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上背叛的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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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轰鸣声中的暗涌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那年的夏天特别漫长而湿热。

十八岁那年,高考成绩揭晓,卷子上的数字像是一记重重的闷棍,彻底打碎了我对象牙塔的所有幻想。看着同班同学陆续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我默默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开往南方沿海城市的长途汽车。

那是一个南方沿海城市的小镇。镇上到处是耸立的民房和密密麻麻、走马灯式的霓虹招牌。空气里终年弥漫着海水咸腥与烫斗蒸烫布料的湿热气味,逼得人喘不过气来。我既无技术,也无学历,几经折腾,最终进入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制衣厂,从最基础的车位工开始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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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衣厂的车间里,几十台缝纫机日夜不停地发出“嗒嗒嗒”的轰鸣声,成堆的衣片像小山一样堆在工位旁。

坐在我左手边工位的,是一位姓莲的大姐。她快三十岁了,长得并不算惊艳,皮肤是南方海边常见的微黑,但眼睛明亮,说话温温柔柔,人缘极好。厂里的老乡和工友都喜欢找她聊天。

我刚来时手脚笨拙,踩踏板掌握不好力度,缝纫机针头几次差点扎到手指,线头也总是绞成乱糟糟的一团。莲姐见状,总是耐心地停下手中的活,凑过来手把手地教我怎么踩踏板、怎么对齐衣缝、怎么过弯道。

十八岁的小伙子,初入社会,孤独又敏感。莲姐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存与关怀,像是一缕清风,吹进了我干涸又迷茫的心里。

为了答谢她,平时厂里发货、搬成堆重物时,我总是抢着帮她干;夏天车间里热得像蒸笼,我从厂外买冰镇汽水或矿泉水时,也总会顺手给她带上一瓶。看着她接过水时对我绽放的笑脸,我心里总会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日子久了,那份暗生的情愫在缝纫机的轰鸣声中愈发浓烈。

有一天中午吃完饭,车间里没什么人,我鼓起勇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她说:“莲姐,我挺喜欢妳的。”

莲姐听了,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她伸手在我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笑着说:“傻小子,瞎说什么呢。我都结婚几年了,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年纪比你整整大了一圈呢。以后啊,别叫我莲姐了,叫我‘姨’,我叫你‘小弟’,听见没?”

“姨”这个称呼,硬生生地在我们之间划出了一条伦理的界线。从那以后,我嘴上喊着“姨”,心里却依然把她当成自己年少岁月里最渴望触及的光。

工位离得近,闲暇货少的时候,我们常聊天。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姨,怎么从来没见妳老公来接妳?他在哪儿上班?”

莲姐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密麻的电线杆:“他也在外面打工。以前他也学过车缝,但他手脚慢,一天下来做不出几件衣服,赚不到什么钱,后来就跟着老乡去东南沿海的码头那边做杂工了。那边干的是体力活,苦得很,我就没跟着过去。”

后来,我从她的老乡口中听到了更多关于她婚姻的细节。

原来,莲姐的丈夫生性极其多疑,心眼狭小。因为两人分居两地,丈夫总觉得妻子会在外面做对不起他的事。隔三差五,他就会打来电话“查岗”,稍微接晚了或者背景音里有男人的声音,电话那头发过来的就是一顿铺天盖地的猜忌与谩骂。莲姐性格软弱,每次挂了电话,只能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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