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混乱、惊讶、烦躁等情绪迅速在我脑海中闪过。
朴舒允瞪大了眼睛,皱起眉头,一脸茫然,但最终所有的表情都化为一种。
朴舒允的目光如火焰般炽热,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正在打工,这东西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你现在可是站在柜台前啊,怎么就这么失控了?”
她的视线在我藏在柜台下的下半身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游移,无声地质问着。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表面上,我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但为了营造现场感,我还是故意踉跄了一下,伸出了手。
“你……没带钱包吗?”
“钱包……好像不见了。大概是落在别处了吧。”
“真的吗?这可怎么办?”
我假装担心地瞥了一眼她的包。
不仅是钱包,她的手掌和手背都沾满了精液,根本不敢把手伸出来。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
不幸的是,她的包和化妆品上也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简直不忍直视。
“不过那个钱包看起来挺贵的吧?我可没钱赔啊……”
反正不是我直接弄的,应该不用担心吧。
说到底,在包里放按摩棒本来就是她的错。
我一边不停地摆弄着手指,一边决定先向静静站着的她示好。
“待会儿把钱转给我吧,这顿我来付。”
“你也不是那种吃了就跑的人,后面还排着这么多人,我也没办法。”
她脸上可没有半点感激的表情,反而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再多说几句恐怕就要发作了。
我默默地用我的卡结完账,然后贴心地帮她将东西装进袋子里。
朴舒允用另一只手接过袋子,别扭地转过身。
她临走前瞥了一眼桌下,那眼神,就像侦探在挖掘秘密,又像秃鹰在锁定猎物。
我努力装作没看见,垂下眼帘。
“啾……啾……哈啊……”
韩彩雅努力揉搓着睾丸,试图挤出剩余的精液。
尽管已经吞下了口中的所有,她仍不愿将阴茎从嘴里移开。
当下一位客人放下物品时,我与她翠绿色的眼睛相遇了。
她蠕动着嘴唇,伴随着轻微的吮吸声,将脸移开。
随后,她张开大嘴,确认已经吃掉了所有精液,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真是令人兴奋。当我大幅度地抽动阴茎时,韩彩雅睁大了眼睛,伸出舌头。
她舔舐着龟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将阴茎含到了中间位置。
“哈啊……嗯嗯……!唔……”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我看着长长的队伍,轻轻叹了口气。
接下来差不多要忙两个小时,总不至于一直这样下去吧?
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溜走才行。
正当我沉浸在那逐渐升腾的快感中时,脑海中突然回响起朴舒允的尖叫声。
“疯……疯了吧你?怎么能在那种地方自慰?前面还有那么多人呢!”
她走进一条无人的小巷,打开包检查里面的东西。
看到包里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仿佛酸奶打翻了一般惨不忍睹的景象,她不禁浑身发抖。
“上次和申雅英在户外暴露的事也是……朴宇镇那家伙不是有严重的暴露癖吗?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解释了。”
她抽出手,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
散发着浓郁到令人头脑发麻的气味的液体。
她用手拍了拍地面,整理起大块的杂物。
反复几次后,朴舒允似乎稍微平静了些,开始努力回想刚才的情形。
“……可是,明明在收银台,要怎么打手枪啊?两只手肯定都是举起来的吧?”
她的眼神立刻变得充满怀疑。
接着,他提出了一个可能性很高的假设。
“他该不会在下面藏了个女朋友吧?偷偷让她口交……哎呀,我怎么会这么想。”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荒唐,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像是要甩掉刚才的想法似的,故意用力摇了摇头。
但刚刚扬起的嘴角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我得确认一下,总觉得不对劲。”
随着她板着脸朝家走去,画面中断了。
她松开了握着假阳具的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说要确认,那就是还会再来的意思吧?这下可有点麻烦了。”
我挠了挠头,瞥了一眼还在给我口交的韩彩雅。
溢出的唾液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水渍,灼热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再这样下去,脸都要肿起来了。
不过既然已经五天没见了,就让她尽情发泄一下吧。
我把腰紧贴在桌边,专心致志地计算着。
就这样,30分钟过去了。
“啾……啾……嗯……唔……”
或许是因为只含着肉棒有些寂寞,韩彩雅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她抚摸内裤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假装拿出信封,俯下身与她四目相对。
“姐姐,你在自慰吗?”
“啊!啾……唔……!”
