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的例会上,我坐在会议室的最角落,偷偷瞄着坐在主位的白姐。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随着她主持会议时挥手的动作,衬衫的下摆微微翘起,我仿佛能瞥见她腰间的弧线。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光中,显得格外动人。
“小刘,你上周跟进的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突然被点到名,我慌乱地站起来,手心已经沁出冷汗。
“啊?哦…月姐,那…那个项目客户说…”我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出KTV包厢里,白姐口含着我的肉棒,陈总从后面进入她的画面。我衬衫下面突然鼓起了一个小帐篷,我赶紧把文件夹抱在身前遮挡。
白姐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的微笑:“坐下说,不用紧张。”
会议结束后,大家都陆续离开了会议室,我却磨蹭到最后,假装整理笔记。白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下来。
“最近怎么回事?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她的声音很轻,眼神有点凶,似乎看到了我心里想的那些淫靡画面,在警告我不能有任何不正常表现,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僵在原地,不敢抬头看她。
“没…没什么月姐,就是…就是有点累。”我支支吾吾地回答。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我这才敢抬头,盯着她扭动腰肢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裤子里的帐篷更明显了,我深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我多希望她能多说几句话,哪怕只是骂我也好。
我坐在原地,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那次KTV的经历就像一场梦,可我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白姐对我的态度和平时一样,甚至比平时还要疏远一些,让我心里更加痒痒的。我渴望再次体验那种刺激,又害怕被白姐看穿我的心思。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着我,让我的工作频频出错,好几次都被白姐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批评。
下午四点,我正在整理销售数据,办公室的座机响了。
“小刘,来我办公室一趟。”是白姐的声音,简短而严肃。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握着鼠标的手有些发抖。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走向白姐的办公室。
走到门前,我停顿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推开门,白姐正坐在办公桌后,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她没有抬头,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把门关上。”她头也没抬地说。
我依言关上门,心里有些忐忑。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是白姐常用的那款。
“坐下。”她终于抬头看向我,眼神锐利。
我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把手机拿出来,放在桌上。”她突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把手机放在了桌子边缘。
“这样我就放心了,”她轻笑一声,“怕你偷偷录音。”
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她看穿了。
她站起身,慢慢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香气,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和她本身的体香。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下身。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我鼓起的裤裆处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上次的事情,你不会到处乱说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威胁,又有一丝调侃。
“不…不会的,月姐。我保证。”我急忙表忠心,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俯视着我。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我能隐约看到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你是个好孩子,小刘,”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了一些,“一个人来上海打拼也不容易,工作也卖力。”
我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周末,有空吗?”她直起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有…有空,月姐。”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来家里吃饭吧,”她随口说道,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的心猛然一跳,“难道……”裤子都快被撑破了。我强压住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月姐,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她挑了挑眉,“就是…同事之间正常的聚餐,犒劳一下最近辛苦的你,最近几次的大单都有你的贡献。”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裤子中间的位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想什么呢?不要想歪了。”她站直身体,“我跟老公提过你,说你是个得力助手,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在上海闯荡,不容易。”
提到“老公”两个字时,她的语气格外清晰,像是在给我提醒什么。
“他最近听我夸了你很多次,就想见见你,聊聊天,交个朋友,也希望你在工作上多帮帮我。”白姐在“最近”两个字上加强了读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这么定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我浑身一颤,“周六晚上六点,我发地址给你。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把手机带走。”
