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他屡此遭受妹妹言语及肢体上的挑逗引诱,虽然总是已亲兄妹授受不亲为由坚定拒绝,但理性却也早已濒临崩解边缘。他并不是不想与玲玲有更多接触,而是深怕一旦越线,便会让兄妹关系产生变质,乃至于造成家庭分离。
这点又不能向玲玲坦白,因为一旦知道了他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欲望,一头热的玲玲必然会完全不考虑后果,将对哥哥的挑逗加以升级。
到时候他没有信心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情欲。
想到这里,哥哥不禁面露苦笑,用手指轻轻捏住玲玲松落的右肩带,一面留意不惊动到她,一面往上拉,试着将肩带拖回肩膀上。
不过,衣服却被玲玲的手臂夹住,拉不回去。
索性只能放弃。
经过这番拉扯,原本已仅是勉强覆盖在峰顶上的衣物,又更加滑落了些,只靠着挂在乳尖上的衣服边缘,稍作支撑。
半圈比周围顏色稍深,粉红色的晕斑,从布料下悄悄探头而出。
哥哥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颈部,忍不住低头凝望妹妹的胸口,自从两年前没再和妹妹一起洗澡后,他从未见过妹妹如此隐私的部位。那时玲玲的第二性徵还没开始明显发育,看了也不会有什么特别感觉,可现在不同,玲玲身体已具有十足雌性的机能与外型。
如此也激起了哥哥身为雄性动物的本能。
迄今虽然已在偶然或妹妹刻意挑逗的情况下,与她的胸部有过多次碰触,多半是背部或手臂这些地方,偶尔也会胸口互碰。即使体会到了妹妹身体有多么柔软,却不能清楚鉴察其触感,如同面前有一匙顶级鱼子酱,却被命令只能用吞的一般。
既然平时已有多次接触,况且这对胸部某方面而言还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那么用手来直接确认看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种念头,令哥哥心跳不住加速跃动。
他很了解这只是藉口,而实际上,他是对自己亲妹妹的这副性感身躯发情了,就像玲玲平常对哥哥发情一样。
哥哥确切体认到此一事实,彷彿全身被浇了一桶冷水。
可是他仍无法停止这样的思想。
一直以来,哥哥的理性总是能够战胜自己的欲望,因为他担心只要顺从了妹妹的诱惑,家庭关系就会产生丕变。然而现在不同,玲玲正睡梦之中,就算真的下手了,只要不惊醒她,妹妹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兄妹气氛也不会改变。
不稳的天平,终究还是倾斜了。
哥哥朝妹妹伸出了手…
他的右手,穿过玲玲的右臂下方。
对于自己即将做出的行为,哥哥本身也难以置信。
一开始,只是用中指与无名指的指尖,微微轻触玲玲沉重的右乳下半球,沿着妹妹胸部表面滑动手指,原地画圈。她的背心下没有穿任何东西,光是这样的碰触,已经十足能够感受到妹妹胸部的触感,但无论如何,哥哥不可能仅仅满足于现况。
他慢慢加强了手指力道,令指尖稍微陷入柔软胸部中,接着又小心地放松退后,使其恢复成原先形状。
相同的动作来回数次,而手指数量,也逐渐增加。
从最初的中指与无名指,又追加了小指,再来轮到食指,甚至连大拇指也一同参战。不光是指尖,第二节指,乃至于第三节指,都在哥哥男性荷尔蒙的极力催促下,依序加入。到了最后,就连手掌也紧密贴覆在妹妹右乳下。
先前哥哥就已相当清楚瞭解到,玲玲胸部的大小一只手是不可能包覆住的,而现在他实地证明了这件事,一股带着歉疚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对于此时的哥哥而言,宛如麻药。
心脏猛烈悸动,几乎随时都能从喉咙跳出来一般,他相当紧张,同时也感到无比亢奋。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情,更别提对象还是自己从小到大守护至今,血脉相连的亲生妹妹,可也因为这点,才会使他脑袋发热,欲罢不能。
