了摸自己腹部,喃喃自语,爱情再怎么美好,也敌不过现实。凌副主任不是省油的灯,王盼娣怎么返城的,难道自己心里真没点数吗?再不有所表示,恐怕自己的成分,很快就会公布天下,那些急于返城的知青们,一定会把自己当成返城的垫脚石,大肆批斗。我只来了一个月,跟他们有什么交情,到时候他们下手肯定不会轻。而那些林场里的光棍们,看我的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肉,恨不得一口吃掉我。要是知道我的成分,还不活吞了我,反正没人保护我,说不定倒打一耙说是我勾引他们,我一个才来了一个月的外地人,哪斗得过他们这些男人。只有凌副主任,只有巴结好凌副主任,才能让他保护我。

杨茜叹了口气,从床上起来,点上了煤油灯,对着王盼娣忘了带走了一面镜子梳了梳头,打扮起自己,嗯,面色不太好,拾掇拾掇还能看看,希望凌副主任满意吧。杨茜不由得流下泪来,都是长相害了我。我若是个丑八怪,哪会扣上“爱慕虚荣”的帽子,也不会接二连三引来一大堆帽子,就不会被批斗,也不会发配到这里来。现在,也只有用长相来保护自己了。我也是不得己,守义,不要怪我,我若不这么做,不但凌副主任不会放过我,连腹中你我的孩子,也无法保住。

杨茜松开紧勒着胸部的裹胸布,换上一件苏式胸罩。这件苏式胸罩相当于现代的短背心,在那个年代绝对是稀罕物;但也是唯一性感而又被“允许”的服饰。这是吴天送给,杨茜能来到贵州还是吴天找他当部队首长的爸爸帮的忙。杨茜被一次又一次批斗时,好几次都昏死过去,幸亏吴天暗中在自己嘴里塞了片糖,这才侥幸活过来。杨茜哀求吴天帮自己逃走,吴天答应了,还送给自己一些衣服,其中就包括这件苏式胸罩。

后来事情的经过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但杨茜还是留下了这件苏式胸罩,一方面是自己的确需要一些衣服,一方面是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件苏式胸罩,所以一直带到贵州这个林场。洗完脸后,杨茜对着镜子再次看了看自己,“打扮”后果然容光焕发,虽不及上大学时光彩夺目,也算是色压全林场啊。呵呵,想多了吧,王盼娣走后,整个林场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了啊。杨茜披上绿军装,灭了煤油灯,摸黑来到凌副主任家。凌副主任家离知青宿舍不远,杨茜没走多远就到了。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跺了跺脚,敲响了门。

“谁呀?”凌副主任沙哑的声音。

“我,杨茜。”杨茜心里流下一滴眼泪,多希望凌副主任不在家啊。

“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凌副主任打开了门。因为没有电灯,凌副主任手持煤油灯过来的,杨茜看了看,感觉黑暗中的凌副主任像头黑色的狼狗,心中一颤。

“我……我有些问题想请教凌主任……”杨茜低下了头。

“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凌副主任说完并没有关门。

“我有一些工作上的事,还有一些思想上的事……”杨茜故意敞开绿军装,露出苏式胸罩。

凌副主任把煤油灯靠近杨茜,杨茜咬了咬牙,双眼一闭,挺了挺胸。杨茜深知,自己最有力的武器除了绝美的长相外,就数这对傲人的双峰最能打动男人了。

凌副主任吞了吞口水,强做镇定,一把拉过杨茜的手,说道:“你进来吧。”

杨茜走进了凌副主任家里,站着看凌副主任关上门,心里呯呯直跳。既希望凌副主任拿出革委会领导的威严,严词拒绝自己,又希望事情望自己想象中那样发展。

“小杨啊,你来的时间不长,一直没找你好好聊聊。”凌副主任把煤油灯放在床头,坐在床边,指了指自己身边,“过来坐这儿,别见外。”

杨茜挨着凌副主任身边坐下,立刻闻到他身上一股汗臭味和烟味,差点恶心地吐出来。

“生活怎么样啊,还习惯吗,工作很累吧,林场就这样,你要能吃苦,向贫下中农多学习,才能改造好自己嘛……”凌副主任滔滔不绝,手放在杨茜的腿上。

“你的成分是不好,但我们也不是唯成分论的,成分不好可以改造嘛,你想不想好好改造自己啊……”凌副主任摸着杨茜的手。

杨茜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身体用力倒向凌副主任。

“哎呀!小杨,你这是做什么!”凌副主任“义正言辞”道。

“凌主任,你说得对!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改造,绝不辜负您的希望。”杨茜一字一顿的说。

“表态不错,你说说,你接下来,怎么改造。”凌副主任的手搂住杨茜的肩膀。

“毛主席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我要向王盼娣学习!”

凌副主任愣了一下,嘿嘿一笑,手下向滑,摸到杨茜的腰肢上。“你向王盼娣,学什么呀?”

“凌主任,我和王盼娣是一个宿舍的。有一天晚上我夜里起来,看到她的床上没人,直到早上才回来。后来我留意了一下,她几乎每天都要溜出去一段时间,而且每次都是向你家的方面走的。今天又听说她突然获得批准返城了。我猜,她一定是在您这里学习了一段时间,所以才进步那么快。”杨茜差点吐出来,当然,这一次不完全是因为凌副主任身上的味道。

“嘿嘿,大城市来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真聪明。”凌副主任手一拨,披在杨茜身上的绿军装滑落在地上。

“凌主任,你看,我要向王盼娣学习,应该怎么学啊?”杨茜颤抖着讨好凌副主任。

“得打开看看……”凌副主任说着说着,把手伸到杨茜身后,可是这种苏式胸罩,他见都没有见过,哪知道在什么地方解开。杨茜生怕他一着急把这件珍重的苏式胸罩弄坏了,只得自己背过手去解开胸罩纽扣,然后自己脱了下来。

“小杨,你可……可真漂亮啊……”凌副主任的眼睛已经瞪直了,直勾勾的盯着杨茜的乳峰。杨茜的乳峰一颤一颤着,鲜红的乳头仿佛在向凌副主任招手,凌副主任又咽下一口口水,拿起床头的煤油灯,移动杨茜胸前照着她的乳峰,低下头仔细端祥着。

