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林婉出差了。周五晚上,他发了一条消息给苏瑾:今晚家里没有别人。

九点,她按响了门铃。

苏瑾站在门口。她穿着一条深绿色的裙子,长度到膝盖下方。头发吹过,发尾微卷。她化了很淡的妆。只是遮了一下黑眼圈,涂了一点接近唇色的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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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陆征侧身。

她走进玄关,打量了一下客厅。林婉喜欢的装修。米白色基调,灰蓝色点缀,北欧风的抱枕和一块浅灰色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他们在马尔代夫拍的结婚纪念照。林婉穿着白色纱裙,陆征穿着浅蓝色衬衫。两个人笑着。

苏瑾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一下。没有评论。

“卧室在那边。”陆征说。没有绕弯子。

苏瑾转过身看他。“你老婆的床?”

“也是我的床。”

苏瑾沉默了两秒。然后往卧室走去。

主卧比她想的要大。飘窗上铺着软垫,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熔岩灯。床单是浅灰色的,棉质的,四件套上印着很小的几何图案。陆征看着苏瑾站在床边。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床单。动作很轻,像在抚摸某个易碎的东西。

“她知道你在用这张床做什么吗。”苏瑾问。

“不知道。”

“我想让她知道。”苏瑾转过身。“等这一切结束之后。我想让她知道。我在她的床上,睡过她的老公。”

陆征走过去。他站在她面前。

“你不是在睡。”他说。“你是在拿回来。”

苏瑾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她伸手,推倒他。陆征仰面倒在床上。床垫把他弹了一下。苏瑾爬上来,骑在他身上,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她解扣子的手很稳。麻醉科医生的手。但在最后一颗的时候,手抖了。不是紧张,是用力过度。

她低下头,从锁骨,一路亲到肚脐。她的嘴唇贴着他腹部突起的肌肉沟壑往下走,舌尖在肚脐里绕了一圈。陆征的腹肌抽搐了一下。她的手同时解开了他的皮带。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拉下去。他的阴茎弹出来。硬的。龟头上的血管凸起。

苏瑾没有直接含住。她先埋下脸,鼻尖贴着他阴茎根部的卷毛。她吸了一口气。那个动作非常轻,但陆征感觉到了。她的鼻子在闻他的味道。体液的气味,皮肤的气味,汗水的气味。她正在识别他。

然后她张开嘴,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做得比第一次更熟稔。她的舌头知道他的形状了。知道冠状沟哪一侧更敏感,知道龟头下面的系带需要更多压力,知道用嘴唇抿比用舌头舔更能让他失控。她做得很慢,很耐心。是一个在认领的人。一寸一寸地登记,一寸一寸地确认。

陆征抓住床单。毯子在他指缝里皱成一团。他的腹肌绷得像一块钢板。但这个对抗的姿势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他在忍。她看到了。

苏瑾松开嘴,抬起头看他。“今天晚上你不能再忍了。”

“我没打算忍。”

“躺好。”

陆征躺好。她重新上来。这次没有用手扶。她直接坐上去,让他自己找入口。他的龟头碰到她的阴唇。滑的。已经湿透了。透明黏液从她体内淌下来,在灯光下亮得像被打翻的蜂蜜。她往下坐,一路到底,阴道壁裹住阴茎,整根吞入。

她不动,只是坐在上面。夹着他。

陆征感觉到阴道内部的环境。烫的。紧的。里面每一圈褶皱都在调整位置,环绕阴茎的皮肤。层层黏膜在主动包裹,不是推拒。这次是接纳。

“现在。”苏瑾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她俯下身子,把嘴唇贴到他耳边。“操我。操到他回来。”

陆征抓住她的胯骨。他开始从下面往上顶。幅度不大,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停顿,退出来大半。停顿的那一下,龟头完全贴着她宫颈口圆形的凹陷。她在上面被顶起来,落下去,乳房在他面前晃。乳尖是深粉色的,乳头很小,硬的,在灯光下反光。

