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售楼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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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车内。那个男人,被我称作大海龟的男人貌似心满意足地走了。走之前,他亲了亲我,用只有我能听清的声音说,妮可,我收回上午说的话,其实,你不但美,还风情万种……他笑着走了,那个笑容给我的感觉竟然出奇地淫荡。

我对他的失礼不但没有回赠一个响亮的耳光,反而婉转迎合,这实在是件丢脸的事儿。我想我是中了他的蛊。喝啤酒能醉到这种程度也不多见,所以,只有一种解释,我是中他的蛊了。我有些怀疑他在酒里做了手脚,那么多次在酒吧和糖梨儿喝芝华士也没醉过,一点啤酒就把我撂倒了实在缺乏说服力。我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差的。可是怎样才能查清这件事情是否别有隐情呢?我想到吃饭时曾和糖梨儿一起离开过,是不是那个时候大海龟做的手脚?不是什么无色无味的粉末吧,所以我一点也没察觉就中了计?

突然间我想到大黄,一些类似于内疚的感觉在体内升腾而起。我想我是做了一件对不起他的事情,虽然他对此一无所知。他的不知情并不代表背叛不存在。尽管这次的背叛实在有些稀里糊涂,完全不是我主观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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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还有某种体液的浓烈气味,我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那气味还存在。我把包里的一瓶香水拿出来四处乱喷,车上,身上都喷了好多,这才感觉好些。

这是我家楼下的地下停车场。从B1层上到12层很快,开门之前,我再次检查了身上是否还有气味,然后尽量表情自然地进到屋内。

公婆和爷爷奶奶正在厅里看电视。看到我,婆婆尖刻地问,“哟,这是谁啊?”公公捅了她一下,说,“别为难孩子。妮可快进屋去吧,大黄一直在等你。”

爷爷继续看他的电视,没理我。奶奶接了句,“对,快回你那屋去,快和大黄给我生曾孙子去!”

一句话令我又羞又愧。我二话不说,赶紧钻进屋去。一刻也不想再待在大厅里。

大黄正懒懒地躺在床头看书。看我进来,脸上马上有了喜悦之色:“妮可,你可回来了!”

“恩。”我敷衍了一声,放下包就去衣柜找内衣来换。穿着这身衣服和大黄在一起,我有负罪感。

“妮可我说了给惊喜给你,你怎么也不问我?”大黄从后面抱住我,贴在我耳边问。

“是吗,啊,我差点忘了,是什么?”

“你最喜欢的……花!”大黄特意拖长了音调说。“你看看,就在床头柜摆着呢。”

这句简单的话令我刹那间感慨万千。不用猜,大黄给我准备的是爆米“花”,并非玫瑰花。这个习惯还是在初中时养成的,那时他苦苦追求我,想给我买礼物,问我要什么,我说,花!结果他给我买来了我喜欢吃的爆米“花”,说也是一样,也有个“花”字!他的别出心裁把我逗乐了。其实我也知道那时他哪有钱买玫瑰花,而爆米花比较便宜,他只能买爆米花给我吃。这个惊喜一直保持了很多年,直到他有能力买玫瑰花了,他仍然不改,我们的恋情,就剩下这点温情的回忆了。

我手上的动作仍然不停,继续找内衣,嘴里说,不看。

大黄央求道,看看吧,老婆,真的有惊喜哦!

都什么时候了,我不爱吃爆米花了!我狠心地打击他。

老婆……大黄放开我,去拿过来一直递到我眼前:一捧粉色的玫瑰在我面前娇艳地绽放。

我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我把花放下,转身抱住大黄,哽咽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大黄紧紧地搂住我,“老婆你怎么啦?我不是一直这样吗,我说过的,要一辈子都对你好!”

有时我真的很讨厌大黄这样,无条件地对我好,哪怕他骂我一句都好过这样的局面,难道女人也都很贱吗,男人对你好,你偏不领情?

