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肖洋走到酒柜边,熟练开了一瓶最贵的XO,不能浪费这人世间的最后一晚。而且,酒是最好的催情剂……

到冰箱里找到冰块,肖洋倒了两个半杯。

“来,咱们认识一下。我叫肖洋。“肖洋递过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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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珊珊。“美女接过杯子,俩人一碰,仰头都喝了进去。

肖洋第一次知道女孩的名字。

“你的身材真好。”肖洋给林珊珊加了半杯酒,由衷的赞美到。

“当然,我小时候学的是舞蹈,后来因为发育太好,改读商科了,舞蹈专业不适合我了。”

“怪不得,我发现舞蹈演员没有一个这么丰满的,原来都是提前淘汰了。”肖洋举起酒杯,笑哈哈地碰杯干了一口。

“原来你们男人看女人跳舞都是看胸不看舞姿的?”林珊珊有点厌恶地看着肖洋。

“女人没胸就不能称之为女人,像你这样的女神,不跳舞也罢。”肖洋倒无所谓。

“是吗?你是因为我漂亮性感才看上我的?”林珊珊端起酒杯俩人又碰了一下。

“那是,你是我遇到的最漂亮最性感的女人,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美的了。”肖洋端起酒杯,一口干了。过了今天,他再也没有遇见其他美女的机会了,天堂里有没有他不知道,他还没去过。他不吝啬把最美的赞歌唱给这个陪他人生最后一段旅程的女人。前妻是他曾经的班花梦中情人,已经躺进其他男人的怀抱,现在的林珊珊就是他的梦中情人。

咱们来一段舞。肖洋突发兴致,大学期间他还是学了一点舞蹈的,自认为协调性很好舞姿娴熟。今天,能够和专业舞者共舞一曲,再同眠共枕,算是不枉此生。

肖洋喊道:小爱同学,请播放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Auld Lang Syne):小爱同学答道:好的,请稍等。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be forgot,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be forgot, and auld lang syne?

For auld lang syne, mydear, for auld lang syne,We'll take a cup ofkindness yet, for auld lang syne.随着三节拍的音乐响起,肖洋挽着林珊珊的蛮腰,翩翩起舞。

俩人慢慢旋转,沉浸在温柔、伤感的音乐中。

俩人慢慢地旋转,林珊珊渐渐靠在了肖洋肩上,醉意朦胧地说:“你知道,我回国的时候,和我男朋友跳的最后一首舞曲就是这首,谢谢你,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嫁给你。“肖洋此刻也是意兴阑珊,今晚的白酒、鸡尾酒以及刚刚的XO已彻底让他醉意沉沉。这首音乐的响起,更是让他彷佛看到玛拉?兰伯特迎上了快速通过滑铁卢大桥的卡车,耳边听到了刺耳的刹车声。

慢慢的,林珊珊的裙子退了下去,胸罩散落在地上。

两个人拼命地吻了起来。

肖洋将林珊珊推倒在床上。

林珊珊毫无保留地在灯光下展示她绝美的身材:高耸的乳房,平坦的腹部,光洁的阴户,修长的大腿,洁白的肌肤,如同女神维纳斯一般。

肖洋贪婪地亲吻着林珊珊地嘴唇、锁骨、乳头,林珊珊闭着眼睛,任由肖洋的采摘,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一会儿,肖洋一路向下,从高峰来到平原,再到盆地。

林珊珊张开了大腿,任由肖洋的嘴巴舔过肚脐,来到下身。

肖洋的舌头如同卷草机,卷过了林珊珊的每一寸的肌肤,让林珊珊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随着肖洋的舌头探到她的阴户,让她开始发狂。

“用劲,舔我,舔我。“林珊珊的声音有点嘶哑,透露出兴奋与狂热。

肖洋双手高高举起林珊珊的大腿,让林珊珊的屁股向上挺翘起来。他的舌头,随即探进林珊珊的阴道内,一股略带骚气的淫液渗透出来,弄湿了肖洋的嘴唇。他毫不介意,舌头更加大力地舔弄林珊珊的阴唇阴蒂来。

林珊珊终于忍不住了,她近乎哀嚎道:“操我,我要你,操我。“已忍耐多时的肖洋,挺起屁股,坚硬的鸡巴对着林珊珊的阴户,沾染了一点林珊珊的淫水,直接扑哧一声插入林珊珊的深处。有没有避孕套对肖洋已经无所谓了,这是他这一辈子最后一次操弄女人。

