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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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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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魏麒听到“电击”两个字,吓得赶紧开口:“东哥,你就用力打我吧。拜託了,我真的不想被主人电。”

我只好用力挥动起手上的鞭子。这次魏麒疼得叫了出来,身体不停打抖。吴小涵说道:“这还差不多。力气再大点。”我只好继续用力鞭打魏麒——我留下的鞭印已经显然比吴小涵留下的更深了。魏麒疼得咬紧牙关,眼睛瞪大,额头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他身体左右扭动着,企图躲过鞭子的正面击打。

打了一会儿,吴小涵站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鼓励我道:“加油,徐洋东。谢谢你帮忙啦。力气再大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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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中的热气直触我的耳朵,撩动得我浑身酥软;而她百灵鸟般的清脆娇音更让我无从抵抗。我不经过大脑地就直接服从了她的指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抽打魏麒。魏麒的身体在我面前无助地扭动着,我也都强迫自己视若无睹。

魏麒的血液四溅,已经开始抽泣,而我的手也确实已经酸痛了,我便以此为就借口停下,回到我的摄像机旁。

吴小涵大声夸奖我:“徐洋东,你打魏麒的时候样子真帅。”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简单地说了句“谢谢”,把鞭子低回给她。

吴小涵把鞭子擦干凈,收回包里,背起包,到魏麒面前摸了摸他的脸,说道:“我和徐洋东先走啦。你就在这里过夜吧,明天我们会来解开你的。反正是夏天嘛,你光着身子过夜也冷不死。加油喔。”然后示意我一起离开。

魏麒一言不发,用委屈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们离开。

我问吴小涵,真的要明天才来解开他吗?吴小涵说:“当然不会啦。晚上有野兽什么的,还是很危险的。我们爬到山顶吧,然后下来时解开他。”

我们于是向山上爬。吴小涵还对我说:“说认真的,刚才你打得真不错,有前途噢。”

我尴尬地笑笑,问她:“之前在你家里你用藤条打他那次,你比今天还累,但也坚持了啊。为什么今天要让我打呢?我真的感觉很尴尬啊。”

吴小涵解释说:“之前是为了建立他对我的感情,挑动起他的爱慕,所以我再累也必须亲自动手。但现在感情已经建立了,就要到下一个阶段。今天是有意让你来打,因为我要羞辱他,我要让他知道,只要有我命令,即使别人来虐待他他也得接受,他是最下贱的。”

我有点惊叹于吴小涵的心思之縝密细腻,还有狠毒。

我们往山上爬的时候,我跟在吴小涵身后,一直欣赏着她的背影。我不禁回想起我大一时和定向越野协会一起出来徒步,我也总是跟在吴小涵的身后,默默地爱慕着她的背影,甚至会拿出手机偷拍上几张照片留作纪唸。她那时还没有登山靴,只穿着一般的旅游鞋出来徒步;那时在休息时,我也从不敢直视吴小涵的脸,只敢低头看着吴小涵脚上的白色旅游鞋发呆。如今再和吴小涵出来爬山,我竟有种时空错乱的幻觉。

我一路欣赏着女神的背影向上爬,离山顶越来越近了。最最幸福的一刻,发生在靠近山顶的时候。那里有一大块一多人高的岩石台阶,需要从下面爬上去,而并没有前人留下的绳子。我先攀着岩石的裂缝上去后,吴小涵从下面把我们两个人的背包递给我,然后自己向上爬。她伸出手,要我拉她一把。

我触及她指尖的一瞬,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被她手指的温润所震撼。她的手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像丝绸一样光滑。我甚至捨不得用力去捏住。但毕竟要拉她上来,我还是只得牢牢抓紧她的手。这,是我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吗?不,也许这都不能算是牵手吧。把她拉上来后,我有些贪恋地捨不得放开;但我不敢妄越雷池,还是赶紧放开了她的手。原来,这就是所谓“女孩子手心的温暖”,这就是所谓“手心还余留着温度”。我一边沈湎着,一边为自己如此“屌丝”的思绪而感到难堪。

