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三岁那年的中秋节,父亲在市郊区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举办了一场隆重的中秋家宴,邀请了不少政商界的名流。
那晚父亲难得尽兴,在众人的推杯换盏与追捧间,毫无顾忌地连饮了数杯度数极高的陈年干邑。深夜回到会所后山那栋独立的半山别墅时,他已经酩酊大醉,倒在主卧的大床上,鼾声如雷。保姆带着小林诺在隔壁侧卧早已睡下。
酒会散场后,我带着微微的酒意,独自走到别墅一楼后方全透明的玻璃阳光房里吹风醒酒。外面依然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巨大的玻璃墙外是漆黑一片的密林。
片刻后,身后传来了高跟鞋轻柔而富有节奏的叩击声。
苏锦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晚宴上那件惊艳全场的暗红色真丝绣花旗袍,手里提着半瓶红酒。
“他睡沉了。”苏锦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打湿的竹林,声音低沉而迷离。
“苏锦,这里不安全……”我看着她被旗袍包裹得淋漓尽致的曼妙身材,心中的欲望与理智再次发生了激烈的博弈。“阳光房只有一面厚重的软帘与走廊隔开,主卧里的父亲随时可能醒过来,保姆也随时会出来给孩子拿奶瓶。”
“不安全才够真切,不是吗?”
苏锦转过身,微醺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掌控欲。她不再是当年那个不安的继母,而是掌控了一切的霸道女人。
她将酒杯搁在石桌上,伸手将我拉向那面冰冷的巨大落地玻璃窗。雨水顺着玻璃不断划过,映出我们重叠的人影。她主动解开了旗袍侧边的隐形拉链,背对着我,双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雨声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但极近的距离让任何动静都变得惊心动魄。主卧里偶有父亲沉闷的咳嗽声传来,像是一把钝刀悬在头顶,让人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在那种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极致紧张感下,欲望被放大到了极限。
我没有犹豫,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带转过来,紧密地贴合上我的胸膛。另一手托住她的下颌,低头封住她的唇。苏锦的唇上还残留着红酒的甘醇和一丝桂花的甜香,柔软温热,带着微醺的慵懒。
我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躲避的舌,汲取她口中的蜜液,搅动出啧啧的水声。苏锦的舌柔软滑腻,带着酒意的温热,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时而退缩,时而又主动迎上来,像两条交尾的蛇在湿热的口腔里翻滚。
苏锦起初尚有几分克制,很快便被这深吻搅得意乱情迷,喉咙里逸出含糊的呜咽“唔……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靠,将自己更深地交付于我。双手扣住我的后颈,指尖插进我的发间,将我的头压得更低,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嘴里。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腾出手,从她肩头将旗袍往下剥。暗红色真丝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最后整件旗袍堆叠在脚踝处,像一滩暗红的血。苏锦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半杯胸衣,勉强托住两只丰硕饱满的乳房,大半乳肉从杯沿溢出,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伸手绕到她背后,手指摸索着找到胸衣的搭扣,轻轻一捏,啪嗒一声,搭扣弹开,蕾丝胸衣松脱,从苏锦胸前滑落。失去束缚的两只大白兔弹跳而出,饱满挺拔,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两粒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因情动而硬挺颤抖。
她真空穿着,下身的丁字裤只是一条细细的绳带勒在胯间,我勾住那根细带往下一拉,整条内裤便被褪到膝弯,露出那片被蜜液濡湿的卷曲毛发,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
我扶起苏锦的双肩,视线与她紧紧纠缠,顺势牵引着她向后退去,直至她的后背轻贴在冰凉的玻璃幕墙上。那寒意穿透肌肤,让苏锦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平缓的呼吸瞬间变得凌乱,胸前那两抹起伏也随之加剧,没有任何织物的阻隔,两点格外挺立的红缨暴露在空气中,直勾勾地撞进我的视野。
我伸出双手,直接覆上苏锦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掩的柔软,掌心贴合着温热的曲线,用力揉捏。那团细腻的触感在指缝间变换着形状,仿佛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弹性十足,透着一股令人爱不释手的温软。
我俯身向前,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间,那抹莹白在空气中轻颤。我用指腹夹住两粒殷红的顶端,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意味反复捻动、拉扯,看着它们在指尖下愈发红肿、挺立,换来苏锦一阵压抑的低吟:“嗯……别……太用力……啊……”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侧,舌尖灵活地在乳晕上绕圈,时而轻啮,时而用力吮吸,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我一边卖力地啃噬,在雪白的软肉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印,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另一侧大肆揉弄,五指并拢,将那团丰盈压得变了形,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过那硬挺的顶端。
