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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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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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与此同时,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在开关上一按,瞬间启动了之前被强行挤入阮棠深处、此刻正卡在她直肠深处未曾取出的那几枚强力跳蛋。

高频震动的声音在阮棠体内响起,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一边是被粗暴操干、被顶得变形的子宫,一边是被狠狠玩弄的乳房,再加上直肠里那疯狂震动的异物感,三重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主人!要把母狗操死了!”阮棠发出一声凄厉又狂乱的尖叫,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那双原本知性优雅的眼睛此刻翻白得只剩下一圈眼白,大张的嘴巴里口水横流,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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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先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骚样,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他一边保持着那种打桩机般的高速抽插,一边腾出右手,毫不留情地“啪啪啪”连续几个大耳光抽在阮棠那张潮红的俏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每一下都让阮棠那白嫩的脸蛋上留下一道红肿的指印。

“给我叫!说你是谁的母狗!说你要怎么服侍我!”

阮棠被打得脑袋发懵,却本能地迎合着任先的每一个动作。她那张红肿的嘴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机械般地复述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要把女儿也骗来给主人操!我们要一起给主人当母狗!求主人把我的子宫操烂!把我的奶子玩坏!”

这场极度暴虐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任先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次次把阮棠送上高潮的巅峰,又在下一秒把她狠狠拽回深渊继续蹂躏。

直到最后,阮棠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摊开着,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那是任先刚刚射满她子宫的证明。她的眼神涣散无光,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那是她在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唯一迹象。

看着彻底脱力昏迷过去的阮棠,任先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人,随手抓起之前散落在地板上的那几十个粉色跳蛋。

“还没完呢,阮老师。”

任先那带着邪恶笑意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他掰开阮棠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阴户,将那一枚枚还在震动的跳蛋,硬生生地塞进了她那个刚刚被注满了精液、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子宫里。

随着跳蛋一个个没入,阮棠那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身体猛地再次痉挛起来。

这一次,是直接作用于子宫内壁的疯狂震动。几十个跳蛋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相互碰撞、震动,那种超越人体极限的刺激让原本已经昏迷的阮棠再次被唤醒。她那双失焦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紧接着下身猛地一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巨量淫水混杂着精液,像喷泉一样从她的阴道口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任先的裤脚,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夸张的水洼。

任先慢条斯理地拉好裤链,看着地上那个几乎被玩成废人的美艳少妇。阮棠那双笔直丰满的大腿还在微微打颤,原本整齐的职业套装此刻皱巴巴地堆在身上,丝袜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得变了颜色。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划过阮棠红肿的脸颊,声音恢复了那种清纯少年的温润,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阮老师,时间不早了。一会儿要是有其他同学过来就不好了。来,我扶您回家。要是路上遇到人,就说您下课时不小心扭到了脚,而我只是个热心助人的好学生,明白了吗?”

阮棠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她感受着子宫里那几十颗跳蛋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高频震动,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内脏深处一阵钻心的酥麻。她羞耻地咬着下唇,在那股几乎让她再次失禁的快感中点了点头,顺从得像只刚被驯服的野兽。她勉强穿好被撕裂了一角的内裤,在任先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那间充满淫靡气味的教室。

一路上,阮棠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膛。每走一步,阴道里的液体就会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而子宫里的震动更是让她每隔几秒钟就得死死抓住任先的手臂,以此来掩饰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阮棠位于高档社区的家。房门打开,屋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脚怎么了?”

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一个身材修长得令人惊叹的少女快步走了过来。那是阮棠的独生女,阮疏影。

任先的目光在看到阮疏影的第一眼便凝固了。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完美继承了阮棠的顶级美貌,甚至青出于蓝。作为舞蹈专业的学生,阮疏影有着极其惊人的身材比例,那双被紧身练功裤包裹的长腿修长且匀称,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尤其是她那截裸露在外的脚踝,纤细如瓷,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高洁感。她那张清冷的小脸未施粉黛,却比校花沈凌还要精致几分,眼神中透着一股常年习舞者的孤傲。

任先心中微微一震,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阮疏影只是冷淡地扫了他一眼,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竟然没有任何迷恋或迷失,仅仅是礼貌而疏离地向他点点头,便伸过手去扶住阮棠的另一侧。

