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的积雪渐渐化成了水，顺着瓦檐一滴、一滴，滴答滴答地敲打着院子里的青石板，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响声。
我坐在堂屋那张咯吱作响的摇椅里，身上盖着一条旧毛毯，目光却不自觉地透过斑驳的窗框，落在院子里正在晾晒衣裳的林婉身上。
林婉今年二十八岁，正是女人如花初绽、最显韵味的年纪。因为常年操持着这栋老房子里的里里外外，她的皮肤并不像城里姑娘那样白皙细嫩，反而透着一种健康的、饱经阳光抚摸的麦色。
此时，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两边的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了一段圆润而紧致的小臂。当她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够高处的那根晾衣杆时，那件略显单薄的针织衫紧紧贴在了她的背上，勾勒出腰肢曼妙而柔韧的弧度。几缕碎发顺着耳际垂落在她修长的颈项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平淡而艰辛的生活打磨后的沉静与韧劲。
我的儿子志强，是个没心肝的。
自从三年前他跟着同乡去了南方打工，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心早就野在了外面。起初半年，他还偶尔寄些钱回来，后来不仅寄钱少了，连电话都懒得打一个。即便过年回家那几天，他也总是整日把自己窝在屋里玩手机，对迎上前来的婉儿连个正眼都不瞧一下。
婉儿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媳妇。这些年来，她默默伺候着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拉扯着年幼的孙子，咬着牙撑起这个家，却从没抱怨过一句。
只是，我看着她那双原本灵动清亮、满是活气的眼睛，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与冷落中，渐渐地没了光彩，只剩下如死水般的沉寂。
改变发生在一个傍晚。
那天下午，孙子已早早吃好饭，在自己房间里渐渐进入了梦乡。傍晚，天色阴沉得可怕，不一会儿便下起了暴雨。狂风狂呼乱叫着卷过屋顶，把卧室顶上的瓦片掀了一角。豆大的雨水顺着墙缝渗了下来，淅淅沥沥地滴在了婉儿的卧室里。
我看着心疼，找出了屋后的竹梯和一块旧油毡布，准备帮她把漏雨的地方遮盖一下。
我一手扶着墙，一手提着油毡布走到她房门前，顺手推开了房门。然而门一开，我却愣在了原地——婉儿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边，低着头默默抹着眼泪。
她听到推门声，慌乱地抬起头，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角。可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压抑许久的委屈与无助。
“爸……这日子……”她看着我，声音激烈地颤抖着，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破碎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里就像被一根细长烫人的钝针狠狠扎了一下，刺痛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慢慢放下手中的梯子和油毡布，一步步走过去，笨拙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给她一点长辈的安慰。
然而，那一刻婉儿并没有躲。相反，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顺势将头靠在了我的怀里。她单薄的身体因为激烈的抽泣而激烈起伏着。
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触感，像是一团骤然点燃的烈火，瞬间烧穿了我这把老骨头多年来苦苦支撑的道德防线。我的鼻尖闻到了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皂角香——那不是什么昂贵的香水，却是一个长期被冷落、被忽视的女人，内心深处渴望被抚摸、被回应的信号。
我低下头，看见她泛红的耳根，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脖颈，看见她领口处那片因哭泣而泛着潮红的肌肤。
“爸……”婉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那一瞬间，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也许是这压抑了太久的日子，也许是这铺天盖地的暴雨给了我某种掩护——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嘴，迎合着我的侵入。我们的舌尖碰触的那一刹那，像是一道电流贯穿全身，我听见婉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解着她的衣扣。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扣子很紧，我笨拙的手指费了好大劲才解开第一颗。她没有帮我，只是仰着头，闭着眼，任由我的唇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眼睑、她的鼻尖、她的锁骨上。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那件衬衫顺着婉儿光滑的肩膀滑落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里面什么也没穿，一对饱满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着，粉红的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着。
“婉儿……”我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解开了自己发髻上的簪子。那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边脸。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决绝和渴望。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胸脯。婉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我的头发，用力地抓着。我的唇舌在婉儿胸前游走，舔舐着那粒硬挺的乳尖，婉儿弓起身子，像一只被抚摸到极致的猫。
“爸……脱了……”婉儿喘息着说。
我半跪起来，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婉儿则顺势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下身仅剩一条淡蓝色的棉质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指勾住婉儿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婉儿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条内裤滑过她的膝盖，落在脚踝处。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毛发，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沾着晶莹的液体。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婉儿双腿之间。
“啊——”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大腿内侧，感受到她肌肤的轻颤，然后才慢慢滑向那最敏感的地方。当我第一次用舌尖拨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触碰到那粒小小的阴蒂时，婉儿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爸……别……别这么快……”她语无伦次地说。
但我没有停。我用舌头画着圈，轻轻地、慢慢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婉儿的大腿夹紧了我的头，双手死死地揪着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爸……我……我不行了……”
婉儿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动作。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让舌头能更深入地探入那湿热的洞穴。
“要……要来了……”婉儿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体内蔓延开来。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
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的样子，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我直起身，褪下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分开她的双腿，对准了那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婉儿，我要进去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婉儿的内壁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紧紧地包裹着我。我听见她发出压抑的喘息，看见她眉头微蹙，咬住了下唇。
“疼吗？”我问。
“不疼……就是……太满了……”婉儿喘着气说，“爸……你动一动……”
我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婉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混着窗外雷雨的轰鸣，在这间漏雨的卧室里回荡。
“啊……啊……爸……快点……再快点……”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声。婉儿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攀附在我身上。
“我……我要高潮了啊……爸……再用点力……”婉儿断断续续的喊着。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冲刺。婉儿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打湿了我的下腹——她泄了。
但我还没有结束。我拔出已经湿漉漉的阴茎，婉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花穴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我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洞口，一插到底。
“啊——！”婉儿发出一声又惊又爽的尖叫。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的腰窝，能看见她脊椎上那一排细密的汗珠，能看见她随着我的抽送而摇晃的乳房。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速度越来越快。
“爸……我不行了……我要……要尿了……”婉儿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尿吧。”我粗喘着说，加快了速度。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死死地绞着我。
那股强烈的快感让我再也控制不住，我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深处。我们俩同时瘫倒在床上，喘息着，汗水混着彼此的体液，在这张潮湿的床上，在这暴雨倾盆的晚霞。
窗外，雷声渐远，雨势渐小。瓦缝里漏下的水滴，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婉儿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沉沉地睡去。而我，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心里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沉沦。
那晚，窗外雷声阵阵，狂风暴雨掩盖了一切。
在我们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极度慰藉。她需要一个活生生的、能给她回应与温度的男人；而我，在这个死气沉沉、毫无生气的家里，也早已渴望着那份久违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