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骚妻韩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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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假面真情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韩雨桐刚从会议室出来,表情淡漠,脚步沉稳。白衬衫扣到最上一颗,黑色铅笔裙包裹着笔直的长腿,整个人就是标准的精英模样。

前台追上来,双手递过一个黑色哑光快递盒:“韩经理,您的件。”

她接过笔,平静签下名字,只说了句“放抽屉里”,便继续走回工位。寄件人栏里那个简单的“C”,她看一眼就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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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她终于找了借口起身。去了洗手间

最里面的隔间反锁后,她才把盒子放在马桶盖上,拉开丝带。

白色蕾丝半面具静静躺在最上面,眉心位置用黑色丝线绣着一个清晰的倒十字架。下面是灰白色的半透明薄纱短裙、细链丁字裤、破损的白色渔网丝袜,还有那条垂着小倒十字架的银链。

陈凯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

两天前,魅夜他的办公室。

她被他从后面按在落地窗前,裙子掀到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正一下下又深又重地顶进来,手还揉着她的胸。

“衣服……我想要一套特殊的。”她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把要求说得很清楚,“假面欲望夜,我想穿成堕落的圣女。”

陈凯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腰却撞得更狠:“说说看。”

“白色……要薄纱的,半透明,短到一抬腿就走光。面具也是白的,但眉心必须绣倒十字架。”她咬着唇,感受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眼神却亮得厉害,“丝袜要破损的,绑带要松垮的,像已经被强奸过、信仰崩塌后还自己继续往下沉的样子。我要他一看就知道——那个乖乖女已经自己选择脏了。”

陈凯低喘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回头,下身却完全没停:“为了王卫国?”

“对。”她坦然承认,甚至主动往后送腰,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他最吃这套。”

陈凯没有再多问,只是把她转过来抱起来,面对面地往上猛撞,边操边咬她的耳朵:“行,我让人按你说的做。”

她被他干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全是那套衣服的样子。

回忆到这里,韩雨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靠在隔间板上,铅笔裙下的腿心早已湿透。手指隔着丝袜按上那处,快速揉弄起来。眼前全是两天前被陈凯按在窗前内射的画面,以及今晚即将穿上那套堕落圣女、被王卫国彻底弄脏的幻想。

她咬着唇,压住声音,短促地高潮了一次。水液渗透丝袜,带着明显的热意。

缓了十几秒,她抽出纸巾简单清理,把衣服重新叠好放回盒子,盖上盖。

镜子里的自己依旧冷淡、专业,只有眼底多了一丝压不住的暗色。

晚上11点35。

魅夜的门口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霓虹在湿漉漉的夜色里明明灭灭。韩雨桐从陈凯的专属通道进去,在二楼休息室快速换好了那套衣服。

镜子前最后调整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灰白色的半透明薄纱短裙紧紧裹着身体,胸衣式的上半身把雪白的乳房托得又高又挤,深V开到近乎肚脐,松垮的白色缎带肩带已经有意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淡淡的勒痕贴纸。薄纱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细链丁字裤上那颗白色小珍珠,正卡在腿心上方。破损的白色渔网过膝丝袜一边大腿根裂开大口,丝袜边缘卷起,勒进细腻的皮肉里;另一边小腿也有纵向裂口。细银链从脖子上的倒十字架垂下来,穿过乳沟,末端连着那颗珍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白色蕾丝半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眉心那个黑色倒十字架格外刺眼。

她吹了口气,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下螺旋楼梯。

今晚的魅夜彻底放开了。暗紫与幽蓝的灯光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扫过人群,重低音震得胸腔发麻。空气黏稠,混着酒、甜腻香水、汗水和更直接的体味。几乎所有人都戴着半面具,衣服少得可怜——有人只剩几条皮带和乳贴,有人穿著被撕到只剩裙摆的薄纱,有人直接赤裸上身,只在腰间系了块黑布。

舞池里早就不是单纯的跳舞。

靠左边音箱的一对男女正热烈接吻,男人的手完全伸进女人的透视裙里,手指明显在抽插,女人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跟着节奏轻轻扭腰。更里面的位置,一个戴着猫耳面具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的人正低头咬她的胸,后面的人已经把她的超短裙掀到腰上,隔着丁字裤缓慢地顶。再远处的暗角,有人直接把女孩按在落地镜上,从后面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出压抑的呻吟,却被音乐完美盖住。没人干涉,保安只是冷眼看着,维持着“别出事就行”的底线。

