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后,再也忍不住了。刚才浴室里看到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翻腾,我躺在床上迅速拉下裤子,把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粗硬阴茎握在手里,开始慢慢撸动。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幻想起来……
秦冰阿姨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推开我的房门走了进来。她温柔地笑着,声音软糯:“小明,刚才阿姨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门外偷看呀?”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露出那成熟丰满的裸体。细腰宽胯,圆润肥美的大屁股特别诱人,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浓密的阴毛和深黑色的大乳晕格外显眼。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用那对又大又软、弹性十足的肥美屁股对准我硬挺的阴茎,慢慢坐了下来。
“啊……小明……你的鸡巴好硬……阿姨的骚逼要被你撑开了……”秦冰阿姨媚眼如丝地叫着,娴熟地扭动腰肢,让肥美的屁股上下套弄我的阴茎。她的床技非常熟练,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嫩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每一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没,浓密的阴毛摩擦着我的鸡巴根部,淫水顺着大腿流得满床都是。
她一边骑乘,一边用丰满的乳房在我胸口摩擦,深黑色的大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不停晃动,声音又浪又甜:“小明……阿姨的大屁股舒服吗?……用力顶阿姨的子宫……阿姨好喜欢被你操……”
秦冰阿姨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熟练地前后摇摆屁股,像专业技师一样用阴道按摩我的阴茎,时而快速套弄,时而缓慢研磨,夹得我爽得直吸气。她回头看着我,浪叫道:“小明……射给阿姨吧……射进阿姨的骚穴里……阿姨要被你干坏了……”
我越想越兴奋,手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在村里慧兰家里。
慧兰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裸着上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圆润白嫩的屁股。她前男友阿强——邻村那个身材壮实、鸡巴又粗又长的家伙——已经知道她要去外面投奔明子的事,特意找上门来“最后玩一次”。
“慧兰,你这个小骚货,以前被我开苞的时候叫得那么惨,现在又想出去给别人操?”阿强狞笑着,从后面抓住她的细腰,粗长的阴茎“噗嗤”一声狠狠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骚穴里。
慧兰被插得尖叫一声,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合:“啊……阿强……轻点……我就是想出去工作……明子哥……”
阿强像操母狗一样猛干她,双手用力拍打她雪白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粗硬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浓密的淫水被操得四溅。慧兰浪叫不停:“好深……阿强的鸡巴好粗……操死慧兰了……”
阿强跪在她身后,一边用粗硬滚烫的阴茎猛烈抽插着她湿滑的骚穴,一边伸手抚摸她光滑白嫩的身体,下流话不停地往外冒:
“慧兰,你这个小骚逼……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他大手用力揉捏她丰满弹软的屁股蛋,拍得“啪啪”直响,“以前给你破处的时候,你还哭着说疼,现在怎么这么浪?骚水流得我满鸡巴都是!”
慧兰被操得浪叫连连,屁股却更加用力往后迎合:“啊……阿强……别说这么下流……好深……”
阿强冷笑,手从她屁股往上,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丰满乳房,用力揉捏着粉嫩的乳头:“下流?你的骚奶子长得这么圆,不就是给男人揉的吗?以前破你处的时候,你的小逼紧得我差点射出来,现在被我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会夹……是不是想着明子那小子的小鸡巴,就湿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粗长的阴茎一次次狠狠顶到她子宫口,淫水被顶得“咕叽咕叽”直响。阿强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敏感的阴蒂和阴毛稀少到几乎光滑的外阴,嘴里下流话不断:“看你这骚逼,里面吸得这么紧……慧兰,你就是天生的贱货!以后出去被明子操的时候,也要记得阿强的大鸡巴有多厉害,知道吗?”
然后阿强把慧兰翻过来,按在床上,抬起她一条腿,面对面猛插。他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头用力吸,一边操一边说:“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开苞的时候吗?那时候你疼得哭,还说以后只给我一个人操……现在呢?小骚逼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别人干了?”
慧兰被操得眼泪汪汪,却爽得直翻白眼:“记得……那时候好痛……但后来好舒服……啊……阿强……再用力……”
然后他把慧兰两条白嫩修长的双腿扛都在自己肩膀上,腰部猛力挺动,一次次深深捅进她湿滑红肿的骚穴里,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啊……阿强……太深了……要顶穿了……”慧兰被操得浪叫连连,眼角带着泪花,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阿强看着她潮红痛苦却又爽得发抖的表情,脑子里忽然闪过多半年前的画面——也是用这个传教士姿势,他疯狂内射慧兰,导致她怀孕了。
那时候慧兰发现怀孕后,吓得哭着来找他,希望他能负责,一起把孩子生下来。阿强当时表面敷衍,说会想办法,却很快就开始躲着她、冷落她,最后直接抛弃了她,跑去外面鬼混。
慧兰一个人偷偷在村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又怕家里人知道,最终只能偷偷去镇子上找个小黑诊所把孩子流掉了。那段时间她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想到这里,阿强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更加兴奋,操得更加凶狠,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残忍地说:
“慧兰……还记得吗?上次让你怀孕,就是用这个姿势……我当时射了好深,把你的小肚子都操大了……结果呢?你不是偷偷把孩子流掉了吗?哈哈……现在又被我用同样的姿势操……要不要再给你种一个?让你再流一次?”
