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表舅妈实在难找工作,我托做工程时认识的朋友,在市区一家大型超市帮她找了个理货员的差事。工作虽然辛苦些,但环境干净,待遇正规,还包吃包住。表舅妈对我感激涕零,逢人就夸我懂事、有出息。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个月。那天晚上,母亲在家做了一些家乡的腊肉和面糕,见天色已晚,便让我去超市宿舍给表舅妈送过去。
我赶到超市后门时,正赶上她刚下班。只见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马路牙子的树荫下,埋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我走上前在她身边蹲下,轻声唤了一声:“舅妈……”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冰冷的泪水。见是我来了,她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崩塌,顺势靠在我的肩膀上,哭得身子剧烈抽搐。直到这时,我才从表舅妈断断续续的倾诉中明白了原委。
原来是留在老家的表舅不省心,染上了恶习。在县城工地干活期间,迷上了地下赌博,不仅把家里积攒给两个孩子交学费的几万块钱输得精光,甚至还在县城跟一个发廊女人缠在一起,过起了荒唐日子。表舅妈打电话回去质问,表舅非但不认错,还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叫她“死在城里别回来”。
表舅妈将这些年的委屈、辛酸,以及为了儿女咬牙忍受的所有苦楚,一股脑儿倾倒出来:“我这辈子到底是图什么啊……十八岁嫁到你们村,为你表舅生儿育女,操劳了大半辈子,到头来他这么对我……”
看着眼前这个脆弱无助的女人,我多年来压抑的情感与成年男人的保护欲强烈地交织在了一起。我伸出手,揽住了她纤瘦的肩膀,轻轻拍着她:“别怕,还有我在。”
表舅妈抬起泪眼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感动,更有在绝望深渊中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依恋。在都市冰冷刺眼的霓虹灯光下,我们紧紧依偎在一起。那一刻,岁月与伦理在我们之间筑起的那道藩篱,开始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我将她送回了超市宿舍。适逢那晚她的室友不在,整个房间狭小而安静,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表舅妈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我在她身旁坐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她身子一僵,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靠进了我怀里。
她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一刻,所有的理智、伦理、辈分,都在她脆弱而依恋的目光中土崩瓦解。
我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在昏黄的台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低下头,吻住了她。她的唇冰凉而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起初她僵住了,但很快,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用力地回应着我,双手紧紧攥住我的衬衫后背。
我们的吻越来越深,舌尖交缠,呼吸变得急促。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超市制服的纽扣。一颗,两颗,制服敞开,露出里面洗得有些发白的肉色内衣。表舅妈微微后仰,任由我将制服连同内衣一起褪下。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因为生育过而微微下垂,乳头是深褐色的,在空调的冷气中已经挺立起来。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表舅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我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能感觉到表舅妈的乳头在我嘴里变得更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另一侧乳房,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表舅妈仰起脖子,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嗯……轻点……”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下,吻过她因为生育留下的淡淡的妊娠纹,吻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表舅妈的裤子已经被我褪到脚踝。我跪在床边,将她的双腿分开,把头埋进她腿间。表舅妈的阴毛浓密而卷曲,带着一天工作后微微的汗味和独属于她的体味。我用手指拨开毛发,露出里面已经湿漉漉的阴唇。她的阴唇颜色偏深,此刻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我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向上舔到阴蒂。表舅妈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夹紧了我的头。“别……那里脏……”她虚弱地推拒着,但手却没有用力。我没有理会,舌尖找到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阴蒂,轻轻一拨,然后含住用力吸吮。表舅妈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我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阴蒂,时而用舌头探进她已经湿滑不堪的阴道舔弄着。
表舅妈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舔弄。“要……要来了……啊——”她突然弓起身体,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阴茎早已硬得发疼。表舅妈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双腿自然地向外分开,露出还在微微抽搐的、湿淋淋的阴户。那个姿势,是彻底的接纳和邀请。我俯身压上去,龟头抵住表舅妈的入口,那里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吸吮着前端。我沉下腰,缓缓推入。
紧。非常紧。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热又滑。表舅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双腿自然地抬起来,交叉着盘在我的腰后。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深深地顶到最深处。她的眼神一直看着我,那双哭红的眼睛里不再有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虔诚的依恋。我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那一刻,我们真的像一对深爱彼此的情侣。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表舅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不再压抑,带着哭腔和颤音,断断续续地随着我的撞击溢出喉咙:“啊……啊……好深……顶到了……”我的快感在脊柱底部聚集,越来越强烈,同时感觉到表舅妈阴道内壁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我知道她又要到了。
“一起……”我咬着牙说。表舅妈拼命点头,手指掐进我的后背。她的高潮先一步到来,阴道剧烈地痉挛,紧紧绞住我的阴茎,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我闷哼一声,在最后一刻猛地拔出阴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阴阜上方,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乳房上。
等喘息稍定,我翻身躺下,拉着她跨坐到我身上。表舅妈有些羞涩,但还是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上下起伏。起初很慢,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动,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滴在我的胸膛上。
“快到了……快到了啊……”表舅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动作变得狂乱。我双手掐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送。突然,她猛地抬起身体,将我的阴茎抽离,几乎是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淋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她高潮失禁了,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吼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身上,全身剧烈地颤抖,尤其是下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我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余震。
过了许久,表舅妈的颤抖才渐渐平息。我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看到她浑圆的臀部,能看到我进出时她阴唇被翻卷的样子。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刚高潮过的阴道又软又滑,包裹得我几乎要立刻缴械。抽送了几十下后,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又从脊柱底部升起。
“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射在里面……射给我……”表舅妈回过头,眼神迷蒙而渴望。
我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表舅妈被这滚烫的冲击一激,也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紧紧绞住我,像是要把我榨干。我趴在她背上,我们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良久,直到呼吸渐渐平稳。
当我最终抽离时,疲软的阴茎带出一声轻微的“啵”。表舅妈依旧趴在那里,过了几秒,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落在身下已经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我从地上捡起裤子,抖了抖穿上。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衬衫有些皱了,我一边系扣子一边回头看她。
表舅妈还光着身子跪在床上,正手忙脚乱地扯着床单。那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床单上,好几处深色的湿痕洇成一片,中间那滩乳白色的精液还在往下淌。表舅妈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小声嘟囔着:“这……这得赶紧洗,免得明天让人看见……”
我穿好衣服,走到床边。表舅妈终于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双眼睛红肿着,但看向我时,里面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刚才的绝望,也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柔软的、湿漉漉的依恋。
我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表舅妈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舅妈,我走了。”
她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惨白的日光灯照进来。身后传来表舅妈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我没有回头,轻轻带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