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堡大厅中,众人围火而坐,此处原本是古早一位公爵的居所,公爵死后,无人打理,加上年久失修,城堡内部早已变得破破烂烂的,可对于众人来说,也倒是一个绝佳的避雨之所。
雷斯打开地图,确认着位置,此处离伊利达雷要塞已经近在咫尺,他们的马匹尚在,明日只需稍加赶路,便可进入彼得斯领主所在的势力范围,此后便畅通无阻,雷斯对着众人说道。
听到这个好消息,大家不禁松了一口气,接连经历了恶龙的袭击,以及‘福轮教’的阴谋,大家都疲惫不堪,此时此刻,总算可以放松紧绷的神经,好好休息的休息一场了。
“这番时日,我们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苦难。”雷斯,举着酒瓶,对着几位骑士缓缓说道。
“此役的功绩,我将亲自呈报教会。所有幸存的勇士都将获得应有的封赏;而那些为荣耀献身的骑士,他们的英灵必将回归天国,得到永恒的安息。”
说着,雷斯将酒洒在剑上,以示哀悼。
这群圣骑士嗜酒如命,哪怕到了此刻,身上也照样留着不少好酒,到了此刻,总算可以开怀畅饮。
做完这些,雷斯喉结微微一动,目光被一边的春色所吸引:双修玄女那身素色丝绸长裙,此刻已完全湿透,在火焰的炙烤下,一身布料勾勒出紧贴肌肤的诱人轮廓,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两颗嫣红的乳尖在湿衣下硬挺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双修玄女拿着酒杯,小口小口的品尝着,西大陆的酒比之九州更加的猛烈,她不愿喝太多,但也小小的盛了一杯,来驱散周围的寒意。
望着双修玄女那绝美的面庞,雷斯仿佛回到了之前的营帐内,双修玄女在自己怀中,媚眼如丝的望向自己,只感觉心跳愈发加快,先前的欲火并未得到解决,危险时还能暂且抑制,而到了此刻这安逸的环境中,便彻底爆发了出来,下身已然是涨的生疼。
他走向众女,微微侧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可能从一旁传过来的视线,而后缓缓靠着双修玄女坐下,不动声色的询问道:“环……玄女小姐,可否赏脸,与我共饮一杯”
双修玄女忽见来人是雷斯,顿时芳心一阵跳动,她刚来西大陆没多久,便背着林子轩,将娇躯交给了这个陌生的男人,全身上下被他摸了个遍,虽说是有着迷雾的效果影响,可一旦想起他那强壮的身躯,自己软弱无力的倒在他的怀中,一想到此处,那种反差感,不由的使得她芳心大乱,忙不迭道:“啊……雷斯先生,先前多谢雷斯先生出手相救,与雷斯先生共饮,乃是环馨的荣幸。”
闻人婉正坐在双修玄女一侧,见是雷斯到来,含笑回应道:“雷斯先生战场上真当是神勇无匹,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安然无恙,可骑士长只邀请了环馨妹妹,不知姐妹们能否也加入进来呢?”
双修玄女听闻,不禁一阵羞赧,脸颊绯红:“婉儿姐姐说笑了,环馨被敌人所伤,雷斯先生应是出于关心,特来查看!”
面对闻人婉的调笑。雷斯目光微移,当看向闻人婉时,他不禁深吸一口气,闻人婉美貌丝毫不逊色于双修玄女,她一身华贵的宫装被雨水浸透,紧紧的贴在纤细的胴体上,几缕湿漉的发梢紧贴在她雪白的玉颈,说话间,水珠顺着发尖滴落,划过精致的锁骨,显得更加的诱惑动人。
雷斯忙压抑住自己心中的胡思乱想,面色略显尴尬,他避开了闻人婉话语中的机锋:“诸位小姐的夫君乃是绝世高手,与恶龙搏斗时的身影仍然历历在目,雷斯自叹不如。出手护卫乃骑士之职责所在,可惜小人偷袭,未能护卫周全,特来赔罪。既然诸位小姐有意,那雷斯当是不胜荣幸。”
他顿了顿,说道:“作为赔礼,各位小姐们初来西大陆,人生地不熟,不如就让我来为大家好好地介绍介绍。”
闻人婉颔首,玉手轻抬,端起身前的酒杯朝着雷斯遥遥一敬,含笑道:“如此一来,便有劳雷斯先生了。”
……
接下来,雷斯为众人介绍了西大陆的风土人情,以及七位大领主,尤其是彼得斯,在诸位大领主中,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一位,武力手腕都称得上是上乘。而后提到自己,雷斯说道,他自小成长于教会,天赋出众,深的教会信赖;又讲到自己曾经的一系列任务,包括曾独自一人与身高近两米的魔狼搏斗,并将其斩杀的经历,他讲的眉飞色舞,众人仿佛身临其境:那魔狼腥气冲天,力大无穷而且速度骇人,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而与之对峙的雷斯满脸血污,身上的铠甲早已破败不堪,他们搏斗了一天一夜,最终,雷斯成功用剑将其枭首,而自己也被魔狼的利爪贯穿胸膛,幸好被人发现,大难不死。“此役过后,我便荣升为教会的骑士长”,雷斯说道此处,不禁露出一副回味的神色。
听完这段故事,闻人婉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中异彩连连,她在白鹿书院就曾听闻西大陆上的一些传奇故事,并对此十分感兴趣,而现在故事的主角就坐在自己面前,而与东方武者的飘逸的打斗不同,雷斯所经历的那拳拳到肉的生死搏杀,充满了力量感,那种血腥的场面让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一想到雷斯那布满伤疤、肌肉虬结的强壮肉体,想到自己曾经被他护在身后,那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她不由的一阵小鹿乱撞,不禁微微有些出神。
双修玄女则更多的表现出了对于雷斯的担忧,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历过的那段生死别离,被魔主追杀、恋人惨死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特别是当她听到雷斯说被利爪贯穿胸膛时,她的心也随之揪在一起。她看着眼前人,不自觉地紧紧攥着双手,轻声回应道:“此间真乃凶险异常,听到雷斯先生能平安无事,真是让环馨松了一口气。”
“教会的骑士长真是名不虚传,实力可见一斑。”百合低声道,她从方才便一直倾听着,她还从未经历过这般生死搏杀,听描述只觉得那魔狼可怖,不由的对雷斯的实力多了几分赞叹。
看到雷斯被这么多美若天仙的女子包围,一旁的安里羡艳不已,忍不住出声道:“骑士长大人真是太勇猛了!”他双手已经被解缚,虽身为俘虏,却丝毫不见外,早已没有了被抓时的慌乱,大大方方的往百合边上一做,接着,又摇了摇头,故作可惜的说道:“可惜啊,不知骑士长可否知道,那魔狼其实是我们‘福轮教’一位长老手下圈养的魔兽,实力只能算作一般……唉,看来要推翻‘福轮教’,任重而道远哪……”
雷斯听到这话明显一愣,这明显拆台的话语,让他不由的恶狠狠的瞪了安里一眼:“你们教会?”
安里看到雷斯这副神情,不由的吓得一哆嗦,连忙躲到百合身后,轻轻拽着百合那湿透的裙摆,讪讪道:“骑士长大人明鉴!小的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百合小姐,你得帮我作证啊!”
