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欢娱总是短暂的。
过了大约大半个月,一个平常的下午,莲姐突然把我叫到了厂外的楼道拐角。
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憔悴和决绝:“小弟,他……他把那边的活辞了,已经到这边来了,他说过来找厂上班。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年轻人的执念让我脱口而出:“姨,我想妳……能不能……让我们最后一次?”
莲姐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在现实的沉默中挣扎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低声说:“好吧……就这一次了。今天刚好他跟老乡出去看厂子了,不在家。你……你跟我到出租屋吧。”
那是镇上一栋老旧的民房,我们在她和她丈夫共同生活的那张双人床上,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莲姐的出租屋很小,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单是洗得发白的碎花图案。墙角挂着几件晾晒的衣服,窗台上放着一盆蔫蔫的绿萝。空气里有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廉价香水味——那是莲姐身上的味道,我早已熟悉的。
莲姐站在门边,双手绞在一起,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直接走上前去。她微微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被我堵住了。
我们的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间,一切都失控了。
莲姐的舌头急切地探入我的口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情。我用力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热,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正紧贴着我的胸膛。我们的舌纠缠在一起,莲姐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哭声终于找到了出口。
“小弟……”莲姐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沙哑。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加深这个吻。我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背后,找到了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我的手指笨拙而急切,第三颗纽扣还扯了一下才解开。莲姐轻笑了一声,双手绕到背后,自己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衬衫滑落在地,胸罩也随之掉落。莲姐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乳房饱满而柔软,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然后俯下身,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莲姐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轻轻地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我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莲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别……别光顾着上面……”莲姐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直起身,快速脱下自己的T恤和裤子。她也褪下了裙子,内裤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我伸手勾住内裤边缘,莲姐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让内裤滑落。
现在,我们两个都赤裸相对,站在那张她和丈夫共同睡觉的双人床边。
我拉着她倒在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莲姐的身体完全展开在我面前,像一具等待被抚摸的琴。我俯下身,手掌覆上她的乳房,大拇指在她的乳头上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尖轻轻搓揉。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嗯……就这样……对……”莲姐喃喃道。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同时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柔软的花丛,探入那片湿润的禁地。莲姐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夹住了我的手,但很快又松开,像是在默许。
“你的手……好烫……”莲姐低声说。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滑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我用中指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用指腹画着小圈揉搓。莲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微微弓起,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表情:“姨,我想尝尝你。”
莲姐睁开眼睛,眼里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点了点头。
我滑到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腿分开。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毛长得很整齐,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我深吸一口气,俯下头,伸出舌尖,从下到上慢慢地舔过那道裂缝。
莲姐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我的舌尖在她阴蒂周围打转,时轻时重,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整个嘴唇含住吮吸。莲姐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啊……天哪……小弟……别停……求你别停……”
我更加卖力地舔弄着,舌头时而深入她的阴道,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时而回到阴蒂上快速震动。莲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腰部高高弓起,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下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接着一波。我没有停下,直到她敏感地抓住我的头发,轻声说:“够了……够了……”
我抬起头,下巴上湿漉漉的。莲姐喘着粗气看着我,眼神迷离,脸上泛着潮红。
“该我了。”她说着,推着我躺下。
莲姐俯下身,动作显得有些急促,随即张开嘴快速地含住我的龟头,舌尖在冠沟处匆匆扫过,便顺势将整根没入。她的头上下起伏,节奏虽快却带着一种刻意的配合,每一次吞吐都显得格外专注。
“姨,上来吧。”我轻声说。
莲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她跨坐在我身上,背对着我,正对着床头上方挂着的那幅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容羞涩而幸福,旁边站着一个瘦削的男人,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
莲姐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们同时感受到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莲姐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包裹着我,那种感觉几乎让我立刻就要缴械。莲姐开始上下抽送,身体起伏着,幅度越来越大。床垫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的双手从背后抓住她的乳房,揉捏着,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莲姐加快了速度,身体前后摇晃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好深……好舒服……”
我抬头看向那幅结婚照,照片里的男人仿佛在俯视着我们,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我向上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莲姐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我知道她又快要到了。
“姨,我要用力了。”我喘着气说。
“来……来吧……”莲姐几乎是哭着回应。
我双手固定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向上抽送。每一次都又快又狠,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莲姐的身体剧烈抖动着,头发散乱,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到了……到了……啊——”她猛地抽出身体,一股潮水从她的阴道里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莲姐的身体痉挛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我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莲姐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我扶住她的腰,对准那个入口,一插到底。
“啊!”莲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又快又深。床垫的吱呀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莲姐的呻吟声被枕头闷住,只剩下含糊的呜咽。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完全被欲望支配。
“小弟……射在里面吧……反正上环了……”莲姐转过头,声音沙哑。
我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喷涌而出。莲姐的身体也再次颤抖起来,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榨干。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当我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我们沉默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莲姐先坐起来,开始默默地穿衣服。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的线条优美而脆弱。她扣好胸罩,套上裙子,动作利落而机械。
穿好衣服后,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平静而坚决:“小弟,答应我,真的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让这个家彻底破裂。但是……我会记住你一辈子的。你是第一个让我体会到真正快乐的男人。”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穿好衣服,清理干净床单上的痕迹,然后走向门口。
当我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走出她的出租屋,刚在狭窄暗沉的楼道里走了几步时,迎面走来一个身材瘦削、脸色阴沉的男人,手里提着几袋生活用品。
我们擦肩而过。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心跳几乎骤停,低着头加快脚步走了下去。
好险。要是再晚一分钟,后场恐怕就是一场腥风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