山顶的风景蛮不错——这座山被周围的很多座山丘环绕,虽不算“一览众山小”,但也足以俯瞰周边的所有山谷。夏日的下午,群山间没有半点云雾,只看到板画般稜角分明的岩石、山脊和干枯的树干。我和吴小涵站在山顶,风呼呼地灌过来,把脚下近处山坡上的苇草吹得左右摆荡,也吹起了吴小涵的头发。我一时间竟已经忘却了魏麒的存在,只想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在吴小涵的身边,一直站到千万年后这座山峰不复存在。

吴小涵让我给她拍照:“摄像师同学,你的摄影技术也还不错吧?”我回答:“应该还行。至少,我会认真的。”我蹲下身寻找好的角度,给吴小涵拍了好几张照片。拍摄的角度带着些仰望,正是我心中该有的样子。

时间不早了,我只好恋恋不捨地告别山顶,和吴小涵一起原路下山。

又到了那个一人多高的岩石台阶。这一次我先跳了下去,又让她把两个人的包递给我。

吴小涵有一点点害怕——毕竟台阶下也不是平地,侧面还有陡坡,贸然跳下来可能摔到甚至滑下去。我告诉她,面朝石头,手抓住岩石顶端,慢慢爬下来就行。

见她没有落脚点,我伸出手放在岩石半高,告诉吴小涵:“你踩我的手上就好”。

吴小涵犹豫了一下:“可以吗?”

我说:“嗯。”

于是,她就踩到了我的手上。

看着女神满是泥土的棕灰色登山靴踩在我的手心里,我有种说不出的幸福。能够用自己的手托住她,我彷彿在托举着整个世界,潜意识里的保护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她下到地上后,还对我说:“把你的手踩脏了吧。对不起了。”

我不知为什么,忽然像是不怕尴尬了一样,说出一句:“没事的。能托在你的脚下,我的手真的很荣幸啦。”

吴小涵显然还是被这句话尴尬到了,只好岔开话题:“好了,把我的包给我,我们走吧”。

我竟希望下山的路长一些,让我多和吴小涵独处一会儿。潜意识里,我甚至希望魏麒消失,这一天能变成我和吴小涵单独出来爬山。但这些都显然不可能。

我们下山,回到魏麒那里时,树林里已经是夕阳的红色了。

魏麒还是耷拉在原地,身上的血已经风干。他听到动静,睁开了双眼:“你们……回来了?”

吴小涵说:“嗯。我们从山顶下来了,准备回家。你就在山上呆着吧。”

魏麒没有说话——他大概是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设定,或是意识到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吴小涵继续沿下山的方向走了两步,又才折回去上前:“好啦,骗你的啦。我这就给你开锁。”

魏麒有点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真的吗?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吴小涵拿出钥匙打开他的手銬和脚镣,把镣銬收回背包里,开始下山。

天色已经有些晚,因此我们并没有把魏麒拋在后面,而是让魏麒爬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走着。

吴小涵从包里把鞭子又拿了出来,像是赶车的马夫一样,用鞭子抽打着魏麒,骂他:“没用的贱狗,爬快点不会吗?”那场面竟有些詼谐。

回到车旁时,太阳已经落山了。魏麒的手上和小腿上已经沾满了泥土,于是吴小涵先在后备箱里铺上一块新的野餐垫,才让魏麒跪进去。

吴小涵也累了,便让我开车回城。回到城里已经是九点了,她便提议直接找个地方吃烧烤去。我和她便把魏麒留在后备箱里,去吃烧烤。

只是我们高估了自己饥饿的程度,点的食物太多了。吃不下的部分,我们决意带给魏麒吃。

到了吴小涵家,我们把魏麒放出来时,可怜的他已经饿得没力气动弹了。的确,他之前吃吴小涵的大便时,把胃液都吐出来了,跪着爬山又耗费不少体力,现在他饥肠轆轆,实属再正常不过。

吴小涵拿出剩下的烧烤,倒在车库的地上,说:“来,今天给你改善下伙食,我们吃剩的东西,就给你啦”。

魏麒瞬间两眼放光,扑上去吃。吴小涵没好气地说:“先起来!”然后用她的靴底踩到食物上,让食物都沾上了泥灰,才让魏麒继续吃。

看他如狼似虎地吃着,吴小涵说:“我先上去休息了。等吃完了清理一下地面,你们俩再上去。”

吴小涵上楼了。于是这些天以来,我第一次获得了和魏麒独处的时间。

我告诉他:“慢一点,不急。”等他吃完后,我拿纸沾水把地面擦干凈,然后问他:“这几天你一定很难熬吧?”