我在迷惘中泪眼迷离,大黄以为我很感动,大概他也没料到一捧玫瑰花居然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傻老婆,你要真喜欢玫瑰花,以后我给你就是,我再也不用爆米花来敷衍你了!我保证再也不辜负组织对我的信任!”

大黄的话使我的泪更多了。

“别哭了老婆,再哭……再哭我就要制你了啊!”大黄威胁我。

我依然不听。任由泪水静静地流。

大黄把我放倒,用他的方法替我治疗哭泣。他的温柔穿过我的黑发我的手直达我的内心深处。

不到一个小时,我分别和两个男人睡到了一起。我想我今后更加没有理由去嘲笑糖梨儿了,我们的本质是一样的。我们的身体一样淫荡不堪。

尽管生活中有各种意外在发生,可日子照旧得过下去。次日,我依然准点开车去售楼处上班。出门就遭遇狂堵。

在北京城开车那叫一个郁闷,“车多”、“风大”已共同成为北京两个非常鲜明的特色。北京二环的塞车长龙在整个中国都算得上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观,而这种奇观每天都能出现。我常常是一脚刹车一脚油门,毫不夸张地说成天就练起步刹车了,搞得我就想骂人。开上一年车,再好的脾气都顶不住,国骂张口就来。环路上经常看到因车距太近而造成的刮蹭、追尾或溜车等小事故。

北京很大,环线都修了六个以上,对于一个并不富裕但已经安家的人来说,没有车绝对是个噩梦。正因为如此,很多人在未买房之前先成为了车主,这并非欲望,而是无奈。我那帮损友都是刚毕业就找父母要钱,几乎人手一辆车,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们的生活已经率先进入小康时代,有车不代表幸福,没准儿有车一族还不如郊区农村人的幸福感强呢。

有时,我那些从外地来北京买房的客户,谈到北京的交通状况都是意见很大。他们都有强烈的同感,那就是现在北京的交通状况太糟糕了。关于这点,我想那些整天穿梭在大街小巷的“的哥们”更苦不堪言,更有发言权。唉,谁叫咱北京私家车的拥有量以多出第二名近40万辆的绝对优势排在第一位呢?!2006年的官方数据显示,北京市上半年销售机动车32。8万辆,平均每天就卖出1000辆车!

其实,在记忆中,1994年北京的马路上根本没什么车,连面包车都少有,那时我坐地铁去上学,车厢里时常空空如也,也很少见到什么外地人。而后来的几年,外地人疯狂入京,买房买车,关键的是,外地来京的大部分还都是社会精英,他们有相当的经济实力,这一下又直接拉动了房价的提升。北京本地那些月入2千的“夹心层”的老百姓则只好苦等经济适用房指标,或者退而求其次大量地去郊外买房了。

比如大黄这样的人,买不起房,就只好跟父母爷爷奶奶挤在一起住,尽管生活多有不便,却因经济上捉襟见肘,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我做了销售主管以后,多次提出搬出去单过,我的年薪拿来付首期款没问题。但大黄和我不一样,他喜欢一大家人住在一起,他说可以照顾一下老人。有时他也抢着做家务,下厨做菜,手艺还凑合。尽管他也很讲究吃的,但并不追求原料的新、奇、贵。什么一蛇三吃,什么龙虎斗,统统没有,只有黄瓜茄子西红柿。我那帮损友笑话他成了“家庭妇男”,他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跟大家掰扯半天,说什么厨房可下,一般都是只做饭不洗碗,“做饭是手艺,洗碗是体力,咱爷们儿丢不起那人”。

