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圣德高中教室那洁净明亮的玻璃窗,洒下一片片带着灰尘颗粒的金黄色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干燥的气味,混合着几十名正处于青春期学生身上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讲台上,秃顶的数学老师正操着一口催眠般的语调,单调地解析着黑板上那道复杂的几何难题,粉笔敲击黑板的“哒哒”声,成了这间教室里唯一的节奏。
然而,在教室后排靠窗的角落里,一场关于背德与欲望的无声哑剧,正随着窗外蝉鸣的嘶吼而悄然上演。
叶青懒散地靠坐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伸展着。他并没有像其他好学生那样正襟危坐,而是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玩味地盯着窗外操场上那些挥洒汗水的身影,另一只大手,却早已消失在了身旁少女的课桌之下。
坐在他身边的,正是圣德高中的校花,也是林傲名义上的正牌女友——林芳宇。
此时的林芳宇,正处于一种极度煎熬却又甘之如饴的状态中。她穿着圣德高中标志性的深蓝色百褶短裙制服,上身是一件熨烫得平整洁白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蝴蝶结,看起来清纯得如同初绽的百合。然而,若是有人能窥探桌下的风景,便会发现那只属于叶青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撩起她那仅仅覆盖到大腿中部的百褶裙摆,在那双包裹着纯白色棉质过膝袜的修长美腿上游走。
“唔……”
林芳宇猛地咬住下唇,手中的原子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扭曲的长线。
叶青的手指粗糙而温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那只手掌正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缓缓上滑,指腹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过膝袜边缘,勒进那软嫩的腿肉之中。那种布料与肌肤摩擦产生的微弱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涌向她的小腹,让她那原本挺直的腰杆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一只寻求温暖的猫,顺势靠进了叶青的怀里。
“专心上课,芳宇。老师在看妳呢。”叶青凑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主……叶青……别……别在那里……”林芳宇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叶青的手掌覆盖上她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她那双在桌下并拢的美腿反而主动分开了一些,方便那只魔爪更深入地探索。
而在这两人的正后方,坐着一个脸色苍白、满头虚汗的男生。
那是林傲。
他死死地盯着前排那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叶青那只手臂正以此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消失在林芳宇的裙摆之下,以及随着叶青手臂的每一次轻微抽动,林芳宇那纤细的肩膀就会随之剧烈颤抖一下的画面。
“那是……那是我的女朋友啊……”
林傲在心中无声地吶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课桌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诉他应该冲上去,一拳打烂叶青那张嚣张的脸,把林芳宇夺回来。但身体深处,一股名为“绿帽癖”的变态快感却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并向他的下体注射着兴奋的毒液。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芳宇此刻在桌下的模样——那条他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神圣的草莓内裤,此刻一定正被叶青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那片只有在梦里才敢亵渎的秘密花园,此刻一定正流淌着因别的男人而产生的爱液。
“唔!”
前排突然传来林芳宇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只见叶青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探。
林傲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清楚地看到,林芳宇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脊背猛地弓起,那对被制服衬衫包裹得紧绷绷的C罩杯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了两下。她手中的笔彻底掉落在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桌角,十根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啊……哈啊……进……进去了……”
林芳宇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涣散。她微微侧过头,那张原本清纯可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深处那两颗粉紫色的小爱心正在疯狂闪烁。
桌底下,叶青的中指与无名指已经毫无阻碍地刺破了那层湿透的棉质布料,深深地捅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软穴肉之中。
“噗滋……噗滋……”
在那安静的课堂角落,这种细微却淫靡的水声显得格外刺耳。
林傲听到了。那声音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湿了……芳宇她……被别人在课堂上用手指插湿了……”林傲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的视线模糊了,眼前的黑板、老师、同学都消失了,只剩下前排那对狗男女交迭的身影。他颤抖着手,缓缓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那里,那根可悲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胀大到了极限。
“嗯……主人……手指……好深……要把芳宇的子宫抠坏了……”
林芳宇已经完全忘记了这里是课堂。在叶青那带有催眠暗示的指法下,她的羞耻心被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快感。她主动扭动着那被百褶裙包裹的圆润屁股,迎合着叶青手指的抽插频率,甚至为了让叶青的手指能插得更深,她悄悄地将臀部从椅子上抬起了一点点。
“看啊,林傲。”叶青没有回头,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透过心灵感应将声音直接传送到了林傲的脑海里,“妳的女朋友,现在正夹着我的手指,爽得翻白眼呢。她的穴好紧,吸得我的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这就是妳守护了三年的女神吗?真是一条淫荡的母狗啊。”
“不……不要说了……啊……”林傲在心中哀嚎,但他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隔着校裤布料疯狂地套弄着自己,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撕裂灵魂的爽感。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的怀里高潮,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就是这样……我是个废物……我是个绿帽奴……芳宇是被叶青主人玩弄的母狗……我也是……”
随着叶青的手指在林芳宇体内猛地一记勾挖,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G点。
“咿呀啊啊啊——!!!”