苏锦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双手无力地攀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她双腿微微发软,却又不自觉地向前挺送,试图将胸部更深地挤进我的口中。苏锦大口喘息着,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尽是迷乱,只能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唔……还要……用力……好舒服……”
我意犹未尽地移开唇,吻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掠过她赤裸且起伏的胸口,吻过她纤细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柔韧的侧腹,重重地吸吮了一口。苏锦闷哼一声,身体软得像是要融化在玻璃幕墙上,只能紧紧依附在我怀里,随着我的动作止不住地战栗,仿佛连呼吸都带上了颤抖的余韵。
我蹲下身,分开她两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苏锦双腿架在我肩头,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那片卷曲的毛发被蜜液濡湿,黏贴在微微隆起的花阜上,两片深红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蕊心,那粒花蒂早已肿胀如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闪着水光。
我埋头埋入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柔软之地,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我强硬地掰开。我张嘴含住那粒肿胀的花蒂,用舌尖快速拨弄碾压,时而用嘴唇包裹住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拨弄碾转,另一只手捧住她饱满的臀肉,揉捏摩挲,将她向自己更深处按压。
“啊……别……那里……太刺激了……我会忍不住喊出声的……”苏锦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揪住我的头发,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尖踮起又落下,嘴里溢出破碎的求饶。
但我置若罔闻,舌头顶入那窄小的甬道,模仿交合的节奏进出,鼻尖蹭着她的花核,吮吸着她汩汩流淌的蜜汁。苏锦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黏滑的爱液沾满了我的下巴,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加快舌头的抽送速度,同时用拇指按住她的花蒂快速画圈揉动,双重刺激下,苏锦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抽搐,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唔……不行了……要去了……啊——!”随着她一声被死死捂在嘴里的闷哼,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打湿我的下巴和衣襟,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苏锦浑身剧烈痉挛了七八下,才瘫软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颤抖。
待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缓过神来,我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胀痛得发疯的坚硬。它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微微跳动。
苏锦睁开眼睛,带着困惑与渴望望着我,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用嘴”。她会意,顺从地滑下身子,跪在我面前。苏锦仰着脸,伸出舌头,先从根部一路舔至顶端,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转,然后张嘴将我的整根含入温热的口腔。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时而用舌尖抵住顶端的小孔轻轻钻动,时而用整个口腔包裹住用力吮吸,吸得啧啧作响,两颊凹陷下去。苏锦抬眼看着我,眼底含着媚意与讨好,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泪痕。
我扶住她的头,按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身,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苏锦强忍着干呕的反射,喉咙肌肉收缩挤压着我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要射了……”我低喘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苏锦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头快速在柱身上滑动。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我再也忍耐不住,闷哼一声,在她口中悉数释放。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苏锦微微一怔,喉头滚动,乖顺地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喉间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末了,她还用舌尖舔净嘴角残留的白浊,又低头将我半软的柱身舔舐干净,将每一滴都卷入口中,然后仰起脸,冲我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嘴唇被摩擦得红肿,泛着水光。
我拉起她,将她带到阳光房中央那张宽大的藤编躺椅上。苏锦主动推我坐下,然后跨坐在我身上,扶着我的坚硬对准自己依旧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下。
“嗯——”随着她一声压抑的闷哼,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却又同时警觉地压低音量,屏息聆听主卧方向的动静。主卧里依然传来父亲均匀的鼾声,偶尔夹杂一声沉闷的咳嗽,确认他依然沉睡后,苏锦才敢缓缓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腰肢开始上下起伏,由慢渐快地套弄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掌控着节奏和深度,她时而快速起落,让我的坚硬次次撞到花心最深处;时而缓慢研磨,用花心抵着我的顶端画圈,内壁一圈圈地收缩蠕动,绞得我头皮发麻。