在胡思乱想中,汽车终于爬行着通过了最堵的路段。一个半小时后才到达售楼处。小曼见我来了赶紧跟我说,主管,总监找你,等半天了。

好,知道了。我心里盘算着到底去不去。

经过昨天的事情,我不确定是否还能跟大海龟和平共处下去。尴尬是一定会有的。思忖半天,我决定先问问小驴的项目如何了,要跳槽,也得找好下家啊。

小驴一听我有点急,就干脆约我晚上一起吃饭,叫上那个项目的朋友,见面谈谈。

我问有多大几率啊,小驴说基本没问题吧。

然后我才磨磨蹭蹭地上楼去大海龟的办公室。

大海龟见我进来就一脸暧昧的笑。

我不等他发言,赶紧堵住他的嘴:“你准备找人接替我的工作吧,我辞职。”

大海龟大惊:“别啊!干吗动不动就说走!不是我得罪你了吧?”

“你说呢?!”我冷冷地,脸若冰霜。

“好好好,这样,我保证以后绝不动你一根毫毛,你也别再提辞职的事儿,怎么样?!”大海龟如此说,我料定他实战经验太少,还需要我的辅佐,因此很怕我的离开直接导致他利益受损。

“甭想再利用我为你干活儿,你这就找人去吧,这个销售主管,谁爱当谁当去!”

撂下这句话,我转身就走,想象着大海龟在里面后悔得要死的样子,我才有点解气。

回到大厅,我跟心腹小蔓提了一句,如果以后觉得这里不好做了,可以随时找我。小蔓很敏感,立马问,受刺激了吗,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说甭问了,反正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迟早大家都要散了。不过以后有什么机会,我也不会忘了大家。

想到小驴说组建销售团队的话,兴许大家真的还有机会在一起共事呢。优秀的人才我得带走几个,他敢动我,我就得以牙还牙,挖他丫墙角。谁让他丫根基还没站稳就瞎搞一气,我得教训教训这家伙。

下班前,林总来找我,我是他招进来一手培养起来的,估计大海龟给他打了小报告,说我要辞职。林总说你这么突然辞职是为什么?我没说真正的原因,只说身体不舒服,想休息一段时间再说。林总说如果你想休假我可以给你假期,但不要辞职,这个项目的底商虽然不好卖,但我手里还有个项目明年春天也要开盘,要不,我把你调那边去做总监?

我心里一动,去新开盘的项目做总监诱惑实在太大了。一时间有些迟疑起来。

林总赶紧趁热打铁,说那就这么定了,过几天还有个地产界的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吧。多认识几个业界的知名人士,对你未来的职业发展有好处。

我对林总的知遇之恩一直很是感激,于是就答应了他暂时不走。但条件是提前去那边的新项目做筹备工作。

林总均一一答应。林总的看重使我反而不好撂挑子不干了,商人少有的厚道在他身上体现得很充分。林总有两个儿子,但那两个孩子都是典型的纨绔子弟,父亲的事业两儿子都不愿意接手,可怜林总60岁的年纪了还这么辛苦打拼,有时我都满同情他的。

林总的教训告诉我,孩子生在富贵之家未必是好事,往往优越的家庭环境将造就懒惰的子孙。俗话说“富不过三代”,就是这个原因。创造的财富再多,也敌不过两个败家的儿子。

晚上,如约和小驴在京城有名的簋街见面,吃贵州酸汤鱼。

小驴的朋友叫刘海。刘海的岳母正是小驴提过的芍药街项目的负责人。如果通过刘海能把这个项目拿下,至少能赚到一千多万,3个人扒拉扒拉,也能分到五百万左右。够刺激,比买彩票中大奖的几率高得多,现在需要的是把握机会。

席间,刘海并没带来多少有价值的信息,只说现在还拆迁呢,且等了。至少得把春节过了再说。由于北京的气候条件限制,大冬天的建筑工地全都停工,怎么着也得等到春暖花开去了。

我仔细端详刘海,想从他的脸上看出有几分把握来。刘海穿一身休闲装,长得比较小白脸,跟现在流行的好男儿类似,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似的,一看就是那种家境比较好的孩子。听小驴说,他开着一辆路虎来的,那车就值一百多万。