百合只感到一副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湿透的衣衫,安里的鼻息喷吐在自己颈间,惹的她身体一阵酥麻,隔着湿透裙料传来的体温使得她心神一荡,她正想出言指责,可回头看到安里那清秀的脸庞,脸上那无辜的神情使得她又好气又好笑,她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安里那不老实的小手,略带一丝无奈的笑道:“这孩子山野人家,怕是不懂什么人情世故,骑士长大人莫和他一般见怪。”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景,双修玄女不禁微抿嘴唇,强忍住笑意:“这孩子虽然不老实,可说出来的信息到有几分价值,‘福轮教’如此强大,又在暗处,我们必须得找个对策。”
闻人婉眼波流转,那双漂亮的凤眼早已弯成了两道月牙,她微酌一口小酒,说道:“环馨妹妹说的是,雷斯先生何必和一位俘虏置气,只是这‘福轮教’着实神秘,必须得小心。”
闻人婉她们本就长得极美,此刻被这场面逗得巧笑嫣然,几位美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们那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与颈项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浸进半湿的衣襟,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仿佛整个阴暗的城堡都明媚了几分。
雷斯不禁看呆了,心头愈发火热,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干咳一声:“婉儿小姐说的的确在理,照这么来说,那教派确实强大,我曾与诸位夫君并肩作战,他的武功之高,我望尘莫及。相信等回到了要塞,大家一起,定会有办法。”
“话说回来,我对林子轩先生的事情倒是知之甚少,他如此的武力高强,又坐拥你们几位如花似玉的娇妻,当真是羡煞旁人。”
雷斯饮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倒是对几位如何与林子轩先生相识的事情相当感兴趣。”
他巧妙地将话题从刚才的冲突中引开,气氛瞬间缓解了不少,安里如蒙大赦,拍了拍胸脯,笑道:“我就说嘛,小的句句属实,骑士长大人有大量,怎么会和我一般见识。不过,我也对诸位小姐的夫君好奇的紧哪,竟然能得到如此多美丽的女子垂青。”他说话间,仍然半贴着百合,一只手藏在百合背后,隔着湿透的衣衫,缓缓抚摸着百合的美背。百合面皮薄,只当他不懂事,没有出言点破,可换来的是却是他的变本加厉,安里冰凉的指尖划过肌肤,给她带来一阵阵战栗,惹得她一阵羞红,浑身不自在。
双修玄女放下酒杯,正欲开口,忽觉一只大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柔荑,她眼神忽闪,望着右侧正在大口喝酒的雷斯,可对方好像没有察觉一般,反而将目光望向闻人婉,只是握着双修玄女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他伸出食指,在双修玄女的掌心轻挑,摩挲着。一股酥麻的感觉传来,惹得双修玄女一阵心跳加快,耳垂不禁发红,她微微白了雷斯一眼,而后又向着雷斯那边侧了侧身子,将小动作彻底隐藏到了背后的阴影中。
“我与轩郎本是青梅竹马……”闻人婉缓缓开口,她大致讲述了自己与林子轩成长的经过,只是隐去了自己与莫鹏、安王等人的经历。
闻人婉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可场中的众人貌似都有些心不在焉:安里的那只手已经顺着衣服的缝隙,伸进了百合的后背,他感受着百合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下身已是昂扬挺立,他一半身子坐在百合背后,接着火光的阴影,手掌轻轻贴着她的肌肤,一寸寸向下划过,仿佛在抚摸一件艺术品,当手指碰到了她内里亵衣的细细系带时,便在此处驻足停留,顺着系带摸去,找到了绳结,那手指在背部不断地变换着动作,可那生疏的手法却始终没有解开绳扣,反而把百合弄得媚眼如丝,气喘吁吁;尝试了半天,发现解不开,那只手继续向下摸去,抚过百合那平坦的后腰,而后,向一侧滑去,当手掌滑到她腰肢最纤细的凹陷处时,他停顿了一下,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抓住了百合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滑腻的感觉使得那手一阵流连。
百合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她清楚的感知到背后安里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死死地抵在她的臀瓣上,她仿佛失去了力气,身体软软的与安里倚在一起,后背上那只手每一次的抚摸,都让她轻轻颤抖,她只感觉心底愈发酥痒,自己的下身早已变得濡湿,和雨水的潮湿混在一起,十分难受。而随着那只手慢慢滑下,轻轻揉捏着她的腰肢,她身体倏然变得紧绷,只能将下唇咬得更紧,抵抗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她不由的对自己感到懊恼,婉儿姐还在讲述着夫君的往事,自己却被这个刚刚见面的毛头小鬼弄得狼狈不堪,先前迷雾的影响似乎没有完全消散,明明应该早先制止的,却渐渐在这种快感中沉沦,自己的心底仿佛正在期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努力想把这些胡思乱想排出脑海,可背后传来的触感却无法忽视,安里那贴在自己颈间发出的温热呼吸让她愈加的意乱情迷,而随着夫君的名字每次从闻人婉口中提起,那股隐隐的背德感,反而使得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加的兴奋,下身不断渗出一股股蜜液。
与此同时,雷斯的动作变得逐渐放肆,他把玩着双修玄女那娇嫩的柔荑,食指在手腕划动,而后向下滑过掌心,又滑到了食指指腹,他来回抚摸,拇指摩挲着那光滑的手背。双修玄女的手微微战栗,手掌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她忍不住将手指蜷缩起来,她将手指与雷斯手指缠绕,而后十指交缠,分开后,食指像猫儿一样轻轻挠着雷斯的掌心,修长的手指连带着指甲一起刮过,传来一阵阵温热,接着,她感觉自己的中指被轻轻捏住,雷斯的食指在她的中指指腹上轻轻按压,画圈。这种背着众人,偷偷摸摸的刺激,让双修玄女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语毕,闻人婉泯了一口酒,火焰的炙烤让她微微出了些汗,她轻拂发丝,汗水混合着雨水从额头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落入衣衫,酒水中倒映着那神仙般绝美的面容,当真美不胜收。
“原来如此……婉儿小姐与林先生当真是一对神仙眷侣”说话间,他用大拇指指甲刮过双修玄女柔嫩的掌心,引得双修玄女柳眉轻蹙。“那接下来是玄女小姐,可否讲述下你与林先生的过往。”说完,又轻轻捏了捏双修玄女的食指指腹,那怡然自得的表情,反而使得双修玄女一阵不自在。
就在这时,一旁的百合突然感觉一个激灵,原来安里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离开了腰腹,在亵裤上方徘徊,正要向下深入,她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几分清明,拍了拍安里的大腿,然而,到了这一步,安里哪里还会停下,他的手已经伸进去一半,感触到了那柔软的弧线,正要进一步探索。百合羞怒至极,她狠狠的拧了一下安里的大腿肉,安里吃痛,终究还是胆小,“刷”的一下抽回手,可怜巴巴的望着百合。
众人侧目,安里尴尬的笑了笑:“哈哈,真是一段传奇的过往啊,我都忍住不住拍手叫好了!”他的目光瞥向一旁的百合,这边的百合已经侧身与他拉开距离,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于是只能望向玄女,讪笑道:“玄女姐姐,你……你继续吧。”
