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梨花婶的苦衷和我的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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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第二天,我感觉阳光晒到脸上了,才迷迷糊糊醒过来,看看表八点多了,梨花婶已经起床,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有点紧张,因为梨花婶家虽然地多,但她都包出去租种了,平时其实没什么农活,我就担心她昨晚和我做了这种“不要脸”的事儿,会不会想不开自尽了。

各位可不要以为我危言耸听,闭塞的农村里唾沫星子是能杀人的,为什么梨花婶被二镫子强奸她不敢吭声,就是怕别人知道后,二镫子只会被揍一顿,事后还会被人笑嘻嘻的说艳福不浅,梨花婶以后就只能背着一个失身的名声,甚至还会被传成破鞋也不一定。农村生活表面看起来淳朴单纯,但其中的丑恶不在其中难解其味。

我连忙爬起床,穿衣服时候才发现,我的阴毛沾的淫水太多,已经板结成一块一块了,可见昨晚的大战多么惊心动魄。我牵挂着梨花婶,顾不得洗漱,出门就喊“梨花婶,你哪儿呢?”

厨房旁边的水房传来回声:“狗儿,这儿呢,你先吃饭吧…”我放下心来,听着梨花婶挺平静的,看来没事,就从厨房拿了块饼,喊了一声:“梨花婶,我回家一趟,今天我姐就回来了!”

“好的,走大门,别翻墙了,危险!”梨花婶喊着嘱咐了一句。“没事”,我回了一句,然后翻墙就想过去,就听见水房咣当一声,梨花婶“呀”的一下,我急忙跑过去,推门就问:“怎么了?滑倒了?”

屋里的景象让我愣住了,手里的饼也浑然不觉掉到了地上。梨花婶上身穿了个短袖,下身光着,手里捧着一盆水,看我进来尴尬的手脚没地方放:“我…我想洗洗…水盆翻了…”看我傻愣愣看着,有点羞怒,但她本来就不会生气:“狗儿,快出去,快出去”说着手想捂住自己阴部,结果忘了水盆,嘭掉地上撒了一地。

我看着梨花婶羞的都要哭了,我本能的觉得这时候绝不能退,一退她就认为昨晚我是玩她,根本没认真,后果就麻烦了。我就若无其事的开始脱衣服,边脱边愁眉苦脸的说:“我也得洗洗,昨晚咱俩的水太多了,你看,我的毛都结成一块了…”说着把阴毛板结的样子给她看了看。

梨花婶似乎被我安抚住了,扭过身子骂道:“你羞不羞,快点穿上…”我不理她,自己从水管里接了盆水开始洗澡,说道:“婶子,给我洗洗后背吧,我够不着,洗完了我给你洗洗。”

梨花婶似乎被我的镇定感染了,叹了口气接过水盆,开始给我洗后背,嗫嚅说道:“狗儿,昨晚的事儿是婶子错了,你就忘了吧…”我没理她,这个女人受过太多的苦难,即使是我的长辈我依然觉得很怜惜她,如果顺着她的话茬,一会儿她非得钻牛角尖不可。

我等她洗好了,转过身不由分说抱住她。梨花婶是个娇小的女人,比我高不了多少,我俩光溜溜的大腿就这么贴在一起,互相直接能感觉到对方的阴毛,我鸡巴瞬间勃起,直愣愣的挺在梨花婶的胯下,顶的梨花婶“嗯”的闷哼一声。

梨花婶反应过来,连推带搡想挣脱开:“别,狗儿,别这样…我是你婶子,这不行…”我紧紧抱着她,向后推把她按到墙上,说道:“梨花婶儿,你别骗自己了”说着我扶着肉棒在梨花婶湿漉漉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一股滑腻的汁水汩汩流了出来,“梨花婶儿,你受苦这么多年了,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吧,我陪你说话,我给你养老,等爹娘回来了,我就跟他们说任你当干娘,好不好?难道你不喜欢狗儿啊?”

