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证明给你看,你的内脏受损情形。”
大师拿张圆凳子坐在我的脚旁,双手抓住我的一只脚,便用手指压我的脚掌,大师抓我的脚时,将我脚微微抬高,我正想拉住裙摆免得曝光时,一阵剧痛从脚底传来,我痛的想拉回脚,但被大师紧紧抓住。
“你看!我轻轻的压你穴道,你就痛成这样,刚刚是肾脏,还有其它地方!”
大师继续压其它的点,我痛的根本无法顾及是否曝光,当大师稍微停手时,我瞧向大师,见他微笑看着我,这才警觉到刚刚痛得全身扭动,我另外一只脚不小心弓在床上,赶快把脚打直,心脏猛跳,这不就被大师看光了吗?
大师又抓住我另一只脚,这次我痛得在床上惨叫,几度想爬起来挣脱,根本顾不得有没有曝光,大师放开我的脚后,叫我爬起来,倒一杯水给我。
“这是我特製的丹药,可以帮你恢复体内受伤的脏腑。”大师拿了一颗白色小药丸给我,我这时已经很佩服大师,一口便吞了下去。
“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不过……”大师似有难言之隐。
“大师,没关系,请你直说。”我这时已经非常相信大师,便请大师直言。
“因为你曾经流过小孩,所以你的下阴还无法净化,这样你就休想有小孩。”
大师说出事情的严重性。
“大师那怎么办?你一定要帮帮忙,我老公就是希望有小孩才要我来的,那怎么办?”我紧张的说。
“办法不是没有!不过……”大师又欲言又止。
“大师,没关系!任何方法我都愿意!”我看大师犹豫不决,赶快向大师表明心意。
“好吧!这样我就不避嫌了,你再躺下来吧!”大师要我俯卧在床上。
“要施法前我必须要和你身体的波动一致,所以接下来我要将你全身活化。”
大师边说边接触我的肩膀,然后慢慢的在我背部移动。
“大师!我的头怎么突然好晕!”忽然之间我觉得整个人好像有点恍惚,虽然躺着但是感觉自己好像变迟钝了。
“这是灵丹开始产生作用,你不用担心!”大师慢慢的将手移动到我的臀部,我感觉全身的肌肤变的非常敏感,大师明明没有很用力,但是我却觉得大师的手好像火团一样,让我全身暖烘烘的。
“嗯……”当大师火热的手碰触到我的裸露大腿肌肤,我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这比刚刚背部隔着睡衣还要刺激,我感觉自己两腿之间滑滑的。
“喔~~”当大师的手在我匀称的腿部上游移,每次快到大腿根部时,我都忍不住发出吟叫,虽然只是轻轻的,但这时我已经无法思考,只觉得四周一切事物是如此美好。
大师把我翻转过来,开始抚摸我全身,从耳朵到脖子,慢慢的移动到我的乳房,大师的手顺着我的乳房滑走,用掌心轻压我的乳头,这时我感觉到体内产生一股强烈的需要,大师的手已经抚摸过我每一次肌肤,只有一个女人最重要的部份大师没有接触到,但我知道我那地方已经在氾滥了。
“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接下来的就不能再继续了。”
大师突然停手,我觉得非常失望,勉强坐起身来,只觉得天悬地转,而且大师好像变帅了。
“大师!求求你,我一定会配合做好的。”我觉得大师好像还有步骤没做完,虽然现在我的神智有点迷糊,但我不想半途而废,万一以后和老公真的生不出男生,那老公会怨我一辈子的。
“唉!接下来要用双修的方式才能完全化除你体内的戾气,你愿意吗?”大师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愿意!我愿意!只要我还能为我老公生个男生,什么是我都愿意做!”我不是很懂什么是双修,但是我现在只知道要听大师的话才能达成老公的心愿。
“好吧,那你跟我来!”我松一口气,大师终于答应了,我摇摇晃晃的,大师便扶着我上三楼,我的乳房压在大师的臂膀上,这时只觉得好像任何东西接触到身体都很舒服。我还在想什么是双修就已经到三楼了,三楼有个小玄关,大师便停下来。
“三楼是我平常修炼的地方,充满着灵气,因此所有进入的人都必须在这里放下俗事之物。”大师说完,双眼直视着我。
我没有意会到大师指的是我身上的睡衣,大师走过来将我睡衣的肩带往两侧拉下,睡衣便顺着我的身体滑下,我本能的一手遮住胸部,一手遮住阴部,大师仔细的端详我一番,然后点点头,我只觉得奇怪,自己怎么能够在一个男人面前全裸而不会不自然?
