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戬,老婆白月月在公司的小跟班刘朔来我们家里吃饭,是我主动让月月去邀请他来的,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我经常听月月提到这个乃年轻人,说他工作能力强啦,说他情商高啦,等等,总之都是好话,提到他时月月眼里总是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光。
可我张戬是什么人啊,几次下来就知道这女人跟她这个小跟班有事,至少是希望有事。“老牛想吃嫩草,人家才刚满20,你都奔三的老女人了……”我心里暗想。
我一直跟月月说,你只能和我认可的男人上床,什么时候、在哪里也必须让我知道,不能偷偷瞒着我,我知道的那叫情趣,我不知道的那就是出轨,女人出轨很严重的,放古代那是要浸猪笼的,放现在起码也得净身出户吧。每次都把月月逗的花枝乱颤,说知道了知道了一定会让我知道的。
所以我才安排了今天的聚餐,想乘机看下这个小男生有什么魅力,能让我高傲的老婆心花乱颤,如果是个靠谱的,那也不妨让老婆的情人多一个,否则也就此打消他们不该有的念头。
“开饭了!”我端着一盘红烧肉走出厨房,故意大声喊道,掩饰自己内心的兴奋。当我走进客厅,看到的场景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白月月和刘朔并排坐在沙发上,虽然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但刘朔那孩子的眼神里,分明充满了贪婪和渴望。而月月,她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比我记忆中要更加贴身,勾勒出我熟悉的曼妙曲线。
“来来来,小刘,坐这边。”我热情地招呼他,指了指月月旁边的位置。我注意到他起身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裤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孩子,太嫩了,心里藏不住事。
“哥,这太麻烦您了。”刘朔局促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后背挺得笔直,像个小学生在接受老师检阅。
“麻烦什么,月月经常夸你,今天难得有机会,你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我给他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尝尝这个,我的拿手菜。”
“谢谢哥。”他小口地吃着。
“小刘啊,”我喝了一口酒,状似随意地开口,“你什么时候进公司的呀?具体做点啥呢?”
“我……我今年年初进的公司,在月姐手下做销售助理。”刘朔小心翼翼地回答,眼睛不敢看月月。
“哦,销售助理,那平时工作压力大吗?我看你们公司最近挺忙的,月月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来。”我继续试探,目光扫过老婆的脸。她今天特别美,让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还……还好,就是有时候跟项目会比较忙一点。”刘朔咽下嘴里的饭,“月姐对我们很好,从不无缘无故地加班,而且经常带我们一起吃晚饭。”他说的很认真,像是在做工作汇报。
“是吗?”我笑了笑,转向月月,“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月月瞪了我一眼,嗔道:“哪有?我这不是挺好的吗?小刘,你别听他胡说,我精神好着呢。”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刘朔碗里,“多吃点蔬菜,别光吃肉。”
刘朔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连脖子都红了。他低着头,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月姐”,那模样,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家在西安吧,这么小就一个人闯荡世界了,真不容易,我跟你月姐在你这个年纪还在问爸妈要零花钱呢……”我调侃着。
“嗯,是啊,家里……”刘朔的声音越来越小,筷子搅动着碗里的米饭,不敢抬头。
“小刘啊,月姐是你领导,我可不是,来放松些。”我换了个话题,“你平时喜欢点啥休闲娱乐?”
“我啊,宅男一个,平时就在家里打打游戏上上网,我还学过钢琴,挺喜欢的,不过现在在上海租房也没条件再练了……哦,唱歌我也喜欢,经常和朋友去KTV……”
说到这里,我发现小刘的脸突然一下子红了,我瞄了眼月月,脸上竟然也浮出一缕不易察觉的红晕。
我大概心里有数了,但假装没看见,今天的目的是来考察这个小孩,不是去揭穿他们。
“这么巧,你月姐也学过钢琴,琳琳现在也在学,等吃完饭你们来个四手联弹,让我这个土包子开开眼……”我笑嘻嘻的说。
“好啊,不过好久没练了……可能生疏了……”
“没事,我不会喊退票的……”
气氛就这么开始活跃起来。
吃完饭,我和月月一起收拾碗筷,刘朔主动过来帮忙。我把他推到客厅:“客人都别动手,去看电视吧,等会儿听你们弹琴。”
我注意到月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收拾碗筷时好几次差点把碗掉在地上。我心里暗笑,这女人,心虚了吧?
等我们收拾完,刘朔已经坐在钢琴前,有些不知所措地抚摸着琴键。
“好久没摸了,都不知道从哪开始了。”他抬头看向月月,眼神里带着求助。
“那就来一首你熟悉的吧。”月月走到他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向他倾斜,“《匈牙利舞曲》第五号?”
我记得《匈牙利舞曲》第五号是四手联弹的经典曲目,速度较快,技术要求也高,两个配合不好的人是很难弹好的。
“好……好的。”刘朔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坐姿。
当他们的手指开始触碰到琴键时,我能感觉到空气中某种看不见的变化。刘朔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在黑白琴键上移动,虽然开头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感觉。月月的双手则优雅地在高音区跳跃,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已经排练了无数次。
琴声在客厅里回荡,时而激昂,时而温柔。我靠在沙发背上,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他们。灯光下,两人的侧脸都显得格外专注,月月发梢偶尔会轻轻擦过刘朔的肩膀,每一次接触都让刘朔的指尖微微一顿。
中途,刘朔有几次明显的失误,节奏乱了,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脸颊涨得通红,不敢看月月。月月却只是笑了笑,用眼神鼓励他,然后巧妙地带动节奏,将失误化解。
弹到高潮部分,两人的手指快速交错,几乎要碰到一起。我能看到刘朔的手臂微微颤抖,汗水从他额角滑落。而月月,她完全沉浸在音乐中,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曲结束,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手指还放在琴键上。
“弹得真好。”我带头鼓掌。
“中间有几次失误……”刘朔不好意思地说,站起身来。
“已经很不错了,好久没练还能弹成这样。”月月也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刘朔的肩膀,那个动作很自然,但在我看来却意味深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