肖洋狠命地抽插起来,酒后让他变得越发疯狂。平素喜欢健身的他,让这种抽插更显得强劲有力。

房间里传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林珊珊舞者的柔软身体素质,让她更好地承受着肖洋的冲击。她的双腿几乎呈一字型横跨在床上,这让肖洋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插到阴道深处。肖洋曾经自以为傲的硕大的阴茎终于在人生的尽头全力展示了一回。它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即将到达生命尽头,这是它最后一次的舞台表演。它应该让这次表演尽善尽美,这样才能对得起观众,不,对得起对面这位忘情的舞者。

强烈的刺激让林珊珊双手拼命地抓住肖洋的背部,肖洋顿时感受到了一阵疼痛,他知道自己背部一定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这要是以前会让他头痛不已。但今天,这种疼痛,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额外的刺激,他希望这种刺激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他俯下身子,嘴唇拼命吻住林珊珊地嘴唇,舌头随即也伸进林珊珊的嘴里,俩人舌头像两条蛇一样缠绕起来。近乎窒息的感觉,将俩人的快感很快推向高潮。

一阵酥麻地感觉从胯下传来,肖洋知道自己快射了。

他开始加快抽插,啪啪啪---- 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啊---死了----死了------啊--------快-----快-----”林珊珊近乎哀求起来。

肖洋加快了抽插。

又抽插了几十下,肖洋的胯部紧紧贴住林珊珊,阴茎在林珊珊的深处彻底喷发出来。

俩人都是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房间里一阵沉静。

良久,林珊珊说,“我身上全是汗,我去泡一下,然后我们再举杯喝个痛快。“说完,林珊珊起床,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肖洋隔着磨砂玻璃看到林珊珊优雅的身影躺倒在浴缸里。

肖洋知道林珊珊要过一会儿才会出来,拿出一粒安眠药,用吧台上的水果刀把药捻碎了,倒进了林珊珊喝的酒杯里,心里说:“对不起,美女,来生我一定报答你,希望你明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不要被我吓坏,那块手表就算是赔偿你,祝你这一辈子幸福快乐。“随即,肖洋把自己的杯子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并端着酒杯回到床上。

刚才消耗了极大的体力,加上喝酒颇多,肖洋感觉到身体被掏空了一般。他有点颤颤巍巍地又喝了一口,将酒杯放到床头柜上。

哪知道一不留神酒杯竟然放到了林珊珊搁在床头柜上的小包上,站立不稳,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幸好地上有地毯,杯子没碎,但酒撒满了一地,不幸的是,部分酒也洒到了林珊珊的包里。

肖洋反正没事,他捡起地上的酒杯。地毯上的酒呈现出琥珀色,画成了一幅不知名的地图样。肖洋顾不得了,反正自己也不会赔偿地毯的清理费了,他倒担心起林珊珊的LV包包来。

他坐在床沿,打开林珊珊的包。林珊珊的包不大,就是那种LV的手拎包,里面也就能放一部手机,一个钱包。现在倒出来的只有两个小的塑料瓶,一张信封(上面沾染了一些酒),以及一包纸巾。

肖洋瞅了一下卫生间,见林珊珊一动不动地躺靠在浴缸里,他知道她应该睡着了。

过一会儿去喊她,别睡着了被淹死,肖洋不想找个垫背的。肖洋打开林珊珊的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床上,抽出纸巾把包里擦了几下,算是擦干了酒。

等擦完了包,把东西往包里再收拾的时候,肖洋发现那封信没有封口,但已经被酒淋湿了,想想干脆把里面的纸张抽出来,把信封再擦干。

肖洋抽出信纸。信纸只是简单的折叠了一下,被酒淋湿了,有点粘了起来。他把信纸贴在纸巾上吸干了酒,想打开信纸让它晾一会儿,不至于彻底粘在一起。

打开了信纸,肖洋迷糊着瞅了一下信里的内容。信笺是一家公司签名信笺:南京泰隆太阳能技术有限公司。这家公司的名字怎么那么熟?肖洋此刻大脑发胀竟一时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也罢。他开始看信的内容,一手漂亮的钢笔字:亲爱的爸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

