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阴茎霎时映入眼帘,令她又不禁马上紧闭双眼。
只是看了一眼,那根庞然巨物便深深烙在玲玲脑海里,挥之不去,玲玲满脸通红,想像着它的触感、外型与色泽,想像它进入自己体内时的感受。脑中的这些画面,让她方才高潮过的私处忍不住再次抽动起来,淫水四溢,彷彿饥渴难耐。
藉由玲玲下半身的细微颤抖,哥哥知道她已经偷看到了这根挺拔阴茎。
不再需要顾虑。
哥哥弯下腰,伸手捏住妹妹短裤上的松紧带,往两侧拉开,接着缓缓往下拖拉,露出纯白并缀有粉红蝴蝶结的内裤。短裤被哥哥脱至大腿、膝盖,一直到脚跟,玲玲有意无意地微抬双腿,让哥哥能更轻易脱去她的内裤。
此时双腿间那层薄薄布料,已然被蜜汁浸成半透明,紧密与妹妹最隐私的两片唇瓣贴合起来,私处轮廓无所遁形。
了解到这点的玲玲,淫水更加泛滥,模样也更为羞人,成了无法停止的恶性循环。
哥哥情绪几近无法忍耐,他握起跨下肉棒,将泛紫的龟头顶在妹妹的花瓣上,隔着湿黏内裤,动作笨拙地上下摩擦。
顶端沿着缝隙滑动,宛如那是它的既定轨道。
玲玲呼吸加深加快,满怀兴奋与期待。
她晓得顶在自己双腿间的那根东西,正是她渴求已久的,哥哥雄伟的生殖器。打从她学会手淫开始,哥哥就是她固定的性幻想对象,玲玲曾用各种蔬果或道具模拟过哥哥的性器,如今实际接触,让她完全无法停止倾泻蜜水。
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部,向哥哥索取快感。
原本已濒临情欲溃堤边缘,此时哥哥却又兴起了欺负妹妹的想法。
他拉开妹妹的内裤,露出尚未长毛,光滑无暇的阴部。对着那条细缝,用龟头缓缓摩擦,从蜜穴中满溢出来的液体不断沾在肉棒顶端,并沿着阴茎上的血管淌流而下,直到睪丸,最后滴在地上。
可无论如何,都不肯插入洞中。
玲玲腰部越扭越激烈,嘴中发出小猫般的吟喃,她强忍体内窜流的欲望,紧咬下唇,双手抓住沙发椅背,娇喘连连。下腹部发痠发麻的感觉,令她近乎崩溃,她低头偷瞄哥哥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棍,一小波潮水骤然涌出洞口,溅在哥哥的阴茎与阴毛上。
而哥哥依旧没有给予玲玲她所想要的东西,仅是绕着穴口来回打转。
他喜欢欣赏妹妹想吃却吃不到的表情。
妹妹知道哥哥已经发现自己是在装睡,但她担心自己睁眼后,哥哥会因为尴尬的缘故,停止这一切的举动。
所以她还是坚持紧闭双眼,假装睡着。
哥哥的挑逗变本加厉,原本只是在缝隙上滑动画圈,看妹妹依然没打算起来,他便握起龟头,用马眼夹住妹妹充血的炙热阴核。
受到强烈刺激,玲玲忍耐不住大喊了一声,随即立刻噤口,只在唇间发出细微声响。哥哥越玩越起劲,自己的欲望也无法再忍受下去,富有雌性象徵的半裸少女身躯正欲求不满地在眼前娇柔喘息,任谁见到都无法忍耐,包括哥哥。
他将龟头移向下方,对准了肉缝中的凹穴。
此时淫水仍涓涓流出,浸染他的龟头与马眼。
之后,腰部猛然施力,将充血到隐隐作痛的阴茎狠狠插入。
“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玲玲忍不住大叫起来,双手迅速搂上哥哥的脖子。
龟头先是在中段处撞到阴道壁上,之后哥哥稍稍调整插入姿态,顺着肉棒的弧度,往玲玲体内强行深入,直到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为止。
“玲玲…玲玲…”哥哥在与妹妹完全交合后,停止腰部动作,双手紧抱玲玲背部,他很快发现玲玲此时仍好好穿着背心,哥哥在百分之百的性欲驱使下,咬住了背心领口,用力撕破,宛如一头失控野兽。
那对硕大白净的乳房,倏地弹跃而出。
哥哥维持着紧密插入的状态,低下颈部,张口吸允玲玲早以勃起的左乳乳头,并用舌尖在四周乳晕上不停画圈。
“唔…哥哥,哥哥,哥哥!”
