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雨桐从卧室走出来时，小杰正窝在沙发上，腿上盖着薄毯，电视里放着晨间体育节目的重播。她今天穿了一套专门去运动的衣服：深灰色的高腰瑜伽裤紧紧包裹着腿线和臀形，裤腰卡在肚脐稍下；上面是同色系的运动背心，面料有弹性却完全不透，把胸型托得饱满自然。外面随意套了件宽松的浅灰拉链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头发扎成干净的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颈侧。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有活力。
“我出去啦。”她把装换洗衣物和水杯的运动包甩到肩上，走过去弯腰在小杰嘴唇上多停留了两秒，声音软软的，“和晚晴约了去健身房，先做瑜伽再跑会儿步。中午可能一起吃个沙拉，下午再回来陪你。”
小杰抬眼看她，手很自然地搂了一下她的腰，笑着回吻：“行，别练太狠，注意拉伸和补水啊。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等你回来一起做。”
“听你的就好。”雨桐又亲了亲他的嘴角，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下巴，“冰箱里有我烤好的鸡胸肉，你先热着吃，别饿着。我很快回来。”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电梯下行时，她给闺蜜发了消息：“我到了直接上楼，你先占垫子。”
健身房离小区只有十分钟路程。林玥已经在瑜伽区等她。林玥比雨桐高半个头，身材修长匀称，肩膀窄、腰细，腿又直又长，穿着一套浅紫色的运动套装——同样是高腰紧身裤配短款运动背心，外面搭了件同色薄外套，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向着雨桐抬手招呼。
林玥是韩雨桐的大学同学，虽然不是一个班，但是因为都是社团骨干，慢慢熟识。林玥是校礼仪队的队长，纤细高挑，性格热情；韩雨桐则是合唱队骨干，端庄优雅，冰山美人。在男生中，关于两人谁是系花的争论也持续了四年之久，但谁知她们两人竟然成了好闺蜜。
两人一起做了四十分钟瑜伽，又在跑步机上跑了二十分钟。结束时，雨桐出了一层薄汗，运动背心被汗水浸得微微贴身，勾勒出健康饱满的曲线，只是锁骨和胸口泛着健康的潮红，呼吸带着运动后的急促。
林晚晴在淋浴间门口跟她挥手：“我先洗，你呢？等下一起去吃点儿？”
雨桐靠在墙边喝水，可是体内被运动后的热量唤醒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大腿内侧因为拉伸而微微发酸，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手机，陈凯上一条消息还停在几天前。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两秒，她打字：
“现在店里有人吗？”
几乎秒回。
“没有。你过来？”
雨桐把水杯塞回包里，对晚晴扬了扬手机，语气自然：“临时有点事，我先走了。吃饭下次再约~”
“行，那你小心点。”晚晴挥挥手，没多问。
她没有洗澡，只用毛巾简单擦了擦汗和脖子，把外套拉链拉高一些，遮住运动背心被汗浸湿的痕迹。走出健身房时，阳光晒在脸上，身体比刚才更热了。
魅夜的卷帘门没关。韩雨桐熟练的拉开一条缝，侧身钻进去，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卡座区只开了两盏暖黄的灯，光落在空荡的沙发上。陈凯穿着黑色T恤和运动裤，靠在卡座里晃悠着手中的酒杯，听见声音才抬起头。
他的视线从她微湿的马尾，滑到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腿线，再落到还带着运动红晕的脸上，嘴角慢慢抬起来。
“刚练完？”
“嗯。”雨桐把运动包扔到旁边，拉链外套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浸得有些贴身的运动背心。她在他对面坐下，双腿自然分开，瑜伽裤的面料随着动作贴得更紧，“突然想做，就过来了。”
陈凯把酒杯放下，身体往前倾，声音低而清楚：
“半周了。卫国最近值班老走神，擦杯子能擦十分钟。昨天我看他在储藏室门口站了好久，出来耳朵还是红的。”
雨桐伸手拿过他面前的酒杯，琥珀色光泽的液体在冰旁边闪出醇厚的光泽。她把杯子放回去，抬眼看他：
“然后呢？”
陈凯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他没有急着碰她，而是先低头看了她两秒，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我也想了。”
雨桐被拉进怀里时，手已经自然地环上他的腰。两人的呼吸很快缠在一起。陈凯的吻落下来，带着熟悉的烟草味。她回应得毫不客气，舌尖主动缠上去，牙齿轻轻磕过他的下唇。运动外套被他顺着肩膀褪下，运动背心被向上卷到胸口上方，两边乳房立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的掌心覆上去，拇指按着还带着薄汗的乳尖转圈。另一只手已经从瑜伽裤的要间划入。
“这里湿得这么快……”他嘴唇贴着她的，声音含糊，“运动的时候就想了？”
“刚才拉伸的时候。”雨桐的手指已经钻进他T恤下摆，指甲在他后背轻轻刮过，“你硬得也挺快。”
陈凯低笑了一声。他转身把她按进卡座宽沙发里，自己跟着压下去。瑜伽裤被连同运动鞋一起褪到膝盖，他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光裸的腿根，手指探进湿润的缝隙时，两人都喘了一口气。
“这么湿。”他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水光明显，“想被填满？”
