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纪翩翩握紧佩剑悚然动容,她生长在名门望族,虽也习武行走江湖除魔卫道,但实不知百姓的愿望朴实卑微竟至如此,当下斩钉截铁地道:“我们姐妹三人乃碧水湖绣剑门弟子,虽是女流之辈,可师尊向来教导我们行侠仗义千万不可输了男儿汉,既然碰到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可不得不管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会会那个海天一。”

少年击掌高声喝彩:“早就耳闻锦绣三尺剑,英雌素南心,这份侠骨丹心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三位姑娘可是素掌门的亲传弟子?”

纪翩翩点点头道:“正是家师,阁下莫非是武林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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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道:“在下华太仙。”

三女互望一眼,萧玉妙瞪大眼睛道:“啊!你就是琅琊剑楼那个华太仙……”

“小妹不得无礼!”任慧雪急忙阻止,如果这少年没在说谎,那他可就是武林极有身份的高手,绝不许胡言乱语失了礼数。

纪翩翩疑惑道:“你手里的可是凤天舞吗,怎么如此不知爱护自己的宝剑,烧坏烧脏多可惜。”

听着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轮到华太仙不明所以,他自问确实名冠天下,相貌出众,但好像也不至于让女孩子如此吃惊,他哪里知道好巧不巧一路上早被这三位女子分析了个通透。

“不用它我总不能用手去拢柴火。”刚一说完,他忽的起身将凤天舞用布条负在背后,在前胸打个活扣,端起一碗白酒一饮而尽,朗声道:“我这就去锦瑟山庄一趟,把那禽兽海天一的狗头取来,以祭奠枉死百姓的在天之灵!”

说罢开门负剑消失在暴雪黑夜中,紧接着一声豪迈长啸,回音逆着狂风袅袅不绝,可见内力之浑厚,人却已然远去。

纪翩翩见华太仙睥睨四方,出门一刻好像画中的凤凰一样骄傲神气,心中道:冲冠一怒,为民请命,如此侠肝义胆的少年英雄,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她外表柔弱秀丽,但生平最敬英雄,此刻被华太仙的气概激荡得热血上涌,扭身提起佩剑也冲了出去。

“五妹(五姐)你去哪?!”

不出片刻,马厩中嘶声嘹亮,纪翩翩已拔剑削断几人来时乘坐马车的缰绳,骑着马去追华太仙。

任慧雪和萧玉妙急得直跺脚,只能祈祷纪翩翩尽快赶上华太仙,千万莫要出现意外。

尽管马儿甚是雄健,但还是奔了好久才隐隐看到华太仙的背影,纪翩翩更增几分佩服:他徒步轻功快逾奔马,我若不快点反而会被他甩掉了。

她忍着风雪扑面的生疼,一震马鞭,加速才到华太仙身边,运劲一拽缰绳,咴咴一声长嘶,马儿前蹄腾空,好不威武。

“姑娘何事?”华太仙停下脚步,奇怪这个美貌少女怎会骑马追他。

被那亮若星辰的眼睛一看,纪翩翩粉颊发烧,幸亏有黑夜寒风遮掩,立刻拾掇心情道:“锦瑟山庄机关暗布,危机重重,大家武林同道,我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华太仙笑道:“姑娘想助我?不是自吹法螺,出道以来那些刀山剑海、妖洞魔窟我也不记得闯过多少,区区一个老海盗大概还不能奈何我。”

纪翩翩正色道:“你瞧不起绣剑门是女流之辈吗?此去遥远,何必施展轻功浪费力气,上马来吧,让我送你一程。”

华太仙沉吟不语还在犹豫,纪翩翩伸出手来又道:“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羞,你怕什么,今夜我们就去割了海天一的首级来下酒!”