杨茜深深感到一阵子屈辱,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自己的乳峰,而且还拿着煤油灯,就像在看什么物件一样,不由得流出了眼泪,幸好背着光,凌副主任看不清。杨茜没敢哭出声,无论如何,今天要让凌副主任满意,既是为了自己,又是为了腹中镇守义的骨肉。想到镇守义,杨茜更加坚定了决心。镇守义跟吴天不同,有着一股子文化人的傲骨和倔强,他因为不肯跟杨茜分清界限,已经被打成“右派”,生死不明。若有什么不测,杨茜腹中就是他唯一骨血,杨茜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养育成人,算是对镇守义一个交待。

正当杨茜屈辱之时,凌副主任又把脸凑近她的乳峰,用右一只手抚摸、玩弄起来。

“小杨啊,你这身体发育得不错啊,又白又嫩,还带着奶香味,跟王盼娣大不一样啊。”

“哦,哦,是吗,我的好看,还是王盼娣的好看啊。”杨茜羞愧不己,若是此时凌副主任拿煤油灯照向她的脸部,一定会看到杨茜脸上绽开一朵鲜红的花。

“你的比她大多了,奶头子也比她的翘,颜色也好看。瞧瞧,你这奶子,雪白雪白的,奶头子鲜红鲜红的,大城市里来的女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啊。”凌副主任啧啧称赞,说着还含住杨茜的奶头嘬了一口。

“啊!”杨茜全身一颤,如有电流从奶头流向全身一般,下体立刻感觉到了湿意。

凌副主任就像嘬上瘾了似的,把脸都埋进杨茜的乳房里,舌头在杨茜乳头周围舔来舔去,带给杨茜一阵阵快感,杨茜几乎要哼出声来。嘬了一会儿,凌副主任又换了个奶头,含在嘴里玩弄着,杨茜全身瘫软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到了床上。

凌副主任压在杨茜身上,亲吻杨茜,杨茜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只得装着很配合。当凌副主任那带着浓厚烟味的嘴巴亲到杨茜嘴唇上时,杨茜几乎恶心的吐出来。凌副主任的舌头还是伸进了杨茜的嘴里。杨茜一阵子悲哀,但很快就自我调节、自我麻醉了,强迫自己接受了凌副主任的舌头。谁叫自己是个女人呢,在这个强权者的社会,女人就是弱者的代名词,女人若想生存下去,唯有委身于一个男人。远的不说,近的如江青,主席在时,她何等风光。主席一走,她立刻被逮捕了。我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委身于凌副主任,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想到这里,杨茜眼睛一闭,舌头疯狂的跟凌副主任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想当初,镇守义也是最喜欢这样的接吻方式了。男人大概都一样吧。果然,凌副主任对杨茜的这个舌吻方式很满意,他忘形的跟杨茜舌吻,双手在杨茜丰满的乳房上抓来捏去。

“嗯,嗯……”杨茜被凌副主任的手捏疼了。

“这么快就叫啦,呵呵,叫得还真好听。”凌副主任以为杨茜是叫床了,特别兴奋,连忙脱下自己衣服。

杨茜顺着煤油灯看了一眼凌副主任的身体,他的身体又黑又糙,在煤油灯的照耀下像个魔鬼,跟白白净净的镇守义没法比。唉,为什么我会不止一次的想到镇守义啊,我在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啊,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脱光衣服的凌副主任狞笑着摸了摸杨茜的下巴,杨茜娇羞无比的低下了头,凌副主任几乎看痴了。

“漂亮!真是漂亮!睡你一次,老子这辈子值了!”凌副主任野兽一般的扑到杨茜身上,在杨茜的惊呼声中,脱下了杨茜的裤子。

“别,不要……”杨茜希望凌副主任动作能慢一些,即使不能像镇守义那样温柔,但最好能让她不要害怕。

事与愿违的事,凌副主任完全被激起了兽欲,他就像头饿狼,动作强硬有力。杨茜心想,在这个鬼林场,即使今天不来“学习”,早晚也会被凌副主任糟蹋,到那时,糟蹋自己的甚至还有那些看着就讨厌的……贫下中农,与时被那么多人糟蹋,不如委身于凌副主任一人。于是顺从的任由凌副主任脱掉自己最后一道防线——白色内裤。

“嘿嘿,小杨,你下面的毛,真多……”凌副主任淫笑着看着杨茜的阴部。

“不要,不要看,不要看,求你……”杨茜用手捂住自己的阴部,可马上就被凌副主任拉开了。

“嘿嘿,小杨,你看看这里。”凌副主任奸笑着说。

杨茜睁眼一看,竟看到凌副主任把手指着自己的阴部,一根硕大的肉棒直直的指着杨茜。

“呀,流氓……”杨茜赶紧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满是凌副主任那又粗又大的肉棒,比镇守义粗大多了,很有男人气概。

“嘿嘿,小杨,毛多不是坏事,毛多性欲强啊,你看,我毛也多啊,咱俩毛都多,刚好是一对啊哈哈哈……”凌副主任一阵子坏笑。

“你不要说了。”杨茜忍不住把眼睛眯开一条缝,又看了一眼凌副主任的肉棒。看不太清楚,煤油灯太暗了,把眼睛完全睁开又不太好意思。

杨茜嘴里不让凌副主任说这些“流氓话”,心里却既感到屈辱,又有些受用。这些话绝对不可能从镇守义、吴天这样的文质彬彬的人嘴里说出来,带有一种野性的味道,一种强势男人的霸气,杨茜渴望被这样的强势男人保护。

“这鸡巴,王盼娣可是亲了又亲呢。”

“什么!”杨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盼娣亲了这……这……那个东西……,这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这多丑啊,多脏啊,虽说凌副主任跋扈,但白天也干了不少活儿,流了不少汗,刚才一进门杨茜就闻到一股子汗臭味,想来男人那个地方汗最多,最脏。就算他洗干净了,那也是男人小便的地方啊,王盼娣怎么能亲上去了呢。

“王盼娣长得没你漂亮,身材也不如你,就是比你够骚、够浪,嘿嘿……”这个王盼娣,平时都不怎么跟男知青说话,有次男知青把劳动工具递给她时不小心碰了她手一下,她又羞又急,几天没肯见那个男知青。想不到,她为了返城,连凌副主任的……那个……都亲了。

