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厂里,我们依然是互相关照的“姨”和“小弟”;但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我们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情愫。
很快到了七夕情人节那天。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过情人节。下午下班后,我偷偷跑去镇上一家条件算是不错的酒店开了一间房。我花光了大半个月的加班费,买了一大束鲜花,将花瓣一片片剥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精心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图案。
晚上,当我带着莲姐走进房间,打开灯的那一刻,她彻底愣住了。
看着床上那用红玫瑰花瓣摆成的硕大爱心,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接着蹲在地上开心地哭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对我这么浪漫过……”莲姐抽泣着说,“结婚这么多年,他只知道怀疑我、骂我、指责我……他从来没把我当成一个女人来疼过。”
那晚,在那个摆着玫瑰爱心的房间里,我们站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淋湿了我们紧贴的身体。我用手掌抹去她脸上的水珠,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滴。
“我来帮你洗。”我低声说,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后,从她的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肌肤。莲姐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我的手掌滑过她的锁骨,停留在她饱满的胸脯上,乳白色的泡沫覆盖着那两团柔软,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温度和弹性。
莲姐发出一声轻叹,伸手环住我的腰,将身体贴得更近。“小弟……”她呢喃着,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柔软。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先是轻柔的触碰,接着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纠缠在一起。莲姐热烈地回应着,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摩挲着,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水流冲刷着我们交缠的身体,浴室里弥漫着蒸腾的热气和沐浴露的香气。
我们关掉水,胡乱擦干身体,跌跌撞撞地吻到床边。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轻轻推倒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红色的花瓣在莲姐白皙的肌肤映衬下,像一幅禁忌的画。我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纠缠在一起。莲姐的手插进我湿漉漉的头发里,舌头与我交缠着,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停留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在口中变得坚硬。我含住整个乳晕,用舌头打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莲姐弓起身体,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小弟……好舒服……”
我抬起头,看着莲姐的眼睛,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脸颊泛起潮红。我笑了笑,继续向下,嘴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的地带。我分开她的双腿,看着她已经湿润的私处,花蕊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俯下身,先用舌尖轻轻触碰那敏感的花核,莲姐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呼。
“别……别那么快……”莲姐喘息着说,但手却按着我的头,没有推开的意思。
我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个花唇,然后含住那颗小小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着。莲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夹紧了我的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小弟……我……我要到了……”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舌头更加用力地刺激着那颗敏感的花核。莲姐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床面,一阵剧烈的抽搐从下体蔓延至全身。“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我的下巴。
我爬上去,吻上她的唇,让她尝到自己味道。莲姐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伸手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手扶着她的头,感受着她吞吐的节奏。莲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柔情与欲望,然后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我感觉到那股快感在积聚,低声说:“姨……我要射了……”
她没有停下,反而含得更深。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的嘴里。莲姐含着我的精液,抬起头看着我,然后缓缓咽下,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嫌弃,只有深情的注视,那眼神像一根线,牢牢拴住了我的心。
“躺下。”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莲姐顺从地躺下,双腿自然分开。我跪在她双腿间,扶着硬挺的阴茎,对准那湿润的花穴,缓缓推进。进入的那一刻,我们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抬起双腿,脚踝勾在我背后,将我拉得更近。我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
莲姐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们都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情感比任何语言都要浓烈。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让我觉得此刻我们不是在偷欢,而是在相爱。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花穴紧紧收缩着,包裹着我,那种紧致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失控。
“啊……小弟……又要到了……啊……”莲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里一阵阵痉挛,将我也推向了高潮。我感觉到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然后猛地放松,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退出她的身体,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她顺从地摆好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还泛着水光的花穴。我从后面进入,那种角度让我进入得更深。她主动扭动着臀部,前后抽送着,配合着我的节奏。我扶着她的腰,用力顶送着,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压抑的呻吟。
“啊……啊……小弟……好深……好舒服……”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我感觉到莲姐又一次到达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着,身体颤抖得几乎要撑不住。我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精液再次射进她体内。
我躺下来,喘着气。她转过身,跨坐在我身上,背对着我,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下。那种角度让她完全包裹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花穴里的每一寸褶皱。莲姐开始自己上下抽送着,臀部画着圈,寻找着最让她舒服的角度。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优美的腰线,看着她起伏的身体,那种视觉冲击几乎让我再次失控。
“啊……啊……小弟……”莲姐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突然,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和床单。她竟然高潮到失禁了。她停下来,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羞耻和快感交织在她的脸上。
我轻轻拉过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再次进入她,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她坐在我身上,我扶住她的腰,她开始上下起伏,而我则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着。我们紧紧相拥,身体紧密贴合,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灵魂的碰撞。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莲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闪烁的屏幕,脸色瞬间变了。“是我老公……”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慌乱。
我停下动作,但她却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喂?在哪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她丈夫生硬而充满怀疑的声音,声音大得连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在……在出租屋刚洗完澡呢……”莲姐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我缓缓挺动腰部,她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厂里今晚没加班?周围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对方依旧不依不饶地查问着。
“没加班……累了,正准备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我正缓缓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差点叫出声。她用手捂住嘴,眼睛里泛着水光,既有紧张,又有一种背德的刺激。
电话那头又怀疑地质问了什么,莲姐含糊地应着,而我加快了速度。她咬着手指,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花穴紧紧收缩着,夹得我几乎要缴械。她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手机从手中滑落,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高潮如潮水般席卷了她。
我也再也忍不住,在她剧烈收缩的花穴里,将精液深深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我们紧紧相拥,在那种极度紧张与背德感的强烈刺激下,彼此的身体都在颤抖着,汗水交融,分不清是谁的。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玫瑰花瓣散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见证着这场偷欢。
她趴在我胸口,良久,轻声问道:“小弟,你说,如果他发现我背着他做了这些事,会不会终于明白,他那些无端的猜忌和折磨,反而亲手把我推向了深渊?”
我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