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禁忌的大门便被撕开了一角。
第二天是除夕,志强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下午两点多,他睡到自然醒后,打了个哈欠,理都没理晓玲,又打着电话约人去隔壁村打麻将去了。
为了方便大人准备年夜饭,也为了不让孩子看到大人之间的冷战,晓玲中午便把乐乐送到了邻村的外婆家,让外婆带几天,等大年初二再接回来。
家里只剩下了我和晓玲两个人。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堂屋里,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下的声音。
晓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很整齐,眼神里没有了昨晚的绝望与眼泪,反而带着一种决绝、冰冷而又狂热的光芒。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伸出手,用那冰冷的手掌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拽进了他们的卧室。
那是她和志强的房间。
一进屋,最刺眼的,就是正前方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志强穿得西装革履,笑得灿烂无比;晓玲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娇羞与幸福。
可如今,这张照片显得无比讽刺。
晓玲把我按坐在床沿上,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上那张婚纱照,冷笑着,眼角却滑下一滴清泪:“爸,你看,他笑得真好看……他以为他在外面风流快活,我就会在家里死守着他吗?他凭什么?”
我的呼吸变得沉重,心跳如鼓。那张照片里的儿子仿佛正微笑着看着我们,每一秒都在进行着严厉的审判。
然而,晓玲已经疯了。她在用这种最荒诞、最极端的方式,向那个背叛她的男人进行报复;而我,也在深深的罪恶感与隐秘的欢愉中彻底沦陷。
晓玲的眼睛里有泪光,却没有掉下来。下一秒,她双手攀上我的肩膀,嘴唇狠狠地压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吻——那是撕咬,是宣泄,是把所有压抑的愤怒和委屈都倾注在这个动作里。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急切,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理智在崩塌,血液在沸腾。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上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毛衣,我能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和起伏,那触感让我的手指发烫。我用力揉捏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衣服一件件剥落,像褪去一层层伪装。她的毛衣,我的衬衫,她的胸罩——当我解开那排搭扣时,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我眼前微微颤抖。我低下头含住,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裤子滑落到脚踝,内裤褪下,我们赤裸相对。晓玲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丝绸。我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那潮湿的花园暴露在我眼前,花瓣微张,沾着晶莹的露水。
我俯下身。
舌尖触碰到那最柔软的地方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收紧。我用嘴唇含住那小小的花核,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变得逐渐失控,大腿夹紧了我的头,又松开。我加大力度,舌头探入那温暖的洞穴,品尝着晓玲身体里涌出的甘泉。晓玲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手指死死揪着我的头发,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爸——别——别停——”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我加快节奏,用舌尖反复刺激那个敏感的点,晓玲的身体突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我直起身,她缓了几秒,然后坐起来,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伸手把我拉向她。晓玲低下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早已硬挺的分身,那种湿润的包裹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舔舐,节奏时快时慢,像一个熟练的演奏者。快感如电流般从脊椎窜上大脑,我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呼吸越来越粗重。晓玲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某种挑衅和疯狂,然后更卖力地吞吐着。
“晓玲——我要——要来了——”
她没有躲开。最后一刻,我在她嘴里爆发,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晓玲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张,让那白浊的液体在她舌尖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咽下。那一幕让我浑身战栗。
她爬到我身上,面对那幅婚纱照,背对着我,慢慢坐下去。我们结合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叹息。晓玲的身体紧致而温热,包裹着我,像要把我融化。她开始上下起伏,臀部在我身上画着圆圈,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头皮发麻。
“看着——看着那张照片——”晓玲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让他看看——他在外面快活的时候——他的女人在干什么——”
我抬头看向那张婚纱照。志强的笑容依然灿烂,晓玲的婚纱依然洁白,可此刻,照片里纯洁的新娘裸着身体在我身上起伏,我们的结合处发出潮湿的声响,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那种禁忌的刺激让快感加倍,晓玲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像一只濒死的鸟在歌唱。
“啊——啊——爸——我不行了——不行了——”
晓玲突然从我身上抽离,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双腿间喷出,洒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整个人软倒下来,趴在我的腿上,肩膀抽搐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我抚摸着她的背,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然后她抬起头,双眼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疯狂。晓玲转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是邀请,也是挑衅。
“来,”她说,“从后面。”
我跪到晓玲身后,扶着她的腰,再次进入。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我开始抽送,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晃动,晓玲的呻吟声也跟着起起伏伏。
“快点——再快点——”她催促着。
我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们的喘息声。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滴在她背上。那张婚纱照就在正前方,志强的笑容仿佛在注视着我们,每看一次,快感就强烈一分。
“我要来了——晓玲——我要——”
“给我——都给我——”
最后一刻,我们同时到达顶点。我在她体内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蜜穴。晓玲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发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微微颤抖。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那张婚纱照依然挂在墙上,志强依然在笑。
可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