“王盼娣也不是头一趟就亲上去的,我调教了几次才肯的。嘿嘿,那滋味,爽得能让人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凌副主任摸着杨茜的头。

杨茜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凌副主任好这口,他现在摸着自己的头,随时可以变成强迫自己亲他的……那个……,到时候反而不好。自己有求于他,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事情演变到那个性质,只怕他生气起来更不好弄。王盼娣能做到的,我要是做不到,凌副主任肯定失望,说不定还会怀疑我的诚意。同样是女人,王盼娣应该还是个处女,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本来就不占优势,要是拿不出比王盼娣更吸引凌副主任的东西,恐怕今晚就白来了。杨茜想到这里,心一横,看了一眼凌副主任的肉棒,一口亲了上去。

“嗯,嗯!好爽!”凌副主任脸上笑开了花。

“是不是这个样子呀,凌主任。”杨茜把垂在脸前的头发撩拨到耳后,对着凌副主任那布满青筯的肉棒连亲几下,凌副主任的阴毛很硬,刺在杨茜如水的脸上有点痛。

“小杨,做得很好,有进步。但这方面你还是要向王盼娣学习呀,她亲的可是龟头,呶,就是前面,嘿嘿。”

作为一名大学生、一个过来人,杨茜当然知道龟头在什么地方。本来就被被凌副主任下体的骚臭味熏得几乎要晕过去,现在还要亲男人小便的地方,还不能表现出受迫的样子,杨茜难受得几乎要跳下床夺路而逃,但这样就彻底得罪了他,而且还不一定逃得掉,就算逃得今天,而逃不过明天。听他的话音,他喜欢那种又骚又浪的女人,自己就得表现得风骚一些,至少得表现出自愿的样子。杨茜看了看那丑陋的龟头,给自己喜鼓了鼓勇气,张开樱桃小口,亲吻了上去。才亲第一口,就是龟头上浓郁的骚气味熏得差点吐出来。

“怎么,不好吃吗?”凌副主任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有点可怕。

“没有没有,好吃,很好吃。”杨茜心里如同在流血一般,她出身上海小资产阶级家庭,从小娇生惯养,何时受到这样的屈辱。可这一切,又是自己巴巴的要求的。杨茜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犯贱,或者自己就是一个贱货。以这等卑微之态,博取一个林场副主任的欢心,跟……跟那种女人……有什么区别!

“好吃你就吃啊!”凌副主任见杨茜犹犹豫豫的样子有点不耐烦了,用原本抚摸杨茜头发的大手按住杨茜的头向自己下体摁,杨茜本来已经重新做好了思想准备,张大了嘴巴要去亲吻他的龟头,凌副主任这一摁,杨茜不由自主地把他的龟头完全含入嘴里。

“呜……”杨茜恶心得想把龟头吐出来,可凌副主任按着自己的头无法吐出来,时间一长就有些窒息,不由自主的拼命挣扎起来。

“妈的,你这贱货!到了老子床上还装什么清纯!”凌副主任一边骂着,一边更加用力的控制住杨茜,杨茜动弹不得,“王盼娣可比你强多了,第一次来就把老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要她干啥她干啥,后来更是浪得跟个婊子似的。本以为你这走资派会比她更有味道,哪知道你除了比她长得好看,看不出强在什么地方嘛。还是毛主席说的对,你们这些走资派,就是需要继续改造!”

凌副主任的这席话把杨茜惊醒了,尤其最后那个“继续改造”四个字,她知道意味着什么,在建康市,就是这四个字把她整得人不人鬼不鬼,听到这四个字就害怕。看不出来,凌副主任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意,要是不能挽回凌副主任对自己的印象,只怕第二天会变本加厉的迫害自己,说不定还会诬蔑说是我杨茜勾引他,那我可就彻底毁了。我毁了不要紧,可肚子越来越大了,这是藏不住的,说不定也会成为我杨茜水性杨花的铁证。呵呵,我杨茜的确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我现在不就是在勾引凌副主任嘛。

“呜……”杨茜发出呜呜的声音,既像是讨好,又像是求饶。她的舌头不停的舔着凌副主任的肉棒,甚至裹紧龟头,连续用力的在龟头上吸吮着,就像是婴儿吸吮母亲的乳汁一样。

“嗯,嗯,嗯,这还差不多……”凌副主任苏解了眉头,表情很爽的样子。

杨茜看不清凌副主任的表情,只知道凌副主任暂时认可了自己,于是拼命的吸吮龟头,舌尖也从肉棒转移到了龟头上。因为杨茜发现,在舔龟头时,凌副主任摁住自己头的手,会稍微轻一些,于是乖巧的投其所好,把大部分精力用于舔吮他的龟头,很快就发现龟头上有个小裂缝,舌尖舔进去时,凌副主任会舒服得哼出声来,于是多舔了几下,果然,凌副主任摁着自己头的手轻了许多。

“小杨啊,这还差不多,居然这么快就找到马眼了,比王盼娣学得快,呵呵。”凌副主任表扬了杨茜。

受到表扬的杨茜精神一振,舔吮得更加卖力了。打铁要趁热,既然他喜欢,我就照做呗。本来以来,来了这里就把衣服脱了双眼一闭,就当是跟镇守义做,这种事大同小义,不就是男人下边那长长的东西插进来抽几下嘛,忍一忍就过去了。可终究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凌副主任太变态了,竟然要我亲他小便的地方,亲了还不行,还要舔来舔去,太恶心了。

“嗯嗯……嗯……真爽……小杨……你学得……真快……不愧是女大学生……”凌副主任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杨茜突然感到凌副主任的肉棒在自己嘴里突然变大了,几乎有点塞不下。杨茜本想吐出来换口气,但凌副主任似乎不愿意让她吐出来。因为凌副主任抱住她的头,将肉棒在她嘴里轻轻抽插起来。

“呜……嗯……呜……”杨茜的嘴角边流出许多口水,顺着嘴巴向下流。

“小杨,真有那么好吃吗,你都流口水了,哈哈。”凌副主任得意的说道。

杨茜知道这是凌副主任对自己的羞辱,可不知为什么,听着十分有趣,而且听着心里还有些荡漾。管他呢,现在只要把他伺候舒服了,随便他说什么了。

“瞧瞧,你比王盼娣会玩多了,都会主动吞吐我的鸡巴了。”