韩雨桐一踏进这片混乱,周围的温度仿佛又高了几分。

她开始跟着节奏扭腰。

动作不算夸张,却足够色情——腰肢柔软地画圈,臀轻轻后送,薄纱裙摆一次次掀起又落下,几乎能看见臀缝里嵌着的细链。没过多久,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握住了她的腰。

是个戴着黑色半面具的男人,身材高大,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后面贴上来,手掌大开,慢慢往下滑,隔着薄纱揉她的臀。韩雨桐没有躲,反而微微后仰,把自己的背靠进他怀里,任由那只手揉得更用力。另一只手很快也伸了过来,从深V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她一边乳房,拇指拨弄已经硬起的乳尖。

她轻喘出声,面具下的水光唇微微张开,却没有拒绝。

很快又有第二个、第三个人靠过来。

有人从正面捧住她的脸,低头吻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探进来;有人蹲下去,手顺着破损的渔网丝袜往上摸,指尖直接碰到那颗白色珍珠,轻轻拨弄。韩雨桐被围在中间,身体随着音乐和这些人的动作轻轻摇晃,薄纱被掀起又放下,细链丁字裤被扯得更偏,珍珠已经完全陷进湿润的缝里。她偶尔伸出手,回摸对方的胸膛或已经硬起的下身,动作又软又浪,完全是一副“可以被任何人碰”的堕落样子。

倒十字架在乳沟里剧烈晃动,破损的丝袜被手指又撕开一点,白色薄纱上很快多了几个褶皱和指印。

王卫国是在西区巡到第三圈时看见这一幕的。

他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对讲机里偶尔响起同事的呼叫,他都机械地应着。可当那抹灰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舞池中央、被三四个男人围着又摸又亲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破损的白丝袜。

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纱。

还有她被别人伸进衣服里揉胸、被拨弄腿心珍珠时微微仰头的样子。

王卫国站在舞池边缘的阴影里,呼吸瞬间粗重。制服裤子被迅速顶起明显的弧度,硬得发疼。脑海里“乖乖女被强奸后信仰崩塌、自我堕落”的画面和眼前这个主动沉沦、被陌生人随意抚摸的女人死死重叠在一起。愧疚、愤怒、嫉妒,以及那股他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把自己烧毁的欲望,同时炸开。

他的拳头握得死紧,指节发白,太阳穴突突直跳。

对讲机里又响起声音,他却完全没听见。

韩雨桐感觉到了那道滚烫的视线。

她慢慢转过身,隔着人群和面具,精准地看向王卫国所在的方向。被男人握住的乳房还露在外面,细链丁字裤已经偏到一边,珍珠亮晶晶地贴在湿润的皮肤上。她没有立刻推开那些人,而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眉心的倒十字架,唇角扬起一个又软又坏的弧度。

然后,她轻轻推开围着自己的男人,朝王卫国走了过去。

穿过还在交缠的人群,绕过正在暗角里被从后面进入的男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被音乐完全盖住。越走越近,她身上被摸过的痕迹越发明显——薄纱皱了,丝袜又破了一点,锁骨和胸口全是指印和湿痕,倒十字架还在乳沟里轻轻晃。

她在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侧头,声音又轻又软,却清楚得能钻进耳朵:

“卫国……今晚的我,好看吗?”

王卫国的眼睛又红又亮,下身硬得把制服裤子撑得变形。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对讲机里再次响起呼叫,他却像完全听不见,只是死死盯着她,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

“跟我走。”

王卫国几乎是拖着她走的。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韩雨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颤抖。两人穿过舞池边缘,绕过正在角落里交缠的身体,推开那扇灰绿色的消防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冷白的应急灯立刻刺进眼睛。

通道很窄。

水泥墙、裸露的管道、红色的消防箱,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潮气混合的味道。外面的重低音被门板隔成沉闷的震动,隐约还能听见脚步和笑声。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条缝,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王卫国把她重重按在墙上。

后背撞上冰凉的水泥,韩雨桐轻嘶一声,面具下的眼睛却亮得厉害。灰白薄纱短裙已经被扯得更乱,一边肩带彻底滑落,半边雪白的乳房露在外面,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和兴奋而硬挺。倒十字架项链歪在乳沟里,黑色的小十字紧贴着皮肤。

“你……”王卫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他盯着她眉心的倒十字架,又盯着她被陌生人摸得全是指印的胸口、破损渔网丝袜里勒出的软肉、还有那颗已经湿淋淋地贴在腿心的白色珍珠。呼吸粗重,制服裤子被顶得老高,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韩雨桐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哑:

“知道。所以我才穿给你看。”

下一秒,王卫国彻底崩了。

他低吼一声,像是恨极了自己,又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脸朝墙。一只手掀起那条短到可怜的灰白薄纱,直接扯到腰上。细链丁字裤脆弱得不值一提,他手指一用力,“啪”地绷断,那颗白色珍珠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湿得一塌糊涂的穴肉立刻暴露在冷空气里。

“……骚货。”他咬着牙骂,声音却在抖,“就穿成这样出来让人摸……让人操……”

话没说完,他已经解开皮带,掏出自己硬得发紫的性器,抵在她不断收缩的入口。没有前戏,腰身一沉,整根又凶又狠地捅了进去。

“啊——!”

韩雨桐被这一下顶得踮起脚尖,手指死死抠住墙壁。太深了,也太满了。王卫国的尺寸本来就可观,此刻又因愤怒和欲望而涨得可怕,龟头直接撞开层层软肉,顶到了最里面的宫口。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黏腻的水声清晰得下流。灰白薄纱被他的手揉得皱烂,破损的渔网丝袜又被撕开更大的口子,白色的丝线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留下深红的痕迹。倒十字架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她乳沟里疯狂晃动,一下下拍打着皮肤。

“夹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被这样操?”王卫国边干边骂,声音里全是自我厌恶,“我真是……疯了……在巡逻的时候……操一个被我……操过的女人……”

韩雨桐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又死死咬住下唇,怕声音太大。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和大腿,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

王卫国整个人一僵,却没有拔出去,反而更用力地压住她,下身死死埋在最深处,只剩下细微的磨动。他用自己宽厚的身体把她完全挡住,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按着对讲机,声音沙哑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西区……一切正常。我在处理一个醉酒的客人。”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有人经过通道口,影影绰绰的人影从门缝掠过,却没有进来。

脚步声消失后,王卫国像是被彻底点燃了什么,突然发了狠。

他抽出性器,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一把托起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就着站立的姿势再次狠狠贯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韩雨桐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面具歪到一边,露出潮红的半张脸。

“看清楚……”他咬着她的耳朵,抽插的速度又快又凶,“你现在就是个穿着破衣服、在消防通道里被保安操的骚货!”

“呜……卫国……太深了……要坏了……”

“坏了正好。”他低笑,笑声却苦涩得厉害,“反正你已经自己选择堕落了……那就彻底脏给我看。”

他抱着她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忽然把她放下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下。硬烫的性器拍在她脸上,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味道。韩雨桐乖乖张开嘴,把他含进去,舌尖熟练地舔过柱身和顶端。王卫国按着她的后脑,腰往前送,直接顶进了喉咙。

深喉的时候,倒十字架贴在他的小腹上,凉凉的。

他看着这个画面,眼睛更红了。

“吃干净……待会还要射进去……”

他没有让她含太久,很快又把她拉起来,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磨着宫口转圈。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被薄纱磨得发红的乳房,另一只手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粗糙的指腹按着阴蒂快速摩擦。

韩雨桐很快就高潮了。

她整个人绷紧,穴肉疯狂痉挛着绞紧他,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性器上。王卫国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忍着没有射,继续抽插着把她的高潮延长。等她抖得快站不住的时候,他才终于加速,又深又重地连续撞击十几下,低吼着全部射了进去。

精液又多又浓,一股股地灌进最深处。

他射的时候还在往里顶,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一样。射完后也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缓缓磨着,把精液均匀地涂在内壁上。

“夹紧。”他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沉,“别漏出来……待会你还要自己走出去。”

韩雨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撑着。灰白薄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破损的丝袜挂在腿上,大腿内侧全是混合的白浊和淫水,倒十字架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贴在起伏的胸口。

王卫国把性器抽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立刻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溢。他看着那场景,又用手指蘸了一些,重新塞回她体内,然后把那条已经断了的细链丁字裤随便扯过来,堵住入口。

“自己整理一下。”他转身背对她,开始整理自己的制服和皮带,声音恢复了几分冷硬,却还是压不住里面的沙哑,“十分钟后我继续巡逻。你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被别人围着。”

话是这么说,他的余光却还黏在她身上。

韩雨桐靠着墙,慢慢把薄纱裙摆拉下来。精液被丁字裤残链堵着,随着动作轻微滑动,带来细微的刺激。她看着王卫国的背影,面具下的唇角微微扬起,声音还有高潮后的软糯:

“卫国……下次值班的时候,我还穿给你看,好不好?”