“谢谢这位同学送我妈妈回来。既然人送到了,剩下的我来照顾就好,不耽误你时间了。”阮疏影的声音清冷得像一汪寒泉,甚至带着逐客的冷淡。

任先愣住了,这种无往不利的“白给光环”竟然在这个舞蹈系少女面前失去了作用?这让他感到一丝疑惑,甚至是一股被挑衅后的莫名兴奋。

“没关系,举手之劳。阮老师平时对我也很照顾。”任先微微一笑,眼神却隐秘而贪婪地在阮疏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紧绷的臀瓣上掠过。

他并不着急。此时的阮棠正靠在女儿怀里,为了掩饰体内那几十颗跳蛋带来的疯狂震动,不得不紧紧夹着双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任先看着阮棠那副在女儿面前拼命压抑情欲的浪荡模样,心中冷笑连连。他知道,这颗成熟的禁果已经彻底烂在了自己的手里,只要他愿意,这位高傲的高校老师很快就会亲手把她这如雪般纯洁的女儿,一丝不挂地送到他的床上。

白给的高校老师妈妈亲手把女儿小穴舔喷水,子宫塞跳蛋当场认主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茶香四溢,却掩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女性动情后的甜腻体味。阮棠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端庄的母亲。

“小任啊,这么晚送老师回来,辛苦你了,坐下喝杯热茶再走吧。”阮棠一边说,一边借着扶沙发的动作,悄悄并拢了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满大腿。她转头看向正在放包的女儿,“疏影,你也坐下,陪任同学聊聊。”

三人围坐在实木茶桌前。阮疏影坐姿极美,脊背挺得笔直,天鹅般的颈项优美地延展开来。即使是在家里,她那双修长美腿也习惯性地叠放着,脚尖轻勾,展现出舞蹈生特有的优雅线条。

阮棠端起茶壶倒茶,手指却在轻微颤抖。她子宫里的那几十个跳蛋从未停止过工作,那种深入骨髓、直接摩擦内脏的震动让她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颤音。每当跳蛋撞击到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子宫内壁,她的瞳孔就会不受控制地放大。她那件深紫色的职业套裙下摆已经被淋漓的淫水彻底浸透,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在那条高档的丝袜内侧缓缓流动,很快就在椅子垫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任先不紧不慢地品着茶,右手却在兜里悄悄拨动着遥控器的转轮。他不仅没有关闭那些异物,反而将震动的频率直接调到了最高档的“暴风模式”。

“阮老师这茶真不错。”任先微笑着抬头,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对面的阮疏影脸上。

随着频率的提升,阮棠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那羞耻的呻吟泄露出来。那种如电击般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她感觉到子宫口正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吐出那些折磨她的粉色小球,却只能让它们钻得更深、震得更响。

任先一直暗中观察着阮疏影。这个清冷的舞蹈生依然面无表情,那双如冰雪般的眸子里看不到半点情欲的波动,甚至连脸颊都没有像沈凌那样浮现出动情的潮红。难道自己的光环在性冷淡的美女面前真的会失效?任先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却看到阮疏影的长睫毛颤了颤,那双纤细如瓷的手指在端起茶杯时,指尖竟微微有些泛白。

其实,阮疏影并不是没有反应。她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从脚心直窜脊梁。她那清冷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这种陌生的生理冲动,导致她的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

就在任先加大力度的下一秒,阮疏影的眼神突然变得涣散。这位平日里孤傲如雪的女神,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了茶桌上,那头如墨的长发散乱地铺开。

而坐在旁边的阮棠终于到了极限。在女儿倒下的瞬间,她内心最后的羞耻感彻底崩塌。

“主……主人!”阮棠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滑落,重重地跪在任先脚下。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剧烈痉挛着,脚尖绷得笔直。随着子宫深处最后一次疯狂的抽搐,积压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阴道口疯了一样喷射而出。那股透明而粘稠的液体不仅打湿了她的丝袜,甚至穿透了裙子的布料,在地板上溅起了一大片水花。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在失禁般的极致高潮中瘫软成了烂泥,只有小穴还在由于过度的刺激而不断一张一合地抽动着。

阮棠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刚才那一波由几十个跳蛋同时诱发的子宫高潮几乎掏空了她的灵魂。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还在抽搐,阴道口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朝外涌着粘稠的淫水。她费力地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身为高校老师的端庄,只剩下彻头彻尾的崩坏与病态的狂热。