我这么做其实是有理由的,我连续救了梨花婶两次,又和她发生了超越伦理的肉体关系,梨花婶这样传统的农村女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心如死灰,要么死心塌地,而且梨花婶已经有过二镫子这种心如死灰的经历,一颗心自然早就系在我身上。至于我现在还是个小屁孩的事儿,昨晚床上的表现已经彻底征服了梨花婶的身心,她潜意识在我面前是个低姿态,所以我才敢这么逼她。

梨花婶闻着我身上的味道,听着我的话,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好,婶子就不要脸了,以后婶子就是狗儿的人了…”我温柔地舔着梨花婶的眼泪,轻轻把她一条大腿抬起来,鸡巴对准湿透了的黑森林缓缓插了进去,在她耳边说道:“婶子,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一辈子让我肏的女人…”

我明显感觉梨花婶身上发紧,“狗儿,别在这儿…去炕上…去屋里…”我知道,这个苦命的女人已经从里到外成为我的禁脔,哪怕以后我负心薄幸,她也不离不弃。但我注定要带给身边每个女人幸福,这是使命,这是命运。这一刻,就是梨花婶命运车轮的旋转,她手掌的断命纹迎来了真命天子。

我拉着梨花婶进了屋,把她重重推倒炕上,狠狠咬住她的唇,享受着津液的交融。梨花婶全力的配合着我的动作,脱掉了我俩的衣服后,饥渴难耐的和我纠缠在一起,唇齿相交了半晌,我俩才分开,口水在嘴唇间拉出了长丝。

按照正常的套路,这时候该玩弄梨花婶的奶子了,但是说实话,梨花婶的身材并不好,奶子很大,但是有些干瘪,手感不太好。我揉捏了几下,就把注意力放到她的阴道了。我侧着身子抱着这具肥美的女人裸体,轮番亲着她的嘴唇和奶头,已经听梨花婶说了,她的奶子和阴道从刚发育开始就发黑,结婚时候要不是处女膜流血了,她老公还以为不是处女。

腾出一只手来,在梨花婶湿的一塌糊涂的阴部和菊花地方来回爱抚,梨花婶的阴道鼓起来很大,鼓囊囊的肉缝一直延续到会阴后边,快到菊花了,阴阜也高高的隆起,杂乱浓密的阴毛几乎长满了整个阴部,我摸到她屁眼时候发现屁眼周围也稀稀拉拉长了一圈阴毛。

梨花婶比昨晚主动多了,不仅主动迎合我的亲吻,还把大腿使劲分开,方便我手的动作,她的一只手摸到我的肉棒地方,轻轻地撸着,手法有点生涩,有时候弄得我有点疼,但很刺激,我也就鼓励的让她继续弄,还教她用四个手指捏在龟头的肉棱上转圈刺激,剩下的小拇指偶尔蹭蹭马眼,弄得我一激灵居然有射精的冲动。

我用大拇指和中指分开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食指在肉缝里轻轻刮着,每一次刮弄,都能挤出来浓郁的淫浆,淫水顺着屄缝流到了肛门处,痒的梨花婶直哼哼。

我起身分开这个任我索求的女人的两条大腿,黑乎乎的阴部散发出混杂着香皂味道的味道,大阴唇因为刺激一抖一抖的,让我的荷尔蒙分泌的更加快。我忍不住俯身下去,嘴唇对准这肥美的鲍鱼,用力一吸,一股淫液流到嘴里。

梨花婶慌忙推我的头:“狗儿,婶子这儿脏…婶子被那个混帐弄过…这儿脏的……。恶心…”我嘴里含着梨花婶屄里边的淫液,探身过去亲住她的嘴,把这股淫水渡到了她的嘴里,梨花婶茫然的咽了下去。

“好喝吗?婶子,这是你屄里边的水,不脏…婶子是最干净的女人,不脏,我喜欢吃婶子的骚屄!”

我大胆的表白让婶子感动的热泪盈眶,不要怀疑,这个时候农村的男人很少有给老婆口交的,一方面是农村卫生习惯不好,尤其女人下身味道普遍都是腥臊难闻,甚至妇科病的也不在少数,另一方面农村男人大多都大男子主义,逼着老婆给自己口交还差不多,给女人“舔屁股”那普遍被认为是小白脸、倒插门干的事儿,丢人!

我热辣辣的向婶子袒露心迹,让婶子放下了所有疑虑,“真是冤孽啊”,婶子感叹了一声,就认命般的全身心投入这场男人和女人肉体的战争。

我继续低头贪婪的吮吸着婶子的肉唇嫩肉,舌头在肉壁上一舔,就看见层层叠叠的褶皱不停地蠕动,挤出奶白色的淫浆,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我贪婪的开垦着这片肥沃的土地,不停的吸进去淫浆又吐出来,口水和淫水交混,女人整个阴户已经如同被水浸泡过一样,到处都是淫靡的气息。

