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我隐约预料到了1％的可能性。
用飞机杯自慰时犯的错，以及之后那些微妙地偏离重点、像是在试探我的话。
虽然我一度怀疑她是否察觉了什么，但她对待我的态度一如既往，这让我放下心来。
我本打算趁着今天气氛不错时开口，没想到她竟主动找上门来。
“我们不是说好要坦诚相待的吗？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灼热的触感……我不可能搞错的。”
“那东西分明比假阳具更大、更温暖，还膨胀起来，包裹着什么东西消失了。我说得不对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难道……”
即使不听下文，我也能猜到她想说什么。几个月前，她就曾问过我是不是鬼。
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已经确信我就是鬼了。
事到如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我默默点了点头。
见我承认，尹惠允仿佛一下子泄了气，语气也变得无力。
“果然……你就是鬼对吧？”
“抱歉，一直瞒着你，什么都没说。”
“呼……我大概猜到了，但没想到真是这样……请从头到尾详细告诉我吧。我会听完再判断的。”
“可能会有点长，你确定没关系吗？”
我从在网上购买无线连接的成人用品开始讲起。
包括与阿英的关系、对惠允做过的事，以及最近的变化，全都说了。
我口干舌燥地讲了很久。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认真地听完了全部。
“所以……你是觉得连接很神奇，就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并从中获得了快感，对吧？”
“因为你住在隔壁，而且很漂亮，所以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听到“漂亮”这个词，她严肃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瞬。
她似乎也有些害羞，轻轻咳嗽了一声。
“嗯……这么说来，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靠近我……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对吧？”
“不知为何，幽灵消失后，哥哥就出现了。起初我还没察觉，但越想越觉得可疑的地方不止一两处。”
“因为是同一个人嘛。抱歉。”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环抱着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绷紧了。
那感觉就像被蟒蛇缠住的猎物一般。
“阿英姐姐和你迅速变得亲密，也是因为这个吧。”
“无法否认。毕竟被阿英抓住了把柄。”
“那……为什么最近不以幽灵的身份出现了呢……是因为在现实中已经变得亲近了吗？”
这也是一部分原因，但总不能说是故意让你着急吧。
如果直接说出来，显然会成为垃圾中的垃圾，所以我硬是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我觉得比起通过幽灵来接近你，不如直接和你变得亲近。那时候我们住隔壁，还一起去健身房，所以已经变得很熟了。”
“确实如此。毕竟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不过在现实中，是你先勾引我的吧，惠允？”
“……你非要这么说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唉……算了。反正我大概也猜到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只要稍微动一下，我们的嘴唇就会碰到一起。
当我们彼此凝视时，我感到下半身传来强烈的压迫感。
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用力地夹紧双腿，偷偷地瞥了我一眼。
“那你明确告诉我一件事。”
“我的第一次……是被哥哥拿走的，对吧？”
这是她至今为止说得最清楚的一句话。
如果我说不是，她可能会立刻把我那玩意儿给剪了。
“没错。那天我去健身房咨询，正好遇到你。记得吗？”
“惠允一回来就用低频按摩器自慰。”
“这种事就不用说出来了。”
她虽然小小地埋怨了一句，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似乎和她的记忆吻合。
但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刻接着问道：“那我们在真正做的时候，你不是也说过你是第一次吗？那是怎么回事？”
“虽然一个人做过，但在现实中跟人一起还是第一次。”
“现实中……？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她的嘴角迅速上扬，咯咯笑着让我躺到床上。
尹惠允摆出了骑乘的姿势，前后摇晃着腰，开始摩擦我的阴茎。
“那在现实中，我是第一个……得到大叔的人，对吧？”
“嗯。在现实中，惠允是第一个。”
“那我和大叔就是彼此的第一次……”
听到我的话，她开心地笑了，露出世界上最幸福的表情。
她一边反复念叨着“第一次”，一边把我的阴茎抽了出来。
爱液滴落在我的腹股沟上，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花海。
尹惠允拿过枕头，垫在脑后躺了下来。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就像哥哥当初以幽灵的身份夺走我的第一次那样……再做一次吧。”
尹惠允的脸颊泛红，仿佛真的回到了初次体验的那一刻。
我四肢并用，几乎要扑到她身上。
我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的私处，轻轻摩擦着，凝视着尹惠允。
当我将脸凑近时，她轻轻闭上了双眼。
“啾……嗯……唔……”
当然，那时候我们并没有接吻。