“你有没有看过他操你老婆。”苏瑾的话像一把手术刀,插进他胸口又扭转。她在上面,往下一坐,接住他一个深顶。声音抖了一下。“你看过吗。”

“看过。”

“什么感觉。”

陆征抓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这个角度可以让龟头持续碾压阴道前壁的那片粗糙区。他一挺到底。她的背弓起来。

“恨。”他说。又一下深顶。“爽。”再一下。“硬了。”

他说一句,顶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狠。阴茎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从慢到快,像一台正在加速的引擎。苏瑾被他顶得呻吟失控。喉咙里泄出来的不再是克制的闷叫。是她自己都意外的那种叫声。短促,声门上扬,每一下撞击都抽出一声。

“硬了。”苏瑾重复他的话。她伸手抓住他的后颈,指甲掐进去。她把他的脸拉下来,贴着自己的额头。“你看着你老婆被别人操。硬了。你这个变态。”

她说变态两个字的时候,阴道缩了一下。强烈的吞咽式收缩。直接攥住了他的龟头根部。

陆征咬紧牙,却从牙缝里笑出声来。很轻的一声。但他的阴茎没停。他还在操她,一下比一下狠。床板在撞击墙壁。床头那盏熔岩灯在晃。橘黄色的液体在玻璃罩里来回翻涌。

“那你呢。”他的嘴唇贴在她嘴角。“你被仇人操。爽吗。”

苏瑾张开嘴。她想说恨。但她说不出来。因为就在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又顶到她那片粗糙区。她的嘴张开,但出来的不是恨字。

“爽。”

她说出来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说完她闭上了眼睛。睫毛根部挂着水光。不是眼泪。是汗。也可能是眼泪。

陆征拨开她脸上黏着的一绺头发。他的手指顺过她的太阳穴滑进她湿透的发根里。

“不用闭眼。看着我。”

苏瑾睁开眼睛。她看着他。看着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他的阴茎沾满了她的体液,抽出来的时候茎身被一圈白浆裹着,反光半透明。两个人都没看下面。他们看的是对方的眼睛。

陆征加速了。他快射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胀得更硬,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刻都更烫。龟头充血膨胀撑得阴道口发麻。

“射里面。”她说。不是祈求。是命令。是麻醉医生在手术台上对助手说话的语气。

陆征没有回答。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分开,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根内侧,把她按住不动。然后他自己动。最后十几下,他的节奏完全失控。不再是克制。就是撞。髋骨撞她的大腿皮肤啪啪作响,睾丸拍打着她的会阴。她的身体在床上被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剧烈颤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圈。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输精管在抽搐。一股。两股。三股。全部打进她阴道深处。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低,混在宫颈口那一洼滚烫的淫水里,形成一种奇异的温度差。他还在她体内慢慢抽送,把最后一滴也顶了进去。

然后他拔出来。

茎身从阴道抽出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像瓶塞拔出瓶口。紧接着,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从会阴淌过肛门,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林婉的床单。

他射过。但她不让停。“再来。”

她把沾满精液和大腿根的洗液擦在他小腹上,重新含住他半软的阴茎。舌头在顶端卷。技术精确到像个做手术的。不到两分钟,他又硬了。

她跨上来第二次,紧得像第一次。节奏由她定。快得不让他喘息。她把他按在床上,自己起落,臀肉拍打着他的大腿。她射了两次。两次他都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部的洪流。

完事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动。苏瑾侧过身,把后背贴在他胸口。他的手绕过她的肩膀,盖在她乳房上。精液从腿间继续往床单上淌。

他们就这样躺着。很久。

苏瑾开口了。

“床单上有什么味道。”她问。

“你。和我。还有林婉换过的第三套四件套。她用过这个床单。上周日洗的。”

苏瑾沉默了一会儿。“下次去我家。我去换新床单。”

“好。”

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她说:“周正发现了怎么办。”

陆征靠在门框上。“你希望他发现吗。”

