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阮疏影,就那样被任先死死地压在身下,一边被迫观看着这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淫靡残忍的画面,一边感受着身后那根肉棒如同山洪过境一般,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视觉上的巨大冲击与肉体上排山倒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强大的力量,不断撕扯、重塑着她的精神世界。慢慢地,她脸上那标志性的清冷神情一点点地消融、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因极致高潮而泛起的、令人心醉的潮红。
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灵魂出窍的瞬间,阮疏影扭过头看着任先,那张清冷校花的嘴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吐出了几个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字眼:“主人……用力……操我……”
白给光环,植入完成。
夫目前犯,但是母女丼,母女无底线争宠。
那次在练舞室的疯狂之后,沈凌的运气实在不算好。商岚下手太重,几鞭子下去直接皮开肉绽,虽然沈凌咬着牙一声没吭,但任先可不想自己的玩具还没玩透就坏了,干脆把她送去了医院休养一阵子。
这一下,自己的两栋别墅里就只剩下商岚这一条肉马桶,虽说那条冰山母狗极其听话,什么排泄物都照单全收,但任先还是觉得有点腻了。他这人,玩的就是个新鲜和刺激。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阮棠的家。
阮棠住的是市中心的顶级大平层,虽然名义上不是别墅,但几百平米的豪宅住起来比别墅还要舒服。阮棠的丈夫陈永是入赘的,平日里工作很忙,家里的事情基本都让阮棠做决定。当阮棠跟陈永说给女儿阮疏影找了个全职家教,要住在家里方便随时辅导时,陈永虽然心里犯嘀咕,觉得这家教看着有点太年轻,但看着阮棠那张温柔知性的脸,到了嘴边的质疑还是咽了回去,乖乖点头答应了。
任先被安排在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小书房里。此时,他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前几天在自己的别墅里录下的视频。画面里,平日里端庄知性的阮棠正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着他的肉棒,那副沉迷又下贱的模样,怎么也让人联想不到她是那个在讲台上高高在上的高校教授。
就在视频里阮棠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几乎是瞬间,屏幕上的画面被他关掉,房间里那个穿着睡衣的少年瞬间恢复了那副清纯无害的模样。
门被推开一条缝,阮棠探进半个身子。她穿着一件居家穿的淡紫色丝绸长裙,显得身材凹凸有致,脸上化着淡妆,对着任先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卑微:“主人,请用餐。”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直起腰,脸上的卑微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转而换上了一副豪门女主人的端庄姿态,微笑着对任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仿佛刚才那个卑微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任先笑了笑,跟着她走出了书房。
餐厅里,饭菜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长条形的餐桌旁已经坐了两个人。阮疏影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服,正乖巧地坐在左侧,看到任先出来,她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赶紧低下头假装摆弄餐具。而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斯文儒雅,正是阮棠的丈夫陈永。
任先被安排在最末席,虽然位置偏,但正好能看到餐桌上的每一个人。
这顿饭显然是家里那位从不沾阳春水的豪门千金不可能做的,全是专门请的厨师做的,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陈永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筷子,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任先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客套。他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小任啊,听小棠说你是疏影大学的学长?还是高材生?”