雨桐伸手去解他的运动裤，动作利落。性器弹出来时，她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肉棒又弹跳着增大了几分。她抬眼看他，：
“你行不行？”
“试试。”
他扶着自己，对准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雨桐的背瞬间弓起来，手指抓紧他的肩膀，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鼻音。陈凯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先停在最深处，让她适应，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在彼此脸上。
“舒服吗？”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稳。
雨桐双腿缠住他的腰，自己往上送：
“还行。你动快点~”
陈凯的动作立刻重了起来。卡座的皮面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酒吧里回荡得格外清晰。雨桐的运动背心卷到锁骨，一双美乳随着撞击轻轻晃动，薄汗被他低头舔掉。她有时自己扭腰迎合，有时被他按着腿根往下贯。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都带着情欲，却没有谁压过谁。
换了一次位置。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扶着沉下去，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陈凯的手扶着她的腰，拇指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进出的幅度。
“今天够吗？”他问，声音已经哑了。
“再深一点……”雨桐故意夹紧，看他眉头皱起，才低头咬他的喉结，“射给我……射里面”
陈凯被她这句话逼得低骂一声，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往上狠顶。节奏密了，力度也大了。雨桐的浪叫压抑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却一声比一声软。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口。他含住乳尖用力吮吸的同时，下面也整根没入，两人几乎同时绷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长。雨桐抓住陈凯的身体，长久不松。陈凯闷哼着全部射在里面，又深又烫。她趴在他胸口喘，他的手还在她汗湿的后背慢慢来回抚摸，像在延续余韵，也像单纯的安抚。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陈凯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雨桐接过来，自己擦了擦腿根和瑜伽裤内侧，动作自然。精液还在往外渗，她只是把瑜伽裤重新拉好，运动背心放下，再穿上外套，拉链拉到合适的位置。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她拿起来看，是同学群的消息。定位、时间、起哄让她一定要来的文字一条接一条。陈凯也瞥了一眼，没多问，只是把自己的裤子重新系好。
“同学聚会？”
“嗯。今晚。”雨桐把手机扔回运动包，站起身，理了理被汗打湿的马尾，“我先回去了。小杰在家。”
陈凯靠在沙发上，抬手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语气恢复成平常那种轻松：
“去吧。需要帮忙喊一声。”
“不用。”雨桐提起包，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一眼，“卫国那边……你看着点就行。”
“知道。”陈凯已经拿起手机开始回消息，像刚才那一场激烈从未发生过，“路上小心。”
卷帘门的缝隙透进刺眼的阳光。雨桐侧身出去，瑜伽裤贴着还黏腻的腿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陈凯留下的东西在缓慢移动。
她拿出手机，给小杰发了条信息：“练完了，现在往回走。中午想吃什么？我顺路买点东西回来。”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收回包里，朝回家的方向走去。先去便利店买两盒沙拉和一小束花，理由就完整了。
至于身体里那点还没排干净的东西——那就让它再待一会儿。
雨桐在便利店买了两份鸡胸肉沙拉和一小盒切好的时令水果，又顺手拿了一瓶小杰常喝的无糖茶。塑料袋提在手里，步伐平稳。
小区门禁刷开。电梯上行时，她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遮住运动背心的领口。镜面里的自己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马尾微松，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周末健身归来。
门打开。
小杰已经从沙发上起来，正把茶几上的空杯子收走。电视里放着周末体育频道的重播，声音开得很小，画面里是某场足球比赛的下半场。看见她，他眼睛亮了一下，立刻走过来接过手里的袋子。
“回来了？”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出了好多汗，脸红红的。累不累？”