杨茜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主动迎合着凌副主任,吞吐起他的肉棒了,都不需要他抽插了。

“到底是大城市来的女大学生,稍微点拨一下就变得跟妓女一样,又骚又贱啊。”凌副主任伸出又黑又大的手在杨茜漂亮的脸蛋上摸了一把,就像是个老财主调戏良家妇女一样。是吗?我现在很骚很贱吗?杨茜自己问着自己,没错,我就是很骚很贱的女人。为了求吴天帮自己逃出建康,我答应了吴天的一切要求,连他要拍我几张裸照我都那么配合,那一刻,我不是贱是什么?呵呵,吴天真狡猾,我的裸照在他手上,我若是摘了“右派”的帽子回到建康,他让我干什么我还不得全部照做。不!就算摘了帽子我也绝不回建康了。现在我只要能傍上凌副主任,什么难题都能解决。他喜欢又骚又贱的,我就骚给他看,贱给他玩。想到这里,杨茜亢奋起来,把凌副主任的肉棒当成雪糕一样吞吐起来。她一口吞到最深处,大概吞进一半肉棒,龟头一直顶到自己咽喉处,然后裹紧缓缓拨出,旋即又再次吞下,再裹紧拨出。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好爽,好爽……”凌副主任爽得不要不要的,几乎要叫喊起来。

杨茜很细心,发现一个规律。只要自己吞得更深,凌副主任就更爽,于是调整了角度更深的吞入,每次都顶到自己咽喉为止。很快,杨茜能吞进三分之二个肉棒了。加油!好像鼻子碰到他的阴毛了,说不定能整根吞下。杨茜给自己鼓劲。

“不行……不行……”凌副主任推开杨茜,杨茜没有防备,重重摔在床上。

床上硬板门,杨茜摔得很痛。杨茜很奇怪,凌副主任明明很爽啊,怎么又把我推开了呢,要是再给我一点时间,说不定我还真的能整根吞下呢。到时候,凌副主任肯定会爽上天的。可是,他怎么突然不要了呢,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凌副主任大声的喘着气,盯着杨茜。杨茜则用肘部支起身体,胆怯而又迷茫的看着凌副主任,不知所措。

空气似乎凝固了。

杨茜吓得动都不敢动,赤裸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凌副主任盯着杨茜看了半晌,突然间,如饿虎一般扑了上来。分开杨茜的两条玉腿,并把其中一条扛上自己的肩膀,瞬间把肉棒插了进去。

“啊!”杨茜疼得大叫了起来。这,好大啊,比镇守义大多了,而且插得很猛,很野蛮,杨茜觉得自己下体已经裂开了。

“婊子!婊子!你这个贱货!”凌副主任粗鲁的骂着,肉棒在杨茜娇嫩的阴道里疯狂的抽插着。

杨茜心想:我怎么就成婊子了,婊子是什么人啊,旧社会的妓女啊,专门勾引男人的骚货啊,这多侮辱人啊,凌副主任,可是革委会副主任啊,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可是,听他骂我婊子,心里怎么这么爽快。唉,要是自己真是一个婊子就好了,也不会有那么多负罪感了。嗯,就让他骂吧,我就是个婊子,听着也舒服。

“嗯……嗯……啊……啊……”杨茜随着凌副主任抽插的节奏轻声呻吟起来,声音清脆悦耳,断断续续,娇柔带羞,摄人心魄。

“婊子,你叫得真浪啊!”凌副主任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抽插着。

“喜欢吗,你喜欢吗,凌主任?”杨茜壮着胆子,想拉近跟凌副主任之间的距离。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凌副主任抱住杨茜的腰肢,用力的将肉棒插向杨茜阴道的最深处。

“好痛!好痛!”杨茜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个凌副主任,他的那个,太大了。

“哈哈,还是处女好玩。你忍着点,一会儿不疼了。”凌副主任哈哈大笑,他以为破了个处。在他看来,杨茜是从大城市来的大学生,长得又清纯可人,政治上是个“右派”,谁敢碰她的身子,理所当然是个处女。

“轻点轻点!”杨茜真的很疼,凌副主任的实在太大了,又太粗暴了,远不及镇守义温柔体贴。

“你的落红不多呀。”凌副主任得意的拿过煤油灯,看了看杨茜的下体,满意的说。

杨茜很奇怪,自己早就不是处女了,还在想事后怎么跟凌副主任解释呢,怎么又落红了。

杨茜就着煤油灯看了一眼,明白怎么回事了。还是因为凌副主任的那个东西太大,动作又粗暴,把自己的阴道弄裂了。流出的血不是处女膜的血,只是阴道开裂的血。

杨茜放下心来,这下将错就错吧,没文化的人果然好糊弄,真是天助我也。

“嗯,嗯,现在……现在不怎么痛了……你继续吧……”杨茜记得跟镇守义第一次上床时,也只疼了一小会儿,而且操着操着,就不疼了。

凌副主任把煤油灯放回床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杨茜的两条玉腿都扛在肩上。杨茜从没有摆出过这种难堪的姿势,羞得脸红了一大片。真是的,操我就操我吧,怎么还把人家的腿分得这么大,真丢人。

“小杨啊,你适应得挺快嘛,这么快就不疼啦。”凌副主任缓慢的抽插着。

“嗯,嗯,嗯……”杨茜没有回答,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热起来了,下体在凌副主任的抽插下,已经流出了淫水。这个姿势的确有利于凌副主任更深的插入,只是他突然变慢了速度,可能是在照顾我刚刚“破处”吧。杨茜这么想着。

凌副主任果然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他以极缓慢的速度在杨茜的阴道里抽插着,肉棒每次都只插进去一半,然后停留片刻,又拨了出去,刚拨到阴道口就又插回去。如此反复,杨茜很快就受不了了。求求你,要插要插到底吧!插快一点!这么个玩法,真受不了!下边好痒啊。杨茜咬着牙,轻声呻吟着。