魏麒只吐出四个字:“生不如死。”

“来之前你想过会那么惨吗?”

“想过会玩这么重,但没想到真的那么难熬,那么疼。”

“唉。你一定后悔了吧?”

“有一点。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跑啊。”

“也是。之前你从来没玩过那么重的?”

“我用针扎过自己,但是也就四五根针而已。这几天玩的比那疼太多了。”

我只好感叹:“是呀。她确实太心狠手辣了。”

“真的,我之前也没想到,她不虐人的时候明明那么温柔,虐待起人竟然这么狠。”

“我才是完全刷新了对她的认知呢,我原先都完全不敢想像她会是S。不过,你是真的很喜欢她吗?”

魏麒承认下来:“算是吧。那么好的女S,真的很罕见吧。话说……你追过她?”

“嗯。我大一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嘛。”

“怪不得你在她面前也那么乖巧呢。”

“哪比得上你,你都真正给她做牛做马了。”

见他不说话,我又提醒他:“这才第五天呢,你还有九天要熬。”

他只叹叹气。我们似乎很默契地没有提到今天我鞭打他的事情。

他上了楼以后,吴小涵说:“你们都累了,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徐洋东,你先回去吧。”

她又看看魏麒,说:“你身上太脏了,先进去洗个澡我再来锁你。”

魏麒往厕所爬去,而我谢过吴小涵后,便告辞下楼了。

亲手抽打魏麒的那种尴尬和负罪感,仍在在我心中难以散去;但和吴小涵一起在山顶的那美好的场面,更縈绕着我的脑海。

7月16日,周日早晨十点左右,我到了吴小涵家。她给我开门后,穿着睡衣就去给魏麒开锁了。

大概是因为懒,这一次她没有把晨尿直接赏赐给魏麒,而是全部尿到了魏麒的食盆里,混着狗粮,喂给魏麒。

魏麒低下头趴着吃狗粮的时候,吴小涵告诉我们,她决定在家里休息一天。而魏麒则帮忙打扫卫生就好。吴小涵让魏麒叼着抹布,把屋子的地板都擦干凈;除了她的卧室——她不允许魏麒进她的卧室。虽然魏麒的动作很慢,但他有着充足的时间慢慢干。

吴小涵坐在窗沿上,看起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来。

我有点崇拜地问她:“小涵学姐,你还研究哲学呀?”

吴小涵回答:“没有啊。真正研究哲学的人早就把这书看过几遍啦。我只是当闲书看而已,而且也不能完全看懂。”

不知是真的如此,还是只是她谦虚。

我也在一旁的书桌上上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这些天在这里拍摄的视频片段。魏麒一次又一次痛不欲生的挣扎,如今回放起来,还是让人看得胆战心惊。而我抬起头看到吴小涵平和地坐在阳台边专心致誌的看书,似乎比普通的女孩子还要文静、甜美而温顺,实在无法把她和一次又一次虐待魏麒的那个恶魔联系起来。

我剪辑了每次虐待的高潮片段,让电脑开始渲染视频。我抬起头,看到阳光照到吴小涵的脚趾上,她澄澈的指甲尖闪烁着金色的光泽,而雪白的脚趾在阳光下也显得更加亮丽,看不出一丝纹路,只见光滑如玉。多么完美的一双脚呀——完美到几乎不该属于这个世界。而这双脚,也属于如此完美的一个女孩。她的面容,她透着阳光的秀发,都令人无法不心动。她这样的女孩,就算再怎么折磨魏麒,也不可能有人忍心责怪她半点;就算她让魏麒血肉模糊,我大概也只会在乎血污有没有弄脏她的躯体。

我正在抬着头忘情地欣赏着吴小涵时,她头也不抬的喊了一声:“贱狗,给我倒杯水。”我不知为什么,似乎只意识到“吴小涵要喝水”,就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给吴小涵。

吴小涵见到是我给她递水,有点惊异地问:“怎么是你?我是叫我的贱狗给我倒水。你要当我的贱狗吗?”

