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差点被她震聋了。
我皱起眉头,朴舒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用手捂住嘴。
“不是……那样做太残忍了吧。”
“不就是个硅胶块嘛,有什么残忍的?”
见我一脸茫然,她的表情逐渐染上了恐惧。
为了活命,她开始飞快地转动眼珠。
“可……可是它好歹有个形状,你拿剪刀剪掉它?太可怜了吧!”
“你想啊,你扔娃娃的时候,也不会因为舍不得就把手脚都剪掉吧?”
朴舒允唾沫横飞地慷慨陈词。
尽管如此,见我依然无动于衷,她又开始找各种理由,做出求生的姿态。
“而且这是别人送的礼物,用一次就丢掉太可惜了吧?说不定用着用着就顺手了呢。”
“毕竟是别人的礼物,只用一天就扔掉确实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没错!这也是对对方的尊重啊。”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先留着吧。”
我点了点头,她的表情立刻明亮了起来。
看她小声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反而有些愧疚了。
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一场温馨的对话,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脑海中浮现出可能发生的残忍场景,而朴舒允则为了阻止这一切,极力强调自己的私密部位有多么完美。
她甚至还补充说,多用几次的话,说不定会让人心情愉悦。
“我是不是吓到她了?感觉好像变成了那种”不答应就杀了你“的局面。”
我本意只是开个玩笑,但对她来说似乎已经上升到生命威胁的程度了。
虽然我知道如果受到严重冲击,连接会自动断开,但对方并不知道这一点。
由于信息不对等,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看着她那起满鸡皮疙瘩的手臂,决定换个话题。
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像开玩笑似的说道:“不过,你倒是挺能跟男人聊这种话题啊?明明主题是成人用品。”
“哎呀,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有时候也得学会自己找乐子嘛。”
“你可是艺人啊,这种言论得小心点。毕竟你是个名人,不是吗?”
“别担心,别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一般,宇镇怎么可能到处乱说呢?”
毕竟我们之间有着用彼此的性器作为人质的微妙关系。
我和朴舒允似乎都想到了这一点,眼神短暂地变化了一下。
但那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道:“我可是个非常开放、心胸宽广的人,所以什么都可以聊。”
“如果你有什么憋在心里的烦恼,随时可以找我咨询哦。”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以后会有呢?”
她意味深长地说完,还瞥了一眼我的下体。
虽然一切都逃不过她的雷达,但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朝电梯方向走去。
“那我们现在去学校吧?我们应该是同一节课吧?”
(人气偶像朴舒允被发现死于家中。死因为下体大量出血,尸检结果显示有刀具痕迹,推测为报复性性犯罪的可能性很大……)瞬间,朴舒允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新闻标题。
本是为了绽放二十岁的青春而来,没想到别说开花了,连种子都快要枯死了。
“难道是因为这几天玩情趣玩具的报应吗?为什么突然遭遇这种磨难……”
虽然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感受到生存威胁的她,大脑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必须找到任何理由,说服眼前的宇镇不要扔掉那个飞机杯。
我强忍着泪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被说服了,点了点头。
“得救了!不过真的算是活下来了吗……?”
虽然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但问题依然存在。
只要那玩意儿还在他手里,同样的事情随时都可能再次发生。
而且因为太过着急,我甚至说出了这样的话。
“让我再多用几次……我一定是疯了。”
尽管他没有勃起,我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他裤子上凸起的轮廓。
那长度仿佛能刺穿肚脐,粗壮得仿佛要把里面塞满。
光是想象,下腹就传来一阵刺痛和颤抖。
如果那种东西进入体内,脆弱的私处肯定会支离破碎。
不,其实进去也没关系。
看着申雅英和尹惠允之间的关系,似乎还能勉强维持,反而她们还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但让我独自一人完成这珍贵的第一次经历……!?”