凌副主任却不急不燥,他缓慢的抽插着,还一边亲吻着杨茜的脖子,两只粗糙的大手在杨茜身上到处摸来摸去。

杨茜知道自己的脖子最受不得男人的亲吻,这还不是镇守义发现的,这是吴天发现的。在那个求吴天帮助自己离开建康的晚上,杨茜按照吴天的要求,穿得干净的绿军装让吴天拍了照片。那个年代,能拍上照片是很了不起的事,杨茜当然很愿意拍照。吴天的父亲是部队高级军官,他从机要室借来了当时很先进的黑白红梅相机,杨茜就按着他的要求摆姿势给他拍了,算是给他留下一个纪念。后来吴天要提出拍些“自然”些的照片,杨茜又羞又愧,坚决不同意。吴天一再强调只是自己留做纪念,决不外传。杨茜当时已经没有退路了,想到吴天对自己一直不错,现在又有求于他,就涨红着脸脱了衣服照他的要求摆了姿势给他拍了。先是拍了衣衫半褪、只剩苏式胸罩的性感照,接着又拍了坦胸露乳的半裸照,最后在吴天半恳求、半强迫、半要挟的要求下,连一丝不挂的全裸照也给他拍,甚至是乳头和阴部的特写。拍完后,杨茜已近情绪失控,泪流满面,不能自已,不着边际的黄言乱语,吴天抱着也无法劝慰,直到吴天无意中亲吻到她的脖子才平静下来。脖子被吴天亲吻后,杨茜体内产生一阵阵无法言喻的愉悦感,很快忘记了自己被拍了裸照的事情,也忘了被连日来被“批斗”的痛苦,也忘了镇守义,忘了一切道德标准,接下来的事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现在,杨茜的脖子又被凌副主任亲吻了,杨茜顿时感到全身酥软,阴道里如同有千万只蚂蚁一样爬来爬去,孱孱的向外流着淫水。还有凌副主任的两只粗手,抚摸在自己娇嫩的皮肤上,助长了快感。杨茜忍不住挺了挺屁股,希望凌副主任插得更深一些、更快一些、更有力一些。

“怎么了,小杨,受不了了?”凌副主任一脸坏笑。

杨茜没有吱声。

“小杨,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啊,操着真舒服。”凌副主任继续亲吻杨茜的脖子,“这么多年来,在林场的每一个女人我都上过。你是最漂亮的,身材也是最棒的,也是最配合的,身体是最敏感的,就像是个……嘿嘿……”

“是个妓女对吧?”杨茜突然说道。

“呵呵,对极了!”凌副主任奸笑着说。

“我就是个妓女,我就是个荡妇,我就是个……我就是个小婊子……”杨茜颤抖着说道。她的性感带被亲吻后,已经从生理和心理两方面都彻底放开了。她抱住凌副主任的腰,把身体迎向凌副主任的抽插,“凌主任,我的身体好玩吗,好玩就别客气,都是阶级战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想玩就玩吧,想骂就骂吧,只要开心就好。”

凌副主任几乎是插了个尽根而入!

杨茜身体猛的弓了起来,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下。喉咙里“啊”的一声,随后就是一声长长的拖音,时重时轻,忽高忽轻,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你叫床的声音真淫荡!”凌副主任骂了一句,又用力重重地插了一下。

“啊!”杨茜发出一声甜美的声音。啊,这才爽嘛,刚才插在嘴里时,就知道凌副主任的肉棒够大够粗,比起镇守义不知道要强多少倍,现在插在阴道里,感受果然比镇守义爽得多。

“啊!啊!啊!啊!”杨茜随着凌副主任的连连抽插发出一声声美妙的叫床声,叫床声又刺激着凌副主任更加用力的抽插。

“爽不爽啊,小杨!”凌副主任用力的说着。

“爽……爽啊,怎么不爽!”杨茜大胆的说道。这是杨茜从来没有过的,之前跟镇守义做爱时,无论如此也不会这么大声的跟他交流,顶多轻声哼哼就羞得无地自容了,生怕镇守义认为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孩。现在好了,凌副主任喜欢的就是淫荡的女孩,那我不必遮遮掩掩了,可以尽情尽兴的爽给他看。

“爽你就喊出来啊!”凌副主任大声说道。

杨茜有点担心喊得声音过大,会让知青们听到,毕竟凌副主任家离知青宿舍不远。

“嗯嗯……嗯!”杨茜勉强用力喊了一声,马上就收了回去。

“大声浪叫啊,贱婊子!”凌副主任用力的插着,似乎要把龟头干到杨茜子宫里去,“你这音量,比起王盼娣可差远了!”

“啊啊……啊!!!啊!!!啊……啊!!”杨茜不管不顾的大声浪叫起来,既然王盼娣没有被发现,我叫也不会被发现,叫就叫吧,他喜欢听,我就让他听听呗,再说我现在真的好爽,想叫。

杨茜的浪叫似乎有种诱惑力,凌副主任听了一两声就差点射精。好在他经验丰富,及时把肉棒向外拨了一半,还暂停了抽插,这才稍稍缓解了窘境。

杨茜已是欲火焚身一般,哪里肯让阴道里的肉棒这就这么撤退。她急急的抱住凌副主任,腰部向上一挺一挺的,用自己的阴道向上套弄凌副主任的肉棒,满脸都是对性的渴望。

“不要停……不要停……干我……干我……”杨茜既是哀求,又是诱惑。她是真真切切的从内心希望凌副主任不要停止抽插,同时也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凌副主任爽到底。

凌副主任知道自己这时候要是再不暂停一下,肯定忍不住要一射千里。看样子,杨茜刚刚性起,要是这时候射了,还不被杨茜笑掉大牙。要是这小蹄子觉得自己是个阳痿早泄,今后还怎么混,怎么好意思再叫她过来操。可是杨茜的阴道插起来的确很爽,既紧致又顺滑,简直就是一个仙女洞,肉棒插在里面,爽得如同进入仙境一般,这让人怎么停得下来?杨茜长得又极为漂亮,又是个大城市来的女大学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知性美,比起王盼娣不知强到几百倍。她新来报到时,凌副主任就暗下决心一定要上了她,在她的仙女洞里狂插一千下一万下方解心头之欲。现在只操了几十下,还没一百下,就有点锁不住精关了,这可如何是好!