双修玄女扶正身子,手握成拳,将雷斯那轻佻的手指笼住,她那略带妩媚的轻柔声音响起:“回到我与我与轩郎初次相见那天……”她缓缓说道,仿佛回到了当初与林子轩仗义相助,他们俩一见钟情的日子。雷斯对这些可没什么兴趣,他早已暗暗发誓,要拿下眼前这个如花似玉般的温婉女子,将她身心俱收。双修神女讲述着正出神间,便察觉到了雷斯那只作恶的手又开始动作起来,他将食指缓缓抽出双修玄女攥起的拳窝,而后又快速插入,在里面画着圈,搅动起来。双修玄女每提到一次“轩郎”,雷斯就将手指抽出,而后狠狠的进入,粗糙的指腹摩擦过隆起的关节,顶撞着掌心的嫩肉,当她说到与林子轩互诉爱意之时,雷斯的手指抽动速度愈发加快,一进一出。双修玄女察觉到着雷斯手指在自己拳窝的不断挑逗,她不禁回忆起那根手指,在森林的营帐中,刺入她的蜜穴,搅起一片片水声,在她的小穴中疯狂的抽送,她在雷斯怀中婉转呻吟的模样,自己身体忽然变得十分空虚,花心不断地有爱液涌出。而后,当她讲到与林子轩订婚之时,那只手指加重了力道,一下一下,仿佛变成了一根大肉棒,“啪……啪……啪……”在她爱液充盈的小穴内抽送着。双修玄女美目流转,握拳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不动声色的继续讲述到,只是提及“轩郎”的次数变得频繁起来,雷斯感觉手指插入的甬道变得更加紧致,他用拇指固定住双修玄女的手腕,伸出中指,继续缓慢而坚定的抽送着。双修玄女感觉自己正被雷斯压在身下,她宛如一个荡妇般,一丝不挂,云鬓散乱,大大的长开双腿,等待着他的进入,接下来的,是雷斯那粗大的肉棒将自己狠狠贯穿,自己只能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然后,反复地、深入地、伴随着“啪……啪……啪”的声音,雷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内抽送,每一次的进入,都顶到自己娇嫩的花心,使得自己浑身酥麻,娇软无力,每次进出都带出大片蜜液,肉棒上还沾着腥臊的粘液,缓缓地滴落,打湿床单。她绯红的脸颊轻轻转动,看向含笑聆听的闻人婉,以及发呆的百合,面色不禁变得更加羞红,自己的好姐妹们就在眼前,尤其是自己还在讲述着与夫君相恋的过往,自己却背着她们,用手对另一个男人进行取悦,被他的手指疯狂插入,好像一只欲求不满的母狗般匍匐在雷斯身前,自己的姐妹,自己与相爱夫君的过往,都成了取悦这个男人的工具,双修玄女被他从后面大力肏干,发出“嗯……嗯……啊……啊”的动人呻吟声。她越想越羞,一股强烈的热流猛地从下身涌出,将亵裤彻底浸湿,身体变得愈发饥渴,她恨不得现在立马就跪在雷斯面前,向最下贱的妓女一般,求着他,让他用大肉棒填满自己体内的空虚,将自己送上一个又一个巅峰……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的将双腿地紧紧并拢,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体内空虚的的痒意。
闻人婉目光望着双修玄女,她察觉到双修玄女那坐立难安的姿态,以及变得愈发红润的脸庞,又瞥了一眼一本正经,略显得意的雷斯,嘴角不住微微露出弧度,却又很快隐去。
……
酒过半晌,与众人分开围坐几名的随行圣骑士早已醉的不省人事,横七竖八的径直躺在大厅冰冷的地板上,他们早已不堪连日的奔波与厮杀,目睹了一名名同伴倒下,难得在此刻放松,几口烈酒下肚,便借着酒劲沉沉睡去。
而此时,城堡大厅的一侧角落,在火光的阴影里,月见倚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右腿微微弓起,左腿则优雅地斜伸展开,裙裾被滑落到大腿中部,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这个略带慵懒的坐姿使得她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更加凸显,尤其是胸前的饱满弧度在湿透衣物的包裹下格外诱人。她的乌黑秀发因汗水微微黏在脸颊和颈项,俏脸绯红,满面春色,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也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羞赧迷离。
一只大手正悄无声息地覆在月见裸露的大腿上,顺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来回摩挲,顺着修长的大腿向下看去,白日里穿的那双软缎布鞋早已不知所踪,小脚被雨水泡的有些微微发白,透出健康的粉红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趾正紧紧蜷缩着,显露着其主人内心的极其不平静。
维克多原本正在一人孤寂的饮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与那些习惯了出生入死的战士们不同,他本是大领主罗恩的儿子,整日游手好闲,结果被罗恩逼迫着加入教会骑士队伍参加历练,可没曾想到首次进行参与的任务就如此艰难,幸好依托着自己乃是领主之子,受到了雷斯的几分照拂,才得以在战斗中完好无损,只是这几日的血腥厮杀现在想起来仍然令他心有余悸。
正当他微醺之际,他看到一位绝色美人向他款款走来,雨水浸透的裙衫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的身段,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赤裸双脚踩着冰冷地板上,他“蹭”的一下就起了反应,酒意也被冲淡几分。
月见对雷斯他们所谈论的事迹丝毫不感兴趣,况且,从迷雾森林出来后,她感觉心里就一直有一股无名火,浑身躁动不安,加上淋雨后,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肌肤,更是让她从里到外,十分难受。她带着狡黠的笑意,目光扫遍全场,仿佛在寻找着自己的猎物。当她看到独坐在角落的维克多时,不禁眼睛一亮,白日里,她就对这位相貌英俊的骑士十分感兴趣,他的其举止与其余那些粗犷的骑士并不相同,一言一行都透露出贵族的气质,此刻见他独自饮酒,便举着酒杯,靠着他右侧坐下,主动搭讪:“维克多先生如何一人在此?”
维克多看着月见在他身旁坐下,从月见身上传来的那股幽幽清香探入他的鼻尖,他不由略显窘迫,稍稍抬腿,遮掩着跨间的不自然,回应道:“月见小姐真是好兴致,不知是否有兴趣与我共饮一杯?”
月见自然没有错过他那细微的动作,脸上笑意更浓,她身子缓缓贴过去,柔软的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廓,对着维克多耳朵轻轻吹气,娇声道:“维克多哥哥难道只想与月见饮酒吗~”
耳边一阵酥麻感传来,感受着旁白的温香软玉,饶是维克多出生西大陆,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开放的美人,他只感觉浑身血液沸腾,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他抓起月见的手,抚摸着手中娇嫩的柔荑,低声道:“见到月见小姐第一眼起,我便对月见小姐的身姿充满了向往,得到月见小姐的青睐,实乃维克多三生有幸。”
月见听着维克多嘴里的甜言蜜语,红唇微扬,笑意更甚,她瞥了一眼在篝火前围坐兴致正浓的众人,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接着,她将手缓缓向下,来到了维克多的坚挺之处,隔着裤子,纤细的手指伸出,轻轻划过凸起之处,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芳心跳动不已,娇笑道:“维克多哥哥的想法,月见在这里都看到了呢~”
而后,月见将拇指与食指略微弯曲,形成一个半圈,将那凸起掌握在手心,其余几根手指则不轻不重的刮擦着。
维克多被她搞得欲火翻腾,他伸手去抓住月见的小手,却被她灵巧地躲开,“嗬嗬,维克多哥哥别急嘛~”月见轻笑着,反手扣上了维克多的手背,手指交叉相握,引导着将大手覆盖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抚过。
“啧,好滑!”维克多赞叹一声,他抬起月见大腿,架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两人温热的肌肤隔着冰冷潮湿的外衫紧紧的贴在一起,他不禁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他撩起那湿透的裙摆,一只手从下方探入,感受着她丝滑温润的肌肤,那如丝绸般柔软的触感令他一时间流连忘返。
月见那温热的气息又一次在耳边响起:“维克多哥哥这么喜欢月见的腿吗,从刚才就一直盯着它看~”
维克多轻笑道:“我倒是觉得,我一摸着月见小姐的腿,月见小姐就兴奋的紧呢~”
“讨厌~还不是是维克多哥哥把月见摸得这么舒服~”
维克多手指感觉到月见的大腿略显紧绷,不由的加重了几分力道,手顺着光滑的肌肤继续向上探去,来到了大腿中部,手指在大腿上打转,轻捻着手中的细腻。
大厅中众人的交谈声传来,闻人婉正讲述着她与林子轩的过往,维克多嘴角溢出玩味的笑意,说道:“月见小姐的夫君真是个风流人物,拥有这么多美丽的娇妻,不知月见小姐在他心中分量几何?”
维克多手掌在大腿柔嫩处的轻抚让月见的身体一阵酥麻,她气吐如兰:“本……本小姐在轩郎心中自然是相当的有分量,倒是我看维克多哥哥长得又帅,又这么会花言巧语,身边的女人怕是一点不比我夫君少~”
维克多轻笑一声,身体不经意地向她靠近,压低声音说道:“那些庸脂俗粉怎能与月见小姐相比,自我遇到月见小姐那刻起,月见小姐在我心中就是无可争议的最美!我这辈子都没法忘记我的月见妹妹了!”