玲玲再次拱起小蛮腰,双手按在哥哥头后,双腿不住抖动,享受着与亲哥哥做爱所带来的快感。她阴道内壁的皱摺,屡屡被阴茎血管的鼓动按摩刺激,这使她感觉像是有只不知名的生物钻入自己体内,意图在她腹中产卵。
由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正一丝丝地流入玲玲阴道内。
松开双唇后,哥哥低下头,瞄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意外发现了一件令他倍感错愕的事。
“玲玲。”他看着全身仅剩一件内裤的玲玲,语气焦虑疑惑。
“你…没有流血?”
“嗯……”
玲玲歉疚地低下头,小声应答。
“对不起,哥哥,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
从玲玲口中亲耳听到这件事,哥哥宛如晴天霹靂。
就当他不在场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可能在做其他事的时候,玲玲已经和某个男人,享受了人生第一次的性行为。
他何尝能接受这种事实?
“是谁!?你是跟谁做的!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你是被强暴的吗?还是自愿的?”哥哥有如连珠炮一般,不断质问妹妹。
“他现在在哪里?快说!”
“冷静点,哥哥。”
“你叫我怎么冷静得下来!?我最心爱的妹妹,竟然被…”
“……”
“所以究竟是谁?不管你是不是自愿,我都要找他算帐!”
玲玲看着哥哥,嫣然一笑。
“…没办法了啦,哥哥。”她两手捧起哥哥双颊,近距离宁视着他的脸:“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难不成…死了?”
“嗯……应该说,被哥哥吃掉了。”
“吃掉?我?”哥哥满脸不解,狐疑地皱起眉头。
玲玲腼腆地撇过头,细声揭晓了答案。
“我第一次的对象,其实是…小黄瓜啦。”
“你干嘛不一开始就说啊!”
“因为…哈呜!”
哥哥不让玲玲有解释的机会,立刻用力往前强顶,龟头猛烈地与玲玲柔嫩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相互碰触,玲玲顿时感到一股激流窜进脑中,令她手足无措。
缠绕在阴茎上的血管不断拨动玲玲肉壁上的皱摺,兄妹俩同时接受来字对方性器的逗玩,气喘吁吁,激烈索取彼此身体。两人双手同时缠在对方背上,妹妹柔软丰润的乳房与哥哥结实的胸膛紧密相贴,让乳球压扁成为肉饼,乳头不时碰触一起,增加了性爱的快感。
在数十下的激情抽插后,哥哥再次把龟头紧紧顶回玲玲的子宫口,腰部缓慢不规则迴转,有时左移,有时右移,似乎在为龟头探寻通往子宫内部的大门。
“哥…哥哥!哥哥!这样下去…玲玲…要、要升天了!哥哥!!”
马眼不断与玲玲子宫颈发生亲密接触,亢奋的玲玲十指不禁用力扣住哥哥的背,抓出一条条血痕。
“呼哇啊!哥哥…用力,再用力点…嗯、嗯啊啊啊啊!!”
“我要你知道,比起小黄瓜什么的,我能让你更舒服。”
哥哥龟头后方的盾状构造,轻轻颳弄玲玲的肉摺。
“赢了!哥哥赢了啦!这么舒服的还是第一次…哥哥!哥哥!玲玲…玲玲我,一、一辈子…就只能和哥哥做爱了啦!”
“玲玲…我也是,一辈子只和你做爱了…”
他满怀情意地将嘴唇贴在玲玲的两片樱唇上,封隔她的吟叫。
兄妹俩正在浓情蜜蜜的时刻,哥哥龟头找到了子宫入口,他将臀部夹紧,阴茎顶端随即上翘,扣住了玲玲子宫颈中的凹陷处。
之后,在妹妹反应过来以前,强行挺入。
“咦…哎?”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玲玲完全说不出话,她双眼圆睁,张嘴吐舌,眼角流出激动的泪水,神情疑惑且充满不安。
她隐约察觉哥哥的分身进入了照理而言不该进来的地方。
“哎哎?奇怪…哥、哥哥…”
随后,客厅内便响起了玲玲歇斯底里的淫乱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失去控制一般,玲玲抓紧了哥哥的肩膀,放声大喊。
“进来了!!嗯啊啊啊啊!哥哥进来了啦!!子宫…子宫要被哥哥戳坏掉了!那边不可以进来的啦!!以后是要怀哥哥小孩的地方啦!啊啊啊!!不可以!不要再戳了嘛!”
