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伦理·禁忌之恋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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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年轻的伯妈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一)深潭与野火

我二十二岁,在沿海这座工业城市的电子厂做一名普通的技术员。每天面对着流水线上的机器和冰冷的电路板,日子像是一潭死水。直到大伯一家也来到了这座城市打工,我枯燥的生活才有了波澜。

大伯今年四十五岁,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年轻时因为家里穷,一直拖到四十岁,才经人介绍娶了现在的伯妈。伯妈比大伯整整小了二十岁,她长得不算精致漂亮,但端正干净,身材出奇得丰满有致。她平时话不多,眼神里总带着一股未褪尽的憨气,若不是当年家里条件差加上人老实,她也不会嫁给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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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和伯妈在城郊租了一间带厨房的小单间,把四岁的儿子留在老家由外婆照顾。每逢周末,我就会提着点肉和菜去他们的租客小屋。大伯每次见我来都特别高兴,非要拉着我喝几杯廉价的白酒。

然而,真正让我心惊肉跳的,是伯妈看我的眼神。

每当大伯低头端酒或者去厨房端菜时,我无意中看向伯妈,她都会缓缓抬起头,深深地、定定地看我一眼。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也不是普通的打招呼,那眼神里藏着一股被深深压抑的野火,又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潭。在她眼神的注视下,我能感觉到她隐藏在宽松衣服下的年轻躯体所散发出的渴望。

我是个血气方刚的二十来岁小伙子,面对这样炽热而禁忌的眼神,我的心跳总是瞬间漏跳一拍,手心微微冒汗。我知道这违背道德,可每当深夜独自躺在床上时,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伯妈那丰满的身影和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二)同榻之夜

改变一切的,是那个阴沉的夜晚。

老家突然打来电话,伯妈的母亲在村里摔伤了腿,急需人回去照顾。大伯所在的小工厂正赶订单,老板死活不给假。大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只能央求我陪伯妈回一趟老家。

“你伯妈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你陪她走一趟,大伯感激你。”大伯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们订不到早上的高铁票,只买到了傍晚的那一趟。等到达老家县城高铁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黑漆漆的县城里,回镇上的最后一班客车早已停运。

我和伯妈拖着行李走在冷清的街上,急需找地方住一晚。问了两家宾馆,单人间都要两百多。我看着站在我身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伯妈,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伯妈,这里的旅馆挺贵的……要不,咱们开一间双床房好了,反正就凑合几个小时。”

伯妈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熟透的柿子般的红晕,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最后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

进了房间,空间不大,两张窄小的单人床并排放着,中间只隔着一个小茶几。我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清脆的锁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伯妈,我先去洗个澡。”我的嗓子干涩得发烫。

进了卫生间,我开大冷水冲洗,但冰凉的水流完全浇不灭体内的邪火。洗完后,我裹着浴巾出来,心一横,索性把浴巾扔在一边,身上只留了一条紧身内裤,装作随意地说道:“这房间空调不太管用,有点热。”

伯妈看到我赤裸的上身和结实的肌肉,眼睛骤然放大,目光在我胸膛和腹肌上扫过,随后慌乱地垂下眼帘,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伯妈,你不洗洗吗?跑了一天累了。”

她犹豫了片刻,随后做出了一个让我血液彻底沸腾的动作 - - 她当着我的面,缓缓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将外衣一件件脱下,最后只穿着一件肉色的胸罩和一条贴身内裤。她那丰满修长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呼吸起伏间,饱满的胸脯微微颤动。她转过身,步履有些踉跄地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作响,我的脑海里全是她脱衣服的画面。我的内裤早已被撑得高高鼓起,顶出一个巨大而硬挺的轮廓。

当她裹着带香气的热气走出浴室,坐在另一张床沿上时,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的下身。那一刻,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脸色火辣得能烫熟鸡蛋。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一步一步走向她。每走一步,我的心脏都在疯狂撞击胸膛,既害怕被她推开打骂,又渴望着禁忌的爆发。

我在她面前停下,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她冰凉却娇嫩的手掌。

“伯妈……”我声音沙哑地喊道。

伯妈的身子猛地一震,她没有抽回手,而是抬起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所有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我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抱住了她温热柔嫩的身体。她的双手起初紧紧抓着我的肩膀,随后化作了热烈的回应,死死抱住了我的后背。我吻上了她的双唇,她的嘴唇有些发抖,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饥渴与我死死缠绵。

我们将彼此身上的最后防线褪去。当我的身体彻底融入她的那一刻,伯妈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吟。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双手在我的背上抓出了浅浅的红印。

那一晚,在狭小的旅馆房间里,道德的枷锁被彻底粉碎。伯妈的身体远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和热烈,在我的抽送与索取下,她经历了整整三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每一次高潮来临,她的双腿都会死死缠住我的腰,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流露出迷离而满足的神采。

最后,在这场禁忌的狂欢终点,我无法自拔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深处。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散发着动人的汗香。

(三)撞破禁忌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伯妈已经洗漱完毕,穿戴得干干净净坐在床边。

“起来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班车快来了。”

我们退了房,坐上了回镇上的班车。一路上,我们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梦。到了镇上,我们各奔东西,她回娘家照顾母亲,我回了自己家。临别时,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依旧深邃,却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在自己家里待了一晚,我便如坐针毡,心痒难耐。第二天上午,我迫不及待地以“看望外婆”为由,跑到了伯妈的娘家。

到了那里才发现,小堂弟已经被送去上幼儿园了,家里只有外婆和伯妈。外婆因为腿摔伤了,只能坐在偏房的床上,行动极为不便。

见我来了,伯妈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我跟外婆嘘寒了几句,伯妈便领着我进了主屋茶室,顺手关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她低声问,眼里却全是笑意。

“想你了,伯妈。”我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手熟练地探入了她的衣襟。

在随时可能被外婆发现的巨大刺激下,我和伯妈再次纠缠在一起。我将伯妈推到桌案边,急切地褪下裤子。这种偷情的快感让我们俩都陷入了疯狂。伯妈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身体的反应比前一晚还要剧烈。在我猛烈的抽送下,她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抑扬顿挫的高潮娇喘,大量的潮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湿透了下方的裤子和地面。

然而,就在我们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时,“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推开了!