“还好。”雨桐把运动包放下，很自然地回抱他，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语气软软的，“练得比较开，整个人都松了。你呢？一个人在家看球啊？”
“嗯，随便放着当背景音。”小杰松开她，把沙拉盒拿出来放进冰箱，语气宠溺又懒散，“下半场踢得一般，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会儿。刚醒。还没正经吃东西，正好等你。一起吃？还是你先去洗澡？”
雨桐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蹭了蹭，才直起身，声音如常：
“先吃吧，洗完再吃容易犯懒。我买了你爱喝的茶。”
两人在餐桌坐下。小杰把沙拉分开，又去热了两片全麦面包。雨桐坐在他对面，外套没脱，只是把拉链往下拉了点方便吃饭。她吃得很慢，偶尔抬眼看他，眼神温柔，像每个普通的周末午后。电视里隐约传来解说和球迷的嘈杂声，给房间添了点轻松的背景。
“对了……”她夹起一块肉，语气随意，“同学群里有人约聚会，好几年没见的那种。在市中心酒店，晚上七点。我可能要去露个面。”
小杰咀嚼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点头，语气轻松：“几年了吧？去啊，难得聚一次。要我送你吗？还是我陪你一起？他们见过我吗？”
“大部分没见过。”雨桐伸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笑意真切，“你就在家休息吧，继续看你的球，或者打游戏。我自己开车去，不喝酒，结束就回来。大概十点前后？”
“行。”小杰握住她的脚，拇指在她脚踝上慢慢摩挲，眼神里带上一点热意，声音压低了些，“那你早点回来。想你了就视频……或者回来再好好补一补。”
他的暗示很明显。雨桐心里一软，同时也清楚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东西。她把最后一口沙拉咽下去，站起身，绕过桌子，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软：
“知道了~小淘气”
小杰侧过头，正好吻到她的嘴角。这个吻比早上出门时长了一些，带着午餐后的懒散和亲昵，舌头轻轻探进来，却不急躁。雨桐回应着，手掌在他胸口慢慢滑，身体却微微后仰，避免贴得太紧。
一吻结束，她直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去洗了。帮我看看衣柜里那件白衬衫和那条浅卡其的A字半身裙合适嘛？我想穿得轻松一点，又别太随便。”
“在。”小杰靠在椅背上，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带着笑，“那套好看，衬衫能显气质。需要我帮你拿？”
“不用，我自己来。”
浴室的门关上。水流声响起的瞬间，雨桐才真正松了口气。她把瑜伽裤褪到脚踝，镜子里清楚映出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她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彻底冲洗，手指探进去，将所有残留一点点引导出来，冲进下水口，直到身体里外都干净清爽为止。
热水冲过皮肤时，她闭着眼，感受运动后的酸软和刚才被填满又被清空的对比。洗得很仔细，连头发都重新搓了一遍，直到身上只剩下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出来时，她只围了条大毛巾。小杰已经把衣服找出来，搭在床尾：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长袖衬衫，面料柔软又洁白，显得高级；一条浅卡其色的高腰A字半身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面料有轻微垂感，走动时会自然摆动，既能修饰腿型，又带点俏皮的时尚感。
“这个好。”小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还带着水汽的头发上，声音低哑，“穿上既得体又好看，你这腰穿这个显得特别细。”
雨桐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自己彻底干净后微微敏感的身体。她转过身，主动吻了他一会儿，才轻声说：
“那我化个淡妆。你陪我坐会儿？”
下午的时光就这样缓慢过去。她吹干头发，化了个干净又自然的妆——薄粉底、浅眉、一点腮红和裸色唇膏，看起来比平时更柔和。穿上白衬衫时，她故意把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弧度；A字裙高腰的设计把腰肢收得又细又软，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小杰一直坐在床边陪她，偶尔帮她递发夹，或是在她化妆时从后面抱一会儿，手掌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停留。
快六点时，雨桐站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锁骨干净，手腕干净，身体里外都清清白白。她拿起车钥匙和包包，走到客厅。
雨桐选了一双简单的奶油色尖头中高跟鞋，既得体又有女人味，不会太正式
小杰把她送到门口，又认真地亲了她一下，手掌在她腰上多停留了两秒，声音带着笑和一点舍不得：
“开车慢点。到了报平安，回来也报。今晚……等你回来，好好亲亲你。”
“知道。”雨桐踮脚回吻他，眼神柔软，“等我回来~”
门关上后，她站在电梯里，看着镜中那个清爽又漂亮的自己，唇角微微弯起来。
手机震动。同学群里又刷过几条消息，有人已经到了酒店，拍了包厢照片。
其中一条是很久没说话的人发的：