苏锦的两只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晃出一道令人眼晕的乳浪,我伸手握住,揉捏把玩,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唔……好深……这个姿势……顶到最里面了……”苏锦咬着下唇,压抑的呻吟从齿缝漏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撞击在我大腿上的声音在密闭的阳光房里回荡,又被厚实的软帘吸收了大半,不至于传到主卧。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坚硬上,顺着交合处哗啦流下,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藤编躺椅。
她竟然在女上的姿势下高潮失禁了,尿液混合着爱液喷溅而出,在藤编躺椅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啊……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苏锦羞耻地将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没关系。”我抚摸着她的后背,等她缓过神来,然后抱着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躺椅上。她顺从地躺下,自动分开双腿,两条修长的腿缠绕在我腰间,脚踝在我后腰处交叉锁紧。我俯身压下去,坚硬的顶端抵在她依旧湿滑不堪的穴口,轻轻一挺腰,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我们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耻骨撞击在她柔软的花阜上,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与窗外哗哗的雨声融为一体,成为唯一的伴奏。
“看着我。”我低声说。苏锦睁开眼睛,与我对视。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掌控一切的霸道,不再有微醺的迷离,而是满溢着一种深沉的、近乎痛苦的爱意。
她看着我,眼眶渐渐泛红,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我也看着她,看着这个比我大了十几岁的女人,这个名义上的继母,这个为我生下孩子的女人。我们之间隔着伦理的深渊,隔着父亲的鼾声,隔着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秘密,但此刻,在这双对视的眼睛里,只有彼此。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次次重捣花心,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我腰间,将我往她身体里按压,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体内。
“林远……我爱你……”苏锦用气声说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心里。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藤编躺椅上,与雨水交汇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我也爱你。”我俯下身,吻去她的泪水,嘴唇咸涩。然后再次封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深深舌吻。下身的抽送愈发猛烈,小腹撞击她花阜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躺椅发出吱呀的响声。
苏锦的呻吟被我的吻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闷闷的呜咽,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指甲在我后背划出浅浅的红痕。
数十记猛烈的冲撞后,我感觉她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绞得我头皮发麻,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再也忍耐不住。我松开她的唇,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滚烫的热流尽数灌注其中。
她被这股滚烫的冲击一激,又一次攀上顶峰,浑身剧烈颤抖,内壁紧紧绞住我,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吸干。我们同时达到高潮,苏锦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痉挛,眼泪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藤编躺椅上。
我伏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着气,感受着她内壁一阵阵的收缩,将我最后一滴也榨干。
我们维持着相连的姿势,久久不愿分离,直到彼此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那根半软的物件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缕乳白的浊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落在藤编躺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苏锦扶着躺椅站直身子,腿还有些发软。她捡起地上的旗袍,抖了抖灰尘,熟练地穿回身上,拉好拉链,又恢复了那个高贵典雅的形象。
她走到洗手池边,掬了一把冷水洗了洗脸,将微乱的发丝重新抿齐,又从包里取出香水补了两泵,遮去空气中的暧昧气味,然后若无其事地端起那杯早已温吞的红酒,朝我举了举杯,嘴角噙着一个了然的笑意,转身袅袅婷婷地走向楼梯,消失在转角处。
我站在原地,听着她高跟鞋叩击实木台阶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假装无事发生般走向另一侧的客房休息。而主卧的方向,依然传来父亲均匀的鼾声,一夜安稳,浑然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