外婆拄着拐杖,艰难地站在门口。看到眼前这不堪的一幕,老人家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紫了,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敲打着地面。

我和伯妈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跪倒在地。

外婆指着我们的鼻子,压低声音痛骂了我们一顿,骂我畜生,骂伯妈不知廉耻。骂完之后,老人家坐在椅子上垂泪不止。为了整个家族的脸面,也为了不毁掉大伯的日子,外婆最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大伯,只是用严厉的语气警告我们:“你们两个作死的东西!要是敢有下次,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打断你们的腿!好自为之吧!”

(四)鸠占鹊巢

外婆的伤势逐渐好转后,伯妈和我一前一后回到了打工的沿海城市。

虽然有外婆的警告,但禁忌的果实一旦尝过,就再也收不住手了。

在一个工作日的晚上,我知道大伯在厂里要加班到凌晨,便忍不住溜到了大伯和伯妈租住的小单间。

敲开门,房间里只有伯妈一个人。看到我出现,伯妈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思念所取代。她侧身让我进屋,随后紧紧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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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大伯和伯妈的房间里,空气中还飘散着大伯平时抽的廉价烟草味。

“大伯今晚几点下班?”我抱住伯妈,在她耳边低语。

“要到十二点……”她声音发颤。

就在大伯平时睡觉的那张双人床上,我和伯妈再次拥抱在一起。这种“鸠占鹊巢”的禁忌感,将心理上的刺激推到了顶峰。

看着上方悬挂的大伯和伯妈的结婚照,再看着身下娇喘连连、任我索取的伯妈,我的血液仿佛要燃烧起来。伯妈的反应也前所未有的猛烈,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放任自己陷入欲望的深渊。在极致的快感中,她再次高潮喷水,将大伯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事后,我们忙乱地清洗床单、收拾房间,在她满脸余韵的告别中,我赶在大伯下班前溜出了出租屋。

(五)怀胎与名分

平静的日子只持续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的一天中午,伯妈突然神色慌张地找到我,把我拉到了工厂旁边的巷子里。

“我……我怀孕了。”伯妈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是你的。”

我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确定吗?万一是大伯的呢?”

伯妈摇了摇头,苦笑道:“自从我们从老家回来,你大伯每天干活累得跟狗一样,倒头就睡,根本就没有跟我同过房……这孩子肯定是你的。”

我慌了神,六神无主地说:“那……那怎么办?要不趁现在月份小,赶紧去打掉吧!”

听了我的话,伯妈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护住肚子说:“你说什么呢!这可是我们的孩子,是一条小生命!怎么能打掉?!”

她顿了顿,自言自语般低喃:“大概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在你大伯床上那次怀上的。”

“那大伯那边怎么交代?”我急得抓耳挠腮。

伯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这几天我会想办法主动找你大伯过夫妻生活。这样等肚子大了,他就不会有疑心了。”

看着她坚定的样子,我只能妥协:“也……也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伯妈按照计划行事。大伯是个老实人,对此丝毫不怀疑,反而因为妻子难得的“热情”和再次怀孕而欣喜若狂。

十个月后,伯妈在医院顺利产下了一个七斤重的胖小子。大伯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自己四十多岁了还能再得一子。然而只有我和伯妈心里清楚,这个孩子的体内流着谁的血。

(六)纸包不住火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孩子两岁了。

但纸终究保不住火。随着孩子渐渐长高、长开,他的眉眼、鼻梁,甚至走姿和笑起来的样子,都和我越来越像,反而和大伯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这座城市打工的老乡们开始私下窃窃私语,风言风语很快传回了老家村里。“大伯养的是侄子的种”这种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大伯虽然老实,但他不是傻子。面对工友们异样的眼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大伯终于起了疑心。

在一个周末的夜晚,大伯喝了不少酒,回屋后关上门,红着眼逼问伯妈,甚至发疯般地摔砸东西。伯妈哭得撕心裂肺,在大伯的逼问与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将当年旅馆、老家以及出租屋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真相大白的这一天,天塌了。

大伯当晚气得吐了血。第二天一早,远在老家的父母连夜乘坐最早的一班车赶到了这座城市。

父亲铁青着脸,冲进我的宿舍,当着所有工友的面狠狠给了我几个响亮的耳光,随后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拉回了老家。在祖宗的牌位前,父亲拿着木棍把我打得皮开肉绽,母亲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骂我是畜生、毁了整个家族。

不久后,大伯和伯妈办了离婚手续。大伯卖掉了出租屋里的东西,独自去了更远的地方打工,再也没有回过村子;伯妈则背负着满身骂名,带着那个像极了我的孩子,收拾行李回了娘家,终日闭门不出。

而我,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和唾弃的对象。每当我走在村里的路上,迎面而来的全是厌恶、鄙夷和冷嘲热讽的目光。

在一个起着浓雾的早晨,我看着镜子里颓废不堪的自己,知道这个生我养我的村子再也容不下我了。

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背上背包。走过村口的大树时,我最后回了一次头。晨雾中,村庄静谧而冰冷。我深吸了一口刺骨的冷空气,转过身,将双手插进口袋,渐渐消失在了村头延绵向远方的公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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