哥哥没有理会,反而越插越进去,直到整颗龟头牢牢卡在子宫颈上,无法动弹。
“哥哥、哥哥、哥哥!”当哥哥停下动作,玲玲便忍不住兴奋地扭腰摆臀,把自己当成人肉自慰筒一般,套弄着哥哥充血发硬的生殖器。
“子宫离不开哥哥了…呼啊,太…太舒服了!哥哥,玲玲好爱你,哥哥!唔…嗯啊啊啊啊!”
“玲玲…玲玲…”
“哥哥!我要不行了…哥哥!!”
“我…我也…”
强烈的射精欲望骤然涌上,哥哥皱紧眉头,享受到达顶点前的快感。
虽然担心会让玲玲怀孕,但想起玲玲之前说过的,今天是她的安全期,就稍微放下心来,专心配合玲玲的动作共同摆动。
阴茎血管连连鼓脉,反覆击打玲玲最细緻敏感的部位。
“哥哥,我…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啦!”
怀中的妹妹带着些许哭腔,双腿弯曲夹住哥哥臀部,两条手臂也牢牢綑在哥哥背上,彷彿深怕他会临阵退出。
“陪我一起去…好、好吗?唔嗯嗯嗯…哥哥,啊…哥哥!”
“我也快要射了,玲玲…”哥哥伸出舌头,来回舔着妹妹泛红的脸庞:“射哪里好呢?你想要我射在哪里呢?哼?玲玲,玲玲?”
“子宫里,哥哥…全、全部射进玲玲的子宫里面…”
玲玲一面娇喘,一面哀求。
“要我射进去吗?真的吗?我会把原本应该睡前要打在卫生纸上,包起来丢进垃圾桶里的腥臭精液,全射进你最重要的部位里面喔,确定要吗?”
“要…我要哥哥,全部,一滴不漏全射进来!哥哥!”
在哥哥的言语挑逗下,玲玲已濒临极限。
她的呼吸短促剧烈,颈部后仰,双峰、肚皮、私处,身躯前面的每一吋肌肤,都与哥哥紧密贴合,彷彿两人一开始就是相同的个体。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玲玲!要…要射了!!”哥哥咬牙切齿,嘴中不时发出与玲玲相似的呻吟。
“快射吧!多射一点,我想要哥哥把我填满满!”
“玲、玲玲!!”
“哥哥!!!”
在两人彼此的互相呼唤中,哥哥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有如水枪一般喷进妹妹毫无防备的子宫内。哥哥两片臀部来回绷紧放松,一轮一轮地朝妹妹体内喷发精子。
兄妹俩同时达到了性高潮。
“射进来了!哥哥的遗传基因射进来了!!”
玲玲抱紧哥哥的脖子,在他耳边大喊。
“明明和,嗯…和我的基因差不多…嗯,还是射进来了。嗯…这种事太…嗯,太糟糕了,嗯,哥哥!”每当哥哥的马眼喷出一发精液,玲玲便不住地娇喘一声。
不光是哥哥,玲玲的身体也因着高潮而抽搐不已,双腿偶发性地猛压哥哥的屁股,使他更加深入自己体腔内部。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舒爽的感受。
“玲玲…笨玲玲…你现在才说,太晚了…我都把精液,射进,亲妹妹的子宫里了…”
“刚刚还在…嗯,哥哥生殖器里的液体,现在,嗯,射进来了…全部都…嗯,跑进来了…哥哥,哥哥…好坏喔,哥哥…嗯!”
两人沉醉在高潮的情欲中,搂抱纠缠。
妹妹凝望哥哥的脸,款款注视着此时此刻正把精液源源不绝灌入自己体内的这个男人,她忍不住在哥哥性感的嘴唇上啄吻起来,每射一次,便回敬一下。
直到火山停止喷发,妹妹的筋癴也趋于缓和为止。
“哥哥。”
高潮过后,玲玲挺起上半身,用额头轻轻顶了一下哥哥的左颊。
“怎么,你又要干嘛?”
“没有要干嘛啊。”
她腼腆地笑了笑,对哥哥说出她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我好爱你。”
“我也是。”
这次,哥哥给予了正面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