慧兰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心里充满了痛苦、屈辱和深深的悲伤。她当时是真心想为他生下孩子,却被无情抛弃,最终只能一个人偷偷承受流产的痛楚。
可肉体上的快感却无法抑制,她被操得阴道一阵阵痉挛,淫水狂喷,忍不住带着哭腔浪叫:“阿强……别说了……啊……好深……要死了……”
阿强看着她又哭又爽的样子,更加兽性大发,抱着她的腰疯狂抽插,仿佛要把她再次操怀孕一样……
慧兰高潮得全身抽搐,心里却一片混乱——对明子的愧疚、对阿强的恨与依赖、以及对过去流产的痛苦回忆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却又无法自拔……
阿强躺下来,让慧兰自己骑上去。她像母狗一样主动扭着腰,紧致的小屁股上下套弄着粗鸡巴,比较光洁的阴阜摩擦着他的小腹,淫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流。她一边骑一边浪叫:“明子哥……不……阿强……慧兰的骚逼要被操烂了……好爽……”
“明子?呵……你这个小骚货,跟我学会的床上功夫,可别浪费了……”
他故意用力顶了一下,让慧兰发出一声娇喘,才继续说:
“以后出去投奔你的明子哥,就把你跟我学的这些都用在他身上。知道吗?跪着给他含鸡巴、用你这又紧又会吸的骚逼骑他、像刚才这样高高撅起屁股求他操……把你最浪最骚的样子都给他看……”
慧兰身体一颤,眼泪又流了下来,心里充满了屈辱和矛盾。她小声抗议:“阿强……不要……我不想这样对明子哥……”
阿强却笑得更淫荡,手掌用力揉捏她丰满的乳房,捏着深粉色的乳头:
“不想?你的骚逼刚才被我操得那么浪,还不是叫得最欢?记住,以后在明子面前,就用你这张小骚嘴好好服侍他……让他也知道,你这个看起来清纯的村姑,其实是个被我操烂的小淫娃……”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仿佛要把这些话深深烙进慧兰的身体和脑海里:
“去吧……把跟我学的所有姿势、所有叫床的方式,都用来伺候你的明子哥……让他爽得离不开你……但你心里要记得,你这骚穴……永远被我开过苞、操怀孕过……”
听着慧兰的浪叫,阿强把慧兰拉起来,让她扶着床头站着,从后面再次猛插。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阿强抱着她的腰疯狂抽送。她的乳房剧烈晃动,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最后,阿强把她侧着身子抱住,一条腿抬高,从侧面深深插入,缓慢却有力地研磨着她的G点。慧兰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声音都喊哑了:“阿强……射给我……把慧兰灌满……慧兰是你的小母狗……”
“慧兰……你的骚逼今天好热……吸得我鸡巴好爽……我要内射你……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播种……让你再怀上我的种……”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龟头狠狠顶到慧兰子宫口研磨,声音沙哑而兴奋:
“老子还把你的小肚子操大……让你给老子生个孩子……你敢不敢?小骚货……”
慧兰被操得又哭又爽,泪水横流,却控制不住地浪叫:“啊……阿强……不要……别射里面……明子哥……”
阿强却更加兴奋,加快抽插速度,粗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下流话连珠炮一样往外冒:
“不敢?你的骚逼夹得这么紧,分明就是想要被播种……我要内射……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野种……以后出去找明子的时候,肚子里还留着我的精液……哈哈……小母狗,求我射给你……说你想被我播种!”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力揉捏慧兰的乳房,含着她的耳垂继续挑逗:“射进去……给你播种……让你再流一次……还是这次给你生下来?嗯?说!”
慧兰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在强烈的快感和语言刺激下,终于崩溃地哭叫着:“阿强……射给我……内射我……给我播种……啊——!”