沈浩：我到了，靠窗位置。雨桐今晚来吗？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收进包里。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她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酒店三楼包厢的灯光偏暖，笑声和酒气混在一起。
雨桐只待了不到四十分钟。简单的寒暄、合影、拒绝了几杯酒，她拿着果汁应付完场面。沈浩坐在靠窗最角落的位置，像是故意把自己缩起来。
他比记忆中清瘦许多，肩膀窄，脖颈细长，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浅蓝色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瘦削却干净的手腕。黑框眼镜有点旧，镜片后的眼睛总是微微低垂，短发剪得很整齐，却在额前留了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耳朵尖在她进门时就悄悄红了。
看见她走过来，他立刻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轻响。他下意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轻得几乎被旁边的笑声盖过：
“雨桐……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好看。”
“沈浩。”她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笑意温和，“听说你当老师了？高中语文？”
“嗯。”他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面前的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普通高中，教高二。每天改作文、备课……挺琐碎的。你呢？结婚了，听说过得很好。”
他说话时语速偏慢，用词谨慎，像在课堂上怕讲错知识点。眼神不敢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却总会在她低头喝果汁或笑的时候偷偷抬起来看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耳根的红一直没褪干净。
桌上话题很快被别人抢走。有人讲当年糗事，有人起哄。沈浩话极少，只在被点到名时才低声应一两句，笑起来时会微微低头，露出一点点自嘲的弧度。雨桐注意到他喝酒很慢，却一杯接一杯，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九点刚过，几个人已经开始东倒西歪。雨桐起身告辞。沈浩也跟着站起来，脚步明显不稳，却还是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拉开椅子，动作笨拙得差点碰倒自己的杯子。
“我送你。”她声音平静，“你不能开车。我没喝，顺路。”
他推了推眼镜，喉结滚动一下，最终只低低应了声：“……麻烦你了。真的。”
地下停车场灯光惨白。她扶着他的胳膊时，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细微发抖——不是因为醉，更像是紧张。他把她送进驾驶座后，自己才绕到副驾，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抖得扣了两次才扣上。
车驶出酒店，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内安静了很久。沈浩靠着椅背，闭着眼，瘦削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忽然，他开口，声音被酒精泡得沙哑，却异常清晰：
“雨桐……当年我一直喜欢你。”
她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他把脸转向车窗，像是终于把压了十几年的话一点一点挤出来，语速慢，带着点自嘲和破罐破摔的坦诚：
“你成绩那么好，又安静，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打在你头发上的时候……我连看都不敢多看。我成绩差，又笨，连跟你借橡皮都结巴。后来写过一封匿名信，放你抽屉里，写得很肉麻，估计你当垃圾扔了。毕业后我死磕了两年，才考上师范。当老师、结婚……结果现在才发现，家里那方面，很久都没有了。她不喜欢，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每天备课到很晚，就是不想回去面对那种……安静。”
他推了推眼镜（虽然已经摘了，动作却成了习惯），声音越来越低：
“今晚看见你，心跳还是一样快。对不起，喝多了，不该把这些无聊的话说出来。”
雨桐没有立刻回答。她打灯拐进一条辅路，路边是密实的绿化带和几盏昏黄路灯，几乎没有监控。她把车慢慢停进树影最浓的角落，熄火。
黑暗瞬间吞没车厢，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空调关掉后，空气很快变得闷热。
雨桐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白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本就开着，锁骨和胸口的弧度在微光里清晰。浅卡其A字裙因为坐姿堆在大腿上，露出大片光滑的腿肉。
“沈浩。”她声音不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睁开眼，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又软又慌，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最终只哑声重复：