任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算是吧,成绩还行,疏影有些专业课跟不上,正好我也能辅导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陈永笑着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这小子看起来不靠谱,但既然老婆都拍板了,他也只能顺水推舟,“疏影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冷,也不爱说话,我就怕她跟不上进度。你既然能住进来,平时多费费心,该严就严,不用给她面子。”
“知道了,叔叔。”任先微笑着应道,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坐在他对面的阮棠。
阮棠坐得很端正,正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任先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但任先分明看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白,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桌下紧紧并拢,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那个……”一直沉默的阮疏影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陈叔叔,妈妈,我……我吃好了。”
“这么快?”陈永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女儿碗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阮疏影慌乱地摆摆手,眼神不敢看任先,“就是……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回屋休息吧。”阮棠放下筷子,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她转头看向陈永,“老公,疏影最近练舞确实辛苦,别太逼她了。”
“我也是为了她好。”陈永叹了口气,又看向任先,语气稍微严肃了几分,“小任,你也看见了,这孩子性格孤僻,你辅导的时候,多带带她社交,别整天就知道闷在练功房里。女孩子嘛,还是得开朗点好。”
任先听着这番话,心里差点笑出声。开朗?您的好女儿现在在床上可是“开朗”得很,叫床的声音比谁都大。他放下筷子,露出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陈叔叔放心,疏影其实挺乖的,我会好好教她的,不管是理论知识,还是实践技巧。”
听到“实践技巧”四个字,正在喝汤的阮棠动作一僵,差点被呛到。而阮疏影更是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
陈永倒是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满意地点点头:“嗯,年轻人就要有这种干劲。那今晚你就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正式给疏影上课,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家里阿姨说。”
“好的,谢谢叔叔。”任先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该怎么上课了。
晚餐后的豪宅归于沉寂。陈永和阮棠回了主卧,阮疏影也躲回了自己那间清冷的闺房。她刚坐到梳妆台前,还没来得及卸下心防,门把手突然被人压下。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任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阮疏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里满是惊慌。但紧接着,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压倒了理智,她迅速滑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双膝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深深埋下头,摆出了最标准的顺从姿态。
任先反手带上房门,走到她面前。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女孩顺滑的黑发,顺着她的头顶一路抚摸到后颈,就像在捋一只温驯的家猫。“很听话,不错。”任先的声音里透着满意的慵懒。
阮疏影的身子微微轻颤,却不敢有丝毫躲闪。感受着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度,她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大腿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熟悉的酸软。
任先收回手,径直走到那张铺着淡雅床单的床边,大喇喇地坐了上去。“起来吧,”任先靠在床头,双腿交叠,眼神放肆地刮过她包裹在毛衣下的身体,“我是来给你辅导功课的。”
阮疏影慢慢直起腰,依旧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床上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她心里慌得厉害,却根本不敢问出拒绝的话,只能小声问道:“是……什么功课?”
任先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当然是舞蹈。”
阮疏影咬了咬下唇,原本冷淡的眉眼此刻染上了顺从的媚意。她温顺地点头,声音轻柔却透着臣服:“那我现在就给主人跳一段,请主人欣赏一下。”
阮疏影站起身,退到房间中央留出一片空地。她没有换衣服,那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和修身的居家长裤,反倒让她平时的清冷与现在的顺从感交织出一种诡异的刺激。随着她悄然抬起双臂,音乐仿佛在她脑海中响起。她修长的脖颈向上延伸,仿佛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的白鹤。
当她一个深蹲下压,双臂向后交缠,双腿向两侧极度劈开时,修身长裤紧绷到了极限,将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与浑圆的臀肉勒得清清楚楚。她每一次手臂的波浪式翻涌,胸前那对被毛衣束缚的乳球都会跟着剧烈摇晃,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点因摩擦而挺立的乳头凸起。
她旋转,跳跃,轻盈的脚尖点地,汗珠顺着清冷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入锁骨。那双冷清的眼睛,此刻在下腰仰望天花板时,却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床上的任先。
任先的视线就像两团滚烫的铁水,毫不掩饰地死死黏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小穴处随着大动作而不断摩擦的布料缝隙,看着她因剧烈运动而泛起潮红的肌肤,任先只觉得小腹升起一团邪火,肉棒在裤裆里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帐篷。这哪里是在跳舞,这分明就是这头性冷淡小母狗在用最诱人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肉体的每一条淫荡曲线,无声地求着被他狠狠操。
舞蹈最后一个动作定格,阮疏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深陷的锁骨。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理智上她应该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恶魔,可一旦顺从他的指令做出这些放荡的举动,她的身体深处竟像是有某种饥渴被彻底唤醒,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黏腻的液体,甚至渴望他施加更下贱的折磨。
任先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他站起身,走到阮疏影面前,毫不客气地捏住她高领毛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阮疏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半点反抗,甚至主动抬起双臂,配合地将毛衣脱下。紧接着是居家长裤,最后是那件已经被阴精浸透的内裤。当完全赤裸地站在任先面前,感受着他放肆的目光刮过自己挺立的乳头和湿漉漉的阴唇时,阮疏影从这份绝对的顺从里,竟尝到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
“跟我走。”任先五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像牵着一条母狗那样用力往下一按。
阮疏影顺从地四肢着地,白皙的膝盖跪在地毯上,随着任先的牵引,像狗一样往前爬去。任先带着她拉开门,穿过没有开灯的黑暗客厅,冷硬的木地板让她的膝盖隐隐作痛,却反而让她下身的淫水流得更凶。最终,任先停在了主卧房门前,推了她一把,让她跪趴在门缝下。
“仔细听。”任先压低声音命令。
隔着门板,阮棠放荡的叫床声清晰地传了出来。“啊,再深点,老公,用力插我。”那声音甜腻高亢,完全没了平日清冷高傲的模样。
听着母亲这不知廉耻的浪叫,阮疏影羞得浑身发抖,脸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任先却恶劣地笑了,伸手掐住她细嫩的乳头用力一拧:“你听这声音,觉得是你妈妈被我操舒服,还是被你爸爸操舒服?”
