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们在沿海的工业区扎下了根。
为了不引起老家人的怀疑,我们在离车站较远的郊区租了一间简陋的民房,婶婶在一家电子厂做流水线工人,我则在附近的一个建筑工地干力气活。
在那段日子里,我们白天各自忙碌,晚上则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温存寻欢。没有了堂叔的谩骂,没有了小镇人多嘴杂的眼光,堂婶仿佛焕发了第二次青春。她的皮肤越来越红润,眼神里也多了一份女人特有的柔情与滋润。
日子在忙碌和平静中滑过。七夕那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早早买了一大束鲜艳的玫瑰和一条细细的金项链,藏在枕头下。傍晚,我骑着电动车,提前守在电子厂门口,等着婶婶下班。人流涌出,婶婶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看到我时,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峰?今天怎么这么早?”她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惊讶和掩不住的欣喜。
“上车,带你回家。”我故作神秘地笑笑。
回到出租屋,我让她坐在床边,郑重其事地拿出藏好的玫瑰和金项链。堂婶显然没料到,她愣住了,随即眼圈微红,接过花束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傻孩子……买这贵重东西干嘛……”嘴上嗔怪着,她却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戴上,对着那面模糊的小圆镜左照右照,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喜欢吗?婶。”我凑近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清香。
“喜欢。”婶婶转过身,眼波流转,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那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缠绵、更热烈,她的舌尖抵开我的唇齿,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
堂婶的手探进我的衣领,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我的锁骨,那是流水线上日复一日的劳作留下的印记。我也伸手去解她的工装扣子,那几颗塑料扣子总是很紧,我的手指有些笨拙地一颗颗挑开,露出里面那件洗得有些松垮的白色棉背心。
婶婶的乳房包裹在背心里,我能看到乳头的轮廓已经硬挺起来,顶起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掀起那件背心,她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泛着一种温暖的光泽。
我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画着圈,慢慢吮吸。堂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用力,把我压得更近。我一边吸着,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侧,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帮我脱掉……”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潮湿。
我把婶婶的背心从头顶拉掉,她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皮肤因情动而泛着微微的红潮。我没有急着解她裤子的拉链,而是低下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每落下一吻她都会微微一颤,直到我跪在她的面前,用牙齿咬住她裤腰的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婶婶配合地抬了抬腰,让我把她的工装裤和那条廉价的纯棉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她坐在床沿上,双腿微微分开,一股属于她身体的、混合着汗水与雌性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种气味像是某种原始的召唤,让我的小腹猛地收紧。
我凑近那片湿润的秘密地带。堂婶的阴毛长得不太整齐,但也因为这个,反而更显得真实和脆弱。我用手分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那粒微微肿胀的阴蒂,它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我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堂婶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我开始用舌尖从上到下,慢慢地、细致地舔舐,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回流回来,反复几次,她的呻吟逐渐变得绵长而毫无遮拦。
“啊……小峰……嗯……好舒服……”婶婶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投降。
我含住她的阴蒂,用嘴唇包裹住它,再用舌尖快速拨弄。堂婶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手指用着力,既像是要把我拉开又像是要把我按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在往高潮那只船上爬。
“快……快……我要到了……”婶婶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恳求。
我用舌尖更用力更快速地拨弄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花蕊,同时伸出已修剪并磨平指甲的一根手指缓缓滑进她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湿,肌肉包裹着我的手指,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吸吮。
我刚插入第二根手指,婶婶整个人就像绷紧的弓弦突然断裂,身体猛地弓起,从腹部到胸口都呈现出一种优美的弧形,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尖叫从她嘴里迸发出来。
堂婶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也溅到了我的下巴上。她的身体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抖动,像被风吹过的树叶。
“婶婶,我还要。”我抬起头,下巴上沾着她的湿意,自己下面已经硬得发疼。
我躺到床上,褪去自己的裤子,将早已胀得发紫的阴茎露了出来。婶婶擦了擦眼角因高潮而涌出的泪水,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笨拙地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还是不怎么熟练,牙齿偶尔会碰到我敏感的皮肤,但那种生涩和羞涩反而更让人心痒。她的手握住柱身,嘴唇包裹住前半段,尝试着上下移动。我吸了口冷气,抚摸着她的头发说:“用舌头,婶,包住牙齿。”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既有羞赧也有一种认真的专注。然后婶婶重新低下头,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尖缠绕着我的龟头,慢慢往深处含。她的唾液不断分泌出来,润滑了整根阴茎,那种湿润和温热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失守。
“婶,上来。”我轻轻扶起她的脸。
堂婶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湿润的阴道口。她缓缓往下坐,我进入她的那一刻,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那种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几乎让我想立刻缴械。等她完全坐到底,我们胶合在一起,彼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合着,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我,那种完整的结合感让人眩晕。
婶婶开始上下抽送。起初有些慢,像是在找回节奏,每一次下沉都让我们的结合更深一分。她的呼吸逐渐紊乱,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身体因动作而上下颠荡,乳房也跟着节奏晃动。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调整节奏,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不断收缩。
“嗯……嗯……啊……”堂婶的呻吟随着动作的加快而变得毫无章法,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水汽。
我们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啪啪声,那声音混合着呻吟和喘息,在整个出租屋里回荡。汗水把我们的皮肤黏在了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男女交合时特有的、腥甜的气味。婶婶的抽送越来越快,身体越来越热,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婶婶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那种收缩像是有吸力,从根部到龟头一阵一阵地裹紧。就在高潮将要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她猛地从我身上抽离,身体微微后仰,悬在空中。那一瞬间仿佛被拉长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堂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快要断气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身上,许久没有动弹。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通过紧贴的皮肤传递给我。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我轻轻托起她的臀,让她侧躺下来。我从背后贴上去,阴茎再次滑进她依然湿润温热的身体里。这一次的抽送更缓慢、更深入,像是要把刚才没有释放完的渴念彻底榨干。
我从背后伸手握住婶婶的乳房,拇指拨弄着已经充血挺立许久的乳头,另外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轻轻揉搓着她高潮过一次后敏感至极的阴蒂。
“嗯……嗯……”婶婶低吟着,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让我的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入。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再次收紧,那种正在酝酿的、即将到来的高潮前兆,像是潮水涌上岸之前的短暂退潮。快感在我们之间累积、叠加,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无法抑制。
终于,在一个深处顶入的瞬间,婶婶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再次剧烈收缩,那种收缩像热流一样传导过来,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
我也在这一刻释放了。我用力顶住她,把一切全部留在了她体内。那种释放的、炽热的、几乎带着痛感的快感从脊椎底端一路蹿升到头顶,让我眼前一阵发白。我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婶婶也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抖。
在激烈的潮水退去后,我们相拥着喘息,窗外是城市浑浊的夜空,几颗稀疏的星子努力闪烁。堂婶枕在我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我胸口的线条。她看着那根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微光的金项链,眼神忽然恍惚了一下,指尖的动作停住了。
她把脸贴紧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小峰,如果这一刻能一直停住,该有多好……可哪怕只是多留一天,我也觉得是赚来的。”
我收紧了手臂,没敢接话。窗外传来的阵阵汽笛声,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提醒着我们,这间小屋终究只是一座筑在流沙之上的孤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