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婷婷是被一阵轻微的触碰吵醒的。
李默的手正从她的腰侧缓缓往上移，指尖带着一点犹豫，最终停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下缘。他并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托着那团软肉，感受它的重量和温度。婷婷闭着眼睛，呼吸还带着睡意，却已经感觉到丈夫的身体贴了上来——他已经硬了。
“还早……”她迷迷糊糊地嘟囔，声音沙哑。
“我知道。”李默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呼吸温热，“你继续睡。”
可他的手并没有停。他轻轻捏着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缓慢地揉搓，直到那颗粉嫩的肉粒在睡意中渐渐挺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部，掌心覆盖在那丰满的弧度上，缓慢地揉捏。婷婷的身体在半梦半醒之间起了反应，臀肉被他揉得微微发热，大腿也下意识地并紧了一点。
“昨天晚上……”李默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你说你不知道。”
婷婷的睫毛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
“如果真的有人把你按在桌上……”他顿了顿，手指从她的臀缝间滑过，轻轻按在那道隐秘的缝隙上，“你会不会……真的抗拒？”
婷婷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终于睁开眼睛，转过身面对他。晨光里，她的脸颊还带着睡痕，眼睛却已经清亮。
“李默，”她轻声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吻她，吻得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舌头缠着她的，手则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腰上。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
“我想听你说。”他贴着她的嘴唇，“哪怕只是想象。”
婷婷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欲望，有压抑，还有一种她从未完全看懂的、近乎危险的东西。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开口了：
“如果……真的有人那样对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耻的颤音，“我可能会……害怕。可是如果是你在旁边看着……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
话没说完，李默已经挺腰进入了她。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几乎抽到尽头再缓缓顶回去。婷婷的身体被他一下下填满，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他今天特别克制，却也特别兴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得发硬，像是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念头都顶进去。
“继续说。”他哑着嗓子命令。
婷婷的脸彻底红了。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我会……被他看着……然后你也看着……他摸我的……胸……或者……后面……”
李默的呼吸骤然加重。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死死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丰满的臀肉发出轻微的拍打声。婷婷的呻吟压抑不住，逐渐变得又软又湿，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拆开。
高潮来得比平时更快。她夹紧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几乎发疼。李默也在同一时刻释放，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她的深处。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谢谢你……愿意说。”
婷婷没有回答。她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平静。
那天晚上，公司有个小型的庆功宴。
婷婷本来不想去，可部门经理坚持要她出席——说是新签的那个大客户也会到场。李默听说后，难得主动提出要送她去，并且表示可以在附近等她。
“你真的要去？”婷婷换衣服的时候，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嗯。”李默靠在门框上，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刚好卡在乳沟的上缘，把那对F罩杯的丰满托得更明显。裙子的布料有轻微的弹性，紧紧贴着她的腰和臀，把那夸张的曲线完整地勾勒出来。她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臀部的弧度几乎要撑破布料，腿部线条修长而有力。
李默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客户……会不会也在？”
“应该会。”婷婷系好鞋带，直起身，“你别想太多。”
“我没有想太多。”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脖子，“只是……想看着你。”
婷婷愣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宴会上的灯光偏暗，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婷婷被几个同事围着聊天，李默则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的红酒。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妻子。
她今晚特别漂亮。黑色裙子把她的身材衬得更加火辣，每一次转身，那对丰满的乳房都会轻轻晃动，臀部的弧度则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有几个男同事的眼神明显多停留了几秒，其中就包括昨天她提到的那个客户——一个名叫陈衡的中年男人，穿着得体的深色西装，目光沉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陈衡走过去的时候，李默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了。
“蒋小姐，昨晚的方案我又看了一遍。”陈衡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李默听见，“很出色。不过有几个细节，想当面再确认一下。”
婷婷礼貌地笑了笑：“陈总客气了。有什么问题尽管说。”
两人站得不算近，却也不远。陈衡说话的时候，目光偶尔会落到她的胸口，又很快移开，像是刻意控制着分寸。婷婷的表情始终得体，可李默却能从她微微绷紧的肩膀看出一丝不自在。
他没有上前。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另一个男人站在自己妻子身边，看着那双眼睛在她身上停留的每一秒。一种熟悉的、近乎灼热的兴奋从小腹慢慢升起，让他不得不把腿并得更紧一些。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游戏。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婷婷被拉着参加了一个“真心话大冒险”。轮到她的时候，同事起哄让她选大冒险。
“去找在场任意一位男士，让他帮你把项链重新扣好。”有人笑着说，“必须面对面，不许自己动手。”
婷婷的项链确实有点松了。她犹豫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李默的方向。李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最终走向了陈衡。
“陈总，麻烦您……帮我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尴尬。
陈衡站起身，接过那条细细的银链。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婷婷微微低头，露出雪白的后颈和锁骨。陈衡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时，明显顿了一下。
李默坐在不远处，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陈衡的手指在她颈后缓慢地移动，看见那双眼睛低头时正好能看到她胸口的沟壑，看见婷婷的耳尖渐渐红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让他腿软的兴奋涌上来。他感觉自己硬得发疼，却又不得不假装平静地坐着。
项链扣好了。陈衡的手指离开她的皮肤，却在离开前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锁骨。
“好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婷婷道了谢，很快退回自己的位置。她的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有意无意地避开李默的方向。
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直很安静。
李默开着车，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婷婷坐在副驾驶，双手交叠在腿上，裙子被坐得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大半截丰满的大腿。
“你……看到了？”她终于开口。
“看到了。”李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碰到我的时候……”
“我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后，李默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头，看着妻子的侧脸。
“刚才在车上，我一直在想……”他的声音很低，“如果他把项链扣完之后，手没有拿开……而是顺着你的锁骨往下……你会不会立刻躲开？”
婷婷的呼吸明显乱了。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前方。
李默伸手，覆在她的大腿上。掌心很热，缓慢地往上移，直到指尖碰到裙子的边缘。
“回答我。”
“……不会立刻躲开。”她终于小声说，声音带着羞耻的颤音，“可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让他继续。”
李默的手指钻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回家再说。”他哑着嗓子说。
上楼之后，门刚关上，他就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黑色的连衣裙被他扯得凌乱，丰满的乳房从领口溢出来，被他用力揉捏。他没有进入她，只是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墙，自己从后面隔着裙子磨蹭她的臀缝。
“刚才他碰到你的时候，”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硬得发疼。婷婷……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态。”
婷婷的身体在发抖。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把额头抵在墙上，声音又软又哑：
“你不是……变态。你只是……喜欢看我被别人碰。”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什么。
李默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扯到一边，直接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克制，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把那对丰满的臀肉撞得不断晃动。婷婷的呻吟压抑不住，回荡在狭小的玄关里。她能感觉到他今天特别激动，也特别粗暴——像是要把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全部通过身体发泄出来。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李默从后面抱着她，一手托着她的乳房，一手扣着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体内。
做完之后，两人就那样靠在墙上，呼吸都还没平复。
李默的手还在她的身上游移，经过乳房，腰窝，最后停在那对被撞得微微发红的臀肉上。
“下一次……”他低声说，“如果再有机会……你愿不愿意……再靠近一点？”
婷婷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热，以及丈夫掌心里那几乎要灼伤她的温度。
有些边界，已经开始模糊了。
而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