如果你知道我是躺在一个男人怀里永远的睡着了,请不要为难这个男人,他是这世上送我最后一程的人,也是让我快快乐乐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如有可能,请你对他表示谢意,算是我对你的最后请求。

自从妈妈去世之后,我独自去了国外留学,可我一直没有走出失去母爱的阴影。几年后我回来了,看到你抱着出生没多久的儿子的那种心满意足,我知道曾经的公主再也骄傲不起来了,这世界上最爱我的妈妈永远离开了这个曾经无比温馨的家。

昨天,我在国外相恋多年的男友给我发来了微信:他不愿意回国,他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忽然间,“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这世上,我已经再无牵挂,我想尽快回到妈妈的怀抱。

佛说: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爸爸,祝愿你的事业蒸蒸日上,祝愿你的人生更加幸福美满。

爸爸,请祝福我在天堂里和妈妈永远快乐!

女儿林珊珊2025年12月30日肖洋大吃一惊,林珊珊竟然和自己抱着同样的目的,真是天涯同路人,都是要找一个人陪着自己渡过这人生最后的一晚。恰巧,自己就是林珊珊选中的那个男人。

肖洋看着旁边的塑料瓶,一个瓶盖上贴着安眠药,一个瓶盖上贴着氰化钾。这种剧毒的粉末状药物,一会儿放在酒里,在性爱的高潮时干杯,会让你在十几秒内痛痛快快地离开这个世界,这就是《失乐园》的男女结局。致死,林珊珊都想用这个剧烈而浪漫的方式结束自己,但却给了怀里男人一条生路。

肖洋抬头看了看吧台上他已经倒入安眠药粉末的留给林珊珊的酒杯。

沉迷了一会儿,肖洋收拾好林珊珊的包。他走进卫生间,林珊珊仍然在酣睡。他摸了一下浴缸的水,有点凉了,他喊醒林珊珊,抱住她一起走进淋浴房。

两个年轻的酮体再次滚到了床上。

男人和女人彷佛都像疯了一样。

林珊珊把肖洋按倒在床上。她分开修长的双腿,对着肖洋的勃起直接坐了上去。她开始不停的上下抖动,嘴里发出啊---嗯—啊---的淫叫。那呻吟充斥着整个房间,传递出女人的纵情、兴奋、愉悦与无所顾忌。肖洋双手扶住林珊珊羸弱的腰际,不停的仰起头亲吻着在风中摇曳的乳头,下身配合着林珊珊的耸动而耸动,他的快感随着林珊珊的呻吟而不断提升。俩人如同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浪,上下翻飞。

林珊珊气喘吁吁的说:“林,我们再干一杯,让XO把我们送上快乐的巅峰吧。”

说完,林珊珊从肖洋的身上爬起。肖洋微微闭上了的眼睛,看着林珊珊从包里拿出塑料瓶,略有颤抖的手将药物倒进了她和肖洋各自的酒杯。

肖洋起身,俩人端着酒杯,相互簇拥着仰头一干而尽。

林珊珊被肖洋再次压倒在床上,头晕目眩的肖洋奋力分开林珊珊的双腿,深深地再次插了进去。肖洋的坚硬和努力抽插,很快将俩人送上了人生的高峰。

未几,房间里一片寂静。

2026年1月6日9点,南京市鼓楼区法院,南京泰隆太阳能技术有限公司诉肖洋拖欠货款案正式开庭。

头天夜里南京刚刚下了2026年第一场雪。一早,天晴了,阳光明媚,寒风凛冽。肖洋将羽绒服的领子竖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斜靠在门外的栏杆上,迷着眼,无聊地看着路上为了生计在不停奔波的人们。

9点15分,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扑到肖洋的怀里。

肖洋问:官司输了?

女人说:我爸爸撤诉了,款项不用支付了,并给我们公司追加投资2000万。

肖洋说:好了,现在你是公司老板,这一辈子我替你打工。

女人说:不,这一辈子我欠你的,下一辈子你再替我打工。

说着,女人狠命地抱住肖洋,俩人毫无顾忌地亲了起来。

突然肖洋说:“疼,我背部疼。”

女人吓了一跳松开手,问道:怎么了?

肖洋说:背上昨晚给你挠破了,伤口一碰就疼。

女人笑骂道:德性。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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