王卫国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对讲机按得更紧,推开消防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通道里只剩下韩雨桐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慢慢渗出的白浊,伸手轻轻碰了碰眉心的倒十字架,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整理好表情,推开门,重新走进那个灯红酒绿、充满欲望的假面夜晚。

腿间夹着王卫国刚刚灌进去的东西,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韩雨桐重新推开消防门,走进大厅的瞬间,重低音和黏稠的热气重新包裹上来。

她夹紧双腿,慢慢往人群里走。

灰白薄纱短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一边肩带彻底断了,半边胸口几乎完全暴露,乳尖上还残留着被王卫国揉捏后的红痕。破损的白色渔网丝袜被撕得更厉害,大腿根的裂口扩大到能直接看见里面被操得红肿、还在轻微张合的穴口。细链丁字裤早就断了,王卫国射进去的浓精正随着步伐一点点往外溢,顺着腿根淌进丝袜的破洞里,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倒十字架项链歪在汗湿的乳沟里,黑色的小十字贴着皮肤,一晃一晃。

每走一步,残留的精液就在体内滑动,带出细微的水声。她不得不把步伐放得很小,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把那些白浊涂得更开。

陈凯在二楼的开放式VIP区看着她。

他靠在栏杆上,手里晃着酒杯,面具只是随意地挂在一边。目光从她凌乱的薄纱、湿透的腿根、到那枚还贴在胸口的倒十字架,一一扫过,嘴角慢慢扬起。

韩雨桐抬眼看见他,便径直走上楼梯。

走到他面前时,腿已经有些软。陈凯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打量,拇指擦过她唇角残留的一点水光。

“看来效果不错。”他声音低而懒,“王卫国那家伙,彻底疯了?”

韩雨桐没否认,反而主动靠近一步,让自己腿间还在缓慢外溢的精液味飘进他鼻子里。她声音还有高潮后的软糯,却带着明显的得意:

“消防通道里。他一边骂自己疯了,一边把我按在墙上射到最里面……对讲机响的时候都没拔出去。”

陈凯低笑,手从她下巴滑到胸口,直接握住那只露在外面的乳房,拇指拨弄还硬着的乳尖:“衣服呢?我特意让人按你要求做的倒十字架和破丝袜,都被他撕成这样了?”

“撕得越狠越好。”她喘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送进他手里,“他看到这身的时候眼睛都红了。越是圣女,他操起来就越像要把我弄得更脏。”

陈凯的手指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皱烂的薄纱摸到她腿心。那里又湿又滑,残余的精液立刻沾了他一手。他挑眉,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灯光下白浊拉出细丝。

陈凯抽出手,在她大腿内侧的破洞处随意擦了擦,然后拍拍她的屁股:“去清理一下。你这样根本没法出门吧。回家还要见你亲爱的未婚夫呢。”

休息室的灯很亮。

韩雨桐站在镜子前,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

她先用湿纸巾仔细擦拭大腿内侧和腿心,把多余的精液尽可能擦掉,却发现体内深处还在缓慢往外吐。每次用力夹紧,就会有一小股温热的白浊溢出来,顺着已经红肿的穴口往下淌。她只好把那条断了的细链重新绕了几圈,勉强堵住入口,再把皱成一团的灰白薄纱裙摆拉下来。

肩带断了,她只能把另一边也扯松,让两边对称地滑落,看起来像是“故意的设计”。破损的渔网丝袜实在补不好,她只好把裂口更大的一边尽量转到内侧,用高跟鞋的带子稍微遮挡。锁骨和胸口的指印、吻痕用粉底草草盖了盖,却遮不住淡红的勒痕和闪粉被汗水冲花后的痕迹。倒十字架项链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戴着,只是把小十字架塞进乳沟深处。

面具取下来,脸上的泪痕妆已经花了,她用卸妆棉简单擦了擦,重新补了点水光唇,却压不住眼尾的潮红和被操过之后特有的媚意。

最后照镜子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把自己上班时的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白衬衫、黑色铅笔裙、肉色丝袜、平底鞋。和现在这身被撕得乱七八糟的堕落圣女装形成刺眼对比。

她先去了洗手间。

站在马桶前分开腿,用湿纸巾一点一点擦拭大腿内侧和红肿的穴口。大量浓白的精液被擦出来,纸巾很快湿透。她尽量往里抠了抠,想把深处的也清理干净,可每次手指抽出来,都会带出新的一股。王卫国射得太深、太多,根本清不干净。