阮疏影被捏得倒吸一口冷气,听着门内那刻意又迎合的喘息,又回忆起被任先操到失禁的滋味,身体深处的空虚感疯狂作祟。她咬着下唇,羞耻地小声回答:“感觉,跟主人更舒服一点。”
“算你识相。”任先低笑一声,两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她撅起雪白的屁股。没有任何前戏,他挺起腰,粗长的肉棒顺着满溢的淫水,噗嗤一声直挺挺地捅进了阮疏影紧致的小穴。
“唔!”阮疏影猛地瞪大眼睛,被顶得险些撞上房门,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回去。
任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狠操。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子孙袋重重拍打着她湿透的阴唇,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门内,阮棠正好叫到高潮:“啊,我不行了,要丢了。”门外,阮疏影听着母亲的浪叫,自己也被身下这根滚烫的肉棒操得魂飞魄散。
极致的背德感和臣服于主人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她的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绞着肉棒,哪怕死死咬着手背,也无法阻止断续的低吟从齿缝间漏出:“啊,嗯,主人,操死我了,好深。”母亲的浪叫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她彻底沉沦在这无底的快感里。
屋内的动静很快就平息了下来,陈永那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仅仅持续了几分钟,便彻底没了声息。紧接着传来阮棠温柔得近乎虚假的安抚:“老公,没关系,刚才已经很舒服了,咱们去洗澡吧?”
陈永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与乏力:“你先去吧,我还有些邮件要回,实在累得不行了。”
“那行,你先歇着。”阮棠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失落,紧接着便是一阵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显然是往浴室走去了。
门外的走廊里,任先听着屋里这虎头蛇尾的结局,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双手死死扣住阮疏影的纤细腰肢,粗长的肉棒裹挟着她小穴里溢出的白浊淫水,更加凶狠地往里深顶。每一次挺腰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任先俯下身,嘴唇贴着阮疏影汗湿的耳廓,坏笑道:“听见没?你爸爸看来是真不行啊,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要不然,把你妈妈一起叫出来让我操?”
阮疏影此时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浆糊。她向来性冷淡的身体在任先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快感神经正与原有的排斥反应疯狂厮杀,彻底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滚烫的肉棒在小穴里摩擦出的销魂滋味让她根本无法进行任何理性的思考,只剩下本能的顺从。她迷乱地摇晃着脑袋,断续地从齿缝里漏出呻吟,乖顺地答道:“好啊,都听主人的。”
听到这句话,任先眼中闪过一抹极具征服欲的狂喜。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清冷如仙的舞蹈女神,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父母房间门前,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像条母狗一样什么都答应,这让他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次都顶得阮疏影细长的双腿剧烈痉挛,硬生生又在这昏暗的走廊里操了她足足半小时。
阮疏影已经被操得骨头都酥了,四肢瘫软在地,小穴死死咬着肉棒痉挛了无数次,满地都是她喷出来的淫水。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得昏死过去时,主卧的门把手突然被拧动了。
门缝开启的瞬间,阮疏影猛地一惊,残存的羞耻心拉响了警报。她拼命想要别过脸去,生怕出来的是自己那个懦弱的父亲。
然而从门里走出来的,是只披了一件半透明丝绸睡袍的阮棠。她正准备去客厅给老公拿些喝的,却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淫靡至极的一幕,自己请来的“家教”正挺着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自己女儿的阴道里,而女儿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阮疏影吓得浑身僵硬,然而阮棠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意外或是母亲的尊严。那张极致美艳的少妇脸庞上,瞬间绽放出媚态。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双膝一弯,直接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任先深深磕了个头。
再抬起头时,阮棠眼中全是赤裸的渴望与臣服,看着那根正埋在女儿体内的肉棒,咽了口口水,满脸淫荡地开口:“主人,我也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操我。那个绿帽老公根本不行,肉棒小得像牙签,时间还短得可怜,哪里比得上主人的大肉棒舒服,求主人也操操我这只骚母狗吧。”