她没有马上回答。

“我希望。”她说。“我希望他站在门外,看着我,就像你看着你老婆一样。我希望他看清楚。看清楚我身上每一个印子都是别人留下的。看清楚我不是不会被人操。我只是不让他操。”

门关上了。

陆征一个人在安静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捡起玄关上苏瑾掉的一根头发。黑的,长的,跟林婉的不一样。林婉的发色偏棕。他把头发放在客厅茶几上,没收拾。

然后他走进卧室。看着那张床。床单上精液和淫水渍湿了一片。那些体液还没干。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女性分泌物的微酸。还有苏瑾身上的味道。消毒水和某种药用洗手液的淡香。

他把床单抽出来。

没有洗。他叠了两折,放进一个密封袋。放进衣柜顶层的暗格里。

和林婉那些快递记录。那些从情趣用品店寄出的购买记录。放在一起。

物证。

……

林婉出差回来是周日晚上。

她一进门就去洗澡。说飞机上的空气脏。浴室的水哗哗响。陆征站在客厅里,看着她打开的行李箱。换下来的衣服团成一团。其中一件丝质衬衫的领子内侧有一小块污渍。淡黄色的。不像是果汁。但他没有拿出来看。他只是把行李箱推到了墙边。

林婉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她走到沙发边,贴着陆征坐下。头发湿哒哒的,水珠滴在他的T恤上。

“想不想我。”她靠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手伸进他的T恤下摆,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腹肌。

“想。”陆征说。

“那你怎么不表示一下。”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手指摸到她浴巾下面。她的皮肤是湿的,热的。他摸到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很滑,有一处很浅的新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

“这是什么。”

“嗯?哦。刮毛的时候不小心划的。”

陆征没再追问。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他进入她的时候,林婉叫得很大声。跟平时一样。那些呻吟落在他耳中,让他想起三个月前她在周正身下的声音。他闭着眼睛,在她体内抽送,脑海中出现的却是苏瑾。

苏瑾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密度。苏瑾在精液淌过床单时那个安静的表情。苏瑾说"操到我老公回来"时颤抖的语调。

他在林婉体内射了。很快。林婉搂着他,在他耳边说“今天怎么这么快”。他没回答。起身去冲澡。

水冲下来的时候,他看着瓷砖上的水流,心里有一个东西正在成形。

那个东西不是计划。计划是他四月份就做好的。那个东西是别的。是一根草。一根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草。它推开了所有压在上面的重量,正在一点一点往上冒。

……

八月。苏瑾值了三个夜班。

陆征去了三次。每一次都在凌晨两点之后。每次苏瑾都做了准备。值班室的门锁上了,拉帘合得严严实实。铁架床在两个人的体重下嘎吱作响,他们的嘴咬着对方的皮肤,把所有声音闷在肉里。

有一次做到一半,护士站的内线电话响了。苏瑾从他身下爬起来,接起电话,用平稳得不可思议的声音说“加药,丙泊酚,按我的剂量配”。她挂掉电话,重新跪好,用手引着他的阴茎回到她体内。

“你接电话的声音好平静。”他说。

“你刚才差点让我高潮。”她说。“这才是真正厉害的事。”

他用拇指按着她阴蒂,一边操,一边按。她没能再说一句话。高潮的时候,她把他的肩膀咬出血了。事后她用碘伏给他消毒,贴了一块创可贴。动作专业,面无表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麻醉科医生吗。”她撕开创可贴的包装纸,贴在伤口上,按平。

“为什么。”

“因为麻醉让人失去知觉,但麻醉科医生的任务是让你醒过来。”她把他的手放回自己胸口。“我一直会醒。你也得醒。”

