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扶梯那里是个缺口,往那突破!”
就算这些异化人莫名其妙地进化出了一些伺机而动的战术头脑,但毕竟还是低智能的敌人,对于立体空间的作战布局,可永远无法与人类比拟——调转枪口,二话不说,芬妮便先往扶梯口那边开了两枪,将那边几个异化人打飞后,便拉着我向着楼上跑去。
“分析员!你怎么就呼叫炮火支援了?!”
“它们太多了!跑了再说!”
肾上腺素激增,我们两个拼命地往楼上跑着,不顾身后的敌人群体有多么汹涌,不顾面前的楼梯有多难爬,也不顾彼此的心跳加速到怎样的极限,反正就是要在这决定生死的15秒内,与这片区域拉开距离。
楼梯不高,我们失了智一般地跑了上来,余光里甚至还瞥见了离扶梯较近的那几只异化人已经跟着冲了上来,可我们也不管,依旧向前拼命狂奔着,感觉世界此刻如此宁静,宁静得可以让我聚精会神地等待着奔跑的终点到来——“咻——”
直到天空中传来那种物体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尖锐蜂鸣,我意识到我们不该在以这样的姿态前进了——反手挣开芬妮抓着我的手,在她一阵惊愕下向前扑向她,用出全身的力气,将她扑倒在地,护住她的头部——“轰!!!”
炮弹落下,精准的命中了地下一层的无人机,而剧烈的爆炸也将那些异变人化为灰烬……
震动之后,我们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彼此。
“没事,我当时选择的是小当量炸药,而且有芬妮在肯定会没事……”
说着这番话,故作轻松,可我们的心跳却依旧激烈,如同将我们捆在一条摇摇欲坠的吊桥上……可越是这种劫后余生的心理状态,越是盯着芬妮有点慌乱而不知所措的颤抖双唇,就越想凑上前去深深含住——可我不能!
头顶落下几颗核桃大小的混凝土渣子,砸在我的脑袋上——抬头一看,尽管是选择了小当量的炮弹,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依旧强大,加上建筑年久失修,水泥结构经不起这样的刺激而开始破裂瓦解,如果还想要享受芬妮的香吻,就一定要和她一起逃出去!
“跑起来啦!芬妮!”
拉起她的手,便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我不知道这种力量是来自于对生存的渴望,还是对芬妮的……那种欲望,十分强大,以至于抓起芬妮跑了两步后,才感觉她重新跟上我的步伐。
建筑在瓦解,我们也离出口大门很近,可越跑得更近才发现,那扇玻璃大门居然紧紧关闭着,阻挡着我们的去路。
“区区玻璃!别想拦住本小姐和我的分析员——”
情不自禁地叫喊着,芬妮立刻端起霰弹枪,对着玻璃大门开了两枪,可令人震惊的是,弹丸打在玻璃上,只是刻出了几道白痕!
“防弹玻璃?!”
“******!什么****的商场大门用****的防弹玻璃?!”
可能是芬妮老家那边的方言吧,我不是听得很懂,但结合芬妮脸上扭曲的表情,我想肯定不是什么好词。但我没时间多想,看着那扇大门的结构,在下落的混凝土块里,我掏出了手中武器——这次我没带以前的配枪,而是之前有点低估了任务难度,而象征性地把那把老古董左轮枪带了出来,连着那些大口径子弹,本来想当成护身符用的,到现在却必须靠它赌一把——瞄准一侧的两块合页,与两扇门之间的电子锁块,一共六发子弹,每处两枪,可能是危机下肾上腺素爆发的原因,自己只是感觉这枪的后坐力大得惊人,但还是稳稳地驾驭着这只怪兽,让子弹听话地飞向目标,溅起几阵火星——奇迹的是,这几枪好像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打坏了合页和门锁结构,让落地的玻璃大门晃动了几下,芬妮见状,赶紧再补上一枪,将一边大门打倒在地,拉着我冲向外面——“轰轰轰——”
一阵轰鸣般的巨响,那颗炮弹最终还是让这片建筑的承重区域瓦解,我们冲出来后立刻扑倒在地上,而身后的建筑就在一瞬间由原地塌陷了下去……
身体紧紧趴在芬妮的身躯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得护在身子下,听着耳边的轰鸣声,我才逐渐回想起来——任务简报里简单略过一些关于这商厦的信息,里面有一条,关于这扇玻璃门,本来是为了防止玻璃破碎伤到顾客或者暴力冲击,才用上了高强度的防弹玻璃,而合页门锁等机械结构还是民用等级的,所以我手里这把威力惊人的大口径手枪,面对民用强度的物品,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芬妮?”