期间谈到芍药居那块儿地的定价,小驴说怎么也得定个1万往上吧,现在拿地也贵了,并且一万平米那么大,规模在那儿摆着呢,价格下不来。

“依你看,未来房价还有可能降吗?”我问。

“降什么降,地越来越少了,你等着瞧吧,明年还得涨。老百姓照样还买不起房,就拿芍药居那地来说吧,一万块一平米,老百姓肯定不买,一个月挣一千多块钱谁买它呀?”小驴高谈阔论,又把那些预测房价走势并且高喊楼市要崩盘的专家痛骂了一顿,说丫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未婚的小驴在接到一个女性的来电后突然改变了聊天方向,转而问刘海,你认识民工吗?

“怎么问起这个?你那楼盘的民工还能少吗?”

“熟人不好作案,我告诉你,我们售楼处有个老处女,快烦死我了,我就想找几个民工把丫办了!我靠,经常给我打骚扰电话。”

“多大岁数了?”刘海饶有兴趣地问。

“好象是30?”

“30还想骚扰你,想老牛吃嫩草啊?!这绝对是装处!”刘海总结性地发言,“这年头,哪去找这么大岁数的处女!”

“没人验证过吗?”我也跟着凑热闹,瞎说一气。

“这建议好,要不刘海你去验证一下?”

“我靠,我可不去,你还是找几个民工把丫办了吧!”刘海连连摆手。

小驴可能被她烦坏了,总之,说起这女的就有点气急败坏:“我靠,她这个人绝对是极端变态者,一年也能挣到小50万吧,竟然还能天天骑自行车上班!够省的!我干这么久,没见过比她还省的售楼小姐!”

“人家那是锻炼身体!”我笑着,“再说,也会过日子啊,这么好的媳妇哪里去找?现如今,打灯笼也找不到这么省的了!”

“我靠,谁敢要她啊,听说她还是玉米,玉米你知道是什么吗?李宇春的Fans!整天买一大堆李宇春的碟去街边挨个派送,这不有病吗?我又不喜欢李宇春。知道吗?在我们售楼处,说她行,说李宇春不行。说李宇春她准跟你急!”

“那还不得跟你打架!”

“打什么架啊,她这种极端变态者,绝对在一边发狠,”小驴吐口唾沫,瞪瞪眼,叉腰做凶横状,模仿那女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他妈的,敢骂我们春春……”

“肯定给你吃点迷魂药,夜里给你捆在床上,这刀就那么一下,把你给太监了……”刘海坏坏地笑,“不对,得把你”先后“了!”——我们把“先奸后杀”简称为“先后”。

“万一你是凉粉就更惨了,那你们两个更没法在一起!”我提醒道,凉粉是张靓颖的Fans,张和李都因超级女声而出名,但两者的粉丝却相互掐得厉害,之前有报道说两口子为偶像而大打出手最终打到医院去的事件,起因就是一个是凉粉一个是玉米,在选秀节目时彼此都拉对方为自己的偶像做短信投票,因意见不合而打架。

小驴郁闷坏了,苦着脸,皱着眉,“你说我怎么这么惨呐,遇上这么个女的,如果告她性骚扰,法院给不给我立案呐你说?她要真是个美女,骚扰我也就罢了,可她那寒碜样……”

“谁叫你长那么好看的?要我说,活该!”可算找到报仇的时候了。小驴平时没少损我,我得趁此机会灭灭他。

我们这帮男同学里面,就数小驴长得最精神,北京人夸你“精神”的意思通俗地讲就是“帅呆了”。小驴没去演艺圈混真是可惜了,可惜他生的那张明星脸。读中学那会,戏剧学校的老师上班里挑学生,一眼就把小驴看中了,没想到小驴一口就把人家老师给拒绝了,理由很简单,“我没兴趣!”后来小驴和我们一起炒房时,大家还笑话他,你要去戏剧学校,没准现在都大红大紫了,出场费怎么也得百八十万吧,哪里还会像我们这么辛苦,费尽口舌也拿不到多少提成。千分之三的提成还算高的,现在郊区的一些项目提成更低,竟然还有万分之八的。当然,如果你能做代理商,拿个百分之几的佣金还是不错的。可这样的好事能有几件呢?