韩彩雅像做坏事被逮住的孩子一样,猛地一惊。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停止抚摸。
反而像是希望我快点让她平静下来似的,张开了双腿。
“忍一忍,待会儿会让你更舒服的,把手拿开吧。”
即使给了胡萝卜,手还是难以抽离。
似乎此刻的快感更为重要,她继续磨蹭着,用诱惑的眼神向我撒娇。
看到彩雅姐姐那样的表情,我心软了。
本想让她忍到结束,看来我也是个无法抗拒的男人啊。
“那就只让你碰一次。要是再摸下去,可就没得玩了。”
韩彩雅含着它,摇了摇头。
伴随着欢快的咕噜声,她深深地咽下了喉咙里的异物。
“嗯……!唔……呜……哈啊……!”
如果不是周围嘈杂的人声,这声音足以传到店外。
我轻抚了一下她的头,继续招呼客人。
又过了一个小时,店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彩雅姐姐又从他那里榨取了三次精华,才从桌下爬了出来。
她悄悄溜出来避开了众人的视线,但因为长时间弯腰的缘故,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多亏了体力和恢复力的提升,她才能撑到现在,否则早就瘫倒在地了。
“腰也疼……脖子也疼……腿也疼……全身都酸痛难忍。”
“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您先在仓库里休息一下吧。”
“这样真的可以吗?刚才忙的时候,我也把所有事情都推给宇镇了……”
“但您之前不是让我很开心吗?等您好了,就做您想做的事吧。”
她揉着肩膀,露出歉疚的表情。
但听到我接下来的话后,她脸上充满了期待,转身朝仓库方向走去。
我扶着踉踉跄跄的她,突然想起了朴舒允。
“今天真是经常见到她啊。”
事实上,窥视模式已经启动了好几次,但因为我的下体不断射出精液,我甚至不敢从洗手间出来。
她似乎真的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把假阳具放进包里,准备离开家。
“哈啊……洗个澡真是花了太长时间。不过这该死的振动棒怎么老是自动启动?该不会是坏了吧?”
朴舒允轻轻拍了拍振动棒,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看来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她似乎有些创伤后应激障碍了。
证据就是她用毛巾把振动棒裹得严严实实。
“不过看它已经软下来了,应该没事了吧?要不要去看看情况?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完这番话,朴舒允便朝便利店出发了。
我一边想着该怎么解释,一边打发时间。
装作不知道、推卸责任也不是不行,但若即若离、欲擒故纵似乎更有趣。
模棱两可的回答不是更能激发她的想象力吗?
“啊,你好。我是来还刚才你帮我付的钱的。”
“其实不用这么急着还的。”
“不行,我这人最怕欠人情,这种事得赶紧处理。”
朴舒允大步流星地走向收银台,伸长脖子朝柜台里张望。
“便利店长这样啊…真稀奇。”
“你从来没打过工吧?”
“我哪有时间打工啊,整天都在练习。”
她依旧从那个散发着味道的包里掏出钱包。
亮闪闪的信用卡被她抽出来,指了指冰箱。
“作为答谢,想喝什么随便拿。如果有其他店员在的话,也帮他们带一份。”
“唔……那个人大概不会喝吧。”
像是意识到自己中了套话的陷阱,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全都露馅了呢,这丫头。
“是之前见过的那个金发小子吗?还是别人?”
“这位是便利店的店长。”
“店长……?刚才柜台不就你一个人吗?”
“可能是在仓库里忙吧?”
带着怀疑的目光,朴舒允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挂上了笑容。
“人这么多,肯定累坏了吧……来,快去随便拿瓶饮料来。”
当我的身影消失在货架间时,朴舒允迅速跳上桌子,身体尽量向前倾。
她的目标是我刚才站的位置。
发现下面有很大的空间后,她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真是个疑心病患者。明明是个艺人,心眼却这么小。”
我故意大声关上冰箱门,表示已经选好了。
我刚回到柜台,就听到仓库里传来动静。
“嗯……!宇镇啊,你说得对,我好像好多了。现在……”
我们店长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从里面走出来。
她看了看站在收银台的朴舒允和我,露出了一脸茫然的表情。
仿佛在说:这女孩是谁?
不过,当事人朴舒允也是一样的反应。
她的脸上写满了: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会从仓库里出来?
朴舒允的目光从韩彩雅的脸上移开,最后停在了她那傲人的胸部上。
这想象力简直可以突破天际,直冲宇宙了。
“店长,您感觉好些了吗?这是我学校的同学,她说为了感谢我刚才帮忙,要请我喝饮料。一起喝吧。”
然而,两人的脚步并未停下。
打破沉默的是朴舒允轻声的一句话。
“那个……是店长吗?”
虽然遮住了脸,但应该知道是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