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又到了年底。
随着腊月的临近,老家的电话打得越来越频繁。堂叔催着婶婶回家过年,堂弟也打电话说要相亲,需要母亲回家张罗。
面对现实的压力,我们不得不收敛起所有的肆意与疯狂。为了避人耳目,我和堂婶一前一后买了大巴车票,相隔了两天回到了老家。
回到小镇的那天,下着大雪。
我又变回了那个老实本分的侄子小峰,婶婶也重新穿上了那件酱红色的棉袄,回到了便利店,继续面对那个脾气暴躁、一身酒气的堂叔。
在街上偶尔碰到,堂婶也只是微笑着叫我一声“小峰”,我也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婶婶”。只有在我们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那深藏在底下的暗流与炽热,才会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悄涌动。
除夕夜过去了,到了大年初三。
那天晚上,堂叔请几位牌友在家里喝酒,唤我过去帮忙张罗几个小菜。酒过三巡,牌友们尽兴而去,堂叔也已酩酊大醉,连桌上的杯盘狼藉都顾不上理会,便摇晃着瘫倒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沉沉睡去,不多时便鼾声如雷。
堂弟去他女友家串门聚会了,估计要半夜才能回来。
诺大的房子里,只剩下瘫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堂叔,以及在厨房里默默收拾碗筷的堂婶和我。
我走进厨房,帮婶婶端走地上的垃圾桶。
婶婶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渴望。老家的冬夜极冷,但我的身体里却有一股火在熊熊燃烧。
我伸出手,拉住了婶婶洗碗的湿漉漉的手。婶婶没有挣脱,只是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惊恐与刺激的兴奋。
我们悄悄溜进了她和堂叔的主卧。门锁“咔嗒”一声落下,那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主卧的墙壁上,挂着一张有些泛黄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堂叔年轻而严峻,婶婶穿着廉价的婚纱,脸上带着生硬而局促的微笑。
房间外,客厅里堂叔那如雷般的呼噜声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一声接着一声,沉重而粗鲁。但在房间里,我和婶婶却再次陷入了狂热的拥抱中。
我捧住婶婶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有些干裂——老家的冬天太干了——但很快就变得湿润而柔软。我们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纠缠在一起,唇齿间是某种原始的、属于彼此的温热。她的手揪着我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又立刻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小峰……”堂婶在我的唇间喘息,声音像被揉碎的丝绸,“门……门锁好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堵住了她的嘴。
我们手忙脚乱地解着彼此的衣物。她的棉袄扣子很紧,我扯得有些急躁,她伸手帮我解开,指尖发颤。当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秋衣被推上去,露出里面朴素的白棉胸罩时,我听见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我熟悉的、在无数次脑海中临摹、在指尖贪恋过的轮廓——丰腴、温热,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我解开她背后的搭扣,双手向内一拢,托住胸罩的两侧,极其缓慢地将其滑脱下来。随着束缚的卸去,那对饱满的乳房带着沉甸甸的坠感落入我的手心。
婶婶仰起头,咬住下唇,眼角泛着水光。我低下头,含住那一点殷红,用舌尖轻轻打着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攥着。
“别……别这么用力……”堂婶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会留痕迹的……”
我放轻了力道,转而用唇瓣摩挲,她的喘息渐渐变得细碎而绵长。我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婶婶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当我褪下她的棉裤和内裤时,婶婶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我轻轻分开它们,她便顺从地张开了。
我埋下头,舌面贴住那温热的缝隙,婶婶猛地弓起腰,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来,像被掐断的琴弦,断断续续,却格外撩人。
我用舌尖拨开那两片柔软,含住那粒硬起的蕊珠,婶婶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小幅度地扭动,像是想逃,又像是想迎。
“小峰……小峰……”堂婶叫我的名字,声音破碎而迷离,“要到了……要到了……”
我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婶婶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然后猛地松开——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她体内涌出,濡湿了我的下巴和她的腿根。婶婶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而迷离。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
婶婶缓了一会儿,忽然撑起身子,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了起来。她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水汪汪的,却透着一股大胆的、近乎放肆的媚意。
“小峰……”堂婶低声说,声音沙哑而黏腻,“让婶婶伺候伺候你……”
她缓缓蹲下身去,在昏暗的灯光下,用那双指尖略显粗糙的手,解开了我的裤扣。当她低头含住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湿润的、温热的、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几乎瞬间就缴了械。我闭上眼睛,双手插进她的长发里,感受着她时快时慢的吞吐,喉咙里逸出压抑的低吟。