梨花婶的大阴唇实在是太厚、太肥了,我掰开她屄洞处的肉唇,阴蒂位置仍然被紧紧裹着。无奈下,我只好放弃欣赏肉屄的美景,小心的用手指拨开靠近阴阜地方的阴唇,发现肿胀的阴蒂因为性欲已经勃起到极限,我把手指插进肉洞里搅弄,嘴唇裹住那个肉豆豆,一吸一放,舌尖似有似无触碰着阴蒂头,感受着女人身上最敏感部位的滑腻。

梨花婶被我玩弄的快要疯了,两条腿绕在我脖子上,自己用手玩弄着胸前两块肥肉:“狗儿…快插…快肏婶子…婶子不行了…要鸡巴…”我已经被梨花婶肥腻湿滑的阴部迷住了,只一门心思舔弄着淫水四溅的肉屄淫洞,可看梨花婶张着嘴的浪荡表现,又有点不忍,撸了几下肿的生疼鸡巴,转了以下身子,对准梨花婶的小嘴儿凑了过去。

梨花婶已经不知道何年何月,一心只要我把大鸡巴给她,无师自通主动张口吃下我的肉棒开始来回吞吐。我继续把精力放到梨花婶的骚屄里边,大拇指隔着漆黑的阴毛把阴阜的肥肉使劲往上推,用韧带的牵动刺激着阴蒂,从厚厚的阴唇里扯出来,每推一下,梨花婶哼唧声音就强一下,同时掰开一边阴唇用牙齿轻咬、用舌尖点弄,刺激的梨花婶整个阴部的肉开始发抖。

“啊…狗儿…不来了…不来了……丢了…丢了…”梨花婶呻吟声音突然高亢了起来,两只手举在头顶紧紧抓着枕头,小脚突然绷直,脚趾死死扣着,大腿使劲夹住我的头,阴部拼命耸动迎合我的嘴唇。

我知道梨花婶高潮要来了,连忙钻出来,一手插进肉洞里安抚她的欲望,一手扶着鸡巴挺腰捅了进去,梨花婶被我肏的上身一下子挺了起来,双手顺势搂住我的脖子,整个头部向后仰起,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啊……”大叫起来,我的鸡巴只觉得只觉得一股热热的东西冲到了龟头上,梨花婶高潮来了,彻底泄了身子,紧接着持续不断的液体喷涌而出。

这水也太多了?我拔出鸡巴一看,原来梨花婶被我肏的失禁了,分不清尿液还是淫浆从烂泥一样被阴毛似遮非遮的阴部喷射出来,弄得满身满炕都是,看得我血脉贲张,再也忍不住了,干吼了一声,重重地把鸡巴插到梨花婶的骚屄里边,拼命的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精液随即喷涌而出,全部射到了梨花婶的肉壶中,梨花婶嗓子里“呃…呃…”抽了几口凉气,整个人昏了过去。

我趴在她身上一动不想动,射完精的鸡巴还泡在她的肉壶里,像是在热水里沐浴一样,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虚脱快感。过了好一会儿,梨花婶才醒过来,搂住我哭了起来:“狗儿……婶子离不开你了…你太会玩了…婶子被你弄坏了…身子被你玩坏了…再也离不开你了…”

我紧紧抱着这个女人,她的身心已经毫无疑问的全部属于我,她的骚逼、她的屁股、她的奶子一辈子只会让我一个男人磋磨玩弄,永不背叛、永不变心,这就是一个农村妇女特有的坚持,可能不那么高尚,不那么完美,但却有一种破碎在泥土地里的节操。

我们喘着气,紧紧地拥在了一起,梨花婶儿浑身战栗一样颤抖着,缩在我怀里,抱着她,在她全身抚摸爱抚着,不一会儿,梨花婶喘息的声音逐渐加重起来,小猫一样开始呻吟,媚眼如丝的看着我:“狗儿…羞死了……好难受……”屁股不停的向上挺,两条大腿一张一合摩擦着阴部的淫肉。

“想不想要啊,婶子?”我从她肥屄里边挑出来一丝淫浆,抹在她嘴唇上,挑逗着问她。

“想…我要…好侄子…婶子要…”

我手指在她肉洞口轻轻抽插着,每次梨花婶挺屁股想让我深插,我就故意一让,没几次梨花婶就受不了了,“狗儿…好坏…婶子受不了了…快进来…放进来…”

我分开她的大腿,把鸡巴顶在她的阴唇上,故意问道:“婶子,咱们这是干什么呢?”