林芳宇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虽然她及时用手捂住了嘴,但那声音还是引起了周围几名同学的侧目。
“林芳宇同学?妳怎么了?”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疑惑地问道。
“没……没事,老师……”林芳宇满脸通红,大口喘着气,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我……我不小心……撞到桌子了……”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的下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叶青的手掌上,甚至透过内裤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教室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尴尬的水渍。
而后排的林傲,也在这声尖叫的刺激下,达到了一种崩溃般的高潮。
“呃啊……!”
他猛地弓起身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浑身剧烈抽搐。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将他那条深色的校裤裆部染得一片湿黑,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石楠花气味。
下课铃声在这一刻适时地响起,掩盖了这角落里所有的荒唐与狼藉。
“叮铃铃——”
随着老师宣布下课,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变得嘈杂起来。学生们推开椅子,嬉笑打闹着涌出教室。
叶青不慌不忙地从林芳宇的裙底抽出手。那只大手上沾满了晶莹剔透、拉着丝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随意地在林芳宇那洁白的大腿袜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擦干净,别让别人看见了。”
“是……主人……”林芳宇瘫软在椅子上,双眼迷离,乖巧地从书包里拿出湿纸巾,不是擦拭自己,而是先拉过叶青的手,细致地清理着指缝间残留的爱液,彷佛那是什么圣水一般。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
两道身穿圣德高中制服的身影,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缓步走到了叶青的座位旁。
走在左边的,是一头黑长直秀发及腰、气质清冷如雪的少女。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仕女,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与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傲。她是汉服社社长,墨白枫。
右边那位则稍显丰腴,一头栗色的短发显得干练而俏皮,但此刻她的脸上同样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机械般的冷漠。她是汉服社副社长,陈文秀。
两人都穿着标准的制服,裙摆长度严格符合校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禁欲系的威严。在圣德高中,汉服社向来以规矩森严、成员气质高雅而着称,这两位社长更是无数男生心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叶青同学。”墨白枫开口了,声音清冷得像是在读文言文,“我们有点关于社团场地借用的事情,想请你到汉服社社办谈谈。”
“没错,是很重要的事情。”陈文秀附和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叶青,虽然面无表情,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们的瞳孔深处,正隐约闪烁着与林芳宇如出一辙的粉紫色光芒。
林芳宇刚刚清理完叶青的手,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护食状态。她猛地站起来,挡在叶青面前,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妳们想干嘛?这大中午的,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叶青他没空,他要陪我……”
“无所谓。”叶青站起身,打断了林芳宇的话。他比这两个女生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张强装镇定的俏脸,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既然两位社长这么有诚意,那就去看看吧。听说汉服社的茶不错。”
“叶青!你……”林芳宇急得跺脚,她太熟悉那种眼神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
“闭嘴,芳宇。乖乖在这里等我。”叶青伸手在林芳宇那还有些红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林芳宇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软,到了嘴边的反对话语瞬间变成了顺从的呜咽:“呜……知道了,主人……那您……早点回来……”
叶青双手插兜,跟着两位社长走出了教室。
穿过长长的走廊,三人来到了位于实验楼顶层的汉服社社办。这里位置偏僻,平时鲜有人至。
墨白枫推开那扇雕花的木门。
一股淡淡的檀香与陈旧书籍的气味扑面而来。社办内部的装修极具古风雅韵,墙上挂着精致的书画,角落里摆放着古琴与香炉,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红木案几,四周是几扇绘有仕女图的屏风。这里彷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古代闺房,充满了静谧与高洁的气息。
然而,当那扇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并落下门锁的一瞬间,这份高洁的伪装便如同摔在地上的瓷器,瞬间粉碎。
没有任何过渡,也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刚才还一脸清冷、高不可攀的墨白枫与陈文秀,在转身面对叶青的那一刻,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的、狂热的谄媚与渴望。
“噗通!”