婶婶抬起头,脸色绯红,嘴唇湿润而微微肿胀,带着一丝娇羞地低声道:“小峰……你比你叔强多了……每次都能让婶婶很容易就满足……”
那句话像一把火,从我脊椎一路烧到头顶。我的自尊心和占有欲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我紧紧握住婶婶的手臂将她拉起,我顺势躺下,在指尖的拉扯间,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
她缓缓沉下腰,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婶婶开始慢慢地上下抽送,我双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内壁的蠕动和收缩。她越来越快,压抑的呻吟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滚落。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回响,克制而沉闷。
正对着堂婶的,是墙上那张有些泛黄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堂叔面容严峻,那双眼睛仿佛正隔着二十年的光阴俯视着这一切。婶婶仰着头,目光与照片中那双威严的眼眸在虚空中无声碰撞,那种被注视的负罪感,让她颤抖着攀向不可言说的巅峰。
客厅里,堂叔的呼噜声依然沉闷而规律地传来,像某种无言的审判。
婶婶的身体随着抽送剧烈摆动,她的长发在背上甩动,汗珠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她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极度的快感依然让她的呻吟声从牙缝里漏出来,低沉而压抑,像一只受伤的猫在呜咽。
“要来了……来了啊……”堂婶低声呢喃,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内壁绞紧又松开,一股热流浇在我的根部。
我被这阵绞紧刺激得再也忍不住,在颠覆伦理的极致快感中,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婶婶体内深处。她的水渍早已将印着大大“囍”字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那红色的字在暗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云收雨散。我们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婶婶先缓过神来。她撑起半边身子,看着床单上那片湿透的痕迹,眼神渐渐从迷离变得清明,然后闪过一丝慌乱。
“小峰,快……纸巾。”她声音发颤,顾不得周身赤裸,忙不迭地爬向床头柜。抓过纸巾盒,抽出厚厚一叠,像是在掩盖什么滔天罪证,弯着腰,动作近乎粗暴地擦拭着那片痕迹,仿佛只要擦得够快,就能抹去方才的荒唐。
我躺在一旁,看着婶婶弯腰时那圆润丰满的臀部线条,以及背部流畅优美的曲线。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欲望像野火一样,燎原而起。
我无声地从后面贴了上去,伸手搂住她的纤腰。婶婶僵了一下,惊呼道:“小峰……别闹了,待会儿你堂弟该回来了……”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多少坚决。甚至,当她感受到我抵在她腿间的硬度时,婶婶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
我没有说话,直接从身后再次进入了她。
堂婶娇哼一声,双手扶着床沿,顺从地接受了我的第二次讨伐。我双手扣住她的胯骨,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她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肚子里,只有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着我。
正当我们渐入佳境,即将再次被快感的浪潮淹没时——
“咳!咳咳!”
客厅里,传来一声极为清晰、粗重而沙哑的咳嗽声。紧接着,是沙发木架子摩擦的“吱呀”声——像是有人翻了个身,要站起来。
那一瞬间,我和婶婶如坠冰窟。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彻底冻结在她体内。婶婶更是吓得面色苍白,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双眼圆睁,眼里充满绝望与恐惧。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只剩下我们两人剧烈却不敢发出声音的吸气声。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们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幸运的是,几声咳嗽之后,门外重新传来了堂叔沉重而规律的呼噜声——他并没有醒来。
我和婶婶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浸透。
那种从险境边缘擦肩而过的惊险感,不仅没有打退我们的欲望,反而像在火上浇了一瓢油,将禁忌的快感推向了巅峰。我再次抱紧她的腰,疯狂地抽送起来。婶婶也陷入了绝望般的疯狂,双腿死死夹住我,像是要把我整个揉进她身体里。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声无声的呐喊,我们再次双双达到了巅峰。我再一次将精液射进婶婶的最深处,她的身体痉挛着,软软地趴在床沿上。
事后,婶婶无力地瘫坐在床边,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喃喃自语道:“小峰……这种感觉……你叔他这辈子,从未给过我。”
看着她疲惫而满足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隐秘的骄傲,也有某种说不清的酸涩。我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我们像所有偷情的人一样,开始收拾残局。
我穿上衣服,她则用纸巾仔细擦拭着床单,又翻出干净的被套换上。房间里残留着那股暧昧的气息,婶婶打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吹散这一切。
收拾好衣物后,我不敢多留。我悄悄拧开卧室门缝,确认客厅里的堂叔依然死死睡在沙发上后,猫着腰、踩着无声的脚步,轻手轻脚地拉开大门,闪身遁入了老街漆黑寒冷的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