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深夜，舅舅下班回家，因为连轴转的加班身心俱疲，洗漱完便倒在床上面朝墙壁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隔壁房间里，门栓轻轻响了一声。舅妈悄悄来到了我的房间。
舅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月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棉布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锁骨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那双眼里的火焰，隔着几步远都能烧到我身上。
舅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关上门，然后朝我走过来。
我坐起身，喉咙发紧。舅妈在我床沿坐下，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粉的淡香，混杂着夜晚的凉意，还有她皮肤底下透出的那股被压抑太久的渴望。
舅妈转过头看我，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有疲惫，有疯狂，还有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别怕。”她低声说，声音哑哑的，像是哭过。
我不是怕。我是怕自己。
她凑过来的时候，我没有躲。舅妈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舅舅的鼾声消失了，窗外的虫鸣消失了，只有她的呼吸，她的舌，她抵在我胸口的手掌，滚烫得像烙铁。
我伸手扣住舅妈的后颈，把她拉得更近。她的嘴唇软得像花瓣，却有股野性的凶狠，像是在咬我，又像是在吃我。我尝到了她嘴里的味道——茶叶的苦涩，还有一点点咸，大概是眼泪。
我们边吻边倒下去。舅妈的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半边肩膀。月光照在那截皮肤上，白得刺眼。我把睡裙整个扯下来，她的身体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裸露出来。
舅妈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了，在月光下微微颤抖。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她在我身下猛地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我用舌头绕着那粒硬挺打转，手抚上另一只，拇指轻轻揉搓。舅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我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吻下去——脖颈、锁骨、小腹，每一寸皮肤都带着她特有的温度，像刚出炉的面包，柔软而滚烫。
舅妈的双腿微微分开，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月光照亮了那片幽谷。她的阴毛很整齐，像一片小小的三角地带。我低头吻上去的时候，舅妈浑身一颤，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
我把脸埋进那片柔软里，舌头顶开两片唇瓣，找到那颗藏在深处的花核。舅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扭动起来。我用嘴唇包住那里，舌尖快速地舔舐，节奏越来越快。舅妈的身体像一张被绷紧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别……别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停。我用力分开舅妈的腿，让月光照亮更多。她的花穴已经湿透了，泛着水光，像一朵在夜里盛开的玫瑰。我把舌头伸进去，尝到了她身体深处的味道——咸的，微酸的，带着舅妈特有的气息。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夹住我的头，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我抬起头，看到舅妈满脸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舅妈缓过气来，坐起身，把我推倒在床上。
她俯下身，手指解开我的裤带。我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疼，舅妈握住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掌温热，指腹上有薄薄的茧，粗糙的触感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舅妈低头含住我。那一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她的嘴巴很热，舌头灵活地裹住龟头，慢慢往下吞。她的技术说不上娴熟，但那种生涩中带着渴望的姿态，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撩拨人。
舅妈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我伸手摸她的脸，她含着我，嘴唇弯出一个笑。
等舅妈觉得够了，她直起身，跨坐在我身上。她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那一刻，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舅妈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地裹着我，像一张量身定做的鞘。舅妈开始上下起伏，节奏由慢到快，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月光在它们上面跳跃，像流动的银。
我握住舅妈的腰，帮她调整角度。舅妈仰起头，长发在背后甩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高潮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我感觉到她里面剧烈收缩。
然后舅妈突然抽身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在我的小腹上，顺着腹肌往下流。
她跪在我身上，尿液喷溅的姿势毫无遮掩，月光把那道弧线照得清清楚楚。舅妈颤抖着，嘴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翻身把舅妈按在床上，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在月光下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我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舅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更深。我抓住舅妈的腰，用力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舅妈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喘息，身体随着我的节奏晃动。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闻到她头发的味道。
“别……别在里面……”舅妈含糊地说。
我没有停下。高潮来临的时候，我用力抱紧她，把自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她在我怀里颤抖，指甲掐进我的手背。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我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扭曲的画。
良久，舅妈动了动，从我身下爬出来。她捡起地上的睡裙套上，没有回头看我。门栓再次响起，她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里。
隔壁房间里，舅舅的鼾声仍在继续。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小腹上那片濡湿渐渐变凉。月光照在上面，像一面镜子，映出我们灵魂深处那条肮脏的河。
谁也没有想到，命运的齿轮，会以一种如此戏剧性而又讽刺的方式，转动得如此迅速。
半个月后，舅妈频繁恶心呕吐。去医院做了检查后，拿到手上的，是一张清晰显示着阳性的化验单 - - 她怀孕了。
当那张阳性的化验单被递到外公外婆手里时，堂屋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了样。
原本每次来都面色阴沉、眼神冰冷的两位老人家，脸上的褶子在看到字样的一瞬间彻底舒展开来，笑得连嘴都合不拢。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外婆说话的声音里带上了久违的慈爱与温柔。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外婆拉着舅妈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顺手将原本拎来、准备嫌弃地甩在桌上的安胎补品，极其轻柔地码放得整整齐齐。
外公更是破天荒地从口袋里淘出一包好烟，拍了拍舅舅的肩膀，大声笑着说道：“好啊！老林家终于后继有人了！我就知道，咱们林家的根断不了！”
那一刻，原本死寂的屋子里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喜庆与热闹，欢声笑语几乎要冲破屋顶。可在这片看似圆满的欢声笑语之下，冰冷的暗流正疯狂涌动。
舅舅站在一旁，木讷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轻松与笑容。他看着舅妈，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感激 - - 仿佛这一场怀孕，终于帮他卸下了压在肩头多年的无形巨石，让他能在这个家族里重新抬起头来做人。他笨拙地递水倒茶，一遍遍叮嘱舅妈以后不要再干任何重活。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舅妈，坐在沙发正中央。她低垂着眼帘，双手轻轻抚摸着尚未来得及隆起的腹部。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人心惊 - - 那里面有逃离被家族践踏尊严的庆幸，有对未知的巨大恐惧，更有深深的愧疚与苍凉。
至于我，我静静地站在客厅最阴暗的角落里，像是一个偶然闯入的旁观者，却又是这出荒诞戏剧最核心的始作俑者。
我看着眼前这温馨又极度讽刺的画面，胃里一阵阵痉挛，手心里全是冷汗。道德的拷问像是一把钝刀，在肉体与灵魂的深处缓缓割锯。
后来的日子里，家里的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外婆几乎隔三差五就往镇上跑，鸡汤、鱼汤换着花样炖，嘘寒问暖，贴心备至。舅舅在厂里干活也更有劲头了，甚至主动申请加更多的班，只为了给即将出世的孩子多赚些奶粉钱和营养费。
我和舅妈之间，也再没有过任何过激的举动。相反，我们开始刻意保持着绝对的距离。在狭窄的走廊里偶遇时，我们都会迅速侧过身子，甚至不敢有哪怕一秒钟的眼神交流。
那晚的荒诞与压抑，像是一块万钧巨石，死死压在两个人的心口，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