我机械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我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却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白姐已经回到了座位上,正低头看着文件,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冲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我无法解读的东西。我连忙推开门,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回到工位上,我的脑子还是一片混乱。白姐的老公要见我?为什么?他知道了什么吗?还是说……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心脏狂跳不止。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完全是在魂不守舍中度过的。白天在办公室里,我不敢和白姐有任何眼神接触,甚至不敢和她说话。但每次不经意间瞥到她,我的心里都会泛起一阵涟漪。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白姐的话和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五下午临近下班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姐发来的消息:“明晚六点,别迟到。”后面附着一个地址。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我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了下去。
周六下午,我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准备。洗了三遍澡,换了五套衣服,最终选了一套不太张扬但看起来又不会太寒酸的休闲西装。我对着镜子反复整理头发,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五点四十五分,我站在了白姐家楼下。这是一栋看起来很高档的小区,绿化很好,楼与楼之间有很大的间距。其实上次和陈之胜一起在KTV大战一场后,我就送白姐到过她家,当时她在我的请求下还亲了我一下,那软软的触感和甜腻的香气,至今还印在我的脑海里。
深吸一口气,我走向单元门,按下了门铃。
门禁很快接通,白姐的声音传来:“上来吧,12楼。”
我走进电梯,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心里越来越紧张。电梯门打开时,我几乎是屏住呼吸走出来的。站在1201的门前,我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敲下去。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白姐站在门内,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下身光腿穿着条白色丝质短裙,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显得格外温柔动人。
“傻站着干嘛?进来啊。”她笑着侧身让我进来。她今天的样子和办公室里那个干练的女强人判若两人,更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和母亲。
我拘谨地走了进去,环顾四周。客厅很大,装修豪华而不失温馨。米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艺术画。最显眼的是电视柜上摆着一个精致相框,里面是白姐和一个男人的合影,旁边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就是白姐的老公张戬和他们的女儿琳琳吧。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很挺斯文,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温和,身材有点发福,而且发量有点不足,可能她老公是个程序员吧,我心想。
“随便坐吧,”白姐招呼我道,“别那么拘谨,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跳,但还是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他带琳琳出去玩了,顺便买点菜回来。”白姐给我倒了杯水,在我对面坐下。
我们之间一时陷入了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喝水。
白姐看着我木讷的样子,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是不是很点尴尬?”
“没……没……我从小不太会说话,你知道的,我的嘴很笨……白姐……”
“可是我觉得你的嘴不笨耶……”白姐突然停住,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她是不是想到我的舌头在她那里游走,最后喷我一脸的画面?”我的脸也一下子红了,身下帐篷又不听话的支楞了起来。
“我……我其实是说你工作上的事,你跟客户汇报时很流利,不像你平时说话结巴……”她赶紧解释道,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欲盖弥彰。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接着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月月,我回来了。”
白姐狠狠瞪了我一眼,站起身迎了过去,我也跟着站起来,心里更加紧张。
“琳琳呢?”月月问。我看到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微胖,地中海的男人提着一大袋子菜从门外走进来。这就是白姐的丈夫张戬。
“哦,琳琳玩累了,已经在奶奶家睡着了,我顺道去把她送过去了,今天就住奶奶家。”男人笑着回答,他的目光却第一时间锁定了站在客厅中央的我。
“这位就是小刘吧?”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朝我伸出手,“你好你好,我是月月的老公,张戬。”
我连忙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力气很大,握得我有点疼。
“张…张大哥好。”我紧张地回答。
“别这么客气,我比你虚大几岁,以后叫我哥就行。”张戬笑得很热情,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月月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工作能力很强,人也很机灵。”
被白姐的老公这么夸奖,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傻笑。
“好了好了,别站着了,你去做饭吧,小刘都饿了。”白姐笑着推了张戬一下。
“好的老婆,今天我也要让小刘见识见识我的厨艺。小刘,你白姐有没有在说过她找了个很会做饭的老公?”
“嗯,月姐经常夸奖哥的手艺……”我咽了下口水,其实月姐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她的任何私事。
“那你们先聊,我去做饭。”张戬说完,提着菜走进了厨房。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白姐两个人,气氛又变得有些微妙。
“你放松点,”白姐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小声说道,“他这个人很随和的,你不要紧张。”
我点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厨房的方向,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切菜的声音。
“其实……”白姐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跟他提过你…好几次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她,心跳又加速了。
“他一直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年轻人能让我这么欣赏。”她笑了笑,“所以今天就把你叫来,让他见见。”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合情合理,可我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想起上次在KTV的事情,我就更加紧张了。白姐的老公看起来随和,但如果让他知道……
我不敢再想下去,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你……你们女儿很可爱。”我指着电视柜上的照片说道。
提到琳琳,白姐的眼神立刻变得柔和起来:“是啊,她很调皮,有时候都让我头疼。”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厨房传来张戬的声音:“开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