最后她只能放弃,用清水简单冲洗外面,再塞了小半团纸巾勉强堵住。站起来时,还是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缓慢滑动,随时会再溢出来。

镜子前,她快速脱掉破烂的灰白薄纱和破丝袜,换回白衬衫和黑色铅笔裙。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到最上面,铅笔裙拉好,肉色丝袜重新套上。外表瞬间变回白天的精英模样。

可身体上的痕迹完全遮不住。

锁骨和胸口全是新鲜的指印和吻痕,有的已经发紫。乳尖被吸得红肿,稍一摩擦衬衫就敏感得发颤。大腿根内侧有明显的勒痕和指痕,穴口还在轻微红肿张合,稍一用力夹紧,残留的精液就会渗出一点,把刚换上的肉色丝袜弄出一小块深色水渍。脖子侧面有一道浅浅的咬痕,粉底盖了两层也还是隐约可见。

她补了点妆,喷了正常的办公香水,含了颗薄荷糖,对着镜子整理表情。

冷淡、专业、一丝不苟。

可眼尾的潮红和走路时不得不夹紧的别扭步伐,怎么都压不下去。

收拾好后,她把那套被撕烂的圣女装随便塞进袋子,自己叫了辆车。

韩雨桐靠在座椅上,双腿死死并拢。体内残留的精液随着颠簸一下下往外挤,把纸巾和小部分丝袜都弄湿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东西还在她身体最深处,温热、黏稠,像王卫国留下的标记。

手机亮了。

小杰:

“桐桐,到哪儿了?宵夜热着,我等你。”

她盯着那行字,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更多精液渗了出来。

她把手机按灭,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回家了。”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韩雨桐付了钱,夹紧双腿慢慢走回家。上楼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在往外挤,把肉色丝袜内侧又弄湿了一小片。她用钥匙开门,动作尽量轻。

灯还亮着。

小杰穿着家居服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一碗热好的粥,眼神一下子亮了:“桐桐,你回来了。今晚应酬到这么晚?”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想抱她。

韩雨桐下意识侧了下身,只让他抱到肩膀。白衬衫领口被她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却还是遮不住锁骨下方几枚已经发紫的指印。小杰的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她身上混合的香水、酒气,以及更底下那点洗不掉的腥甜。

“累吗?”他低头看她,声音温柔,“先吃饭?还是……想先洗澡?”

韩雨桐摇头,把袋子随手一放,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软的:“不想吃……也不想洗。小杰,我想你了。”

“那就……先不吃了。”他哑着嗓子说,低头吻她。

吻很温柔,却带着压抑的急切。他一边吻,一边把她往卧室带,手已经伸进她的衬衫下摆,摸到光滑的腰。韩雨桐配合地仰头,任由他解扣子。当衬衫被完全打开时,小杰的动作顿住了。

小杰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呼吸重了。

他最近隐约觉得她有些不一样——回来得晚、偶尔带着酒味、身体有时会突然很敏感。可她现在主动成这样,眼神又湿又软,他根本拒绝不了。

两人跌跌撞撞进了卧室。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光线昏黄。小杰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似的,一点点解她的衬衫扣子。韩雨桐配合地仰头,却在扣子解到胸口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锁骨下方有几处淡淡的红痕,已经被粉底盖过,在昏光里并不明显。小杰的目光还是顿了顿。

“这里……怎么红了?”

“喝多了,被女同事闹着玩,扯衣服的时候弄的。”她立刻解释,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抱怨,同时主动把衬衫彻底拉开,用胸口贴上他的手,“力气大得要命……别看了,丑死了。小杰,摸我……”

她边说边摸索那根已经硬起的性器。

小杰把她轻轻压进床里,吻细密而耐心,从唇一路落到颈侧,再含住她已经硬起的乳尖,用舌尖慢慢打转。他没有急着进去,先用手指拨开湿透的布料,指腹精准地按上那一点肿胀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

韩雨桐立刻轻颤起来。

身体还记得不久前被彻底撑开、狠狠贯穿的触感,里面又热又软,水多得几乎一碰就往外涌。小杰的手指进得很顺利,弯曲着向上顶,动作熟门熟路,每一次都正好擦过她最受不了的那块地方。他太懂她了,节奏、力度、角度全是她平时最舒服的样子。

