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早晨。我正在整理西装，阿英走了过来。她抓住我随意搭在脖子上的领带，开始帮我系好。
“今天是最后一天上班了吧？”
“时间过得真快，不是吗？我感觉自己好像昨天才刚入职。”
“我一个人上课可无聊了。我才知道你的位置原来这么重要……”
“不过下周我们就可以一起上课了呀。”
我笑眯眯地说着，然后用力拽了拽领带。好不容易系好的领带又松开了。
“虽然很高兴，但以后就不能这样了。”
“西装嘛，什么时候都能穿啊。这个也是一样的。”
“这话倒是没错……嗯，怎么说呢。这样下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送别丈夫的妻子。”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既释然又失落的复杂情绪。或许正因为如此，手上的动作也比平时更加细致而缓慢。
我轻抚着她的头，试图转移话题。
“等以后找到工作了，你也会重新体会到那种感觉了，再忍忍吧。话说回来，学校里没什么大事发生吧？”
“我又要让出首席的位置了。”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我一时语塞。眨了几次眼，她拍了一下我的胸口。
“等这个怪物回来，我毕业前就只能一直当老二了。”
“不是，你只要更努力学习不就行了。”
“哼，教授明明是故意出一些让人答错的难题他也全都能答对，我能怎么办。”
“把角落里的东西都背下来就行了。”
“真是了不起啊，了不起。”
阿英撅起嘴，松开了手。领带打得漂亮又整齐。
“一开始还笨手笨脚的，现在倒是很熟练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过去。其实也就不到一个月前的事。
“啊，对了。今天要早点回来吗？”
“就算有人约你一起吃晚饭或者喝酒，你也得拒绝。”
看她说得这么认真，似乎是在准备什么。我点点头，拿起包。
我走到玄关，向送行的众人挥手道别。
“今天是宇镇先生的最后一天吧？”
“虽然时间不长，但一起工作很开心。”
“我也很愉快，谢谢大家。”
因为是最后一天，同样的话我好像听了好几遍，也说了好几遍。这说明大家对我很关心，我心里也挺高兴的。
要是嫌麻烦的话，估计连招呼都不会打。正当我沉浸在大家的祝福中时，李艺娜戳了戳我的腰。
“真羡慕啊，我也想逃离这里。”
“代理一定要长长久久地干下去啊，直到当上组长、部长的那一天。”
“怎么听起来像在诅咒我似的？”
她嗤笑一声，叹了口气。咂了咂嘴，轻描淡写地说道：“没错。出差的时候帮代理摘掉了处女帽子，还在公司里还帮您口了逼……”
她怒吼着打断了他的话。见我不作声了，李艺娜开始揉搓起自己的刘海。
“总觉得从下周开始会变得无聊呢。”
“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KakaoTalk吧。只要不是在上课，我随时都会接的。”
“光是那样的话……总觉得远远不够啊。”
“是因为以后在公司里没法做爱了吗？”
她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她轻轻拨弄了一下鬓角的头发。
“反正你下班后回家，想怎么来都行。代理你也不是会被工作绊住的人。”
“我知道……就是随口一说。毕竟从早上9点到晚上6点……”
李艺娜含糊其辞，避开了视线。同时，她用期待的眼神偷偷瞄了几眼。
当然，她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几天，我每天都能感受到。
我揽住了她的腰。李艺娜毫无抵抗地靠了过来。
现在，即使在公司里，这样的举动也变得十分自然。当然，我也毫不迟疑地移动着手。
顺着她紧贴身体的衣服线条，轻轻掠过那弹性十足的臀部。
没过多久，她发出了一声甜蜜的叹息。我乘胜追击，更加缠绵地抚摸着。
“嗯……啊……啊……”
这段时间我领悟到了一点：李艺娜真正的敏感带是臀部。
“这大概是她在自慰时习惯刺激肛门的影响吧。”
我悄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越是如此，李艺娜就越是紧贴着我。
几乎到了要抱住我的程度时，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她传达出了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就这样，我被她拉着去了一个未知的地方，到达的竟是屋顶。
那里种满了树木和花草，还有带遮阳棚的休息区。而且由于位置较高，凉风不断吹拂着。
“在这儿我们可一次都没试过。”
“男厕所、女厕所、走廊、办公室、储藏室、安全通道……不过话说回来，能去的地方我们确实都去过了。”
“你倒也不用一一列举出来。”
李艺娜环顾四周，随后走向角落。那里有一棵被树荫笼罩的树。
刚一站定，她便直视着我。目光交汇的瞬间，她突然拽下我的领带，同时踮起了脚尖。
“啾……嗯……唔……”