但为了给她留下更美好的回忆，我尝试着吻了上去，而她也用湿润的舌头回应着我。
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吻结束了。分开双唇后，尹惠允擦了擦嘴角，轻声说道。
“……那时候我们还没有接吻呢。”
“……不是的。再来一次吧。”
这一次，她主动吻了上来。比刚才更长久、更热烈。
“嗯……啾……唔……啊……”
我们交换着唾液，同时仍在不断摩擦着结合处。
随着爱液不断流出，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
“啊……现在……”
尹惠允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率先后仰着分开了双唇，同时张开双腿。她像小鸟一样伸出舌头，似乎对自己的肺活量感到遗憾。
我舔了一下她的舌头，然后把头向下移动。
正如预期，那里光滑而闪亮。我轻抚着周围，开口说道。
“我记得你明明说要张开腿让我进去的。”
“呃……你没必要完全照做吧。”
“是惠允说要一模一样的。”
“真是的……只有这种时候才这么机灵。”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不悦。我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用眼神示意，犹豫片刻后，她终于敞开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接着开口说道：“你……你可以进来了。我已经准备好了。惠允的……快点。”
虽然台词有些不同，但这并不重要。
虽然内心渴望猛烈地插入，但考虑到这是她的第一次，我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她私处的褶皱，缓缓进入。
“啊哈啊……！嗯……唔……”
我在她处女膜可能存在的位置停了下来。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顺应着气氛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再进来一点。”
我继续深入，探索着她最私密的深处。
尽管我的尺寸已经让她的入口逐渐适应，但内部的紧致感却和最初时一模一样。
我的性器毫无阻力地滑入深处。当顶端触碰到某个敏感点时，她的内部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
那一瞬间，我差点忍不住射了出来，但我咬紧牙关，将腰部向后撤了撤。
“啊……哥哥……嗯……”
尹惠允抓住我的手臂，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可爱的反应让我不禁莞尔。我缓缓抽送，仔细观察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好舒服……再往那里蹭蹭……”
“嗯……用龟头按着那里好舒服……”
与激烈的抽插不同，这种酥麻的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互相指引着对方感受最强烈的部位，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惠允，里面再夹紧一点。”
“嗯……这样……可以吗？”
大概是经常锻炼的缘故，她那里的紧致程度非同一般。就像被一团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着？
即使一动不动，也仿佛随时要缴械投降。
“很好……就这样继续……”
“我也……想要……顶到子宫口和G点……”
“第一次就能感受到子宫？惠允你真是个变态呢。”
我轻抚着她的头发，温柔地叩击着她的子宫口，瞬间她的瞳孔向上翻去。
她究竟感受到了多少快感，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我想看得更多。
“看来你真的很享受呢。”
“只有在哥哥面前才会这样……别取笑我了。”
“那这个蜜穴只有我能品尝了？”
“嗯。这是只有哥哥能进入的地方。请好好珍惜它。”
像是一种誓言过后，我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
保持着相同的节奏，执着地冲击着她的敏感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哥……哥哥……我快要……”
“嗯……嗯。请……请用力按住我的子宫，让我去吧……”
在汹涌的快感面前，所谓第一次的概念似乎早已烟消云散。
我也渐渐感到难以自持，于是加快了节奏。
“好舒服……好舒服……再快一点……！啊……啊啊……！”
尹惠允半睁着双眼，达到了高潮。我也紧紧贴着她的子宫，释放了欲望。
我紧紧拥抱着她，等待她平静下来。虽然动作缓慢，但全身已被汗水浸透。
片刻之后，她的呼吸恢复了正常，我擦去她额头的汗水，轻声问道：“呼……呼……哥哥……”
她闭着眼睛，轻声回答。
似乎仍在回味那份快感，她的身体不时微微颤抖。
“气？呵，你以为一次就能了事？想得美。”
“那要多少次你才肯原谅我？”
“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还一直欺骗我、玩弄我的感情。这笔账，得算一辈子。”
“……这是无期徒刑啊？量刑有点重了吧。”
“当然重……你偷走了我的心，这才是最严重的。”
她轻笑一声，吻上了我的唇。
这一吻，仿佛也是无期徒刑，漫长到看不到尽头。
之后我们又缠绵了四次，才沉沉睡去。
下身传来异样的感觉，我迷迷糊糊醒来。鼓起的被子和微微摇晃的床。
这场景好像在什么糟糕的漫画里见过。我掀开被子，本以为会看到尹惠允正津津有味地含着我的分身。
“嗯？看你已经起床了，昨天和惠允没怎么折腾吧？”
“昨天可是来了六次呢，姐姐。哥哥体力好着呢。”
“六次？前一天跟我折腾了那么多……还能再来这么多？”
两人吐着舌头，一起舔舐着那根东西。刚起床，脑子还不太清醒。
为了解开这个疑惑，我正要开口。
噗噜噜……！噗噜噜噜……噗噜噜……！
“真是个精液工厂啊……看到这么浓稠的，真是……”
“可能是因为蛋蛋比较大吧。”
她们舔着脸上沾满的精液。
听到那吸吮的声音，我瞬间清醒了。
“你们……一大早的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