十指纤纤,暗夜衬托下,原本比雪花更白的肌肤已经冻得泛红。

然而此刻终于被华太仙温暖火热的大手握住。

“好!”华太仙不再拘泥,展颜一笑,“有劳姑娘了。”

“我们走!”纪翩翩控住缰绳,扬鞭疾驰。

津州马种和北燕马类似,最适合冰面雪地奔驰,速度极快,可由于地势崎岖不平,沿途多有颠簸,华太仙稳如泰山,可随着伊人柔软青丝吹拂脸颊,秀背紧贴前胸,更要命的是双腿总是刮蹭纪翩翩饱满娇腴的香臀玉腿。

就算武功再高,侠心再烈,他也是年仅二十一岁的少年男子,和如此清丽仙女旖旎香艳的共乘一骑,实在难免起了反应,腹下火热不受控制地渐渐硬挺起来。

雪披荆棘,健马长嘶纵跃而过,华太仙顺着光滑的马鞍向前一挺,坚硬的阳物肉杵哪怕隔着层层布料,还是挤进了纪翩翩绵润丰隆的两团臀肉之间。

“不会被这姑娘当成淫贼吧?早知道不上这马了,不如施展轻功独自离去,方符合君子之道。”

华太仙只觉棒首上传来的快美酥入脊髓,他深恐唐突佳人,几次想往后靠一靠,但那半圆蜜臀上的触感柔柔腻腻,温如云端,若即若离间舒爽至极,哪里舍得跃马离去?

“你的剑不是背着吗?松了的话再负好就是,别硌着我。”纪翩翩说话间本能地回手去推,掌心不偏不倚按在了那阳根龟首顶端,“这是什么?”

隔着布料不至握住,但素手细嫩,还是感觉的清清楚楚。

“啊!”少女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音居然穿透怪嚎寒风。

华太仙刚要捉住她的手搪塞几句下马,没想到纪翩翩忽然尖叫起来,而且缰绳脱手,身体失衡,就要摔下马去。

“小心!”华太仙不及细想,一手搂住纪翩翩腰肢,身体前倾,一手够起缰绳,运劲一拉。

马儿近乎人立而起!

少女脸红如血,以前在门派时她也曾因好奇偷偷问过大姐和三姐一点私密问题,猛然想起那根东西多半是男子胯下之物,今日头脑发热追逐过来已经不妥,刚又摸了人家那里……这般没羞,以后哪还有脸嫁人。

刚才走也就走了,若是现在走的话反而显得尴尬,华太仙低声道:“姑娘,还是我来骑马好了。”

“那你也得先放开我吧……”纪翩翩声若蚊呐。

几络汗湿的秀发粘在粉颈,更增添妩媚,华太仙正看得发呆,听罢连忙松手,二人无声的换了位置,继续赶路。

这回纪翩翩坐在后面,改成她大腿里侧软腴的嫩肉夹紧华太仙的腿股,此种风情又漾着另一番旖旎美妙。

风雪虽寒,可身后少女吐气如兰芬芳,胸前一对儿丰乳软腻娇翘,不断顶着后背,饶是华太仙号称琅琊剑楼百年一见的惊世奇才,此刻也是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不到半个时辰,臭名昭彰的锦瑟山庄已在眼前,狂风暴雪的映衬下显得杀气腾腾,尤其门口悬挂的一那颗冻得乌紫的少女头颅更让人触目惊心,乱发结冰,双目被雪覆盖,嘴巴却大大张开……依稀可见生前最后一刻是何等恐惧绝望。

纪翩翩忘了胸前酥麻和磨的有点儿湿意的腿心,看此头颅,顿觉痛心愤恨,她下马道:“我们是暗中潜伏进去,还是设法擒拿一个小卒套问机关布置?”

华太仙笑道:“那个……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我是素掌门第五弟子纪翩翩,你这人,哎,大敌当前,还如此随意,当心阴沟翻船。”

“翩翩姑娘你记住,在这个世上,邪绝不能胜正,要怕也得是贼人害怕。”

纪翩翩拔出长剑道:“有时候天道宁论,让恶人势大,我们也不能逞匹夫之……”

勇字还没出口,华太仙已运起内力,高声吼道:“海天一给我滚出来!”