阮棠瘫在满是淫水的水渍里,那张成熟知性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欲求,子宫里的跳蛋还在高频震动,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主人……主人,阮棠受不了了,母狗要把一切都献给您。”阮棠嘶哑着嗓子,双手颤抖着抓向自己胸前的纽扣。随着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深紫色的职业衬衫被她粗暴地扯开,几颗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弹跳出清脆的声音。她那对四十岁却依然丰满挺立、颤巍巍的巨大乳球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乳头因为春药的作用而紫红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毫无廉耻地当着任先的面,把自己那条湿透了的窄裙和肉色丝袜全部褪去。赤身裸体的阮棠跪在地上,浑身皮肤透着病态的粉红,汗水顺着她那深邃的乳沟和纤细的腰肢滑落。她张开那双肉感的大腿,伸出右手狠狠地抽打着自己那颗已经肿得像蚕豆一样的阴蒂,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打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在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银丝。

“去,把你女儿脱光。”任先坐在沙发上,冷冷地命令道,“抱到沙发上来,我要看着你这个当妈的,亲手破开她的尊严。”

阮棠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立刻爬向趴在桌子上的阮疏影。她那双常年握笔、保养得极为细腻的手,此刻却化作了淫乱的利爪。她粗鲁地剥掉了女儿那件轻薄的舞蹈练功服,露出了阮疏影那具如象牙般洁白、线条极其流畅的少女胴体。阮疏影由于眩晕还在昏迷中,身体软绵绵地任由母亲摆布。

阮棠费力地将女儿那双修长惊人的美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让阮疏影那闭合得紧紧的、只有一抹纤细粉嫩缝隙的处女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一块皮肤白得发亮,几乎看不见阴毛,呈现出一种未经人事的神圣感。

“跪下,舔自己女儿的小穴。”任先站在了阮棠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阮棠知道任先还想要更暴虐的刺激。她忍着下身的剧烈瘙痒,爬到沙发边,颤巍巍地从茶几旁的抽屉里翻出一条宽大的黑色皮带——那是她丈夫平时系的腰带。她双手捧着皮带,卑微地递给任先。

“请主人责罚……阮棠没教育好女儿,让她竟敢对主人冷淡。”

任先接过皮带,猛地对折,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破空声。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挥动手臂,“啪”的一声重响,皮带狠狠地抽在了阮棠那两瓣白嫩肥硕的屁股上,瞬间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啊——!”阮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前扑,嘴唇正好撞在了女儿那粉嫩的小穴口。她不敢停下,立刻伸出那条湿滑的长舌,卑微地钻进阮疏影那窄小的阴唇缝隙里,疯狂地舔舐着那颗还没发育完全的幼嫩阴蒂。

“对不起……主人……啪!”又是一记重重的皮带抽打,阮棠的屁股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她一边承受着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火辣剧痛,一边努力在女儿那清冷的私处不断吸吮、绕圈,含糊不清地道歉着:“是母狗的错……母狗一定会把疏影教成和母狗一样的贱货……呜……求主人继续抽我……”

阮疏影在那潮湿温热的触感下,长长的睫毛开始剧烈颤动,原本冰冷的身体也因为母亲这种背德的舔舐而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那张清冷的小脸上,终于开始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潮红。

任先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腰带。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还带着刚才在教室里蹂躏阮棠时留下的粘稠淫水。他跨步上前,对准阮棠那张因为挨了皮带抽打而显得有些红肿、却透着异样红晕的脸蛋,狠狠一记重扣。

硕大赤红的龟头重重地扇在阮棠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阮棠被打得脑袋歪向一侧,那头原本优雅的长发彻底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然而,这位平时在讲台上端庄自持的高校老师,此刻眼神中竟迸发出近乎病态的狂喜。她像是一只嗅到了腥味的饿猫,猛地扑向那根肉棒,不顾脸上的火辣疼感,伸出那条湿润的长舌,极其贪婪地在那粗大的冠状沟上舔舐起来。

她一边发出“啧啧”的吸吮声,一边用那双柔嫩的手掌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她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看向沙发上昏迷的女儿,又看向任先,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求您……把这根伟大的东西插进疏影的身体里……让这只小母狗也感受一下主人的恩赐……”

说着,她竟然试图引导那硕大的龟头去抵触阮疏影那粉嫩紧闭的处女穴口。那条细窄的缝隙还是一片干涩,在任先那带着粘液的肉棒顶端摩擦下,显得异常脆弱。

任先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献祭一切的模样,却并没有如她所愿。他猛地抽回肉棒,绕到了阮棠的身后。