两声沈闷的膝盖撞击地板声同时响起。
两位在全校师生面前端庄优雅的社长,竟然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膝行着爬到叶青的脚边。
“主人!”
墨白枫那清冷的声音此刻变得甜腻而颤抖,她双手抱住叶青的左腿,将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贴在叶青满是灰尘的球鞋上,疯狂地磨蹭着:“枫儿错了……枫儿刚才装得好辛苦……枫儿不想当什么高冷的社长,枫儿只想做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惩罚枫儿……”
“主人……还有秀儿……”陈文秀则抱住叶青的右腿,她更为大胆,直接伸出舌头,隔着裤管舔舐着叶青的小腿,口水瞬间打湿了布料,“秀儿的奶子好涨……自从上次被主人催眠之后,秀儿每天都在想着主人的肉棒……刚才在教室里看到主人玩弄那个林芳宇,秀儿嫉妒得下面都流水了……”
原来,这两位高岭之花,早在几天前的那场“社团联席会议”上,就已经被叶青那枚金色的硬币彻底攻陷了心智。那枚硬币植入的“只要见到叶青就会发情”、“汉服社是主人的后宫”等指令,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她们看到叶青的一瞬间彻底引爆。她们之所以能维持到现在,全靠着那最后一丝“要把主人骗到私密空间独享”的贪婪念头在支撑。
叶青低头看着这两只在脚边争宠的母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知道错了,那还穿着这身碍事的皮干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圣旨。
“是!母狗这就脱!”
墨白枫与陈文秀同时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争先恐后地开始撕扯身上的制服。
“嘶啦——”
墨白枫那双原本用来弹琴作画的手,此刻却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随着布料崩开,那一具白皙如玉、隐约透着粉色的少女胴体展露无遗。她穿着一套极具反差感的黑色蕾丝内衣,那对圆润饱满的C罩杯乳房被蕾丝托起,乳沟深邃,两颗红嫩的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早已挺立如豆。
“主人请看……这是枫儿特意为主人穿的决胜内衣……”墨白枫一边说着,一边将衬衫和百褶裙随意地丢在一旁,只剩下内衣和那双包裹着纤细长腿的黑色丝袜。她跪在地上,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试图让那道乳沟看起来更深一些,“枫儿这几天每天晚上都穿着它自慰……想着主人……想着被主人强奸……”
一旁的陈文秀也不甘示弱。她的身材比墨白枫更加丰满一些,脱去制服后,那对D罩杯的豪乳简直像是两颗沈甸甸的水球,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她没有穿胸罩,只贴了两个粉色的乳贴,那种肉感十足的视觉冲击力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
“主人……秀儿更骚……秀儿下面没穿内裤……”陈文秀一脸潮红,她直接分开双腿,呈M字型坐在地上,双手扒开自己的大腿根部。
在那里,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无毛白虎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穴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肿胀,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流向肛门,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秀儿是专门为了方便主人随时插入才不穿的……求主人……插进来吧……”陈文秀一边哀求,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那颗充血的阴蒂,发出“滋滋”的水声。
叶青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体内的邪火瞬间被点燃。他解开皮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既然妳们这么饿,那就自己过来吃。”
“汪!”