梨花婶手捂住脸,羞得不敢看我:“做……做爱……做爱……快进来…快进来吧”

我说:“不说做爱,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快说,我们干什么呢?不说我就不插你…”梨花婶急的屁股向磨盘一样转圈耸动着想吞吃我的鸡巴,我按住她就是不插进去,梨花婶“嗯……。嗯……坏狗儿…就会欺负我…肏屄…我们肏屄呢…狗儿肏他婶子的骚屄呢……”

我一股热血冲上头,“嗯”的一声,一挺腰,肉棒一下子就进入了梨花婶的体内,由于刚做完不久,她的肉洞内还留有我大量的精液,再加上刚才挑逗的她不上不下,她的骚屄里已经很湿滑了,我很顺利地就进去了,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神仙般的感觉,我用力地抽动着,仔细地品味着刚才没有品味到的感觉,尽情地宣泄着我的爱欲。

梨花婶不再像刚才那样机械地躺着挨肏了,她开始有节奏地配合我,甚至引导我的动作,她的肉嘴儿吮吸着我的龟头,很舒服,我在她的引导下不断地冲击着她骚屄深处的花心,小腹撞击到她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她的屄里边流出了很多的水,顺着她的肥屁股流到炕上,诱人极了!

梨花婶突然挺起了腰,双手向后按在炕上,借着腰力疯狂的挺动胯部,迎合我的抽插。“哦…哦…”梨花婶骚屄夹得紧紧的,我也忍不住开始呻吟,“婶子,这是我肏你还是你肏我呢…骚屄婶子…好爽…好爽…”

梨花婶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坏狗儿…婶子肏你…婶子的骚屄让你肏烂了…婶子肏死你…使劲儿肏…嗯…嗯…啊…嗯…使劲儿肏婶子的骚屄烂穴…”

就连风骚淫荡的大姨都没有这么淫贱过,“啊!!!”我再也受不了了,用力的挺身,炎热的精液一下就喷涌而出!“啊”梨花婶的肉屄被我的滚烫的精液激得叫了起来,肉洞里边的褶皱死命抽搐夹着我的鸡巴吮吸不放,一股一股花浆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洒在我的龟头上,两个人一块到了高潮…

我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躰出来的时候,我一下瘫软在了梨花婶身上,两个人都累得够呛,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俩喘息着换气的声音。我费力的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脸红润的惊人,散发出中年女人致命的风情,我咬住她的嘴唇,噙着梨花婶的舌头,感受着超越伦常的刺激。

梨花婶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发,应和着我的亲吻,嘴角还挤出点声音:“累了吗?小狗一样干起来不要命了…”

我侧过头在梨花婶耳朵边吹了口气,鸡皮疙瘩肉眼可见的泛了出来,梨花婶躲了躲:“痒…别动…”我在她耳边轻轻说:“累死我了,但谁让我有个欠肏的骚屄婶子呢,累也得先把婶子的骚屄肏烂了再死…”

梨花婶一辈子哪儿听过这种没羞没臊的话,趁着肏屄时候的激情,她还能无意识的胡言乱语的淫话,现在平静下来被我臊的扯过被子蒙着头不敢看人。

我想起来今天大姐、二姐就回来了,隔着被子搂住梨花婶:“我回家了啊,婶子,今天大姐二姐回来了,我得回去看看…”

梨花婶闷声躲在被子里说了句:“去吧…”我看着梨花婶顾头不顾腚的样子,蒙着头,却把肥屁股露在外边,浓密的阴毛湿漉漉的贴在高高隆起的阴阜上,被我肏的张着小口的销魂洞还流着我射进去的精液,淫靡的景象让我的鸡巴又迅速勃起。

管他呢,再爽一次!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掰开梨花婶已经酸软的大腿,趁着骚屄里的精水润滑,噗嗤一声破瓜而入,梨花婶大惊失色,掀起被子急到:“狗儿…嗯…停……。停下来…你还没干够…嗯…别肏了…伤身子怎么办?…啊……”

我掰着梨花婶的肉唇看了看,真的是个耐操的老屄,里边淫水汩汩流出,肉壁没有丝毫红肿破皮的迹象,放下心来扶住了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抽动起来。

在我的大力操弄下,梨花婶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强烈,我的身体又飘了起来,幸好我已经有了控制射精的经验,几次冲动都被我忍住了。

“嗯……嗯……啊……狗儿……啊……婶子不行了……不行了……”

我看着梨花婶骚贱饥渴的样子,一股蹂躏虐待的冲动涌上来,也顾不上换姿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只胳膊从外侧把她两条肥白结实的大腿推到胸脯上,舌头叩开她的嘴唇伸了进去,两只手拽住她的头发,死死地把我们两个的身子铆固在了一起,肉棒发疯一样在她已经烂唧唧的骚逼里边全根插入抽出,疯狂的肏干了几百下。