阮棠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由于极度的惊喜而让浑身的皮肤都颤栗起来。她意识到,主人竟然选了自己,选了这具已经四十岁的熟透躯体,而不是那鲜嫩的处女。这种被主人偏爱的优越感让她的大脑瞬间被多巴胺填满,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她那潮红的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主人……主人竟然先要我这个贱货……”她呜咽着,主动撅起了那两瓣由于刚才的抽打而变得火辣通红的肥硕屁股,将中间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一张一合的小穴彻底敞开。

任先没有半点温柔。他双手死死掐住阮棠那丰满的胯骨,腰部猛地下沉,那根硕大的肉棒带着恐怖的力量,“噗滋”一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阮棠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这种极度充实的填充感是她前半生在那无能丈夫身上从未体验过的。丈夫那细小而疲软的东西只能在她的阴道口浅尝辄止,而任先这根巨物却像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接撞开了她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甚至再次重重地顶在了她那刚刚才停止痉挛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带点撕裂感的快感,让阮棠体内的药效再次疯长。任先右手猛地揪住她的黑发,将她的头强行向后拽,逼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完全失神的脸,露出那条优美的颈部弧线。

“别光顾着自己爽,贱狗。”任先凑到她耳边,声音冰冷刺骨,“一边挨操,一边给我想办法把你女儿弄到高潮。要是她喷不出水来,我就把你这双奶子割掉。”

阮棠浑身一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被虐待后的兴奋。她一边承受着身后任先那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一边忍受着每一次肉棒入底时顶撞子宫的剧痛与极乐,拼命伸长了脖子,再次将头埋进女儿阮疏影的胯间。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按住女儿那修长的双腿,长舌像蛇信子一样疯狂地钻进那道粉嫩的窄缝。她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任务般的疯狂吸吮,牙齿甚至轻轻磕碰着阮疏影那敏感的阴唇。

随着任先每一次狠命的深顶,阮棠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俯冲,这也让她每次都更加用力地撞进女儿的私处。

在母亲这种近乎凌辱的舔舐和任先那惊天动地的抽插声中,阮疏影那双清冷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自己亲生母亲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正疯狂埋头在自己胯间吸吮的脸,以及母亲身后那个正疯狂耸动、一次次将粗大的肉棒砸进母亲身体里的少年。这种极度的视觉冲击让这个冰清玉洁的舞蹈生大脑瞬间宕机。

阮棠那一双布满情欲血丝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女儿睫毛的颤动。看到阮疏影醒来,这位平日里受人尊敬的高校教师非但没有感到半分羞耻或惊慌,反而像是收到了某种淫乱的信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堕落的媚笑。她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伸出双手,用力掰开女儿那两条修长得令人炫目的洁白大腿,将那张精致的脸庞更加肆无忌惮地埋进了阮疏影的腿心。

阮疏影虽然睁开了眼睛,但那药物的副作用让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视线模糊中,她只能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旋转,而下身传来的触感却是如此真实且荒谬。她那身为母亲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张原本用来教书育人的嘴,正贪婪地吞吐着她的阴户。而在母亲身后,那个送她回来的少年正像野兽一样弓着腰,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胯骨,下身那根狰狞的肉柱正凶狠地在她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母亲的头颅猛地向前一顶,更深地撞击着她的私处。

这种极其背德的画面冲击着阮疏影仅存的理智,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她本是极度排斥亲密接触的性冷淡体质,平日里连异性的触碰都会感到恶心。可此刻,母亲那条灵活湿热的长舌正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疯狂地在那颗她从未让人碰过的阴蒂上打转、且用力吸吮。那颗粉嫩的小肉粒在母亲唾液的浸泡下迅速充血肿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阮疏影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种让她感到羞耻的瘙痒会演变成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她想要并拢双腿把母亲那张淫乱的脸踢开,大腿肌肉却只能无力地抽搐,反而像是主动夹紧了母亲的头颅,把自己最隐秘的羞处更紧密地贴合在母亲的嘴唇上。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蛋上,原本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而痛苦的欢愉,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碎甜腻的哼叫。

一直居高临下观察的任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呻吟。看到这位高傲的冰山校花终于露出了凡俗女人的动情媚态,他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他不再顾忌阮棠的承受能力,腰腹肌肉骤然绷紧,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对阮棠那成熟的阴道进行毁灭性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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