震动消失,尘埃散开,我才睁开眼,看一看被我压在身下的芬妮,与她对视的一瞬间,却发现她金色的双眼早已闪烁着泪光——“分析员你个**!蠢货!!大笨蛋!!!”
体内郁积的愤懑顷刻之间爆发出来,尽管被我护在身下,加上身为天启者的强大体能,芬妮直直地将我从地上推起来,不顾我满脸的灰尘,深深地含住我稍有颤抖的双唇,堵住自己嘴里委屈的哭腔。
“唔呼——唔呜……芬妮!太多灰了——唔唔——很脏啊!”
想把脸偏过去,却被芬妮用双手牢牢握住;想把芬妮往后推推,却被她更加努力地往嘴里填塞鲜红的爱意……
直到一丝腥咸又伴着些灰尘味的唾液从我们的嘴角边流出,她似乎才重新感受到一丝疲惫,依依不舍地向后退去一点,眼里还闪烁着一些怯幸:“犯什么傻啊你……我可是天启者,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带你杀出去的,哪要你那么拼命啊……”
她说着,愈发激动,两行泪水从眼角伴随着哽咽流下来,打湿了脸上的灰尘……
拼命?回头看看被我呼叫的炮火支援移平的半座大楼,我只是悻悻地笑一笑,想着刚才那么多异化人的数量,加上它们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战术行为,真要说拼命……或许我们两个人的都不够吧。
本来想转过头来,弹一弹芬妮的脑门——毕竟想想她那种杀出重围的想法是多么不成熟,但看见她哭得这般梨花带雨……
“算了吧……”
心中低语一声,伸出大拇指为她揭去泪水,抹去脸颊上泪水与灰尘混合的污渍,将她拥入怀中。
不顾她脸上的灰尘,吻上一口她温红的脸蛋:“可我也不想让你那么累啊,亲爱的——”
芬妮再也控制不住,直到自己的情绪完全崩溃,不顾一切地拥入我的怀里哭泣,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份泪水并不含有悲伤。
“嗞嗞……嗯呃……分析员,看看上面。”
手上的终端突然响了响,发出卡罗琳略显尴尬的声音……
芬妮还是那样自顾自地哭着,而当我循着声音抬头看去,才发现天空中一颗移动着的亮点——公司的支援侦查无人机。
而公司本部的指挥大厅里,巨大的投影屏上,正从无人机视角实时转播着我和芬妮紧紧相拥的样子,整个大厅一片哗然,卡罗琳只是苦笑的站在最前,转过头去对所有人说:“别惊讶,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
手指轻轻戳戳芬妮的耳朵,等她抬起那双泪眼,才有些尴尬地指了指天空对她说:“芬妮……大家都看着呢。”
芬妮只是愣了一下,又抬头看看天上的无人机,一开始只是脸蛋变得通红,但下一秒,只是对着终端大喊:“今天本小姐要让所有人知道!本小姐这辈子跟分析员跟定了!”
说完,她又用自己的双唇堵住了我的嘴……
指挥大厅里又是一片哗然。
“接送的装甲车先警戒一下周围……”卡罗琳右手扶着额头,无奈地靠在中控台旁边,语气充满了无力感,“让这两个人的嘴亲烂了再去接。”
入夜……
刚刚从医疗室检查完回来,在热浴里洗掉满身疲惫,坐在床上却看见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未读的消息。
“怎么不回本小姐消息?”