梨花婶已经被我肏的飞上了天,连呻吟都忘了,只是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舌头津液使劲儿和我纠缠在一起,两条大腿任由我摆弄着,大腿根部的肥肉被电击似得抖成一片,骚屄里的膣肉狠命的咬住我的鸡巴,“啊”的惨叫一声,“狗儿…婶子要死了…要死了…”

梨花婶被我一阵猛干直接肏晕了,花心的热浆水一股脑喷到我的龟头上,整个人烂泥一样瘫软在我身下……我瞬间感觉梨花婶整个身子变得软绵绵的,像压在一堆棉花上一样任我蹂躏,我顿时被这种新奇的感觉刺激的浑身要爆炸一样,屁股抽插的频率瞬间飙升到了极致,小腹一阵发紧,我死死搂住梨花婶的身子:“婶子……我操死你……操烂你的骚屄……。操死你……操死你……”我只感到腹股沟一阵酥麻疼痛感,整个人第一次沉沦在这种疯狂的男女交媾中,无意识的喊一句“肏死你”,鸡巴就使劲往屄的最深处捅进去射一次精,这么十来次把已经稀薄的精水毫无保留的射了进去……

射完后我无力地说了一句:“肏你好爽啊婶子,我迟早死在你的骚屄里边…”

梨花婶眼圈一下子红了:“狗儿啊,以后别这样了,婶子已经是个不要脸的婊子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肏,婶子都洗干净了给你,但千万别跟今天似的好不好?你要是在我身上把身子糟蹋坏了,婶子一辈子也过不好了…”

我看着婶子的样子,心里很感动,可是手还是不停地话的插到她的骚屄里边开始摸索,梨花婶“呀”的一声,按住我手腕说:“你非得逼死婶子啊!”

我无奈的笑笑:“梨花婶,你看看我下边,根本硬不起来了,我今天就是想肏都没法肏了,我就是想抠抠你的屄,过过瘾…”

梨花婶被我说的羞红了脸,不再说话,却自己主动分开大腿,让我扣摸的舒服。我抱着这个肥肥白白的女人,手指抠弄着她肥逼的里里外外,大拇指在肥大的阴蒂上打着转,几个手指伸进去感受着女幽膣道的紧缩柔滑,不一会儿梨花婶喘息声开始粗重,两条大腿夹住我的手不停的扭动,屁股顺着我的手指不停地耸动…

“嗯…嗯…啊…嗯……”梨花婶又开始淫叫起来,我看着她淫荡的样子,本来萎靡不振的鸡巴又硬了起来,虽然还有点强度不够,但是插入肥逼里边抽插完全没问题了。

我起身把她身子翻过来,四个手指全部插入到梨花婶膣道里抽插不停,大拇指抠住她的肛门不停的蠕动,梨花婶屁股越撅越高,骚逼里边的白浆沿着我的手指流到了大腿上,我扶着鸡巴在她阴唇上磨了几下,噗哧一下插了进去,“嘶…”的一声,这次不是爽,而是刺疼,破天荒的被肏的骚逼没事,我的鸡巴却有点受不了无穷无尽的摩擦了。

可是看看胯下这个撅着屁股,母狗一样趴着任我肏弄的女人,我又舍不得停下,咬咬牙抱住梨花婶的大屁股就要开始冲刺,梨花婶却反应了过来,一下子翻过身推开我:“狗儿…不行,听婶子的,再干你身子就毁了…”

我挺着鸡巴说道:“婶子,我硬的不行,就让我再肏一回把…”

梨花婶眼角发红:“狗儿,婶子就是个脏了身子的破鞋了,一辈子就这么交给你了,以后随便你怎么玩都行,但今天不行了”,说着用衣袖给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你看,你都一脑门虚汗了,这么小就流虚汗,小心以后真的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到时候,婶子就是掰开屄让你肏,你都肏不进去了…听话啊狗儿”

我有点被梨花婶吓住了,本来就强弩之末的肉棒也耷拉下来,梨花婶看了看突然低下头凑过去,用舌头和嘴唇把我鸡巴周围粘上的淫浆舔了个干干净净,边舔边说:“以后婶子这身肉就是狗儿的了,只要狗儿要,随时过来肏,婶子就是个不要脸的破鞋了…”

我看着梨花婶,心里泛起一阵柔情,把她拉过来温柔的抱住,两个人难得的享受了一阵温存,一直磨叽到十一点多,我才依依不舍从梨花婶的床上趴下来,一步三飘的从门口回家了。为什么不翻墙?无他,腿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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