手指修长却不够粗,进到最深也只是轻轻碰到宫口边缘,周围的软肉被温柔地撑开,却始终感觉到空隙。她下意识用力收缩,想把那点空虚咬紧,小杰会意地又加了一根,缓慢抽送,同时用拇指持续刺激阴蒂。

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

腰肢发软,呼吸全乱了,脚趾蜷起,穴肉一阵阵痉挛着吸他的手指。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始终差那么一点点。像被温柔地吊在半空,快感堆得又高又密,却怎么也跨不过那最后的门槛。

“小杰……进来……求你……”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他低应一声,换上自己的性器,抵着湿滑的入口,一点点沉腰送进去。

进入的过程极尽温柔。

龟头挤开软肉,缓慢而珍惜地往里推。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份温柔却让对比变得刺骨,内壁被缓缓填满,却远没有那种被粗硬肉刃彻底劈开、连最深处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的压迫感。他进到了底,可顶端只是轻轻抵着宫口,周围还有明显的空间,像隔着一层柔软的纱,怎么也碰不到真正要命的那一点。

她忍不住抬腰去迎,双手抓紧他的背,想让他再深一点、再满一点。

小杰察觉到她的急切,动作却依旧稳。他伏在她身上,额头相抵,下身开始有节奏地抽送。速度不快,却极有技巧——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精准地顶回最敏感的角度,时而短促地磨,时而深深地停住,只用腰腹的力量轻轻颤。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按、打圈。

“这样……可以吗?”他喘着问,声音温柔得发哑,眼神全是心疼和爱意。

韩雨桐点头,又摇头,眼睛已经湿了。

太努力了。他每一下都在照顾她的感受,技术温柔又稳重,可身体却清晰地记得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填满——那种几乎要把肚子顶穿的粗长、那种不管不顾的狠撞、那种被彻底撑开到发麻的胀痛与快感。现在的抽送温柔、持久、体贴,却像隔靴搔痒,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的边缘,又一次次让她滑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爱他。

爱他的轻柔、爱他的耐心、爱他连喘息都在克制着怕弄疼她。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紧,像在徒劳地挽留更多、更深的东西。快感堆积得又酸又胀,小腹不断抽紧,却始终差临门一脚。

小杰明显感觉到了她的难耐。

他喘息更重,把她的一条腿抬高压向胸口,角度变得更深,开始稍稍加重力道。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里面,速度依旧控制着,却比刚才卖力得多。额头已经见汗,手臂肌肉绷紧,明显在用尽全力取悦她。

“桐桐……放松……交给我……”他低头吻她的泪,腰肢不停地送。

韩雨桐被他干得眼神发直,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爱意和欲望搅在一起,身体却诚实地叫嚣着“不够”。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很努力了,持久、有技巧、懂她所有的敏感点。可那种被巨大性器彻底贯穿、被粗暴到几乎要坏掉的满足感,却怎么也回不来。

边缘徘徊了太久。

她的腿根开始发抖,穴肉疯狂痉挛,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整个人像被吊在快感的悬崖上,又痛又爽。小杰察觉到她快到了,立刻加快拇指揉阴蒂的速度,同时深深顶住最里面,快速而短促地连续撞击那一点。

终于——

在他几乎用尽全力的一记深顶和持续的阴蒂刺激下,韩雨桐猛地绷紧了身体,达到了一次高潮。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紧他,像要把那根不够粗长的性器彻底咬住。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却也短促,带着一丝被吊太久后的酸涩。她咬着他的肩膀,压着声音浪叫,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即使在痉挛的顶峰,那丝始终没被完全填满的空虚依旧清晰地存在着。

小杰被她绞得低吼一声,终于释放。

他紧紧抱住她,腰部又深深顶了几下,把温热却量不算多的精液全部送进最里面。射的时候还在轻轻磨,像想用自己的东西把她彻底灌满、覆盖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喘息着吻她的发顶、眼角、唇,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去了……终于去了。”他的声音温柔而疲惫,带着明显的心疼,“今晚怎么这么难……是不是太累了?”

韩雨桐把脸埋在他胸口,双腿还软软地缠着他,体内那点被努力填过、却始终不够满的余韵还在轻轻发颤。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正慢慢软下来,混合的液体正往外溢,可那种被细致爱过之后的满足里,仍旧夹杂着清晰的、说不出口的空虚。

她收紧手臂,把脸贴得更紧,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真正的爱意和一丝自己都察觉的疲惫:

“嗯……太想你了……所以才……抱紧我,小杰。”

小杰应着,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还在她背上缓缓摩挲,仿佛想要确定她确实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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