“洗澡?还是睡了?”
“本小姐可是被你扭着脚了……”
再下来是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生气的小狮子……
看见这些,也是忍不住嬉笑一声——当时情况紧急,扑倒芬妮保护她不让她被倒下的建筑碎块和尘埃伤到,结果在那一瞬间扭到了她的右脚……
“这是什么似曾相识的剧情……”
当时她爬起来只顾着亲我,忽略了疼痛,直到公司派来支援的装甲车来接我们时,她刚想从地上站起来才感受到那种异样的疼痛。
稍微整理一下着装,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借着走廊里的月色,来到芬妮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但将手放在开关上,却能将自动门打开——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色的台灯,而坐在梳妆台边的金发少女,抱着亮屏的手机惊愕回头,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却又将脸上一闪而过的小表情藏好,鼓着脸蛋把头转回去:“没去睡觉?”
“哼哼~真可爱。”被芬妮这言不由衷的模样可爱到,忍不住在嘴边挂着笑容,来到她身边,“不想让我来吗?抱着手机又不说话?”
她红着脸蛋,金色的双眸像是闪烁着,却不肯再主动多说一句话。
站在她身边,盯着她通红的耳根,再慢慢蹲下来,视线始终不移开,甚至自动门关上的那一声响,都成了一颗定心丸。
门都关了,芬妮还是抱着手机,红着脸蛋嘴角控制不住地颤动……明明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我们都不说话,那总得有个人先站出来打破平静——那自然不能让芬妮这位尊贵的大小姐没有台阶下,只不过我的方法可能有点……唐突?
直接伸出双手,握住她那只有点局促不安的右腿,只是在她一声惊叫中,将腿抬到自己面前——“呀啊——分析员!你……想干什么呀?”
借着昏暗得有些暧昧的灯光,细细地打量着这只修长白皙的右腿,如玉一般,却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鲜活质感;被扭到的脚踝,由于芬妮天启者的缘故,借着强大的组织修复能力,只是在医疗部用一些止痛凝膏处理了一下,没有贴上任何敷料,使她的腿看起来依旧无暇。
“还疼吗?这里……”
望着她的眼睛,手指小心翼翼地点到脚踝的皮肤上,只见她的眉头微微一皱,显得有点拘谨:“没……没那么疼了,只是还有点胀。”
可与其说拘谨,倒不如说是被羞耻感冲得脸红——她这副偏着脸颊低语的样子。
“哼哼~那……可不能说我不关心你了哦~”
身子向前靠去,右手向上穿过她的腿根,来到她的左腿下,在她一阵惊愕的娇叫中,双手将她揽入怀中,只是离床边有一点点距离,所以毫不费力地将芬妮抱回到床上。
虽然只是一小会,但是就将她放躺到床上时,自己心里仍然还在回味着她蜷在我怀里时那种柔软的触感……
就这样趴在这娇羞的少女身上,四目相对与她交换着彼此呼出的热汽……但毕竟自己刚才说了那句想要关心她的话,还是不要太急着得寸进尺地吻向她的唇。
“帮你揉揉脚?怎么样?”
站起身来,才从芬妮的眼神里感觉到她也方才回过神来,一阵迷离后,又是那阵被脸颊红晕映衬着的娇蛮;“又想……挠我脚心吗?坏蛋……”
一边说着,又一边将还有些不适的右腿弯起,裸露的右脚紧紧贴着床单,明面拒绝着,但好像又在期待……
“如果我好好给芬妮揉揉的话?挠一下应该会同意吧?”