声震四野,宛如霹雳雷震,纪翩翩不由耳鼓生疼,牙床发麻,连忙捂住耳朵。

华太仙随即凌空一掌猛击,劲风暴鸣,方圆两丈的雪花都被震得倒卷,山庄巨大的红漆木门,包括门面铜钉、门框合叶、狮子门环等金属装饰一同被轰的四分五裂。

“你……你……要正面杀进去?”纪翩翩吓得后退一步,这种劈空神掌闻所未闻,他既然能在亘古冰原夺得神剑,或许海天一还真不被他放在眼里。

华太仙缓步前行,走到惨死少女首级旁边,轻轻拭去她眼上白雪,双眸虽早已经灰败无光,他还是说道:“姑娘,请看清楚,今夜华某为你报仇雪恨,让海天一也受无边折磨而死。”

可不能被他瞧扁了,纪翩翩鼓足勇气脱去厚重外套,持剑走到了华太仙前面,凝神待敌。

“翩翩姑娘不怕了吗?”华太仙看着身前少女圆隆丰满的桃臀,联想自己适才竟在那里摩挲半晌,不由得再次怦然心动起来。

“怕是有点怕,但恶魔当道,不得不除。”

“好,姑娘果然英姿飒爽,但有我在,他们想伤你也很困难。”华太仙豪爽一笑,神情说不出的骄傲威风。

这时院中庄丁越聚越多,借着白雪照亮,看出每人神情都是凶悍凌厉,手握虎头钢刀,绝非寻常奴仆护院可比。

一个五十多岁的肥壮老者走到最前,只见他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显然就是海天一,他待看清来者后不禁哑然失笑道:“呵哈哈,我还以为哪位高手拜庄,原来是两个小娃娃,嗯,不错不错,你这女娃娃还挺俊的,过来让我看清楚些。”

有庄丁起哄道:“庄主,那这男的怎么处置?”

“无礼打扰我和贵客吃酒,就直接剁剁喂狗吧,别忘剁碎些,否则碎骨头容易把狗儿们卡着。”

“哈哈,庄主放心,交给老周老吴,他俩最会干这差事,这小妞儿就让孙妈给扒光了洗干净,给您老暖被窝儿。”

“我先陪燕先生去了,办完事别忘收拾干净。”海天一很是满意,这个小女娃娃可比那个猎户女儿美多了,得多玩些天再赏给小的们。

“晓得了!”庄丁齐声高呼,凶残归凶残,这些人到底不是白痴,敢冒雪夜闯锦瑟山庄,多半武功不差,而且适才高呼声音甚至压过大风呼啸,可不能单打独斗以免吃亏。

单凭这些对话就能知道这伙人是如何凶悍绝伦,纪翩翩靠近华太仙,希望并肩对敌,替他多分担几人。

有三个庄丁配合多年,互望一眼示意后舞刀就上。

“咔嚓!”一声恐怖的碎骨巨响,一个矮胖汉子胸骨塌陷,倒在雪地上立时毙命。

另两人被血腥气激发兽性,竟无惧敌人鬼斧神工的拳头,挥刀再砍。

华太仙并未拔剑,跨步挥手间同样两招,分别打碎了二人头骨和咽喉。

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纪翩翩揉揉眼睛,哪怕再巧的拳法剑法她也不会如此震惊,可这个适才和自己骑马还略显窘迫脸红的少年居然无招无式,随手就格杀三人,她出身名门大派,知道这比表面看还要难得多。

其他庄丁知道来了硬点子,提刀一哄而上,怪叫声中倒也气势逼人。

华太仙一味冷笑,不动如山,等到有几人已经挥刀近在咫尺,他衣袖微动,蓦然拔剑!