两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欢呼,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饿狗,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墨白枫抢先一步,她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膜拜神迹一般,虔诚地亲吻着龟头。
“好大……好烫……这就是主人的龙根……”墨白枫的眼神迷离,她张开樱桃小口,试图将这根巨物吞下,但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部分,便被堵得满嘴都是。
“唔唔……咕啾……”
她开始笨拙却卖力地吞吐起来。那灵巧的舌头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棒身,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啵”的一声脆响。
陈文秀见状,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枫儿姐姐太狡猾了……秀儿也要……”
她灵机一动,爬到叶青的身后,双手环住叶青的腰,将自己那对D罩杯的豪乳紧紧贴在叶青的背上,然后开始用那对肉弹疯狂地上下摩擦。
“主人……秀儿给您做乳推……”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叶青舒服地叹了口气。他伸手按住墨白枫的后脑勺,腰部开始挺动,强迫这个清冷的才女进行深喉。
“呕……咳咳……”墨白枫的喉咙被顶到了极限,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但她眼中的爱心却闪烁得更加剧烈,双手死死抱住叶青的大腿,喉咙努力地扩张,试图接纳主人的全部,“主人……捅进来……捅进喉咙里……把枫儿的嘴当成飞机杯吧……”
玩弄了几分钟后,叶青将沾满口水的肉棒从墨白枫口中拔出。
“转过去,趴在桌子上。”
两女闻言,立刻争先恐后地爬向那张平时用来挥毫泼墨的红木案几。
墨白枫双手撑在案几边缘,将上半身压低,那对穿着黑丝的长腿绷得笔直,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座等待攀登的山峰。
陈文秀则趴在她的旁边,因为身材丰满,她的屁股显得更加肥硕诱人,那白虎穴正对着叶青,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颤动。
“我要进来了。”
叶青走到墨白枫身后,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挺。
“噗滋——!!!”
“呀啊啊啊啊——!!!”
墨白枫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快乐的尖叫。她的十指在案几上抓出了几道白痕,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
“满了……肚子被填满了……主人的肉棒……要把枫儿劈开了……”
叶青的大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社办里回荡。那张红木案几被撞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上面的笔墨纸砚震得乱跳,几只毛笔滚落在地。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枫儿是母狗……枫儿是主人的专属精盆……”
墨白枫的长发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她那一贯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扭曲成了标准的阿黑颜——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口水横流,哪里还有半点社长的样子?
一旁的陈文秀看得欲火焚身,她一边自慰一边哭喊着:“主人……求求您……雨露均沾啊……秀儿也要……秀儿的穴好痒……”
叶青冷笑一声,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换人。”
还没等墨白枫从空虚中回过神来,叶青已经调转枪头,狠狠地插进了陈文秀那早已准备好的白虎穴中。
“喔喔喔喔喔——!!!来了!”
陈文秀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那种肉体碰撞的结实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她的肉壁天生紧致且充满了褶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入侵者。
“好紧……真是个名器。”叶青赞叹了一声,动作愈发粗暴。他抓起旁边的一支狼毫毛笔,反手塞进了陈文秀的菊穴里。
“唔!那是……那是写字用的……啊!”陈文秀浑身一颤,但在双重刺激下,她的快感几何倍数地攀升,“不要……那是……那是孔夫子的……啊!好爽……屁股也被填满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这间充满了文化气息的社办,彻底沦为了肉欲的炼狱。
两位社长轮流承受着叶青的宠幸。她们在案几上、屏风旁、甚至是那把古琴之上,摆出各种羞耻度爆表的姿势。墨白枫那双原本用来弹琴的手,此刻正紧紧抓着自己的脚踝,呈M字开脚让叶青疯狂抽插;陈文秀则跪趴在地上,任由叶青像骑马一样骑在她的背上,一边耸动一边挥舞着那支毛笔抽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
“啊黑……啊黑……主人……射给我……射给母狗……”
随着最后一次激烈的冲刺,两女同时达到了巅峰。
“呀啊啊啊啊——!!!去了!要在主人面前坏掉了!”