大师开始将身上的中山装脱下,露出强健的胸肌,我开始觉得全身发热,两腿微微的颤抖,大师脱下裤子,里面有件像乩童穿的肚兜,然后大师拉着我和他一起进去。
“进到这一层的人,身上是不能有半件衣服的,要用最原始的身体去感受。”
大师在进房前将他的肚兜拉下,丢回玄关,我这时只觉得效力愈来愈强,看眼前的东西都变形了,只看到大师的下身那黑黑的影子。
一进去便是一间大房间,地上是光亮的木板,四周都是镜子,好像韵律教室一样,不同的是中间有张大床,大师进房后便搂着我的腰,我赤裸的肌肤和大师的身体一接触,我这时只想要原始的需求。
“你现在需要双管齐下,首先你必须补充我的真气,然后我必须耗费我的元阴深入你的下阴,亲自替你净化,你瞭解吗?”
我听的似懂非懂,只有点头。大师将我抱到床上,我的手环住大师的脖子,大师开始吻我的眼睛、然后是耳朵、然后是鼻子,最后大师的嘴和我的唇接触,我自动的将舌头送上去,并且扭动我的身体去摩擦大师的身体。
大师的手正在玩弄我的乳房,大师用手指夹住我的乳头,奇怪!不但不会痛,我还希望大师用力一点,大师另一手正压在我的阴部,手指夹住我的阴唇,我不断的回吻大师,然后本能的抓住大师的阴茎,我另一手则用力抓住大师的屁股。
大师的手指插入我的阴阜,我觉得不够,我还要更强烈的刺激,我放开大师的阴茎,抓住大师插入我阴阜的手,用力向里面插,我觉得手指太细了,便将自己的食指也插入我自己的阴道,我用力大声的淫叫。
大师用力咬我的奶头,我觉得好强烈的快感,我含住大师的耳朵,将舌头伸进大师的耳朵,然后再含住大师的耳垂。
大师稍微弓起身体,我知道大师要进入我的身体,我抓住大师的阴茎,将阴茎往自己穴里插,大师一下子整根都进入,我觉得这时候被插入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每一下的抽插我都很清楚的感觉得到,我不断的扭动自己的屁股,然后用力的夹住大师的阴茎。
我用力的收缩自己的阴道,不想让大师的阴茎离开自己体内,但每次都被大师抽回去,然后再撕裂,抽插的快感让我的淫--水像洪水一样外洩,顺着我的大腿沾满床单。
我疯狂的大叫一阵之后,便感到阴阜热呼呼的,大师拔出之后已经软绵绵的,我满足的依偎在大师怀里睡着……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全裸躺在床上,吓了一大跳,头又非常痛,我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只觉得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有和人做爱,其它什么也不记得了,摸摸自己下体,污秽的触感,我忽然一下子清醒了,那不是梦!