“插我!快插我!操我!操死我!用力!干死我!”杨茜双目紧闭,娇声唤着。

不管了!凌副主任从心里呐喊了一声,射就射吧,只要现在爽一下,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操!贱货!你这个贱货!贱婊子!烂婊子!”凌副主任大声的辱骂道,肉棒飞快的在杨茜阴道里进进出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杨茜肆无忌惮的大声淫叫起来。

“你这个小婊子!贱货!操死你!操死你!”凌副主任歇斯底里的叫喊着,脸涨得通红,肉棒在杨茜阴道里飞快的进进出出,如活塞一般,粗大的肉棒反复磨擦着杨茜的阴道内壁,带给杨茜从未有过的快感。

“啊!!!!!!”杨茜双手抓紧床单,尖叫着。凌副主任操的速度真快,真是太爽了,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从阴部扩大到了全身,这种感觉好奇妙。以前跟镇守义做爱,怎么从来就没有过,天啊,这种感觉还在扩大,越来越强烈了,感觉自己要失控了,要上天了,要飞了!

正在这时,凌副主任突然停止抽插,他把肉棒狠狠的插在杨茜阴道的最深处,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杨茜。杨茜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凌副主任,知道他要射了。镇守义也是这样的,做爱大部分时间是很温柔体贴的,就是射精之际表情狰狞,拼尽全力的样子,不过凌副主任的样子更凶猛,更有男人味一些,也许这就是山里男人的魄力吧。呀,千万别射呀,再坚持一下,我那感觉快就顶了,再坚持一下,再干我一会儿,别射……

“啊!”凌副主任一声低吼,一股浓精激射入杨茜的阴道深处。

“啊……啊……射……射了吗……”杨茜喘着粗气,失望的看着凌副主任。阴道里虽然还插着他的肉棒,但明显没有了刚才的阳刚之气,刚刚还满满硬硬的充实感,已经逐渐变得松垮。杨茜体内那个奇妙的畅快感,迅速消失了。

杨茜急切的扭着腰肢,双腿并拢上下磨擦,可那个奇妙的感觉还是消失了,而且,凌副主任的肉棒也软化、变小、退出了杨茜的阴道。

“射……射了……好爽……你……怎么样……”凌副主任底气不足的看着杨茜,心里七上八下的等待着杨茜的反应。

这时杨茜也感觉到阴道里有粘粘的感觉,应该是凌副主任的精液了。这个凌副主任,干完之后还知道关心我感受。这一点,倒是要比镇守义强,镇守义每次干完之后就筯疲力尽如同死了一般压在我身上,好难受。

“我……我也很舒服……”杨茜心想,虽然没有爽到顶,但比起跟镇守义做爱,的确舒服许多。但比舒服更重要的是,要让凌副主任认下这个胎儿。现在总算是让凌副主任在我体内射精了,只要月份能掩饰过去,就可以把胎儿记在凌副主任身上了。现在王盼娣走了,整个林场就我一个女人,其他都是大男人哪懂这些,我口才又好,相信一定能够如愿的。听说凌副主任还没结婚,家里没有子嗣,所以就算他后来抛弃我,但腹中胎儿他肯定不会不要的。要不要我无所谓,认下这个孩子就好。

“你太漂亮了,身子太棒了,你先别走,休息一下,我想干你第二炮。”凌副主任意犹未尽,也想找回尊严。

杨茜瞪大了眼睛,有点不相信。一个男人,射过之后还能再射第二次吗?反正镇守义不可能,他总是射完就睡觉了。好像吴天也是这样。唉,不想回忆吴天,不想回忆那天的事,今后决不再拍照片。

凌副主任拉住杨茜的手,抓住自己的肉棒。杨茜知趣的握紧凌副主任的肉棒,随着凌副主任的“手把手”

“示范”,上下套弄起凌副主任的肉棒来,很快,杨茜就发现,只要套弄的速度合适、握的力量恰当,凌副主任的表情就会很舒展。杨茜学得很快,经过一会儿的套弄实践,杨茜已经掌握了这个后来被其他男人称为手交的动作,就算凌副主任松开手,她也学会了如何取悦凌副主任。

“嗯……嗯……”凌副主任经过一段时间的套弄,肉棒渐渐地又变大了。杨茜惊讶地看着手中的肉棒,男人的这个东西真是奇怪,就跟变魔术一样,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太好了,刚才体内那个奇妙的感觉没能到顶,不知到了顶峰会爽成什么样子,嘻嘻,现在又可以继续了。杨茜满心欢喜的给凌副主任手交着,凌副主任也很争气,肉棒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甚至变得比刚才还要硬。

“小杨……小杨……你真会玩……你的手好柔软……好细腻……摸着……好舒服……”凌副主任脸上又重见奸淫之色。

“现在,可以操我了吗?”杨茜有些等不及了,握着硬硬的肉棒,想着这硬绑绑的家伙马上又要插进自己的阴道,杨茜就又有了情欲。

“你,翻过身去,趴着!”凌副主任命令道。

啊!这是什么姿势?杨茜疑惑翻过身,凌副主任按了按杨茜的头,示意她低下头去。杨茜听话的低下头,屁股抬高,整个身体如俯冲一般,这是什么姿势嘛,跟狗差不多,好羞耻啊。

“你真像条母狗!”凌副主任骂道。只要你高兴,骂就骂吧。杨茜一点儿也不在乎这点羞耻了,现在她想的是,凌副主任到底想干什么。凌副主任没让杨茜等太久,他一手拿着煤油灯照着杨茜的后边,一手拎着肉棒,摸索了一会儿,从杨茜后边把肉棒插进她的阴道。

“呀!”杨茜一声娇唤。这也太刺激了吧,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的姿势呢。凌副主任双膝卡在杨茜的双腿内侧,使杨茜双腿更大的张开,双手从背后反抱过去蹂躏杨茜的乳房,而杨茜只能低头趴在床上,双手双肘双膝都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无法反抗,完全在凌副主任的掌控之中。

“贱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条贱母狗!”凌副主任开始了新的抽插。

“啊……嗯……嗯……啊……啊……”一阵阵快感从阴道里传来。对,就是感觉,就是这种奇妙的感觉,阴道被抽插的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真的特别爽快,特别舒服。杨茜一边呻吟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扭动起屁股,让凌副主任的肉棒跟自己的阴道壁产生更多的磨擦,带来更多的快感。