她们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瘫软下来。两股清亮的潮吹液体喷洒而出,混合着叶青最后射出的浓精,将那张名贵的红木案几淋得一塌糊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雌性荷尔蒙的味道,久久不散。
墨白枫和陈文秀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叶青脚边,眼神空洞,舌头无意识地吐出,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着,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作为雌性生物的本能在运作。
就在这时,社办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林芳宇走了进来。
其实她早就来了。她一直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看完了这场长达四十分钟的活春宫。听着那两位平时高高在上的社长发出那种下流的叫声,看着她们为了争夺叶青的一滴精液而像狗一样互相推挤,林芳宇的心中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与安全感——原来,在主人面前,所有女人都是一样的贱。
“恭喜主人,又收了两条好狗。”
林芳宇走到叶青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赤裸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警惕,“不过主人,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您说过今晚要让我穿那套女仆装的……”
听到“回家”二字,原本已经瘫软在地的墨白枫和陈文秀,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关键词,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不要丢下枫儿……”
墨白枫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狼藉,一把抱住叶青的左脚,哭得梨花带雨,“枫儿不想待在学校了……学校好无聊……枫儿想跟主人回家……想住在主人的狗笼里……”
“秀儿也是!”陈文秀也爬了过来,死死抱住叶青的右脚,“秀儿会做饭……会暖床……还会……还会用舌头给主人洗澡……求主人带秀儿走吧!”
看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社长此刻像癞皮狗一样哀求,林芳宇不高兴地瞪了她们一眼,低声骂道:“不要脸的骚货!刚才都被主人喂饱了还不够吗?那是我的主人,我的家!”
“好了,芳宇。”叶青拍了拍林芳宇的手背,示意她安静。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两个已经彻底被玩坏的尤物,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想跟我回去?可以。”
叶青指了指旁边衣架上挂着的几套精美汉服——那是她们原本准备在下周校庆上展示的镇社之宝,一套是粉色的齐胸襦裙,一套是蓝色的对襟长衫,布料轻薄透气,做工极其考究。
“既然是汉服社的社长,那就发挥妳们的特长吧。”叶青命令道,“穿上那两套汉服。但是,不准穿内衣,也不准穿鞋。以后在我的别墅里,妳们的职责就是穿着这身衣服,跪在门口迎接我,然后用妳们的这张嘴和这对奶子,给我洗脚。明白吗?”
“明白!谢谢主人恩赐!”
两女如蒙大赦,立刻对着叶青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随后,她们立刻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虽然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发软,但她们依然手脚麻利地爬起来,冲向那两套汉服。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羞耻。
墨白枫套上了那件粉色的襦裙,轻薄的丝绸紧贴着她赤裸的肌肤,那两点殷红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走动间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
陈文秀则穿上了蓝色的长衫,因为没穿内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私处在裙摆间时隐时现,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不到一分钟,两位“汉服仕女”便整装待发。
她们没有穿鞋,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乖巧地走到叶青和林芳宇身后,双手交迭在小腹前,低眉顺眼,摆出了一副标准的古代丫鬟姿态。只是那双依旧闪烁着爱心的眼睛和嘴角挂着的痴笑,暴露了她们此刻内心的狂热。
“走吧。”
叶青搂着林芳宇,大步走出了社办。
身后,墨白枫和陈文秀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们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偶尔有留校的学生路过,惊愕地看着这两位平时高不可攀的社长此刻竟像仆人一样跟在一个男生身后,而且衣衫不整、神情恍惚。
但她们毫不在意。
因为在被叶青射入的那一刻起,圣德高中的社长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叶青别墅里,两只等待着主人每晚临幸的、穿着汉服的洗脚雌犬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