“唔唔……”脸蛋慢慢地鼓起来,犹豫的样子确实可爱,直到芬妮在嘴里闷声一阵,才出现小声说道,“怎么这么喜欢挠痒痒啊……”
嘴角含着一阵微笑,不语地坐在床边,扶着她的右脚搭在我腿上,注视着这只娇嫩的玉足,余光里仍然瞥见着她眼角下泛起的阵阵微红……
仅仅是被我盯着,盯着这只毫无防备的脚丫,连眼神都没有交集,芬妮的呼吸却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紊乱——传到我的耳中,合着在我面前这有些扭捏不安的右脚,又感觉自己双腿之间有阵蓬勃的躁动……但我不能表现得那般刻意,心里只能期望自己裤子的褶皱能够将其掩盖过去。
“因为芬妮很可爱啊,笑起来的时候~”
合着话音,触碰到她脚腕的一瞬间,却让她惊讶地向后缩一缩脚丫,以为我其实是要落井下石地挠她脚心:“啊——不要……”
“怎么了?我现在又不会挠,才不会对芬妮落井下石呢。”有些心虚地抚摸她的小腿,脸上挂着点尴尬的笑容,“那芬妮笑一笑咯~这样我就不会在按摩时忍不住挠你痒痒了~”
“呲呵呵呵——你怎么……说话这么可爱?”
含着一丝娇羞微笑着,像是一种无奈,芬妮也没想着要去掩饰,只是重新放松自己的右腿,任凭我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揉捏之前扭到的脚踝。
“嗯嗯……唔呼呼……”
或许依旧是脚踝关节里暗暗涌动的酸胀,每当我的手指向下揉摁,芬妮口中总会传来几声小小的闷叫,只不过她抿着双唇,将那份不自然的声音化作双颊上的红晕……
视线还是紧紧盯着手下她纤细的脚踝,可当自己的视线抬起再与她对视时,那一瞬间她又把紧盯着我手的双眼挪开,窃视一刻,与我视线相撞,又更加明显地将脸颊向一边侧去,不禁让我难以控制嘴角的微笑。
“哼哼~芬妮在害羞什么呢?”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身子微微向后侧去,同样试着去窥探,去猜测她那双闪动着金光的眼里含着哪般情愫,“怎么……不敢看我这边呀?”
“咿……唔——讨厌啦,分析员你真不会说话……”
像是羞耻到了极点,却还要极力掩饰,芬妮只是闭上了眼,原本紧紧握着床单的双手也下意识抱在了胸前,温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心头那股酸痒的躁动感迫使她这样轻声说着。
见她不再多说,自己顿时又来了兴致——她的脚踝,应该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疗部才回这样将她放出来;而她像现在这样闭着眼,一副不坦诚却惹人怜爱的模样,令我真想“捉弄捉弄”她。
不再如之前那样温柔地揉捻,轻轻抬起她右脚到我面前,这般接近,近得只要我轻轻呼吸,热汽穿过她趾尖时一扫而过的温痒,就可以惹得她睁开双眼——可芬妮也就是双手抱在胸前,不自在地顶着羞红的脸,咬着嘴角依旧不睁开那饱含好奇的眼角。
屏住呼吸,凝望着这只近在咫尺的脚丫——尽管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色台灯,但依旧显得那五只足趾如此剔透;许久不去逗弄,让女孩内心的好奇加速了血流,即便是冷白的皮肤,也在这无声的暧昧中将足底惹得粉嫩。
她还是不睁眼,但嘴里的呼吸早已有些凌乱,不时咽下一口唾沫,仿佛像是帮我下咽一般,代我埋藏溢出到嘴角的情欲。
“呼……嗯唔唔~”
修长的脚丫立在面前,羞涩地抖动一下,自己终于按耐不住——不仅是在吊芬妮的胃口,更是让自己欣赏够了后,在欲望即将决堤的一瞬间吻上去,轻巧,却贪婪地亲吻、舔舐着芬妮的脚心。
“咿~嗯嗯……哈啊?唔……咿呀呀——分析员!你怎么——呵呵呵哼~又舔?嘻嘻嘻……讨厌啦呵呵呵……很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