“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雨桐，你现在比当年……更让人不敢看。”
雨桐倾过身，一手撑着他座椅靠背，另一只手摘掉他已经歪掉的眼镜，随手放在中控台上。她的唇先轻轻贴上来，试探，随即加深。沈浩整个人僵硬了整整三秒，呼吸彻底乱掉，随即像崩断了弦，双手颤抖着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用力带——力道大得几乎把她整个人拽过来，却又在最后一刻小心翼翼地收住。
副驾驶空间狭窄得几乎让人动弹不得。她跨过中央扶手时，膝盖重重磕在中控台边缘，发出闷响。A字裙被完全推到腰际，皱成一团。她半跪着跨坐到他腿上，头几乎顶到车顶棚，肩膀抵着B柱。衬衫被他扯开第三颗扣子，胸口的弧度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刺激而迅速挺立。
他的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腿根，碰到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蕾丝时，手指猛地一颤，像被烫到。湿意已经浸透布料，黏糊糊地沾了他一手。
“你……湿成这样？”他的声音又惊又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嗯。”雨桐自己解开他的皮带和裤扣，费力地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释放出来。因为空间太小，她的手肘撞到车门内饰，动作有些狼狈。它弹出来时，顶端已经湿亮，青筋微微跳动。她握住，拇指慢慢擦过铃口，把那点透明的液体涂开，声音贴着他的唇，又软又坏：
“从饭局就开始了。沈老师，当年碰都不敢碰的地方，现在可以了。”
她抬起身子，一手扶着他，拨开湿透的布料，对准，慢慢往下坐。
狭窄的座位让她几乎坐不直。每往下一点，膝盖就更用力地抵着座椅两侧和中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整根被她一点点吞没的时候，两人都发出压抑的闷哼。他太硬，也太烫，龟头挤开紧致的内壁，一寸寸顶到最深处。雨桐的背被迫微微弓起，头差点碰到车顶，小腹被填得发胀。
“好紧……”沈浩仰头，声音破碎，带着点哭腔似的自嘲，“雨桐……你里面好热……好湿……我从来没……我老婆那边，连摸都不让……啊……”
“少提她。”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和座椅靠背上，开始小幅度地起伏。因为空间限制，她没法大幅度上下，只能前后磨、小范围地坐下去再抬起。每一次坐下，A字裙的下摆都皱成一团堆在两人交合处，衬衫大开，胸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几乎贴到他脸上。乳尖擦过他的下巴，被他下意识地含住吮吸。
车身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座椅皮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被放大，湿润的水声清晰得几乎羞耻——每一次抬起再坐下，都能听见“咕啾”的黏腻声响，混合着他压抑的喘息。
沈浩的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和臀，帮她借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呼吸又急又乱，偶尔因为她夹得太紧而低骂一声，却还在喘息间小心翼翼地问：
“痛吗？我是不是……太重了？你告诉我……我会轻一点……”
“不痛。”雨桐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沙哑，“再深一点……对，就这样……沈浩，你硬得好满……把我撑开了……每次坐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尽量坐到底。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麻，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箍着他的根部。沈浩突然抱紧她，把脸埋进她敞开的衬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下身同时往上狠顶。她仰起脖子，后脑勺轻轻撞到车顶，发出一声压抑却甜腻的浪叫。
车窗很快起了厚厚的雾，外面的路灯变成模糊的光斑。偶尔有车灯从远处扫过，两人都下意识停顿半秒，心跳如鼓，然后更用力地继续。空气里全是情欲和体液的味道，闷热得让人皮肤发黏。
“要射了……”他声音发抖，手指在她臀肉上掐出红痕，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雨桐……我可以……射里面吗？我会……我会清理……不，我……”
“射。”她低头吻他，舌头缠上去，声音软得像在哄，“全部给我……我喜欢被塞满”
他猛地扣紧她的腰，整根没入到最深，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雨桐感到小腹微微发胀，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打在内壁上。雨桐被烫得穴肉剧烈收缩，自己也到了，热液混合着他的东西，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和座椅弄得一片狼藉。
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粗喘了好一会儿。车内空气湿热得几乎滴出水来，混着精液和情欲的味道。沈浩的手还在她汗湿的后背轻轻抚摸，像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雨桐……我还硬着……对不起……我……”