月见被他说的满心欢喜,她感受着维克多那越来越深入的手指,娇嗔到:“哼!油嘴滑舌,想要征服本小姐……那就得看维克多哥哥的本事喽~”
维克多将身子向着月见贴近,他细嗅着月见发丝间的清香,手指愈发放肆,裙摆已经被他撩到了大腿根,他触碰到了月见那系着亵裤的绳子,顺着绳子摸去,那薄薄布料早已湿透。随即,他轻轻一勾,那碍事的布料已被他拨到一旁,他的手指已然接触到腿心深处的隐秘洞穴,那里早已春潮泛滥,他用手指在缝隙处轻轻一划,沾染到了几分黏腻,随之而来的是身边娇躯的轻轻颤动。
月见银牙紧咬,唇边不住溢出轻哼声,她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这么敏感,只是稍稍几下撩拨,就让她欲罢不能。
她轻声道:“维克多哥哥好会啊……月见……月见很舒服呢……”
维克多听到美人如此娇滴滴的呻吟,维克多自豪更甚,他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就从穴口顶了进去,两根手指分开了她湿润的阴唇,那片粉嫩的嫩肉早已因情动而向外翻开,穴口不住地收缩,流淌着晶莹的爱液,他用一根手指捻动、按压着那颗不断充血变硬的花蒂,另一根手指则抵住她紧致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插。
“哼嗯……哈……”月见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轻轻喘气,胸口随之微微起伏,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柔嫩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硬的手指。她转头看向维克多,眼中的情欲浓的化不开,维克多那帅气的脸庞更是让她芳心一阵火热,然后,她带着几分期许的神色,将头靠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面对美人如此相邀,维克多没有丝毫的犹豫,盖住了那诱人的红唇,挑起月见的香舌,搅动着口中的芬芳。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停下,一根手指微微弯曲,在她的体内反复勾弄,每一次都准确地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酥软的快感,另一根手指则继续揉捏着她的花蒂,让她只能在唇间不住地吐出嘤咛。
月见不断地忍受着来自下身持续传来的快感,双修玄女那略带妩媚的声音响起,提及着与轩郎的往事,下体手指随之变得愈发活跃,自己敏感的内壁被指节重重的碾过,而换来的是一股更加汹涌的情潮,一想到自己现在正分开双腿,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肆意侵犯,一股滚烫的热流便猛地从小腹升起……这种背德感让她感觉十分刺激,她微蒙双眼,对上了维克多蓝色瞳孔中燃烧着的欲火,顺从的分开了双腿,将修长的手指插入了维克多金色的发丝间,将他的头紧紧地贴向自己,回应的吻更加热切。
倏然,月见只感觉维克多的手指抽送变得更深更快,每一下都顶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甚至可以听到手指在小穴进出传出的“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密密麻麻的快感不断地从下方传来,她再也坚持不住,大脑一片空白,而后娇躯一抖,一大股蜜液从甬道中喷出,将濡湿的裙摆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维克多将手指抽出,举到了月见眼前,手指上还沾满了她爱液,他将食指与中指分开,拉出来一根晶莹透亮的丝线。维克多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现在月见妹妹觉得哥哥的本事如何呢~”
月见大口喘着气,她的脸颊早已完全红透,身体软软的靠在维克多身上,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维克多哥哥可真的太厉害了,月见……好舒服呢~”
接着,她将两根手指含入嘴中,对上了维克多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而后一下一下的吞吐,贝齿轻轻摩擦着指腹,香舌从指缝滑过,将上面属于自己的爱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月见将手指从口中吐出,她轻拂秀发,再次向着维克多耳边轻轻吹气:“维克多哥哥好棒啊~可是现在时候不早了,那月见得先回房间休息了呢~”
然后,她扶着墙角,支撑起自己绵软的身子,迈开脚步,向着双修玄女们告别,款款向着楼道走去。
就在月见的身影即将没入楼道阴影的那一刻,维克多看到了月见的那回眸一瞥,她媚眼如丝的望着他,伸出香舌,舔了舔那沾满他口水的嘴唇。
维克多知道,今晚这个平日里灵动娇俏、内里却媚到了极致的东绝色,会为他主动敞开的那双最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而他要做的,就是用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将她贯穿,一次又一次地凿开她的最深处;听着她那清冷的声线被快感彻底撕碎后,发出夹杂着淫荡水声的失控浪叫,直到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彻底烙上只属于他的印记;他会在她那挺拔的雪乳上留下泛红的指痕,她那双白玉般的小脚也会因为痉挛而紧紧蜷缩;他还要看她那张樱桃般娇嫩的小嘴因为承受不住连绵的快感而微微张开,控制不住地溢出晶莹的津液;而那双妩媚动人的如水杏眸,也将因为被操弄得神智不清而向上翻起;他不仅要用自己滚烫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更要将她从身到心,都彻底操成只懂得对他摇尾乞怜的、独属于他的母狗。
想到这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阴影中。
……
暗夜无光,二楼的走廊显得格外清冷,只能听见雨滴在外墙敲打的声音。将夹杂着雨丝的冰冷夜风从窗口灌进,拂过月见那飞起两抹醉人酡红的玉颊。她的乌发湿漉漉地贴在颈间,几缕发丝被风吹得轻颤,撩拨着她白皙的耳廓,她下意识地咬紧下唇,试图压住胸口那股翻涌的热流,可那股热意却像不受控制的野火,顺着她的脊背,直窜到小腹深处。
自己……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她竟然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说出那样大胆的话!让维克多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探入她最私密的腿心,轻而易举地拨开她湿润的花瓣,将她推向那羞耻的高潮。而她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像条母狗一样,主动握住他那只刚刚侵犯过自己的手,伸出自己舌头,将他指缝间沾满自己黏滑的淫水细细的舔舐的一干二净!
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月见扶着冰冷的墙壁,步伐有些虚浮,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湿意不住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她的亵裤早已湿透,紧贴着腿心,每迈出一步,那种湿热的感觉都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轻轻拨弄。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地响在耳畔
每一次跳动,都将一股滚烫的热流推向四肢百骸,烧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瘫倒。
可接下来呢?
月见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
自己被维克多狠狠地压在身下,被他强有力的手臂箍住,任由他粗糙的大手撕开她湿透的衣裙,露出她雪白颤抖的胴体。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在冰冷的床板上,她的双腿会被他强硬地分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她能想象到,维克多那根粗硬的肉棒会抵住她湿热的穴口,他的龟头缓缓地、却不容拒绝地撑开她紧致的内壁,那种被一寸寸填满的胀痛感,会让她忍不住仰起头,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双手会无助地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而他却会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身,每一次冲撞都直顶她最深处的花心,带起一阵阵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
“啊……”月见不自觉地低吟出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缓解腿心那股愈发强烈的空虚与瘙痒。可这动作却让她的花瓣更加紧贴,湿滑的内壁相互摩擦,激起一波更汹涌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蒂正因情动而充血凸起,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膝发软,几乎要跌倒在走廊的冰冷地板上。
她甚至能想象到,维克多的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她体内的蜜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沾湿他的肉棒,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羞耻的痕迹。他的大手会揉捏着她挺拔的雪乳,指腹重重碾过她早已硬挺的乳尖,让她疼得轻颤,却又快感如潮。她会忍不住弓起腰身,迎合着他的撞击,双腿会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踝紧紧扣住,像是生怕他停下来。
她还能想象到,当那股快感积累到顶点,维克多会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灌满她空虚的花宫。那股灼热的液体会在她体内冲刷,带来一阵让她几欲昏厥的极乐。她的身体会因高潮而痉挛,双腿会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会因快感而蜷缩,自己那张平日里灵动娇俏的脸,此刻却樱唇微张,溢出晶莹的津液,杏眸上翻,只剩一片迷离的眼白。
月见的步伐愈发凌乱,她扶着墙壁,强撑着不让自己软倒。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湿透的衣裙紧贴着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紧贴着花瓣,每走一步都让她的心头愈发火热。
月见踉跄着来到房间,腿心的瘙痒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花穴在轻颤,她脚下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稳稳地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娇躯,维克多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脖颈,一股带着皮革和汗水的男人味传来,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维克多搂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紧接着,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遍狠狠地覆了上来。
“啊……嗯……嗯唔……”
月见娇呼一声,嘴唇便被他撬开,维克多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内肆意扫荡,贪婪地卷住她的小舌,疯狂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舌头被他勾住,湿滑地缠在一起,还能尝到他嘴里的辛辣酒味,惹得她一阵心跳加速,胸口不住的起伏。