这也不是与心爱之人在浪漫的地方确认彼此的爱意。
虽然现在没有余裕去计较这些,但如果两人中至少有一人符合条件,那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从家里走出来,毫无想法地拿着飞机杯的隔壁同岁男孩子。
没有黏腻而炽热的交流,他只是上下摆动手臂,只为了让自己感到愉悦。
即使我痛得大喊大叫,对方也绝对不会知道是我。
尽管我还是处女,他却毫不留情地深入内部,并在里面射精。
就这样处理完性欲的朴宇镇,大概会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那件事……!不惜一切代价!”
其中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竟然把她当作发泄欲望的工具。
与其经历那种事,还不如变成处女鬼魂来得痛快。
我紧握拳头,望着朴宇镇泰然自若离去的背影。
“绝对不能容忍。这是我即使死也要捍卫的自尊。”
正想着如何才能阻止时,突然想起了过去看过的一档综艺节目。
那是一个我和成员们一起参加,坚持了很久的智力竞赛节目。
其中有一道猜四字成语的题目,答案就是这个。
意思是先发制人就能掌控局面。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蔓延,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如果用按摩棒尽可能多地释放,会不会累得连用自慰器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是绝妙的想法。她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
无视身后朴宇镇投来的怪异目光,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就算时间上不允许,只要让女朋友帮忙做爱不就行了!做爱的时候总不会看到自慰器吧!”
她甚至开始计划,如果时间充裕,还要安排一个周五到周日的三天两夜旅行。
和女朋友去旅行,总不会有人带自慰器吧。
这样一来,至少能安全度过几天。
一旦打开思路,相关的计划就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她灿烂地笑着,向隔壁的男孩挥手。
她用依旧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他,大声说道:“宇镇,我有东西忘在家里了,我先回去一下好吗?”
这疯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她先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突然又变得兴高采烈。
接着,她拍起手来,兴奋得连肩膀都跟着舞动。
现在又说有东西忘在家里,要回家一趟。
我看着朴舒允匆匆跑开的背影,挠了挠头。
“说要把大卸八块有那么让人震惊吗?”
如果她只是一时精神失常,我还能理解。
如果她现在去的不是家而是精神病院,我也能接受。
不过,看在情谊的份上,我决定等她一下。
反正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我环顾四周,寻找可以坐下的地方。
终于发现了一堵合适高度的围墙,开始消磨时间。
玩着手机时,一段熟悉的视频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朴舒允,她脸上挂着狡黠的微笑,正从抽屉里拿出按摩棒。
“找到了。如果每次都选在同样的星期几、同样的时间,可能会引起怀疑,所以我本来打算今天休息的……但也没办法了。”
我迅速把它放进包里,离开了家。
大约三分钟后,我看到她匆匆跑来。
“我们上同一节课,一个人走多无聊啊。”
“看来我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呢,真是太感动了。”
我们一边说着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话,一边朝学校走去。
可能是因为快上课了,空座位并没有那么多。
不过,这或许是朴舒允的效应?
也许是因为她上次坐过的记忆,只有最后一排的座位空着。
我们自然而然地走向了上次坐过的那个位置。
放下书包后,我正发着呆,朴舒允向我这边倾了倾身子。
“不过,只有这里空着,真神奇啊,简直像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座位。”
“大概是因为上次你坐过这里,大家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你的专属座位吧。”
“那倒是挺方便的……怎么样?托我的福,占了个好位置吧?”
“终于发现你还有点用处了。”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趴在了桌子上。
她用衣领遮住视线,似乎在摆弄着什么。
没过多久,下体传来一阵刺激。
这次太过明显,我甚至没有感到惊讶。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平静地望向远处的教授。
见我毫无反应,朴舒允的眼珠转向了一旁。
与此同时,抚弄龟头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变得越来越执着。
她似乎想看到我慌乱的样子,但上一次的第一堂课已经足够让她如愿了。
察觉到她的目光完全集中在我身上,我将手伸进了包里。
指尖传来一阵柔软而顺滑的触感。
“带武器来的可不止你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