“爽啊!爽!”凌副主任大叫起来,抽得更用力了。

“凌……主任……用力……操我……操死……操死我……我是个小母狗……骚母狗……啊啊……啊……贱母狗……”杨茜感觉那个奇妙的感觉又来了,不管不顾的浪叫起来。

“贱货!贱货!”凌副主任大声骂着,用力操着。这次凌副主任明显比刚才坚持的时候要长,而且肉棒更硬、插得更深。

“嗯嗯,我就是个小贱货,小浪货,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啊啊!”那个奇妙的感觉正在杨茜全身扩散着,杨茜不停的浪叫,身体也随着摇摆。

“小贱货,我的鸡巴怎么样!”凌副主任用力的干着杨茜。

“主任的鸡巴好大、好硬,插在我逼里好爽!”杨茜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可是,说出来真的好刺激。

“哈哈哈哈,你这小贱逼,刚开苞就这么贱,今后还了得!”凌副主任特别得意。

杨茜心想我早就不是处女了,而且是个孕妇,只是你蠢你笨看不出来罢了。不过你的话中之意,我还是听得懂的。

“对呀对呀,只要凌主任喜欢,我今后随时过来给主任操啊。主任多给我记点工分就好。”杨茜知道自己这么说,算是答应以后会经常来跟凌副主任上床的。只要他认下腹中胎儿,照顾好我,不让外人欺辱,不让人批斗我,就是天天跟他上床也可以。反正自己也挺爽的,嘻嘻。

“小杨,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工分要自己用辛勤的双手去挣,我们都是劳动人民,不能搞特殊。”凌副主任哈哈大笑。

“凌主任,你说得对,我觉悟不够高,要多学习。以后白天挣不足的工分,晚上到凌主任床上继续挣。啊,啊啊!”

“不愧是大城市里来的大学生,高级知识分子,一讲就通,学得真快。应该表扬。”凌副主任对杨茜的表态十分满意。

“什么大城市的女大学生,还不是你凌主任身下的一条小母狗嘛,凌主任操得小母狗太爽了,真是爽了,呀,我都不行了,啊,啊,凌主任,用力,快点,再快点,小母狗要飞了,要飞了……”杨茜感觉自己全身都有那种奇妙的感觉了,而且已经到了最强烈的时刻。

“哈哈,那叫高潮!你不懂,我告诉你,是你们女人最爽的时刻了。”

“啊!啊!啊!对!高潮!我要高潮了!”杨茜终于明白这个奇妙的感觉叫高潮,这个词表达的太贴切了。

“你马上就要上天了!”凌副主任抬高了屁股,用更轻松的姿势操杨茜。

“谢谢凌主任,谢谢凌主任……”

“我操了你,你还谢我?”

“谢谢凌主任给我高潮,啊,我快不行了,不行了,凌主任,用力啊,快啊,干死我吧!”杨茜大脑开始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愉悦感。哦,这叫高潮。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凌副主任大声吼着毛主席诗词,以最快的速度抽插着杨茜的阴道,杨茜阴道里的淫水如泉水般直向外涌。

“啊!啊!啊!”杨茜高潮终于来了,她全身抽搐了一下,又一下,阴道里控制不住的向外喷了两下,随后瘫软的倒在床上,喉咙里甜美的呻吟了几声,一动不动了。

“小婊子,高潮的感觉怎么样。”凌副主任翻过杨茜的身体,摸着她的下巴,得意的问道。

“嗯,好爽,好舒服,谢谢凌主任。”杨茜轻声说道。

“你逼里水真多,床单全湿了。”凌副主任手持煤油灯,看了下床单。

“嗯,对不起,天亮后,我替你洗干净。”

“呵呵,你给我洗床单,让别人瞧见,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已经是主任的人了,主任要是要我,我就给主任洗,主任要是不要我,我以后就不来了。”杨茜屏住呼吸,知道凌副主任接下来的表态十分关键。

“嗯嗯,你……你给我洗吧!”凌副主任说道,“以后,就叫我老凌吧。”

杨茜激动得流出眼泪。

“怎么哭出来了?”

“没……没有,刚才高潮,爽哭的……”杨茜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哈哈哈哈!”凌副主任大笑起来,“还第一次见有人爽哭了。”

“真的很爽。”杨茜妖媚的冲着凌副主任笑了笑,她绝美的脸上,连笑带泪的样子,凌副主任看得痴住了。于是,他把硬硬的肉棒放在杨茜的脸上,对比着看,眼中欲火再生。

“凌主任,啊,不对,老凌,你刚才好像没射,嗯,我现在又想了,你看,是插我逼呢,还是插我的嘴呢。”杨茜看看凌副主任的眼神就知道他想什么了,嗯,虽然高潮了,但自己好像没爽够呢。于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根刚刚插自己阴道里、把自己搞出人生第一次高潮的肉棒。

凌副主任立刻把肉棒插进杨茜的嘴里。如果说杨茜之前给凌副主任口交那是被逼无奈的话,现在完全是积极主动。凌副主任盘腿坐在床上,杨茜还是如母狗般跪在他面前,把头埋在凌副主任跨下,嘴巴含住那根肉棒,舌头灵活而主动的在肉棒上舔来舔去。

“嗯,嗯,嗯……”凌副主任抚摸着杨茜的头发,感叹如此漂亮、如何端正的一个女大学生,已经彻底臣服在自己跨下了。杨茜把手伸到凌副主任跨下,摸到他那两颗蛋蛋,用自己的纤纤小手把玩起来。

“舒服……舒服……”凌副主任舒服得直哼哼。杨茜含着肉棒用力吸了几下,然后裹紧肉棒,就着自己的唾液,快速地吞吐起来。杨茜心想,男人抽插时最爽,也就是肉棒受到快速磨擦和挤压时最刺激,所以,口交时快速磨擦和挤压男人的肉棒,男人会更愉悦。

“爽……爽……”凌副主任果然爽得叫了出来。听到凌副主任的爽叫声,杨茜精神一振,似乎是受到了什么肯定,很有成就感。于是加快了吞吐速度。

“小杨,你的嘴巴,跟你的小逼一样,都是仙女洞啊。”