月见杏眼半闭,水光潋滟,湿发凌乱地黏在额头和脸侧,勾勒出她娇媚的轮廓,像是画里走出的妖精。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着细碎的嘤咛,胸前的衣衫半透,可以看见出她早已挺立的乳头。维克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跳如擂。这女人真的太美了!让他肉棒硬得发涨,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地占有她每一寸肌肤。他的欲望如烈焰焚烧,舌头更用力地纠缠,吸得月见小舌发麻。娇喘止不住从嘴角溢出,像夜莺低吟,她感觉私处更湿,每动一下都让她腿心发痒。她主动伸舌,羞涩地勾他的舌头,却被他猛地吸住,香甜的津液在二人嘴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维克多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急不可耐,他一边吻,一边轻易便托起了她玲珑的娇躯,大步走向房间深处那张简陋却结实的木床。
月见被他吻得神魂颠倒,腿间不经意触到他裤子下硬挺的粗大,隔着布料感受到那炽热而坚硬的轮廓,烫得她心跳失序,双腿颤抖,修长的玉腿下意识地盘上了维克多结实的腰身,脚踝相扣,玉手缠绵地攀住他的肩,整个人像是要融化进他的怀里。
“好哥哥~月见好湿~”月见唇边还沾着银亮的细丝,声音甜得如蜜淌落,“快……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月见的小穴里……”她再次将红唇主动凑上,伸出舌尖,羞涩地缠起他的舌头。
维克多一边深吻,一边用一只手熟练地探入她湿透的裙下,找到那早已被爱液浸没的亵裤系带,只轻轻一勾,那湿的不成样子的布片便滑落在地,上边清晰可见晶亮的黏腻,散发着一阵阵花香。
他小心翼翼地将月见放到床上,冰冷的床板触碰到月见滚烫的肌肤,传来一阵战栗,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副更加滚烫的身躯覆压而下。
维克多三两下脱掉衣装,露出硬实的胸膛与腹肌,汗水顺着肌肉滑落,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他解开裤子,粗大的阴茎弹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月见轻喘一声,咬住下唇,声音细若游丝:“这东西……竟生的……这般粗大……”
维克见她这副神情,不禁带着几分得意地问到:“我的月见好妹妹,你哥哥的本事是不是比你的夫君大多了。”
月见羞红了脸,不敢看向他那粗大的肉棒,喘声道:“那……那可不见得!轩郎本事的可一点不比你小……”
维克多咧嘴一笑,也不回应,他将视线转向月见那湿漉漉的花瓣,两片粉唇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粉嫩内壁闪着水光,蜜液从花心淌出。维克多低头,鼻尖贴着花瓣深吸一口,一股诱人的芳香传来。
“真香……”维克多赞叹道。
月见羞得欲掩面,身体却不自觉地拱向他,私处早已泛滥成灾,痒得难以忍受。她咬着唇,娇声道:“好哥哥,月见……受不了了,快……插进来……操……操死月见吧……”
维克多不再忍耐,一手握住粗大的阴茎,龟头撑开她紧窄的花瓣,缓缓推入。
才推进去一半,自己的肉棒就被她柔软的内壁紧紧裹住,湿热的花心如丝绒般吸吮着他,爽得他低吼出声,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她的紧致让他欲罢不能。
“啊……好粗……好热……”
月见仰头轻吟,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脸红得如胭脂晕染,美眸微阖,睫毛轻颤,娇媚得如画中人。
维克多作为西大陆人,阳具本就生的极为粗大,此刻欲火焚身,肉棒更是比之平时都涨了一圈,哪怕月见也是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肉棒进入,这粗涨感让她心魂颤栗,每一寸内壁都充盈着他的炽热,带来一种从未体验的极致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空虚被他粗大的阴茎一寸寸填满,哪怕下身早已湿滑的不成样子,却依旧撑得她花瓣几乎裂开,胀满的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
随着维克多继续缓缓推进,月见只感觉下身愈发鼓涨,她嘴唇发白,娇躯颤抖,眼白微微向上翻起,直到整根肉棒完全进入,她脑海中已是一片空白,忍不住颤吟出声:“啊……好粗……太粗了……涨死了……”
此刻的月见脸颊上的红晕深得像要滴出血来,眸光涣散,汗湿的发梢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香津从红唇间溢出,维克多爽的浑身颤抖,月见的媚态撩拨得他欲念如狂,他现在只想把身下的美人狠狠的占有。
“啊……月见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维克多咬牙。他停顿片刻,抽出些许,让她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再猛地一挺,整根阴茎再次捅进花心,直顶深处。
只此一下,月见的花心便开始剧烈抽搐,汹涌快感瞬间席满全身,蜜液喷涌,竟在第一次进入时便攀上高潮!
“啊……好大……太大了……受不了了……”
她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脚踝扣紧,涂着红蔻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泛着诱人的粉光。
“嘶,好紧”,维克多感受到她体内那阵剧烈的痉挛与绞紧,知道她已在自己身下攀上了极乐的顶峰,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缓缓地挺动起来,那根完全没入月见体内的粗大肉棒,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不断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让她浑身酥软,在她刚刚经历过风暴的敏感花心上重新烙下自己的印记。
月见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在性事上如此狼狈,仿佛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克星,自己被维克多压在身下,却只想被他粗暴,蛮横的征服,与他紧紧融为一体,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抗拒之心。
随着维克多不疾不徐的研磨,初时那撕裂般的胀痛感,此刻已完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所取代,适应了那骇人的尺寸后,月见紧绷的娇躯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食髓知味的渴求。那双闪烁着狡黠与灵动光芒的杏眼,此刻已然氤氲起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媚眼如丝。一侧的香肩从湿透的衣衫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她无意识地轻启红唇,散发出一道道压抑的喘息,化作了断续而动人的呻吟。
“嗯……啊……好粗……好舒服……”
维克多胸膛因急促的喘息而起伏,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他看着身下这张艳若桃李的娇颜,这个来自东方的绝色尤物,看着她那副既羞怯又渴望的动人媚态,只觉得一股征服的豪情与澎湃的欲望直冲头顶,让他愈发欣喜若狂。
维克多的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阳具在她紧窄的花径中猛猛推进,直抵花心,发出低沉的“啪”声。月见的花唇被撑得外翻,粉嫩的内壁湿滑无比,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他低吼一声,双手滑到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将她往自己身上拉,阳具更深地刺入,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激起一波汹涌的快感。
“啊……好棒……好深……维克多……哥哥……你弄得月见……好喜欢……”
月见仰头娇吟,声音甜腻如蜜,她眼角迷离,睫毛轻颤,额前几缕湿发凌乱地贴着,香汗顺着精致的鼻梁滑落,那双因情动的杏眼半开半阖,迷离地望着身上这个强壮的男人,眼角眉梢尽是动人的媚态。维克多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觉得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兴奋与欢喜满溢胸膛。
维克多俯身,一只手探入她半敞的丝绸裙衫,被香汗混合着还未干透的雨水浸湿的衣衫此刻散发着诱人的芬芳。他的大掌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小巧却挺拔的酥胸,细腻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爱不释手。
维克多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下身的每一次挺动,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便会愈发敏感地在他的掌心下颤栗、挺立,他用拇指轻轻刮过乳尖,惹得月见娇躯一震,唇间溢出一声嘤咛:“嗯……别碰……好麻……好舒服……”。
这欲迎还拒的媚态,刺激的维克多心头愈发火热,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舌尖沿着她白腻的肌肤舔舐,尝到一丝汗水的咸味混杂着她独有的幽香。
月见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融化了,她那张平日里灵动娇俏的脸庞,此刻布满了醉人的潮红,媚眼如丝,红唇微张,无意识地吐出细碎的娇喘。“啊……好……好舒服……”那声音又软又糯,像羽毛般轻轻拂过维克多新田。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肉棒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此刻的月见实在太美了,那种灵动与娇媚交织的、独属于东方的精致,她湿透的乌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颈侧,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饱满的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看得维克多心头火热不已。
“啪啪啪……”
“啊……月见……你真美……”维克多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挺动速度,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淫汁,连带着发出了淫靡而响亮的“啪啪”声
“唔嗯~好大……好深……”月见被他干得神魂颠倒,她看着维克多英俊的脸庞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轮廓分明,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滑落,充满了阳刚的魅力。她心中一荡,竟也生出前所未有的痴迷,主动迎合着他的挺动,柔声道:“好哥哥……你好帅……月见……好喜欢你……”
“啊……”维克多低吼一声,含住一颗乳尖,轻轻吮吸,牙齿轻咬。一股又麻又痛的强烈刺激从胸前传来,瞬间贯穿了月见的全身,她只觉得腿心深处那紧致的蜜穴猛地一缩,又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本就泥泞不堪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湿滑。双腿更加用力地缠紧了他的腰,足尖因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那涂着蔻丹的脚趾蜷曲着,她那温润的小脚,随着娇躯的每一次颤动,无意识地轻轻勾蹭着维克多因用力而肌肉贲张的小腿。
月见太美了,和她一比,他之前在西大陆所经历过的那些贵族小姐、风流寡妇,甚至是花钱买来的最妖娆的妓女,在眼前这个灵动如妖精般的东方美人面前,全都黯然失色。她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尤其是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销魂之所。
看着可以令万千男人拜倒的美人在自己身下婉转低吟,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征服欲与占有欲彻底淹没了维克多。他猛地抱起月见,双手抓起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娇小的身躯高高提起,然后又随着自己挺胯的动作,重重地坐下。
“啪!”
一大股晶莹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月见的大腿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那粗大的肉棒,便在这起落之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贯穿着她娇嫩的身体。
“啪!啪!啪!”
