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一切的,是那个阴沉的夜晚。
老家突然打来电话,伯妈的母亲在村里摔伤了腿,卧床不起,急需人回去照顾。大伯所在的小工厂正赶订单,老板死活不给假。大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拉着我的手,央求我陪伯妈回一趟老家。
“你伯妈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你陪她走一趟,大伯感激你。”大伯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们订不到早上的高铁,只买到了傍晚的票。等坐到县城高铁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黑漆漆的县城里,回镇上的最后一班客车早已停运。
我和伯妈拖着行李走在冷清的街上,急需找地方住一晚。问了两家宾馆,单人间都要两百多。我看着站在我身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伯妈,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伯妈,这里的旅馆挺贵的……要不,咱们开一间双床房好了,反正就凑合几个小时。”
伯妈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熟透的柿子般的红晕,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最后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
进了房间,空间不大,两张窄小的单人床并排放着,中间只隔着一个小茶几。我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清脆的锁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伯妈,我先去洗个澡。”我的嗓子干涩得发烫。
进了卫生间,我开大冷水冲洗,但冰凉的水流完全浇不灭体内的邪火。洗完后,我裹着浴巾出来,心一横,索性把浴巾扔在一边,身上只留了一条紧身内裤,装作随意地说道:“这房间空调不太管用,有点热。”
伯妈看到我赤裸的上身和结实的肌肉,眼睛骤然放大,目光在我胸膛和腹肌上扫过,随后慌乱地垂下眼帘,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伯妈,你不洗洗吗?跑了一天累了。”
她犹豫了片刻,随后做出了一个让我血液彻底沸腾的动作 - - 她当着我的面,缓缓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将外衣一件件脱下,最后只穿着一件肉色的胸罩和一条贴身内裤。她那丰满修长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呼吸起伏间,饱满的胸脯微微颤动。她转过身,步履有些踉跄地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作响,我的脑海里全是她脱衣服的画面。我的内裤早已被撑得高高鼓起,顶出一个巨大而硬挺的轮廓。
当她裹着带香气的热气走出浴室,坐在另一张床沿上时,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的下身。那一刻,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脸色火辣得能烫熟鸡蛋。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一步一步走向她。每走一步,我的心脏都在疯狂撞击胸膛,既害怕被她推开打骂,又渴望着禁忌的爆发。
我在她面前停下,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她冰凉却娇嫩的手掌。
“伯妈……”我声音沙哑地喊道。
伯妈的身子猛地一震,她没有抽回手,而是抬起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所有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我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抱住了她温热柔嫩的身体。她的双手起初紧紧抓着我的肩膀,随后化作了热烈的回应,死死抱住了我的后背。我吻上了她的双唇,她的嘴唇有些发抖,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饥渴与我死死缠绵。
我们将彼此身上的最后防线褪去。当我的身体彻底融入她的那一刻,伯妈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吟。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双手在我的背上抓出了浅浅的红印。
那一晚,在狭小的旅馆房间里,道德的枷锁被彻底粉碎。伯妈的身体远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和热烈,在我的抽送与索取下,她经历了整整三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每一次高潮来临,她的双腿都会死死缠住我的腰,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流露出迷离而满足的神采。
最后,在这场禁忌的狂欢终点,我无法自拔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深处。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散发着动人的汗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