阿强最后猛干了几十下,怒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慧兰的子宫深处。慧兰全身痉挛,高潮得失神,阴道紧紧吸吮着鸡巴,淫水喷了一床……
事后,阿强依然紧紧抱着慧兰,从后面贴着她光滑的后背,粗鸡巴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轻轻抽动着。他一边含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着下流话,一边抚摸着她还在颤抖的身体。
慧兰闭着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她和阿强认识的经过……
那还是一年前的事。慧兰当时刚满十八岁,在镇子的集市上帮忙卖东西。阿强是邻村有名的“混混”,身材高大壮实,长得也算帅气。他第一次见到慧兰,就主动上前搭讪,买东西的时候故意多给钱,还说她长得漂亮,像城里姑娘一样。
慧兰从小在村里长大,单纯善良,很快就被阿强的甜言蜜语骗了。阿强说自己在外打过工,见多识广,以后会带她出去过好日子。慧兰渐渐喜欢上了他,偷偷和他交往。
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在村后的玉米地里。那天阿强说要给她“惊喜”,把她骗过去后,强行抱住她亲吻、脱衣服。慧兰又怕又羞,哭着说不要,但阿强一边哄她“以后会对你好”,一边用他又粗又长的鸡巴破了她的处。慧兰当时疼得哭出声来,却在阿强的抚摸和抽插下慢慢产生了快感。从那以后,慧兰在感情上被阿强彻底欺骗了。
阿强其实是个花心的人,经常在外面鬼混,对慧兰也时好时坏。但在肉体上,慧兰却有些离不开他。阿强的鸡巴又粗又持久,每次做爱都能把她操得高潮连连,各种姿势都玩得很熟练,让单纯的慧兰第一次尝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即使后来发现阿强对她不忠,慧兰也一次次心软。因为每次她想分手,阿强就会找上门来,像现在这样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用下流的话刺激她,用强壮的身体征服她,让她一次次在高潮中妥协,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
慧兰全身瘫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不停地轻颤,腿间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不断从被操得红肿的骚穴里往外流。
阿强一边轻轻抽动着还没完全软下来的粗鸡巴,一边从后面抱紧她,低下头含住她白嫩敏感的耳垂,用舌头轻轻舔弄、吮吸,热气喷在她耳朵里,用极度下流的声音低声刺激她:
“慧兰……你这个小骚货……耳朵这么敏感,是不是又想被操了?阿强的大鸡巴还插在你里面呢……感觉到了吗?你的骚逼还在吸我……真他妈贱……”
他一边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咬,一边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还在颤抖的丰满乳房,用力捏着深粉色的乳头:“以前给你破处的时候,你哭着说好痛……现在呢?被我操得这么爽,还想着出去给明子那个小子操?告诉阿强,你这骚逼以后是不是只给明子操?嗯?
慧兰被刺激得全身发软,耳垂被含着舔弄让她又痒又麻,忍不住娇喘着:“啊……阿强……别说了……好羞……你的鸡巴……还在里面跳……”
阿强坏笑着,继续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手指还伸到下面,揉弄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蒂和浓密阴毛:
“小母狗……你的骚穴被我灌得这么满,精液都流出来了……出去以后记得天天洗干净,等着明子操你……不过你这贱逼这么会吸,肯定忍不住会偷偷想我这根大鸡巴……是不是?说!想不想阿强以后偷偷去城里操你?”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顶着还在她体内的鸡巴,含着她的耳垂用力吸吮,刺激得慧兰又是一阵轻颤,忍不住小声浪叫“啊…哦…啊…”
“哦 哦 哦 哦 啊~”我躺在床上,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秦冰阿姨在浴室里若隐若现的丰满裸体,以及幻想中她用肥美大屁股疯狂骑乘我的画面。
“冰姐……你的骚逼好紧……大屁股坐下来……操死我了……”我低声喃喃着,撸动速度达到最快。
终于,我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射得满手、肚子和小腹上都是,量多得惊人。
我喘着粗气,正处于高潮后的恍惚中,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洗完澡的秦冰阿姨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听到我那声低沉的吼叫,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便赶紧上楼查看。
她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温柔关切:“小明?你没事吧?阿姨刚才在楼下听到你叫了一声,以为你不舒服……要不要紧?”
“完了……被冰姐听到了……她肯定猜到我在干什么……好丢人……我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让她看到就死定了……赶紧回答她,别让她进来……”
我赶紧拉起裤子,擦了擦手,红着脸回答:“冰姐……我没事……刚才就是……有点热,做了个噩梦……真的不用担心,您早点休息吧。”
门外沉默了两秒。
“这个傻孩子……肯定是在自己解决……年轻人火气大,也正常……刚才那声音那么低沉,肯定是高潮的时候忍不住叫出来的……阿姨都听出来了……不能点破,不然他会更尴尬……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秦冰阿姨温柔地笑了笑,声音依旧软软的、带着关心:“嗯,那就好。年轻人晚上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有什么事随时叫阿姨,阿姨就在楼下……早点睡吧,小明。”
她没有点破,只是轻轻叮嘱了一句,便转身下楼了。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躺在床上,心跳久久不能平静。冰姐肯定已经猜到我刚才在自慰了,但她没有说破,反而用那么温柔关切的语气……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让我既尴尬又莫名地兴奋和温暖。
房间里只剩下风扇的声音,我擦干净身体,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