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李默主动提出要请陈衡吃饭。
婷婷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正在浴室里卸妆。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复杂的表情，过了几秒才回答：“你确定？”
“确定。”李默靠在浴室门口，声音平静，“就当是商务应酬。你也在，名正言顺。”
“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走进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目光通过镜子看着她，“我不是要把你推过去。我只是……想再靠近一点看看。看看自己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也看看你。”
婷婷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绷紧。镜子里，她今晚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几乎要滑落，胸前的丰满把薄薄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臀部的弧度被睡裙包裹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轻轻起伏。
“如果到时候……他真的动手呢？”她轻声问。
李默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睡裙握住一边乳房，缓慢地揉捏：“那就看你当时的反应。你不想要，随时可以停。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可你想要。”她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你想看他碰我。”
李默没有否认。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声音低哑：“我想。可最终决定权在你。”
餐厅选在一家安静的日料店，包间只有一张长桌，灯光偏暗。
婷婷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并不夸张，却因为她的身材而显得格外紧致——胸前被撑出圆润而沉重的弧度，腰肢收得很细，再往下是那对几乎要把布料撑破的丰满臀部。她坐下来的时候，裙子被大腿微微顶起，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皮肤。
陈衡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五分钟。看见两人一起出现，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讶，随即被礼貌的微笑掩盖。
“李先生也来，真是荣幸。”他主动伸出手。
李默握了握，力度正常：“顺路。正好一起吃个饭。”
入座后，李默刻意坐在婷婷的对面，而让陈衡坐在她的右手边。这个位置安排让婷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感觉到陈衡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也能感觉到丈夫从对面投来的、几乎要穿透她的目光。
酒过两巡，话题渐渐从合同细节转向更轻松的方向。陈衡说话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微微侧向婷婷。有一次他拿酒壶给她倒酒，手臂几乎要碰到她的胸口。婷婷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却看见李默在对面极轻地摇了摇头。
那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她的手指在桌下收紧，最终没有再退。
陈衡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倒完酒，并没有立刻把手收回去，而是让指尖在桌面上停留了片刻，距离她的手背只有几厘米。
“蒋小姐今天这身衣服很适合你。”他忽然说，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三个人都听见，“颜色衬得皮肤很白。”
婷婷的耳尖微微发红：“陈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陈衡的目光落在她领口，又缓缓移到她放在桌下的腿上，“有些女人穿什么都好看，是因为……本身的条件就在那里。”
李默坐在对面，手指轻轻转着酒杯。他的表情平静，可婷婷太了解他了——他现在一定硬着，而且硬得很厉害。
饭吃到后半段，陈衡借着夹菜的动作，手臂“不经意”地碰到了婷婷的手肘。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移开。两个人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贴了整整两秒，才慢慢分开。
婷婷的呼吸乱了。
她抬眼看向李默。李默的眼神很深，带着一种近乎鼓励的意味。他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当陈衡下一次“不小心”把膝盖碰到她的大腿外侧时，婷婷没有躲开。
那触感隔着丝袜和布料传来，温热而明确。陈衡的膝盖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抵着，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婷婷的身体僵硬了几秒，最终选择保持原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也能感觉到腿间隐隐有了反应。
李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他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慢慢喝下去，声音平静地问：“陈总，合同的最后一版，下周可以签吗？”
“可以。”陈衡回答的时候，膝盖又往上移了一点，几乎要碰到婷婷大腿更内侧的位置，“不过有些细节，可能还需要蒋小姐再帮忙确认一下。单独确认。”
“单独？”李默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微微动了动，“可以。婷婷时间比较自由。”
婷婷的手指在桌下几乎要把餐巾绞碎。她知道丈夫在做什么——他在把边界再往前推一点。而她自己，居然没有立刻开口拒绝。
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
送陈衡离开后，李默和婷婷一起走到停车场。夜风有些凉，吹在她因为酒精和紧张而发热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战栗。
一上车，李默就锁了车门。
他没有发动引擎，只是转过身，看着她。
“他碰到你了。”这不是疑问句。
“……膝盖。”婷婷的声音很轻，“大腿外侧。后来……再往上了一点。”
“你没躲。”
“你点头了。”
李默伸手，覆在她的膝盖上。掌心很热，缓慢地往上移，直到钻进裙摆，隔着丝袜按在她大腿内侧——那个刚才被陈衡碰到过的位置。
“这里？”他问。
婷婷点头。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直到碰到内裤的边缘。布料已经微微潮湿。
“你湿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婷婷别过脸，羞耻得说不出话。
李默没有再问。他解开安全带，把她的座椅往后调了一些，然后俯下身，把头埋进她的腿间。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被他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内裤拨到一边。他的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婷婷倒抽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他的头。
他舔得很慢，却很用力，像是要把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碰到过的地方，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标记一遍。舌尖绕着那已经肿胀的肉核打转，偶尔用力吸吮，让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往上抬。
“他刚才碰到你的时候，”李默边舔边用气音说，“我硬得发疼。我一直在想，如果他的手也像我现在这样……伸进你的裙子里……”
婷婷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大腿夹紧他的头，身体剧烈发抖，乳尖在针织裙下硬得把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
李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直起身，解开裤子，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直接从正面进入了她。
这一次他动得又深又重，每一次撞击都让车身微微晃动。婷婷的背抵着座椅，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裙里剧烈晃动，乳沟被挤压得更深。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沙哑：
“下一次单独见面的时候……你让他多碰一点。不是手背，不是膝盖。我想看他真的摸你这里……”
他的手用力揉着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
“还有这里。”
婷婷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声音又软又湿：
“……好。我……让他……摸……”
这句话像是某种确认。李默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凶狠，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婷婷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几乎有些可怕，她哭着夹紧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李默也在同一时刻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得又深又满。
做完之后，车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李默没有立刻退出。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秘密：
“我约了他后天晚上。就说合同还有最后一点问题，需要你单独过去一趟。”
婷婷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会在外面等我？”她问。
“会。”李默吻了吻她的嘴唇，“我会在附近。你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但如果……你愿意让他再靠近一点，我也愿意看着。”
夜色从车窗外压进来，把两人的轮廓都模糊成一片。
婷婷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还在缓缓往外流的温热，以及心底那股越来越清晰的、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情绪。
有些门，一旦打开一条缝，就很难再完全关上。
而他们，已经站在了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