“嗯……啊……好粗……太深了……”
月见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娇躯在维克多的猛烈进攻下浑身酥软。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肩,口中发出的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噗嗤、噗嗤、啪、啪……”每一次提起,黝黑的肉棒都会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而每一次坐下,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都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啊……太深了……慢一点……月见……受不了了……”
月见的花径被操得红肿不堪,蜜液如泉涌般淌出,顺着股沟滴落,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她的花唇外翻,粉嫩的内壁闪着水光,蜜液沾湿了维克多的阴茎根部,泛着淫靡的光泽。
维克多被她的求饶声刺激得欲火更盛,他继续卖力的挺动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无助地摇摆,他喘着粗气:“好妹妹……哥哥干的你爽不爽……”
“嗯……啊……太爽了……慢一点……月见……月见……快被你……操死了……”
月见眼神迷离,唇角溢出一丝晶莹的香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淫艳美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甚至能隐约看到阳具在里面凸起的轮廓,她被干的花枝乱颤,身体却还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维克多听着她甜腻的求饶与浪叫,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捧起月见那张因情欲而愈发娇艳的脸庞,狠狠吻住那张樱桃小嘴,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香舌,疯狂地吮吻,月见的舌尖与他湿滑地缠在一起,口水在唇齿间交换,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哼……呜嗯……嗯……”
月见的不住从鼻腔溢出细碎的哼声,维克多那根沾满了爱液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挺动,都让月见感到自己的花心被重重地撞击,一股股白浆从穴口被捣出,顺着维克多黝黑肉棒的根部,流淌到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嗯啊……”月见发出一声呜咽,两人的唇瓣分开,一道晶亮的银丝随之拉出。
维克多继续发力,一次次深入都直顶花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粗大的肉棒在月见花径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微微翻开的娇嫩湿滑的穴肉。
“啊……不要……太大了……月见……要……不行了……”
月见的双腿随着维克多的一下下撞击,无力的摆动着,秀气的玉趾由于快感而分开,双脚随着摆动的节奏在维克多的腰间轻轻摩挲,白玉般的小脚不住摇晃,在维克多看来,不亚于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他抓住她一只玉足含在口中,舌尖绕着脚趾轻舔,吮吸着那滑腻的皮肤,淡淡的汗腥味在嘴中弥漫开来,与之相伴的,是一股来自女子身上的诱人芳香,刺激得他愈发欲火高涨。
“不要……受不了了……要……要到了……”
脚底被舔舐传来一阵阵酥痒使得月见更加的情难自已,汹涌的快感不断传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维克多发觉她的花径愈发紧致,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他知道月见即将到达高潮,于是,他将月见两只抓在手中的玉腿大大分开,让自己可以清晰的看到身下美人的花穴被自己的粗大破入,淫水横流的样子,娇嫩的小穴已是被干的微微发红。
他挺动得更加卖力,黝黑的阳具在她花径中疯狂进出,尽根没入,就这样持续了十几下,一大股蜜液从小穴中喷涌而出,浇在维克多的阳具上。
“呜啊——”月见娇躯猛地一颤,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口中吐出,身体随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着,
与此同时,维克多也再也按捺不住,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已久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深深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销魂的花房之中。
而后,他喘着粗气,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花唇,此刻微微张开着,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乳白色的浓浊液体,缓缓地从那幽深的“花房”中流淌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上洇开一小片淫靡而暧昧的痕迹。
月见在维克多怀中渐渐回神,浑身酸软无力。此时此刻,依偎在维克多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气息,看着他那他那英俊的脸庞,她感觉自己只属于夫君林子轩一人的心房被撬动,维克多各方面都太对她的胃口了,在床上她更是被他操的欲仙欲死,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子做已经对不起轩郎,可自己却完全挡不住他的魅力,无法控制的沦陷了。
维克多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心中一阵快意,“好月见……我的乖妹妹,快说,我和你夫君谁让你更舒服?”
月见察觉到维克多那根肉棒又开始不受抑制的膨胀起来,她芳心剧烈跳动,娇滴滴的说道:“维克多哥哥,坏死了……都不晓得怜香惜玉,月见……都快被你操坏了……”
维克多看着她那媚眼如丝,口是心非的妩媚模样,咧嘴一笑:“如此看来月见妹妹还没有被哥哥喂饱呢,这么快就想逃?”
说罢,他一个翻身,便要将身下这只狡黠的妖精重新压住,准备梅开二度。
月见心中一慌,先前下身被他那尺寸惊人的粗大撑开,现在仍有些火辣辣的不适,她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而为,身子如水蛇般一扭,竟是抢先一步翻过身来,反客为主地骑在了维克多结实的腰腹之上。
“别急嘛~”
月见缓缓俯下身,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衫轻轻蹭过维克多的胸膛,红唇凑近维克多的脖颈,温热的吐息如羽毛般轻拂:“维克多哥哥这么勇猛,月见自然是要好好‘报答’你的。现在……轮到到我的回合了~”
说话间,月见的唇瓣吻上他的锁骨,柔软的舌尖沿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动,细细舔舐,带起一阵湿热的酥麻感。维克多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低沉的闷哼,双手不自觉地握住她的纤腰,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腰肉,感受到她肌肤的温润与弹性。
“你这小妖精……”维克多低吼一声,声音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的目光紧锁在她那张灵动娇艳的脸庞上,看着她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红唇轻启,吐出细腻的喘息,宛如一朵在雨中绽放的幽兰,既清纯又勾魂。
月见缓缓向下,她伸出香舌,如蜻蜓点水般,在那凸起的骨骼上轻轻舔舐,经过他那因方才的激烈情事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她细细地品尝着他肌肤上咸涩的汗味,舌尖灵巧地在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粒上打着圈。那湿热的触感,让维克多浑身一阵战栗,肌肉也随之紧绷。
月见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挑逗的笑意,柔声道:“维克多哥哥,月见还没开始呢,你就受不了了?”
她放慢动作,吻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那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形状人月见芳心一阵迷醉,她的脸颊贴着维克多滚烫的皮肤,呼吸轻轻的喷吐其上,每一次骚动都让维克多的欲火愈发膨胀。
终于,她的吻来到了维克多的下腹,她停了下来,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件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凶器”。
维克多的阳具早已完全挺立,在火光的映照下,那粗壮的棒身呈现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紫红色,盘虬卧龙般的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地贲张、搏动,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上翘,马眼处,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正颤巍巍地悬着,整根阳具沾满了两人方才交合时留下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淫靡而又诱人的光泽。
一股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原始的腥膻与麝香般的芬芳,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药,直接冲入月见的鼻腔,让她头脑一阵眩晕,腿心那刚刚平息的潮水,又一次汹涌地泛滥开来。
“真大啊……”月见默默自语,尽管刚才已经见识到它的厉害,可亲眼看着这根让方才自己欲仙欲死的巨大肉棒,心中还是难免震撼,这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她之前所见过肉棒与之相比,都要相形见绌。
她伸出纤纤玉手,手指轻轻摩挲着茎身的青筋,感受着它在掌心微微跳动的节奏,又轻轻地托起了他那沉甸甸的囊袋。她能感受到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在掌心微微滚动,皮肤的纹理细腻而又温热。指尖时而轻刮过敏感的龟头,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惹得维克多低吼一声,胯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啊……”
敏感的前端被挑弄,维克多不禁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火。月见的手法娴熟而灵巧,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让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向胯间涌去。
月见见他反应如此强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她缓缓俯下身,红唇凑近那根粗大的肉棒,轻轻吹气。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对上维克多的目光,柔声道:“维克多哥哥,月见要好好伺候你了……你可得忍住了哦……”
不等维克多回应,月见的小嘴已经凑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轻轻吻上龟头的顶端,舌尖灵巧地舔过那颗晶莹的液珠,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她先是用舌尖轻轻点触,绕着龟头打转,湿滑的舌面贴着棒身细细舔舐,将残留的浊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嘶……好月见,你这小嘴……真舒服……”
维克多深吸口气,月见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弹奏,时而轻柔,时而急促,让他欲罢不能。
月见的动作愈发大胆,她张开樱桃小嘴,将半个龟头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滚烫的顶端,舌头灵活地卷过冠状沟,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贝齿轻刮过敏感的边缘。接着,舌尖沿着茎身缓缓向下舔舐,她的小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上下套弄,指尖时而轻按马眼,时而摩挲着敏感的冠状沟,惹得维克多浑身一颤。
“好哥哥……舒服吗……”月见娇笑着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津液,显得格外诱人。她一手扶住棒身,用小嘴重新含住了那硕大的肉棒,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声,小嘴已是被撑得鼓鼓囊囊。她的喉咙微微收缩,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肉棒,舌头在棒身上灵活地缠卷,带起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然后,她开始缓慢的吞吐起来,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龟头下方滑过,牙齿似有若无地刮擦着那敏感的边缘,每一次吮吸,都让他血气胸涌,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啊……好妹妹,快……”
月见的不断挑逗使得维克多感觉理智正在被寸寸凌迟,他双手捧住月见的头,指尖插入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开始缓慢挺动。随着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被撑得微微发紧,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断续。她的杏眼微微睁大,水光潋滟,原本狡黠的光芒渐渐被一抹迷离取代,眼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湿意。
“呜……嗯……”
月见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喉咙里传来的不适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维克多的双手却牢牢按住她的头,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他的挺动愈发有力,龟头顶到她喉咙的软肉,发出低沉的“咕叽”声。月见的脸颊微微凹陷,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维克多的腹部,泛起一抹晶亮的光泽。