陆征知道她在说什么。她不是在说他肩膀上的伤口。她在说他们两个人正在做的事。一个约定。

……

九月。白露那天。晚上七点。

陆征在电脑上看到了林婉的快递记录更新。一个包裹从某个珠宝品牌的官方旗舰店发出,收件地址是那个小区。他点进去看了商品详情。

一条铂金项链。坠子是一颗很小的贝壳。

不是送给他的。

他把页面截图,存进那个没有名字的文件夹里。文件越来越多。时间线越来越清晰。某天晚上躺下后,他闭着眼睛,把所有的日期在脑子里排列了一遍。正在排列的过程中,手机亮了。

苏瑾的微信。

“林婉的项链。我今天在我家找到了。”附了一张照片。

一条铂金项链。贝壳坠子。发票日期是八月十五。但项链压在周正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用一件旧毛衣裹着。没有包装盒。没有送出去。

陆征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存进了文件夹。

他打电话给苏瑾。

“没送出去?”他问。

“没送。他把项链藏起来了。可能是怕我发现。可能是想留着,但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送。”苏瑾在电话那头,声音有些疲惫。“也可能是送不出去。林婉那条短信他说删了。他没有勇气。”

“你要留着链子吗。”

“扔了。”

“你真的扔了?”

沉默了一会儿。“没扔。放在我床头柜上。我想每天看见它。然后提醒自己。”

陆征没有接话。窗外秋蝉叫得声嘶力竭。夜晚正在缩短。但这通电话本身,比任何阴谋都更像一根针。它扎进了两个人的皮肤,把他们缝在了一起。

……

九月二十日。周六。傍晚。

翡翠华庭十六楼。苏瑾的家。

客厅的空调修好了。茶几上的蝴蝶兰换了一束白色洋桔梗。

陆征按响门铃的时候,拎了一袋东西。不是花,不是礼物。是一瓶红酒和两支蜡烛。银色的纸袋,格子包装。

苏瑾开门,看了他一眼,再看他手里的袋子。“你疯了。他今晚可能会回来。”

“我知道。”他把袋子放在玄关柜上,脱了鞋。“我就是赌他不回来。他跟林婉今天去了一个展。下午四点开幕。现在应该在吃饭。”

“你怎么知道。”

“林婉的朋友圈屏蔽了我。但她忘了屏蔽我小号。”

苏瑾靠在玄关墙上,交叉双臂。她沉默了很久。

“你连她朋友圈都要用两个号看。”

“对。”

“你真可怕。”

陆征脱下外套。灰色的薄风衣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跟周正的黑夹克并排。

“你怕吗。”他问。

苏瑾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红酒。“不怕。只是我不确定我比你老婆强多少。你说她。那你现在做的事跟她有什么区别。”

陆征的手停在半空中。

然后他说:“区别是我没有骗你。”

卧室里,灯光被调暗了一些。苏瑾点燃了蜡烛。蜡烛是蜜瓜味的。烛火在玻璃罩里跳动。她把红酒倒进杯子里,递给他一杯。

“你今晚打算在这里过夜?”她问。

“我没打算。但如果他想回来,正好。”

“正好什么。”

“让他也站在那里。看一眼。”

苏瑾端着酒杯,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把酒一口喝完,放下杯子。站到他面前。

“你知道。”她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如果今晚他真回来了。或者。林婉发现她的小号被人盯着。”

“所以呢。”

“所以今晚,你不会忍。我也不会。”

苏瑾退后几步,站到床沿。她没脱衣服。只是把裙子下摆掀起来,褪掉内裤,然后躺上去。双腿分开,腿弯在床沿外。

“我现在是湿的。你直接进来。先进来。再调情。”她的声音像在做临床指示。

陆征走过去。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阴茎硬得很彻底,从内裤里跳出来的时候弹在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响。苏瑾的阴道口确实湿了,但不够滑。他扶着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蹭了几下,沾满她渗出的前液。然后顶进去。

没有过渡,直接到底。阴道紧,但肯给。里面烫,但肯融。

两个人一起泄出一口气。同一种频率。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叠在一起,像两块拼合的波浪。

他动起来,她随着他的节奏摆腰。她的腿勾着他的腰,手指抓着他的背。他低头看她。蜡烛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睁着眼睛,不躲闪,不闭眼。