门突然开了,一个全裸的男人进来,我想找东西遮住自己,四周却空无一物,全裸的男人手上端了一盘饭菜,送到我面前,我这时认出是昨天送水晶给老公的男弟子。
“请用饭!”男弟子把饭菜放在床上,却在旁边坐了下来。
我又急又羞,这样我怎么吃的下去,而且头痛欲裂,根本吃不下,我用手臂遮住胸部,另一手遮住阴部,缓缓的向那男弟子摇摇头。
“我知道你头痛!这事正常现象,来吃下这颗药头就不会痛了。”
男弟子从餐盘上拿颗药和水,靠过来要我喝下,我本能往后缩,手仍然遮住自己,男弟子似乎看出我心意,但是他居然还是靠过来,然后搂住我,将药送到我嘴里餵我喝下,我就被半强迫的吃下。
吃完药之后,男弟子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注意到男弟子的阴茎已经涨起来,我害怕的想挣脱,男弟子不让我挣脱,反而要强吻我,而且开始乱摸我全身,我奋力挣开他,爬起来想逃开,但男弟子整个人扑上来,将我压在床上,我仍然努力的挣扎。
但是这次药效来得特别快,我又开始觉得飘飘然,慢慢的抵抗变成爱抚,我又开始想要了,我开始亲吻那男弟子,没注意到这时门又开了。
“你在干什么?”
一个全裸的女弟子进来,大声的斥责男弟子,男弟子吓一跳,连忙爬起来,我反而觉得有点失望。
“师父叫我上来看怎么还没下去,原来你在做这种事!”女弟子愤怒的说。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太久没碰你了,我忍不住。”男弟子委屈的说。
“少废话!我现在是师父的仙妻,要叫我仙姑,看你跟我夫妻一场,这件事就算了,快点抱她下去!”
我吓一跳,原来她们本来是夫妻!这个女弟子看起来还满年轻的,胸部小小的,身材还不错,瘦瘦的,我很讶异他的阴部居然光秃秃的。
男弟子把我横抱起来,经过刚刚的事情,我体内的火已被燃起,而这时,我开始觉得有点恍惚,很自然的被抱着,三人一路便到一楼后院,沿路上没有碰到其它人。
后院有个假山和池塘,假山上有到小瀑布流下,我看到师父和五个女弟子都全裸在水池里,男弟子将我放进水池,这时原本围着师父的女弟子都散开,冰冷的池水没有浇熄我体内的欲火,我朝着师父的方向游去……
第三天醒来,发现自己依偎在师父怀里,师父的背后还躺个女孩子,自己也被一个女孩从后面抱着,依稀记得昨天从水池那一刻起,自己和师父没有分开过,在后院的水塘、在草皮上,连吃饭自己都坐在师父的大腿上,还将口里的饭餵给师父,也将师父口里的饭用舌头捲回来吃下。
今天醒来头已经不会痛了,昨天只知道吃很多颗药丸,大概头痛已经好了,不同的是,今天已经不会像昨天一样害羞了。
师父叫我沐浴后在房里休息,不可走动,不知过了多久,都没人来理我,我突然觉得很难受,全身都觉得不对劲,又不敢乱跑,隔没多久,我已经快受不了。
一会儿之后,一个丰满的女弟子送饭进来,我记得昨天自己还疯狂的舔她阴部,我第一件事便是要拿药丸,但是却找不到,那女弟子亲了我一下便走,我想问话都来不及。
我连饭都不想吃,只想要吃药,全身麻痒的感觉很难受,好不容易师父终于进来了,师父拿着一颗药丸对我说,晚上有个贵客要来,问我是不是会好好招待他?
我这时只想要吃药,就猛点头,师父见我吃完药后便满意的出去了。
师父要我到楼下穿上我的睡衣,然后待在其中一间房间,跟我说如果我表现好,才能继续跟他双修。我穿上我的紫色露背睡衣,直开到腰的那种,长裙摆往下缩窄,上面则是用两条绳子绑住脖子,我的乳沟明显的露出来。
有人开门进来,我张大嘴合不拢,竟然是老公的好朋友老陈,他不是去了大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老陈淫笑得看着我,我好像明白整件事是怎么一回事,是老陈和师父串通好,但是这时全身又感到不舒服了,我又想吃药了。
老陈手上拿颗药丸,我没有任何犹豫,走到老陈面前跪下,拉下老陈的西装裤拉链,掏出他短粗的阴茎,我熟练的含弄他的阴茎。一会儿之后,老陈将药丸给我,我一口便吞下药丸,然后老陈把我拉起来,将我绑在脖子上的绳结解开,睡衣又顺着我的身体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