她低头看去。那根刚射完的性器还半硬着，沾满两人的体液，在她体内又慢慢胀大，带着湿滑的热度。狭窄的空间让她没法立刻换大姿势。她慢慢抬起身子，让它滑出来。混合的白浊立刻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的裤子、座椅和地毯边缘，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没有擦。
而是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稍微往后挪了一点，膝盖挤在座椅和中控之间，身体前倾，低头埋进他两腿之间。空间太小，她的肩膀顶着方向盘方向的中控台，头发散落下来扫过他的小腹，后脑勺几乎碰到方向盘。她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性器，先用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把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一点点卷走，发出清晰的舔舐声。
沈浩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双手不知所措地插进她的头发里，却不敢按，只是轻轻扶着，声音哑得几乎哭出来：
“雨桐……你……不用这样……我脏……啊……你舌头……好软……”
“别说话。”她抬眼看他，嘴唇已经沾上白浊，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故意的坏，“沈老师，让我吃干净。当年你连手都不敢碰，现在我的嘴都给你了。”
她张开嘴，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含进去。因为角度受限，她没法吞得很深，只能含住前半段，用舌头绕着冠状沟仔细打转，同时用手撸动根部，拇指按着敏感的系带。口腔温热湿润，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衬衫下摆和大腿上。
沈浩的呼吸彻底乱了，腰不由自主地轻轻往上顶，却又怕弄疼她，克制得手指发抖，断断续续地道歉：
“对不起……我太……啊……雨桐，你嘴好会……我老婆从来……从来没有……慢点……我受不了……”
她加快速度，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小幅度上下移动，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边缘，再用力一吸，让他整个人弓起来。车内雾气更重，外面的世界完全被隔绝，只剩下水声、喘息和座椅轻微的摩擦声。
“我要射了……”他声音发颤，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却始终不敢用力，“雨桐……射嘴里……可以吗？我……我马上停……你吐出来也行……”
她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一点，喉咙轻轻收缩，同时抬眼看他，给出明确的允许。舌头用力舔过马眼，像是在催促。
沈浩低吼着到达顶点。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手指紧紧抓着她的头，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太多了……你吐出来……啊……”。雨桐全部接住，喉咙滚动，一点不剩地吞了下去。余韵里他还在轻轻抽动，她就用舌头把最后几滴也卷干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才慢慢抬起头。
嘴唇红肿，还沾着一点白浊。她用拇指擦掉，送到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看着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满足后的软：
“味道……比我想的重一点。沈老师，射得真多。”
沈浩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彻底失焦，清瘦的脸涨得通红。他伸手把她拉起来，笨拙却用力地吻她，尝到自己的味道时身体又颤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像在忏悔：
“雨桐……我是不是很差劲？当年不敢说，现在却……这样对你。对不起……”
她只是笑了笑，重新整理好衣服。衬衫扣子只扣回两颗，领口依旧敞开；A字裙放下后，大腿内侧还是黏腻的，精液混着她的东西，随着动作缓慢往外渗。
她重新坐回驾驶座，启动引擎。车缓缓驶出树影，夜风从开了一条缝的车窗灌进来，吹散车里残留的湿热气味。
送到他家楼下时，沈浩还没完全回神。下车前他凑过来，嘴唇贴着她的，声音低得像梦呓，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祈求：
“我还硬着……想到你。明天……能给你发消息吗？“
雨桐笑了笑，”你可以去魅夜找我，是一个酒吧，你能找到的“。
目送他走进单元门——他走路时还在下意识推那副的眼镜，背影清瘦又拘谨，耳朵红到了脖子。
车上，她把车窗开得更大了些。身体里还含着第一次的东西，嘴里是第二次的味道，每一次颠簸都让残留往更敏感的地方移一点。
手机震了两下。
小杰：到哪了？想你了。
沈浩：我到家了……谢谢你。我……还在想刚才。嘴里……还有味道吗？对不起，我又说这些了。
她把手机放下，唇角微微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