小驴上学那会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经常有女生悄悄往他课桌里塞些好吃的零食,小驴转手就分给大家吃。那么多美女自动投怀送抱,小驴愣是没碰上一个喜欢的,好象跟其中一个交往过一阵也未有善果,直到后来毕业后做了售楼先生,又在售楼处搅乱了一池春水。据说售楼小姐们都暗恋上了他,而那帮买房的老头老太们看上了小驴,纷纷要把自己的女儿或侄女儿介绍给他。小驴还跟其中一个老太太的女儿相过亲,那个老太太在人大教书,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都已经拿到硕士学位了,小驴跟硕士见了一面就再也不去了。回来跟我们形容那女的:大近视眼一个,人长得跟个包子似的,除了会读点书肚子里多几点墨水,别的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啥也不会做,出得厅堂入不了厨房。我们这才知道,小驴原来想找个贤妻良母型的,说实话,这种类型的女孩子还比较难找,现在会做家务、善解人意的女孩快绝种了,我经常损小驴,“看你这么耗下去,不是准备当和尚了吧?”

“和尚就和尚,没看现在少林寺和尚活得多滋润吗!人家是手机、商务通、汽车一样都不能少!”

我提醒他:“一样都不能少的那是方丈,少林寺也就一个方丈吧?没听说要扩招吧?”

“再不行,取向改改,没看大街上一大帮花样美男吗?!”

“合着你要赶时髦,跟吉米学了呀!”

“打住打住,妮可你别把人家往歪路上引啊,人家李老爷子也怪不容易的,千倾地一根苗,还巴望着小驴能出息,平地扣饼呢。你倒好,巴望着人家成东方不败啊!”看我们对掐,马六同学终于忍不住出面制止了,以免事态向恶劣的方向发展。

地产业虽说不是最有钱的,但动辄就买最豪华的别墅、开最好的车、带最美的小蜜、去最大的赌城一掷千金,这些多半都是地产界富豪们干的事。不过在福布斯搞的富豪榜上地产业的富豪们却体现得很少。对于这些大款们来说,自己的生活质量可以是最高的,但公开露富的并不多,做慈善事业的就更少了。别以为一场慈善晚宴能筹到多少善款,规模大、有号召力的一晚上能搞到几百万的善款就算不错了。

林总带我去参加的“上帝之吻”慈善晚宴上,就是这种局面。刚开始,主办方请了些演员助兴演出时,人还比较多,到了拍卖时,人一下子走掉一半,诺大的场地里顿时显得有些空落落的,对主持人的回应也寥寥无几。

林总带去了自己的一个藏品,早年在潘家园古玩市场花2万块淘到的一个青花瓷器,被另一个老总拍走,拍得的10万元款项全部捐给红十字会。

主持人很机灵,看到林总手腕上有一块名表,赶紧说,“这块名表也是带来拍卖的吧?!”林总卖了个面子,虽然有一丝的犹豫,但仍然答应道,“这个表……拍卖也行!”于是把表摘下来给了主持人,几次喊价之后,价格飚升到了15万,林总看看没人出价了,最后自己又出钱把这块表买了回来。后来,林总对我说,这块表是夫人在瑞士度假时买给他做生日礼物的,林总一直戴在手上,很是喜欢。

通过主持人的介绍,我了解到,这场慈善晚宴是地产界一个大腕发起的,大腕人到中年,刚生了个宝贝儿子,却在出世后被确诊患了重度唇腭裂。大腕在带孩子去国外就医时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想要筹措一笔善款建立爱心基金,用于帮助国内更多身患唇腭裂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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