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倒霉!都是张戬和章鹏那两个混蛋!一个让我穿成这样出门,一个把我丝袜内裤扯烂就不管了!这下走光走到外白渡桥去了,以后我怎么面对刘朔和陈之胜啊?陈之胜也就算了,刘朔那可是天天要见面的啊!!啊啊!!我真想宰了那两个混球!!”我心里把两人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但是又想到和章鹏激烈战斗的昨晚,脸又红热了起来。
“还有这个陈之胜,摆明了不怀好意,被他看了还不够,还要去喝酒!谁不知道你想干啥!”我心里恨恨的想到,虽然这个男人其实长的不错,斯斯文文的,也挺有文化,但我从来都没想过和他有超过工作上的关系。
“早知道不如答应章鹏,再战三百回合,然后打个车直接回家了,哪还有这么多破事……”我越想越气,甚至有些后悔起来。
“白经理,请坐。”
陈之胜的声音打断了我在KTV包厢里的胡思乱想,他已经和刘朔一起,把酒和零食都点好了。
我强打起精神,露出一个职业微笑,坐下。连衣裙的裙摆短得要命,我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手压着,生怕再出什么洋相。
陈之胜很有分寸地坐在了我斜对面,而不是旁边,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虽然那样可能会更容易被他看到裙下风光。刘朔则在我旁边坐下,像个乖巧的助理该有的样子。
“白经理,能喝一点吗?”陈之胜拿起两瓶酒,一瓶雪碧,一瓶轩尼诗,在手里晃了晃,“我们慢慢喝,不着急。”
“酒量只有一杯。”我实话实说,我确实没什么酒量,一杯红酒就让我头晕眼花,更别说洋酒了。
“OK。”陈之胜点点头,给我们两个杯子都倒了点雪碧,然后倒上一点轩尼诗,比例很轻。
酒端上来,我喝了一口,味道其实还不错,轩尼诗那点辛辣被雪碧中和了,只有一股淡淡的醇香。
气氛有点尴尬,刘朔这个跟班又是新人,不太会调节气氛,只有陈之胜偶尔说两句关于市场的见解,或者问问我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为了打破僵局,我主动点了一首我大学时就很喜欢唱的歌。我小时候学过声乐,唱歌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拿得出手的才艺。
音乐响起,我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开始唱起来。随着旋律的流动,我逐渐进入了状态,完全忘了之前的尴尬和不安。歌声流淌在包厢里,刘朔和陈之胜都安静地听着,我甚至看到陈之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唱到高潮部分,我站起来,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完全沉浸在音乐中。随着我的起身和走动,我那件该死的白色超短裙,开始不安分地四处翻飞。
我看到刘朔的眼神,直勾勾地,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陈之胜则更加露骨,他的视线几乎就没离开过我的下半身,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裙子因为我的起身,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而我又因为刚才的走动,裙摆被掀开了一角,我那片不该被人看见的黑色丛林,又一次暴露在了两个男人的眼前。
我尖叫一声,赶紧用手捂住裙子,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月姐,你唱得真……真白……”刘朔结结巴巴地说。
“不会说话就闭嘴!”我瞪了他一眼,小男生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感觉捂住嘴低下头。
看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我把肩膀靠了过去,在嘈杂的背景音乐中轻轻对着他的耳朵说:“我唱的真的很白吗?”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我看到刘朔的脸也红了,耳朵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身体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
“那我跟你女朋友比起来哪个白?”几口酒下肚,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失控了……
“月姐,我……我没有女朋友啊……”刘朔头都不敢抬。
“对不起,我都忘了,你还是个小处男,哈哈……”我不再逗他,转头继续唱歌。
陈之胜坐在不远处的沙发,兴致勃勃的看着我们俩嬉闹。他朝我举了举杯,我一仰脖,把剩下的半杯洋酒一饮而尽。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我的身体微微发烫,脸颊也泛起红晕。我又点了一首歌,是首节奏更快的舞曲。
音乐响起,我放下话筒,随着节奏舞动起来。白裙飞扬,我的动作大胆而奔放,完全不像平时的我。我旋转,弯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裙摆随着身体的舞动忽上忽下,包厢里五颜六色的灯光聚集在我身上,失去裙子保护的下体在两个男人面前若隐若现。
刘朔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而陈之胜的眼神越来越亮,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也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他没有碰到我,只是在我身边舞动,但他的眼神却像火一样,仿佛要把我烧穿。
酒精和男人的注视,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我舞动得更加大胆。
陈之胜的眼神越来越热,他突然靠近我,在我耳边低语:“白经理,你真美,真迷人。”
他的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让我身体一颤。
“陈总……”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叫我之胜。”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腰上,轻轻一带,我就跌入了他的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我们紧紧地贴在一起,随着音乐缓缓摇摆。
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他坚硬的胸膛,还有他那已经顶在我小腹上的火热。
随着舞动,他的手从我的腰部慢慢下滑,滑过裙摆,搭到了我不着片缕的臀部上。
我的心跳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没有挣扎,反而更加贴近了他。
他的手在我臀部上轻轻揉捏着,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燃烧。
陈之胜低下了头,吻住了我的唇,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在里面纠缠,索取。
我热情地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他。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火热,手也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我的后背,到我的腰,再到我的臀部,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抚摸过。
突然,他推开茶几上的杂物,把我上半身按到了茶几上,粗鲁的把那早就失去作用的裙摆撩到我的腰上。
“刘朔,你们白经理的屁股白吗?”陈之胜回头对着坐在沙发上,正对着我雪白的屁股,帐篷已经鼓的不像话的小处男说道。
刘朔不知所措,“白……白……”不知道他是在叫我还是在说我的屁股白。
“那你还看着干吗,来亲啊……”
“不要啊……”我尖叫着,酒精迷醉下残留着一丝理智让我大喊。
陈之胜没有理会我的抗议,两只手轻轻掰开了我那两片饱受蹂躏的臀肉。
刘朔站了起来,颤抖着,犹豫着,最终还是走了过来。
“刘朔,你敢!”我大喊道。
“你要是这时不敢,她才会恨你一辈子……”陈之胜幽幽的说道,这个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