“今晚不要拔出来。”她说。

“我知道。”

“射三次。一次比一次硬。”

“好。”

他按着她的腰,把她翻过身。她四肢着床跪着。他重新插进去。后入角度更利。龟头直接碾到宫颈,摩擦的频率和压力让苏瑾把脸埋进枕头,但她没喊停。她的臀部往后顶,接住他每一下撞击。臀肉在他髋骨下挤压成不同形状,在撞击时变成急促的波浪。

“周正有没有这样操过你。”他问。

“没有。他只在前面。他不喜欢我在上面。他觉得我不行。”

“你行。”

她臀部往后顶的幅度突然变大。整根阴茎被她吞到底,耻骨贴着他的睾丸。她自己动起来。陆征不动,让她动。她跪在床上,抬高臀部,埋头摆动,阴道裹着他套弄。不是讨好他。是证明给他看。

“我能把你操射。”她咬着枕巾说。

她做到了。前后不到三分钟。她腰部的摆幅精准,阴道括约肌在她的控制下收缩排列。陆征的精液从龟头顶端涌出来的时候,他按住她的胯,把精液全部送进她宫颈口。射完之后他没拔。就在里面软下去。软了之后还留在她里面。阴道里全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体液。

“一次。”她说。

第二次。她含硬他。让他射在自己嘴里。

他看着她跪在床边,嘴唇收紧成环形。她的手握着他的阴茎根部,舌头绕着龟头一圈一圈。不是机械的。她每绕一圈,就抬起头看他一眼。那个眼神是认领的。

他射进她嘴里。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她含着,让他看。然后咽下去。喉结滚动。咽完张开嘴,让他看空了的舌头。只有唾沫。没有残余。

“两次。”

第三次,她用了一面镜子。

就是周正衣柜里的镜子。她把镜子放在床尾,自己跪在镜子前。他从后面进入她。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操。看着阴道口被阴茎撑开的形状,看着自己的阴唇翻出来,看着精液在抽插中被打成白浆。

“你看清楚。”她说。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这是你。这是你选择的人。不是他。”

陆征在镜子里看到了她的表情。

那是一个下定决心之后的表情。一个女人不再等待另一个人回头之后的表情。她在镜子里朝他点头。

他第三次射进去。很长。量很大。精液在她阴道里混着之前的残液,撑满整个腔道。他拔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涌出阴道口,在镜子前面淌成一摊。她没擦。

“三次。”

蜡烛烧到了底。火光暗下去。

陆征躺在她身边。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精液从她腿间继续淌,淌过他的大腿,把床单浸透了。

手机亮了。是周正发来的。

“今晚加班。不回来了。”

苏瑾看了手机屏幕三秒。然后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他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她说。

窗外已经是后半夜。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一辆车。车灯在玻璃上扫过一道弧光。

陆征在黑暗里闭上眼睛。

他完成了。妻子情夫的老婆,被他一刀一刀切进了自己的生活。切进去了,现在切不开了。

复仇成功了吗?

他感觉不到快感。他只能感觉到苏瑾的心跳,贴在他小臂的皮肤上。那是一种不同节律的搏动。柔软,坚定,被伤过,但还在跳。

而明天,他要做最后一件事,把那个文件夹,打开。不只给林婉看。也给周正看。

让一切裂在明面上。

但这个"明天",他现在不想去想。现在,他只想再听听苏瑾的呼吸。她呼吸的频率是麻醉科医生的频率,深,长,节奏均匀。

她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那个肚子里,可能有东西正在生长。也可能没有。他们没讨论过。

“陆征。”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第一次见面那天,周正回家告诉我,今天医院来一个搞IT的,姓陆。他的眼睛很冷。我说我知道。我等你很久了。”

陆征喉头发紧。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一些。窗外的天正在亮起来。

但那道亮光能照亮的东西,未必是一个结局。

也许,只是一张新的床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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