“啊……月见……你的小嘴……太紧了……吸得我好爽……”维克多感觉到月见的舌头在棒身上缠绕、挑卷,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她的小嘴湿热而紧致,像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销魂之所,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月见的眼中渐渐泛起一层薄雾,动作逐渐变得顺从,她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发酸,呼吸变得愈发困难,眼白微微上翻,透出一股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哼……嗯……嗯”月见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维克多的大腿,口腔已是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的快感。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鼓起,唇角溢出一丝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滑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她的杏眼半闭,带着几分迷离与无助,像是彻底臣服在了维克多的掌控之下。
维克多的挺动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让月见的喉咙剧烈收缩。月见的呼吸变得断续,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湿透的裙衫紧贴着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维克多能感觉到她的口腔愈发湿热,舌头无意识地缠卷着他的肉棒,像是本能地在讨好他。
“嗯哼……嗯嗯嗯呜……”
月见不止的发出娇哼声,尽管她的小嘴早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粗大的肉棒还是难以在嘴中尽根没入,每一次深入,都顶的她眼眸微微翻白,与此同时,下身也逐渐变得湿润了起来。
“啊……好月见……我要……要射了……”维克多声音颤抖,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肉棒在月见的口中疯狂跳动。
月见的头被紧紧按住,那粗硬的顶端,不断地撞击着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干呕的感觉。
“啊……”维克多喘着粗气,胯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入她湿热的喉咙深处。
“啊……呜……”
月见浑身剧烈地一颤,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霸道地灌入她的食道。她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但量实在太多,小嘴根本来不及吞咽,就被撑得鼓鼓囊囊。她只能双手死死地抱住维克多不断挺动的大腿,任由那炽热的液体在她口中肆虐。
“哼……嗯……”月见发出细碎的娇哼,她的杏眼中满是迷离的眼白,彻底沉沦在了这强烈的冲击中,身体微微痉挛,腿心深处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湿热的蜜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好月见,真舒服……”他低头看着月见,眼中满是满足与征服的笑意。
月见轻咳一声,喉咙里还带着一丝酸涩,她抬起头,杏眼迷蒙,带着几分羞涩与不甘。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将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喘着气,娇声道:“维克多哥哥……坏死了……欺负月见……”
维克多哈哈一笑,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舌头探入她口中,尝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腥甜味道。两人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怎么也吻不够。月见的身子软软地倚在他怀里,湿透的裙衫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胸前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勾得维克多心头欲火再度燃起。
月见发觉维克多胯间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物又一次挺立起来,炽热的温度隔着她湿滑的大腿根部轻轻顶弄,她心头一荡,想到维克多那骇人的粗大肉棒,方才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下体却又开始泛起空虚的瘙痒。那股情欲的火苗在她心底越烧越旺,像是被春风吹动的野火,难以抑制。
“好哥哥……这个……又想要了呢~”
月见缓缓坐起身,娇躯微微颤抖,她凝视着维克多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渴望。她的手指轻轻抚上那粗壮的棒身,指尖划过那贲张的青筋,感受着其下血液的奔流。接着,她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缕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不偏不倚地落在那昂扬的顶端。然后伸出香软的舌尖,将那滴津液连同巨物自身分泌的爱液一同搅匀,然后用手指蘸取,细致地涂抹在整根粗大的棒身上。
做完这一切,月见把双手撑在维克多身体两侧,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丰腴圆润的臀瓣对准了那根怒发的肉枪,身体缓缓下沉,湿润的花瓣贴上那紫红的龟头,缓缓撑开那紧致的入口。
月见的花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随着她腰身下压,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直到整根尽根没入,顶得她花心一颤,唇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啊……好深……好满……啊……”
太满了!尽管先前已经承受过一次,但这第二次进入依然让月见感到一阵胀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那滚烫的巨物毫无间隙地填满了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空间,甬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软肉被迫与那粗糙的肉壁紧紧相贴,酥麻、胀痛、滚烫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她的头脑晕乎乎的,像是坠入一场迷离的春梦,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兴奋与充实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顶端,正重重地抵在她的宫口,一种酸涩而奇异的快感从那里弥漫开来。
“嗯……啊……好满……好舒服……”
月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下身传来的强烈存在感让她的头脑一阵晕眩,如坠云端,如梦似幻。她稍稍适应了一下,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轻轻地、试探性地摆动起腰肢。
“啊……好紧……”
维克多躺在床上,双手与月见十指相扣,掌心感受到她纤细手指的温热。那潮湿而温热的花径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丝绒般柔软又湿滑,带给他一阵畅快的舒爽。
月见这雏鸟学飞般的缓慢摆动,对维克多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啊……月见,好舒服……再快一点……”他的声音粗重,眼中燃起更炽热的火焰。
听到维克多的催促,月见娇嗔地瞥了他一眼,她在维克多身上又耸动了几下,感觉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可怕的尺寸。于是,她将雪白的臀瓣向上抬起,将那巨物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又“啪”的一声,重重地坐下!
“啊啊!”
坚硬的龟头被挤进宫房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顶部柔软的肉壁上,那团敏感的软肉被顶得向外凸起,强烈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月见的身体猛地一弓,美眸瞬间向上翻起,头脑一片空白。
“啊……不……不行了……太深……太粗了……”
月见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的起伏不住的晃动,每一次抬起坐下,都有一大股爱液涌出,溅落,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过才十几次,月见便已是香汗淋漓,她眼神迷离,俏脸陀红,香舌无意识地微吐着,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那肉棒实在太粗太大,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花心,让她如梦如幻。
维克多见她动作渐缓,心底欲火愈发炽烈。他双手托住月见的臀瓣,主动将她抬起,放下,每一次动作都让肉棒更深地贯入她的花心,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
“啊啊……啊……不要了……”
月见失神地娇吟,汹涌的快感让她身体不住抽搐,两人的连接处早已变得异常的黏腻湿滑,维克多的肉棒深深的插在月见体内,在小腹处顶出一个凸起。
“啊……不行了……月见……不行了……”
一浪高过一浪的爽感让月见浑身酥软,纤细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娇躯无力地匍匐在维克多的胸膛上,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鼻梁滑落,胸口不断的起伏着。
“咿呀……”
月见发出一声娇呼,她感觉到那根在身下的肉棒又止不住的膨胀了几分。月见不上不下的动作丝毫没有缓解维克多内心的火热,加上此刻月见绯色满面的动人模样,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为她癫狂。
维克多双手滑到月见的腰侧,掌心一用力,猛地将她翻转过来。月见轻呼一声,娇躯被他轻松摆布,翻身趴在床上。她顺从地屈起双膝,臀部高高翘起,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中间那道湿润的花缝微微张开,粉嫩的花瓣沾着晶莹的蜜液,散发着诱人的芬芳。月见被摆成如此不堪的的姿态承欢,心头泛起一阵羞耻,她脸颊埋在臂弯里,红晕深得像要滴出血来,可腿心深处却因这羞耻的姿势而变得更加湿润,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月见……真美啊……”
维克多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光滑如玉美背,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巧夺天成,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落在她翘起的臀瓣上,那白皙的臀肉微微颤动,勾得他胯间巨物愈发硬挺。他调整姿势,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花瓣,龟头轻轻抵住入口,缓缓撑开那紧致的花唇。
月见轻颤了一下,低吟道:“嗯……维克多哥哥……”
维克多不在犹豫,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顶她的最深处,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肉棒瞬间突破层层腔穴褶皱,撞击着花心,小穴内壁紧致,不停蠕动,吮吸着,按摩他的肉棒。
“啊……好妹妹,你这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
他双手紧扣她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掌控。肉棒在小穴中进出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白色的蜜液从花瓣间不断溢出,沾湿了两人的结合处,泛着晶亮的光泽。
“嗯……嗯……好大……好舒服……”
月见不住地发出娇吟,白嫩娇躯随着维克多的每一次抽送轻轻晃动,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两瓣臀瓣由于情欲变成了粉红色,像是熟透的蜜桃,饱满而富有弹性。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撑开她湿润的花径,粉嫩的花瓣被挤得外翻,蜜液从花瓣中被挤出,沾在肉棒上,闪着诱人的水光。她能感受到那炽热的巨物横冲直撞,龟头精准地撞击她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她的唇间溢出婉转的娇吟:“嗯……啊……”
听着身下美人一声声娇啼婉转的天籁之音,维克多的动作渐渐加快,他那坚硬的巨物在她泥泞湿滑的甬道内狂野地挞伐,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暧昧而响亮的水声。他欣赏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身体,一只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覆上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那丝衫早已被汗水濡湿,变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丰盈的轮廓。月见的乳房饱满而柔软,像是两团温润的玉脂,乳尖在丝衫下硬挺如樱桃,清晰可见。他的指腹轻轻揉捏那颗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月见的娇躯猛地一颤,红唇微张,溢出一声娇吟:“嗯啊……”她的腰肢本能地一颤,美眸中透着无法掩饰的情动。
月见心头泛起一阵羞耻,维克多的触碰让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彻底剥开,暴露在烛光与他的目光之下。可这羞耻却化作一股热流,涌向下身,让她的花径更加湿润,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后靠,像是渴求他更深的进入,却又在羞涩中轻轻扭动,像是小兽般试图逃避,却又忍不住迎合。
“啪!”