温暖柔软的唇瓣间，她的舌尖探出，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呼……果然很美味。”
“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差点儿没来得及用伪装。”
“那叫伪装是吧？嗯……”
李艺娜发出微妙的声音，擦去唇边的唾液。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再次踮起脚尖。
“嗯……唔……啊……哈……”
比刚才更加黏腻的亲吻继续着。还有一点不同的是，她的手正在揉捏着我的睾丸。
我也不甘示弱，开始抚摸她的胸部。但很快李艺娜就抽身离开。
“哈啊……哈啊……没时间了，我们直接来吧……”
她掀起裙子，露出臀部。闪耀的肌肤、纯白的内裤和黑色丝袜。
这三者的组合简直让人移不开视线，性感至极。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掏出了阴茎。看到这一幕的李艺娜摇晃着腰肢，靠在树上支撑身体。
姿势摆好后，我直接将龟头塞进了入口。
“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你！”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我拿着同事们送的小礼物往家走。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了吧？
一路上默默走着的李艺娜突然开口了。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吧？”
“当然好奇。又是信号屏蔽，又是隔音，还有那个幽灵……”
一些从未明确提及的技术名词突然蹦了出来。
“其实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奇怪。我记得很清楚，你上班第一天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我梦见你了。你不是简单地出现，而是突然扑向我，把我……嗯？”
正在回忆的她突然停了下来。她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然后用犀利的目光盯着我。
“就是你啊。我们才认识多久，你怎么就跑到我梦里来了……！”
李艺娜把脸凑了过来。距离近得仿佛再动一下就能接吻，她睁大了那双湛蓝的眼睛。
“在…我…梦…里…出…现…并…把…我…吃…掉…的…人…是…你…吧？”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听起来有点吓人。我稍微转过头，她却靠得更近了。
“而且第二天你还突然闯进了我的后面？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事到如今，既无法否认，也没有否认的念头。我只是平静地吐出一句话。
“因为代理正用屁股兴奋地自慰呢……”
“我只是想悄悄去看看未来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她居然有这种癖好……”
她一听我直白地说出这话，脸瞬间涨得通红。张大嘴巴，开始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接着，她用手指指着我。
“你……你你……那是犯罪啊犯罪！”
“梦里做的可不算犯罪哦。”
“别想这么糊弄过去……！”
“在电梯里偷摸人家阴茎的是谁来着……还拿屁股蹭来蹭去的，出差的时候还自己破了自己的处。”
一提起黑历史就立刻被击沉的她。虽然由我来说这话有点不太合适，但在现实中先做坏事的确实是李艺娜。
当然，扣动扳机的人是我。
沉重的沉默笼罩在我们之间。彼此都有太多难以启齿的事。
最终，李艺娜先举起了白旗。
“好吧，那件事就一笔勾销吧。所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技术又是什么？”
“具体的情况等回家后再给你看吧。”
“……好吧。大家应该都在等着了。”
达成共识后，我们加快了脚步。经过几盏路灯，拐了几个弯，我们的巢穴便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栋看起来相当可疑的建筑，1、2、3层的灯都熄着，只有4、5层亮着灯。
“看来大家都在忙着准备呢。”
说实话，如果连这都预料不到，那和傻瓜没什么两样。一看就知道是要办离职纪念（性爱）派对了。
我咽了口唾沫，走进了大楼。搭乘那似乎格外缓慢的电梯，到了五楼。
然后，就在我打开门的瞬间——“恭喜你成为无业游民……！”
虽然有句刺耳的话，但我立刻就当耳旁风给忽略掉了。因为比那更重要的东西就在眼前。
李艺娜也张大嘴巴发出了惊叹。当然，我也差不多。
阿英、惠允、熙珍、彩雅姐姐、舒允、世贞。
她们无一例外，全都穿着兔女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