“没……没有……魏麒在厨房里擦地,可能没听见,所以我就来了……”

吴小涵接过水,责怪我说:“别抢魏麒的活干。魏麒多想侍奉我啊,你别抢掉他的机会。他可是给我付过钱的。”

我不禁感到自卑——没付过钱的我,连给吴小涵端茶送水的资格都没有了。虽然我知道这并不是吴小涵的原意,但我还是忍不住有点难过。

吴小涵又对我说:“噢,中午我不想做饭啦,我们就订外卖批萨吃吧。你去负责订。下午你和我一块买菜去,我们晚上在家做饭吃。”

我点了一个大批萨和一盒鸡翅。中午十二点半时,外卖到了,我和吴小涵便坐到沙发上吃批萨。吴小涵心情不错,便把魏麒唤到她的脚边跪着,把她吃鸡翅剩下的骨头丢到食盆里给魏麒吃。魏麒也没有浪费这带着吴小涵唇齿气息的珍饈,竟嚼碎了骨头全部吞下到肚子里。

吃完午饭,我提议放剪辑好的视频给他们看。我把电脑连上客厅里的电视和环绕声音响,播放起来。音响里穿出魏麒的惨叫,回荡在房间里。

吴小涵看得有点过癮:“哇。我前几天对他竟然这么残忍。”

魏麒一脸无奈,我猜他心里一定在说:“你自己多残忍你自己不知道吗?我都快被虐死了好吧。”

吴小涵用脚踢了踢魏麒,问道:“看着你自己被残虐的模样,什么感觉呀?”

“我觉得很满足,自己被虐得很值得,”魏麒乖巧地回答:“这视频我一定要好好珍藏。”

吴小涵说:“你接下来也要乖乖的。不然我就让徐洋东把这视频发给你们同学,让大家都看到你的贱样噢,哈哈哈。”

“嗯,主人放心吧,我一定当个好奴。”

下午,吴小涵把自己穿脏的内裤拿出来,放到盆里手洗。魏麒看到吴小涵手上的脏内裤,瞪直了眼睛。

吴小涵问他:“怎么了,想舔吗?”

魏麒点点头:“嗯。可以吗?”

吴小涵不屑地说了句:“死变态。就凭你,舔我的袜子都不配,还敢想我的内裤?”

“那……主人,我帮你洗吧。”

“要接触我的身体的东西,你觉得我会让你的脏手来碰?”

“不……不会。对不起,主人,我只是想帮你忙而已。”

“好了,你好好休息会儿去吧。下午还有得你受的。”

吴小涵难得地把魏麒的手机发还给他,说是“要联系下家人什么的话,就现在吧。下次把手机给你就是下周末了。”

洗完晾好自己的小内裤,吴小涵决意开始玩弄魏麒。她先收缴了魏麒的手机,然后坐到沙发上,命令魏麒把她昨天的登山靴叼过来。

由于吴小涵昨晚是把魏麒留在车库里自己先上楼的,她的鞋和袜子也是自己脱了堆在门口的;魏麒叼过鞋时,鞋上还全是泥土。鞋里面还放着吴小涵的灰色棉袜。

吴小涵把袜子从鞋里拿出来,在魏麒脸前晃荡:“主人昨天爬山出了一整天的汗,都捂在鞋子里呢。这双袜子味道应该可好了呢。是吧,贱狗?”

可能袜子是灰色的缘故,看起来并不脏。但是从魏麒满足而甚至有些迷醉的表情看来,袜子上确实有不小的气味。

“想要舔吗?”

“嗯嗯。”

吴小涵收回袜子,放到一边,说:“一会儿你要是表现好,主人就把袜子赏给你。来,先帮主人把鞋子穿上吧。”

魏麒叼住登山靴的后跟,帮吴小涵光脚穿上这双登山靴。

吴小涵却没有让魏麒舔舐,而是问道:“今天主人打算给你打开贞操锁,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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