想起玲玲之前对他的屡次言行骚扰,哥哥似乎变得不再那么排斥。
他体会到了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哥哥把脸颊贴在玲玲的头上,缓慢磨蹭。
不光是雄性对于雌性的本能欲望,似乎心中还有另一种情感也正在滋生蔓延,是从前未曾有过的,难以言喻的强烈爱意。
右手依然放置于妹妹的乳房下半球上,沿着轮廓细细滑动,没有施力,没有挤压,在隔着衣服布料的情况下,摸索出胸部外型。之后,手掌又移回正下方,往上稍抬,掂了掂胸部的重量,他想藉此了解妹妹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虽然发育良好,份量十足,却因为年轻的缘故,乳轴仅有些许自然的下沉,因而成为完美无瑕的水滴形。
倘若去应徵写真童星的话,绝对不怕接不到生意吧?哥哥如此想着。但是只要是有他在的一天,就绝对不会容许妹妹去做出卖自己身体的事情。
虽然他此时所作所为,毫无说服力可言。
哥哥忍不住轻轻张握手指,稍加使力,让五根指头的指面都能陷入进肉球之中,品尝到妹妹胸部的甘美滋味。也许是胸口受到挤压,玲玲嘴里发出一声娇喘,理应会使哥哥受到惊吓而收敛一些,却反而令他更加无法控制。
他的手颤抖起来,拿捏不住力道,时而温柔,时而粗鲁地按摩妹妹的胸部,呼吸混浊不稳,在玲玲耳边张口吐息。
被发现的话,兄妹关系就完蛋了。
哥哥很瞭解这点。
可只要想到一旦破坏掉兄妹连繫,就能从此顺从欲望,正大光明接受玲玲的诱惑,与亲生妹妹共嚐禁果,又让他格外兴奋。
心中陷入天人交战。
在情欲薰陶下,哥哥抽回了手。
他并非就此打住,相反的,他的手再次触碰到妹妹的酥胸。
而且,是从背心侧边开口处,往内伸入。
中指指尖率先溜进妹妹的衣服中,紧接着,食指与无名指也随后跟上,哥哥心跳更加剧烈,甚至感到微微痛楚。他看不到自己的手伸到哪个位置,也不知道距离妹妹裸露的胸部还有多远,只能小心翼翼地缓慢移动手指,四处探索。
过了半晌,才发觉自己的手指根本还停留在背心开口处。
哥哥心一横,下定决心,往里头直直深入。
之后没移动多长距离,指尖便感受到了光滑细緻的触感。
呼吸和心悸相同,难以控制,他粗气连连,又拼命想要克制住在口鼻间不断进出的气流,导致他呼一口气,便要断断续续好几下,才能够把气吐完,而吸气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形。哥哥从未体会过如此紧张的情绪,第一次的足球比赛,或是高中联考,都不曾让他神经紧绷到此等程度。他闭上双眼,在不触发到声带的情况下,嘴中喃喃呼唤着玲玲,彷彿是在为自己打气。
明明他此时此刻,正在做着背叛玲玲行为。
手指慢慢往前滑移推进,指尖与乳房上的肌肤直接磨擦,哥哥讶异地发觉,这种感触远比他想像中的更为滑嫩。
哥哥的手不受控制般地往斜下方推移,无名指与中指稍稍托起妹妹诱人的肉团下侧,手掌轻贴着她的胸部,似近似离,两人体温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肉体上的交流。亲兄妹这个观念,不但没有提升哥哥仅有的剩余理性,反到助长了他内心中的炽热欲火,难以停手。
右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从下半球的位置,逐渐移往山顶。
不久后,食指外侧碰触到了稍许坚硬的物体。
哥哥心脏再度猛然蹦跳一下。
他知道那是什么,可他不敢直视,只是弯起食指,掠过那个凸起的颗粒,并将它夹在食指与中指的指缝间。
做出这种事情,无法回头了,他霎时有了这样的体认。
球赛依然继续进行,就在刚才,阿森纳踢进了第三分,这场比赛可说大局已定,但哥哥却没有产生任何因支持球队获胜而高兴雀跃的情绪。他全心关注在对妹妹胴体的越矩行为上,不但用手指夹住了妹妹挺立的果粒,甚至在指尖上施加压力,让前端嵌入她柔软滑嫩的肉球内。五指像利爪般,紧扣住妹妹赤裸裸的乳房,以逆时针绕圈转动,不停搓揉。