任先一边保持着深顶的节奏,粗长的肉棒在阮疏影湿滑的小穴里肆意搅动,一边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阮棠,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很想操你,但你丈夫怎么办?你出来太久,他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
阮棠仰着头,眼神狂热得近乎扭曲:“主人放心,我有办法。”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随后起身走向客厅。她倒了一杯冰镇柠檬水,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片白色药片,毫不迟疑地丢进杯中,看着药片迅速融化在水里。
趴在地上的阮疏影将母亲的动作尽收眼底,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可最让她自己心惊肉跳的是,她反感的根本不是母亲给父亲下药戴绿帽这种恶劣行径,而是这个女人正在用这种手段分走主人的宠爱!她竟然在嫉妒自己的亲妈,吃醋她要来抢主人的大肉棒!
这个下流又违逆人伦的想法刚一冒头,阮疏影对自己的厌恶便如潮水般涌来。然而,体内的肉棒根本不给她留有反思的余地。任先猛地往里一顶,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疯狂抽插带来的极致摩擦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阮疏影只能张大嘴巴,难以自禁流出眼泪,小穴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滚烫的凶器,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任先的大腿上,整个人彻底雌伏在胯下,除了高潮的快感和抽搐,什么也顾不上了。
另一边,阮棠端着那杯加了料的柠檬水推门进屋。没过一会儿,里面便传出她温柔似水的声音:“老公,喝点水润润嗓子吧,工作也别太累了。”接着是陈永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安眠药的药效发作得极快,等阮棠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刻意的体贴:“老公,我有点不放心疏影,我去她房间看看她睡没睡。”
这倒是句实话,只不过她没说去看女儿到底是去干什么。陈永此时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含糊地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阮棠走出卧室,轻轻将门带上锁好。她背靠着门板,直接将身上那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剥落,任由其堆叠在脚边。那具白皙丰满的胴体彻底暴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成熟的韵味与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赤身裸体地跪行到任先面前,傲人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直接凑向两人交合的部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任先抽插时带出来的体液。
她将上面沾染的精液和自己亲女儿的淫水一并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咽下喉咙。舔弄间,她还不忘用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去蹭任先的大腿,抬眼妩媚入骨地看向阮疏影,娇滴滴地软语争宠:“主人,那废物已经睡死过去了。现在轮到奴婢伺候您了。主人的大肉棒操这小蹄子操累了吧?让妈妈用嘴给您清清火好不好?”那副与亲女儿抢食肉棒的淫荡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为人母的尊严。
任先双手死死掐住阮疏影纤细的腰肢,腰部猛然发力,对着她湿透的小穴就是最后几十下极其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直操得阮疏影眼角潮红,小穴疯狂痉挛。就在她几近昏厥的瞬间,任先猛地拔出沾满白浊淫水的肉棒,对准跪在面前一脸渴求的阮棠,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爆浆般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阮棠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上,糊满了她的眼角、鼻梁和嘴唇。阮棠欣喜若狂,根本顾不上按规矩磕头行礼,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扑,张开红唇紧紧含住还在吐露精液的龟头。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温柔又用力地裹住马眼,用嘴巴仔细帮任先排出肉棒里残留的精液。
阮疏影刚被操到高潮失神,浑身脱力地趴在地上急促喘息。缓过劲后,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恢复了跪姿,乖顺地跪在任先面前。看着母亲脸上那腥臭浓烈的白浊,阮疏影冷淡的身体深处竟莫名泛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小穴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流水。可她骨子里的性冷淡仍死死锁着四肢,让她无法主动做出更下贱的动作,只能垂着头,等待主人的指令。
任先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压抑的渴望,轻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