维克多的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拍她的臀瓣上,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臀肉微微颤动,留下一块隐约的殷红,月见的身子瞬间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感觉自己最深处的那片秘境猛地一紧,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流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啊……不要……”
敏感的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与下身传来的巨大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紧绷了一下。她微张着樱唇,发出婉转的娇吟。
维克多渐渐加速地抽送着,他俯下身,温热的吐息拂过月见的耳畔,声音充满情欲:“好妹妹……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月见的臀部随着维克多的撞击有节奏地摆动,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到花心被重重碾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动人的仙颜上红晕密布,像是晚霞映在雪白的肌肤上,眼神迷离,睫毛轻颤,透着一股让人心动的娇羞。她试图回应,却被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打断,只能发出断续的低吟:“嗯……好深……好爽……太爽了……”
“是吗?”维克多满意地笑了,他开始一下一下地向外抽送,阳具缓缓退出,龟头刮过内壁,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然后又重重顶入,精准地撞击在刚刚被研磨得无比敏感的那一点上。
月见的花径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粉嫩的内壁柔滑又紧致,像是小嘴般吮吸着他的巨物。她的娇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颤,胸前的乳峰荡起诱人的波浪,湿透的丝衫勾勒出她挺翘的曲线,像是被雨水浸湿的花瓣,半遮半掩地散发着诱惑。
“嗯……嗯……啊……顶得太里面了……慢一点!”月见的神智早已被情欲的波涛冲刷得七零八落,她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下身不停滴落的蜜液溅射在床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好妹妹……喜欢吗?”维克多语气里充满了着兴奋,他的手掌按压着她的臀瓣,指尖轻轻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随意揉捏着。
“啊……太深了……好喜欢……”月见的娇躯被撞得花枝乱颤,她低声呢喃:“好哥哥……太快了……慢一点……”
维克多露出满足的笑意,他腰身猛地一沉,巨物毫无保留地直抵最深处的宫口,“那你说,我和你的夫君,究竟是谁的更大?究竟是谁让你更舒服?”
月见羞愤欲死,脸颊埋得更深,红晕如胭脂晕染,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发出细碎的娇吟:“啊……不要……求求你……饶了月见吧……”
维克多见她答非所问,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一手再次扬起,又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地打在她挺翘的左边臀瓣上,臀浪翻涌,泛起一抹浅红的印痕。
“啊!”月见一声娇啼,臀部被打得通红,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快感,让她的花径一阵抽搐,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显得格外淫靡。她的臀部不住地摆动,像是试图躲避他的手掌,却又像是无声地求欢,臀瓣的曲线在烛光下更加诱人,勾得维克多眼中欲火更盛。
“快说!”维克多低吼,他的阳具更加卖力地抽送,龟头刮搔着她柔嫩的内壁,每一次都让她控制不住地一阵痉挛。
“是……是维克多哥哥……哥哥的……好大……比夫君的……要大上许多……月见……月见的身子……从来没有被这样……撑开过……”
月见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仿佛被快感逼到极致。她的心底泛起一阵强烈的羞耻,可维克多的狂野与温柔让她无法抗拒。小穴随着她的回答,更加紧致的包裹着维克多的阳具,层层褶皱如无数触手般不断地吮吸舔舐。
维克多被她的话刺激得血脉贲张,阳具在她湿热的花心里野蛮地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白色的蜜液从花瓣间不断溢出,沾湿了他的根部,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维克多哥哥……太猛了……比他厉害百倍……”月见的喘息断续,香汗顺着雪白肌肤滑落,身体弓起,仿佛乞求着更加狂野的入侵。
“那以后天天给维克多哥哥干好不好?”维克多的腰身加速,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身体钉在身下的床榻里,那骇人的巨物顶得她花心深处阵阵发麻,两人身体交合处因爱液的泛滥而发出“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响亮水声。
“好……”月见早已被干的神思涣散,“好……好哥哥……亲哥哥……月见以后……天天都给你干……”她眼波迷蒙,大半是动情的眼白,长而卷翘的睫毛被泪水与汗水濡湿,樱桃般饱满的红唇微张,无法合拢,一缕晶莹的香津顺着唇角缓缓滑落。
“快……快叫夫君……”维克多壮硕的腰身不知疲倦地挺动着,每一下深入,都像是要被两个人彻底融合在一起。
“啊……好夫君……我的好相公……月见……以后天天都给你干……”月见感觉自己已经快被那灭顶般的快感逼疯,整个人如在云端,她断断续续地吐出这羞耻的称谓,下身的花径一股热流涌出,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的酥麻。
她的顺从与这副娇媚的姿态,彻底点燃了维克多,他嘶吼道:“好月见,你这小妖精,夹得我快要射了!说,林子轩,他能把你弄得这么爽吗?”
他故意放慢速度,阳具在她花心里缓缓研磨,月见的娇躯随着他的研磨而轻颤,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柔光,突如其来的节奏带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快感,月见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抽搐,更多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春潮,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没有……他……他不行……好相公……你弄得我……太爽了……魂儿都要飞了……”她的声音妩媚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毫无保留的臣服与媚态。
听着月见那高亢的放荡呻吟,维克多猛地加快速度,阳具捅得又快又深,撞得她胸前乳波荡漾。他一双大手牢牢抓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脚踝,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秀气小脚此刻因为快感绷起,淡淡蔻丹的脚趾张开,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维克多猛地一拉,月见毫无反抗之力,两条腿被大大的分开,修长的玉腿拉的笔直,整个人彻底趴伏在床上,肉棒随之维克多的动作更加深入,仿佛要把两颗鼓囊的睾丸也一起插进那紧窄的蜜道。
“啊……要死了……”
维克多猛地加快速度,阳具捅得又快又深,一下下仿佛敲击在月见的灵魂深处,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
“……好相公……太深了……要到了……月见……月见要到了……”
话音刚落,月见背部猛地弓直,身体本能地、剧烈地颤抖,雪白的美颈向上扬起,动情的美眸中尽是眼白,花心深处再也抑制不住,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着,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
她内壁那销魂的、如同小嘴般贪婪的吮吸与绞杀,也成了压垮维克多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死死咬牙,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已然膨胀到极限的巨物,整根、毫无缝隙地捅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顶住那紧闭的子宫口,随即,将自己的子子孙孙,一股脑地射入了她的花宫深处。
“啊……好夫君,好相公……月见好舒服……”身下的放荡的呻吟转变为婉转的低吟浅唱,月见的内壁抽搐着吸吮着维克多的精液,每一次喷射都让她抖得更加厉害,似要被他干到魂飞魄散。
维克多并未立刻退出,而是顺势覆在她身上,用自己的体重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月见浑身瘫软如泥,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湿的娇花,无力地承受着他的重量。她顺从地蜷缩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下,背后传来他那因激情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听着那“砰、砰、砰”的有力声响,仿佛是宣告她彻底被征服的凯歌。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如同温暖的潮水,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她知道,从今夜起,一切都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