“那到底是我的嘴巴好操,还是我的小逼好操啊。”杨茜吐出肉棒,想换口气。凌副主任下体的味道实在太浓了,上面还有杨茜阴道里的味道。

“嘿嘿,凡是小杨身上的洞,我都爱操;凡是小杨身上的洞,我都爱射。”凌副主任哈哈大笑。

“好哇,老凌!你搞两个凡事!”杨茜嗔笑起来。

凌副主任拍了拍杨茜,示意杨茜继续口交,杨茜听话的俯下身体,含起肉棒继续吞吐起来。

“小杨啊,最近,中央的精神是“一切从实际出发”,还要开展“真理标准大讨论”,我估摸着,很多事情要重新研究了。”凌副主任一边说着,一边享受着杨茜的口交服务。

杨茜吞吐速度更快了。

“小杨,慢点,我……我在跟你说正事……”凌副主任皱了皱眉头。

杨茜不理不睬,继续吞吐凌副主任的肉棒。

“我操!小杨,你进步真大……”凌副主任抱住杨茜的头,既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杨茜加紧的吞吐的节奏,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杨茜已经完全掌握了口交的技巧,她的口交,既用舌头舔扫了阴茎,又用口腔挤压了海绵体,最后舌尖还准确的挑过马眼,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

“啊,啊,不行,要射了……”凌副主任十分怀疑杨茜是不是就是个成熟的妓女,学得也太快了。杨茜没有理睬凌副主任,她只知道自己的动作是对的,但动作还不够熟练,需要多练习几次,于是加紧练习。

“小……小杨……真……真要射你……嘴了……”凌副主任发出警告。杨茜仍然没有理睬,她忘我的吞吐着,一点也没察觉到嘴里的肉棒已经大到极点硬到极致。随着凌副主任的一声低吼,一股精液在杨茜嘴里的龟头里喷射出来,直接射在杨茜嘴里。杨茜愣了一下,松开肉棒,可肉棒还在射,又一股精液喷射在杨茜漂亮精致的脸蛋上。

“老……老凌……”杨茜完全蒙了,她傻傻的望着凌副主任,不知所措。

凌副主任拿起煤油灯,看了看杨茜的脸,秀气的脸上挂着土黄的精液,痴痴的表情,这模样,看着让人怜悯,更让凌副主任心花怒放。操!玩了一辈子女人,从来没有射在这么漂亮秀气的脸上,这辈子活得太值了!凌副主任拿着煤油灯左看右看了一会儿,恋恋不舍得替杨茜擦拭干净了。

“我在跟你说正事,你怎么把我弄射了……”凌副主任坏笑道。

“把你伺候好,让你爽,就是我的正事儿啊。”杨茜含着一嘴的精液傻愣愣地说道。

“你……好吧,你把我的精液先吞下去。”

“啊!”杨茜已经把精液吐出一半在手上了,她疑惑的看着凌副主任,这精液是从男人小便的地方射出来的,跟小便差不多,射在嘴里已经很脏了,怎么能吞到肚子里去。

“吞了吧,别怕,王盼娣特别爱吞这个,这个营养很丰富的。”杨茜本来还在迟疑,听到王盼娣三个字,立刻毫不犹豫的一闭眼,抿住嘴,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嗯!感觉味道还行嘛,粘粘地,有点骚腥,但不难吃。接着把手抬到嘴边,把手心里的精液也吸回嘴里吞掉了。

“极品,真是极品!”凌副主任赞叹道,“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连吞精都毫不费力。”

“我是你的女人,你让我做什么,我当然做什么了。再说,你之前的女人能做的,我也应该做到。”杨茜低下了头。

“小杨你放心,你表现这么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包在我身上。说吧,找我到底要办啥事!”

“没啥事……”

“有事直接说,跟我老凌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想跟王盼娣一样返城是不是?这个我可以想想办法。但是你刚来一个月,又不算是知青,这么快就返城不太好办。过段时间吧。好在中央已经开过会了,马上要落实政策,到时候应该会有机会让你返城的。”凌副主任拍着胸脯。

“不要,我不是要返城,我不要返城。”杨茜依偎在他身边。

“不要?”凌副主任诧异地看着赤身裸体的杨茜,斩钉截铁地说,“你陪我睡觉不就是为了返程嘛,我姓凌的说到做到,用了你的身子就会让你返城的。”

“真的不用,凌主任。”杨茜亲了凌副主任一口,心想,我是托了吴天才从建康市逃出来的,要是返城,还不一定被他们整死。

“那你陪我睡觉是为了什么?”凌副主任大感意外。

“凌主任,我一个小姑娘,孤苦无依,出身、成分都不好。走到哪里都死路一条,幸亏你护着我,大家才没有欺负我。你若不嫌我碍眼,我……我愿一辈子跟着你,做什么都行……”杨茜说着说着真的流下眼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嗯,你若跟了我,我保你一辈子平平安安,没人敢欺负你。”凌副主任怜惜的替杨茜抹了抹眼泪,“林场还缺个会计,你跟我了,明天就去做会计,不必再挣工分了。”

杨茜冷静下来又细想了一下,回建康市必定没有好下场,镇守义是死是活无从知晓,即使活着自己也不能再给他添加累赘;腹中的孩子需要一个父亲,趁着月份不大,赶紧要找个男人认下;嫁给凌副主任这个又丑又黑的大老粗是有点作贱自己,但嫁他之后肯定没人敢欺负。我得到一个避风的港湾,能吃饱肚子,还能当会计,不用再去挣工分受苦受累,腹中孩子又有了一个父亲,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就他了!

“老凌,我要嫁给你!”杨茜暗暗咬了一下嘴唇。

“真的?真的?”凌副主任大喜过望,一骨碌爬了起来。他只是想利用手中的权力玩玩林场的女性,哪知道竟然娶回一个城里的名牌大学的美女。

“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这辈子跟定你了!”杨茜几乎是喊了起来。黑暗中,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她的痛苦只有自己才知道。

杨茜结束了回忆和述说,她跪在凌梦的面前,双手紧紧握成拳,泣不成声,隔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看着凌梦,一字一顿的说道:“一个漂亮的女人,在苦难面前,能出卖的只有她的身体啊……格格……原谅妈妈!我真的是身不得已啊!”

“嗯……”凌梦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轻轻的应了一声。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漓,她对母亲不知该说是恨还是同情,如此痛苦的过往,为了生存被迫和低贱丑陋的男人做了近四十年的夫妻。

夜色深深,偶有几只倦怠的鸟叫传来,母女俩疲惫的身心在痛苦中难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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