不仅仅是哥哥,连睡梦中的妹妹,呼吸也变得急促浓浊,并带着诱人娇喘。
难道其实玲玲已经醒了吗?哥哥不禁这样怀疑。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对此时的他而言,就算认为妹妹是在装睡,也无法停止下来。倒不如说,如果玲玲真的是在装睡,反倒让他兴起了更多想要欺负自己妹妹的念头,想听妹妹强忍快感闭唇呻吟的声音,想看妹妹隔天早上满脸通红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
想要将妹妹的身心,彻底变为自己的。
在右手抚摸玲玲胸部的同时,哥哥的左手也伸到玲玲的左边大腿上,滑进大腿内侧,上下溜动。有时用指背,有时是指尖,有时又轮到掌心,反覆利用手部各个位置,搔弄着玲玲稚嫩的洁白大腿。
受到哥哥带有性意味的刺激,玲玲忍不住伸直了左脚,身体僵直,腰部稍稍拱起。
即便反应如此强烈,哥哥仍不打算减缓动作。
他让左手继续往上方移去,伸进玲玲宽松的裤管中,在接近腿根的位置,让手指原地打转。玲玲忍不住皱起眉头,娇喘不已,却依旧紧闭双眼,也没有加以抵抗。
哥哥不确定她究竟是不是装睡,干脆不予理会。
胸部上的手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力搓揉,屡屡压迫到妹妹胸腔,让她发出不自然的吐息声,而左手也没闲着,依然轻抚着她的大腿内侧,偶尔碰触到双腿中间,又旋即离开。每当哥哥做出这种挑逗般的举动,玲玲总是会呻吟出声,并且紧咬下唇。
见到玲玲这般模样,哥哥已然完全丧失掉克制的念头。
他亲吻了一下玲玲的额头,接下来,又加快了手部动作。
当玲玲双手抓紧他的袖子与衣角时,哥哥非常确定玲玲是醒着的,当然,他并不打算停止,因为玲玲还紧闭双眼,努力假装自己仍陷入沉睡。
然而她的肢体语言却轻易背叛了她。
在哥哥接连不断的进攻下,玲玲终于控制不了自己的声带,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呢喃,双腿拉直僵硬,全身颤抖不已。她的左手紧抓着哥哥衣服,右手遮住自己嘴巴,努力试着不让声音流洩而出,仍是徒然。
哥哥低下头,再度亲吻自己心爱的妹妹。
可这次,是吻在她裸露的白皙硕乳上。
玲玲腰部忽然向上拱起,两腿颤动,脚趾用力伸张。
全身有如触电一般,不住抽搐,并在喉间发出细微而激动的嘶鸣,双手向上搂住哥哥颈子,火热地纠缠着他。
直到一分钟过后,两人才渐渐平复情绪。
没想到玲玲依旧不肯睁眼。
她瘫靠在沙发上,娇喘不止,瀏海沾上汗水,数根发丝黏贴着湿润额面。
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产生间歇性的抽搐,双腿偶尔僵直,随后又马上放松。儘管反应如此明显,玲玲仍坚持继续装睡,她汗湿的胸口随呼吸上下起伏,让原本就已十分壮观的双峰显得更为性感美艳。
不知不觉,哥哥下半身的分身已然昂首挺立。
并不是为了其他女人,而是为了与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亲妹妹,为了想和自己共同成长至今的亲妹妹进行生殖行为,才会如此膨大。
想把阴茎放入妹妹体内,想与妹妹合而为一。
哥哥满脑袋都塞满了这样的想法。
他小心翼翼地抽离玲玲身体下的右臂,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即使知道玲玲只是装睡,哥哥还是反射性地刻意放轻动作,避免过度惊动她。
哥哥站在沙发前,脱下短裤与内裤,露出充血发紫,爬满青筋的雄性生殖器。从前在与妹妹洗澡时,几乎从未起过生理反应,更别提勃起到如此程度,这是妹妹从未亲眼见过的,哥哥难得显露出来的痴态。
玲玲微微抬起眼皮,仅露出一条细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