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走我的表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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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黄角树下的初悸与羞耻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的老家在川陕交界的大山深处。那里山高路远,群山如巨兽般耸立,村里人抬眼是青苍苍的峰峦,低头是硬邦邦的石头。日子就像山溪里流淌的水,清澈、平静,却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苦涩。

那年,我正处于拔个子的年纪,心里像灌了春风又下着毛毛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与敏感。表舅妈就是那几年娶进村里的。

她也是山里的姑娘,却长得格外出彩。在一群整天风吹日晒、裤腿上沾满黄泥的农村妇人堆里,她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嫩笋,身段苗条,说起话来声音脆生生的,宛如山间清泉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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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的心思总是有些朦胧的期盼。在我的记忆深处,不过暗暗留意过她两回。一次是在她弯腰在溪边打水洗衣服时,水花溅湿了她的裤脚;另一次是夏日傍晚,她站在晒谷场歇凉,晚风吹起她的发丝。仅凭这两眼,便在我年少的脑海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记。

然而,少年人的心思太浅,根本藏不住。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村头的古黄角树下围了一群纳凉缝补的妇女,表舅妈也在其中。我假装路过,眼神又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瞟了一眼。这一次,表舅妈察觉到了。她没有当面喝斥我,而是在我刚走开没多远时,当着那一群妇女的面,半开玩笑半嫌弃地大声笑道:“看那小子,毛都没长齐呢,眼睛就知晓往女人身上飘了,以后怕不是个色胚!”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而肆意的哄笑声在我身后骤然炸开。

那一刻,我的耳根子烧得像着了火,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大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低着头,一口气狂奔回了家,整整几个月都不敢再走村头那条路。

幸好,那些话只是妇人们茶余饭后的碎嘴笑料,并未传到我那脾气火爆的父亲耳朵里,否则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但从那以后,我对表舅妈便有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态 - - 既带着一份少年时代未遂的悸动,也夹杂着一种被当众戳穿的羞耻与刻意的疏离。

光阴如流水,一转眼十几年倏忽而过。

大山拦不住时代潮水的冲击,山里的人陆陆续续往城里走,我们家也跟着打工的人潮来到了省城。父母在城郊结合部租了一间狭小的平房。这些年我凭着一股拼劲,学会了跟着工程队做点小包工,买了一辆二手皮卡,日子渐渐有了起色,人也脱去了山里孩子的稚气,长得高大沉稳。

那一年夏天,表舅妈也只身一人来到了省城。她和表舅在老家养育了一双儿女,大孩子正读高中,小孩子读初中,眼看开销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光靠表舅在县城工地打零工的那点收入,早已难以为继。

可一个四十出头、没见过世面的山里妇人,想要在偌大的省城落脚,谈何容易?

她刚下长途汽车就碰上了黑中介,被骗走了身上仅存的一点盘缠;她想去餐馆找个洗碗的活儿,却因听不懂本地方言、办不出健康证被拒之门外;再加上她多年种地落下了严重的腰肌劳损,太沉的重体力活根本吃不消。接连折腾了几天,眼看连买馒头泡面的钱都要耗尽了。

父亲听说后,心有不忍,连忙让我开着皮卡车去长途车站附近接她过来。

那天晚上,母亲炒了几个家乡的菜。表舅妈穿着一件略显过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局促不安地坐在饭桌旁。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不可逆转的痕迹,眼角布满了细纹,双手也变得粗糙,可那股子独有的秀气与柔顺,依然隐约可见。

我帮她把行李拎进屋,在她对面坐下。看着昏黄灯光下这个被岁月和生活碾压过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沉甸甸的沧桑与痛惜。

饭桌上,母亲热情地给她夹菜,安慰她别着急,工作可以慢慢找。我低头闷声吃饭,偶然抬眼,正好撞上了表舅妈探寻过来的目光。

那一瞬间,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显然想起了十多年前村头黄角树下的那一幕,也看到了如今早已身材魁梧、眼神深邃的我。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罕见的红晕,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嘴,迅速把头低了下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看我这没用的,到了城里,还得给你们添麻烦。”

那一抹不好意思与羞怯,不像是长辈对晚辈,倒像是一个在命运泥泞里跌倒、渴望得到庇护与支撑的脆弱女人。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我心中某种尘封多年的记忆与同情,被轻轻撩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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