剑刃与剑鞘清越的摩擦声还未散去,眼前数人已经钢刀折断,手捂咽喉栽倒在地,须臾之间,指缝内渗出的鲜血染红积雪,甚是凄艳。

领头的中年汉子大惊失色,他生平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剑法,过往那些所谓正道侠客和这少年一比,简直是无毛土鸡和彩羽凤凰的差别,他身手敏捷,急停急退,打算先寻庄主和那燕先生,再联手退敌。

没想到刚刚转身,一剑凌空飞来,将他心脏刺穿,余势不止,直将尸体带的飞起老远,插到几丈开外的石柱方才止歇。

丢弃兵器乃比武对敌的大忌,纪翩翩急忙挥剑冲入人群,想将自己的剑交给华太仙使用。

华太仙并未接剑,长臂揽过如玉伊人到己身后,双掌一合一分,罡劲带动狂风,打得漫天暴雪一片混芒,原本落手即融的雪花化作冰箭,瞬间将几十庄丁全部击穿,血混雪中,红红白白,冒着丝丝热气,场景极其骇人心魄。

几人侥幸未死,却已经吓得肝胆俱裂,他们见这少年英俊豪迈,少女娇艳清丽,恍惚间误认为是自己平生作恶多端,上天派来天神剑仙来惩罚自己。

华太仙手腕一翻,凤天舞被罡风吸附,自动跃回到他的手里,眼睛看也不看,直接插回背后剑鞘。

纪翩翩目瞪口呆,她曾见过师父素南心惩治恶霸,一度觉得普天之下也就司空黄泉以武圣之尊才能略胜师父半筹,今天见这华太仙三招两式连毙数十名身经百战的好手,这到底是何等卓绝的神功剑法才能办到?

华太仙对她一笑:“这等恶人平日不知干过多少灭绝人性的案子,比南疆魔道还要凶蛮,可不能心软手下留情。”

“说得没错,我来。”纪翩翩想起门口少女首级,银牙一咬,挥剑将那几个苟延残喘的悍匪全部杀死,之后才问:“刚才怎么放了海天一回后面,你武功那么高,他肯定打不过你。”

听到美女称赞,华太仙也是容光焕发,难免自得,淡淡的道:“我说了,绝不能让他舒服死去。”

纪翩翩微凛,低声道:“你要如何对付他?”

“走吧,风雪夜寒,莫冻坏了。”华太仙没回答,而是俯身捡起纪翩翩脱掉的锦缎棉袄,轻轻披在她的肩膀。

“刚才海天一还说有个燕先生,在贼窝喝酒多半不是善类,一并杀了为妙。”

纪翩翩芳心乱颤,这种少年巅峰的高手居然还如此彬彬有礼,又比格杀悍匪难得多了,她耳朵有些发热,率先窜进内庄。

过了走廊,花园中有几个老妈子之类的下人,华太仙心道:多年来不知多少良家妇女坏在这些老狗手上,不如宰了干净。

纪翩翩见他眼现杀机,小心说道:“华……华大哥,那些贼人杀了也就杀了,这些老妇将来也没机会做恶,就不要多造杀孽吧。”

“好,妇孺不杀便是。”华太仙伸手一指,隔空封穴,将那些下人全部点倒,“去年在南海我和六个志同道合的弟兄结拜,排行第四,你就……”

“四哥懂得宅心仁厚,将来必有福报,不过四哥这称呼有点土气,还是叫你太仙哥哥好听一点。”

听他尊重自己意见,纪翩翩眉开眼笑,对于他的武功则已经略显“麻木”,认死理的觉得此人绝对天下无敌,哪怕下一刻一剑砍断整个山庄也没什么稀奇。

华太仙心下发笑,着实没觉得太仙哥哥比四哥新鲜到哪去。

山庄内院还算雅致,只一间屋子灯火通明。

“滚出来受死吧!”

回答的是一张巨型铜网自地而起,将二人裹在半空,四周有钢丝连接院中最高的大树,机关恶毒,海天一当年在大海纵横时不知伏杀了多少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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