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骚妻韩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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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掩痕归途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沈浩是在第四天晚上才推开魅夜那扇黑色的门的。

这四天过得像在走钢丝。

第一天,他几乎是逃回的家。冲了很久的澡,把那件被韩雨桐跨坐时弄皱的白衬衫扔进洗衣机,却还是能闻到残留的香水味。妻子照常给他盛汤、问他今天累不累,他点头,声音发干。夜里躺在床上,她背对着他睡着,他却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韩雨桐湿热的内壁、她含着他时抬眼的媚意。他最终还是进了厕所,咬着嘴唇射在洗手台上,射完后对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只觉得恶心又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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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天更糟。白天在学校上课,学生提问时他会突然走神,想起她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晚上回家,妻子主动靠过来想亲热,他却以“最近压力大”推开,转身去阳台抽烟。抽完烟又忍不住打开手机,盯着韩雨桐的对话框看了很久,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欲望像盘旋的藤蔓,越压抑缠得越紧。他知道自己结婚了,知道这是出轨,知道再去就是彻底沦陷。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每次回想,下身都会不受控制地抬头。

第四天傍晚,妻子说要去闺蜜家住一晚,顺便照顾她刚生完孩子。门关上的瞬间,沈浩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窗外天色渐暗,他最终还是站起来,换了那件最普通的白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袖口扣得整整齐齐,戴上黑框眼镜,像是要去开家长会一样出门了。

手机里韩雨桐三天前的消息还在:

「想清楚了就来。别太紧张。」

他没有回复,却还是来了。

推开门的时候,音乐和热浪一起砸过来。暗紫与猩红的灯光在烟雾中扭动,空气里混着酒精、昂贵香水,还有更隐秘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荷尔蒙味道。沈浩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才硬着头皮往里走。他找了个靠吧台边缘相对安静的位置,要了杯啤酒,几乎是机械地喝了一口。目光不敢乱瞟,肩膀却绷得死紧,整个人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韩雨桐出现?还是等自己终于鼓起勇气转身离开?

“这杯酒……是不是不太合你的口味?”

柔软却带着一点懒散笑意的女声从侧面传来。

沈浩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银色吊带短裙的女孩靠在吧台边。裙子不长,腿很直,妆容精致却不浓艳,眼神带着夜店常客才有的从容。她没有立刻贴上来,只是自然地侧着身,把一杯颜色更浅的酒推到他手边:

“看你抿了半天,眉头都皱起来了。第一次来?我是小雅,这里的常客。一个人站着太显眼,容易被乱七八糟的人盯上。我坐这儿歇会儿脚,你不介意吧?”

她说得轻松,动作也自然——在他旁边的高脚凳坐下,腿交叠,距离保持在礼貌范围内。沈浩犹豫后没拒绝。新酒入口甜润,小雅也没继续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舞池,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过了几分钟,她像随口闲聊:“等人的那位……是女孩子吧?看你紧张成这样,应该不是普通朋友。”

沈浩耳根发热,没否认。

小雅轻笑,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了然:“怪不得。被喜欢的人约来这种地方,谁都会心跳快。”她顿了顿,目光在他扣得整齐的袖口和清俊却拘谨的脸上停了一秒,语气更软,“别绷那么紧。这里其实没那么可怕。”

她的手指“无意”碰到他的手背,停留了一秒才收回。然后,像是被音乐带动,她轻轻晃了晃身子,吊带滑落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肩头。她侧过身,声音压低,热气若有似无地喷到他耳侧:

“你硬了,对不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绷着……别假装没感觉。夜店就是让人诚实的地方。”

沈浩身体一僵。下身确实已经半硬,被牛仔裤勒得发疼。小雅没有直接抓,只是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腿外侧,然后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慢慢往下滑,停在他的手腕,轻轻摩挲:

“放松点……我帮你。就当是……热热身。你喜欢的那位,不会介意的吧?”

她的手指进一步,隔着裤子轻轻按上他已经明显的轮廓,缓慢地上下摩挲。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他头皮发麻。沈浩呼吸乱了,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她用身体挡住。小雅的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声音又软又坏:

“好烫……已经完全硬了呢。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还是……让我伸进去摸摸?”

边缘的触感像电流。沈浩脑子里全是韩雨桐——她的脸、她的声音、她昨晚骑在他身上时的湿软。他猛地抓住小雅的手腕,声音发紧:

“别……我在等的人是……我不能……”

他退缩了,耳根红到脖子,眼神慌乱又痛苦。欲望烧得他发抖,却还死死抓着“韩雨桐”三个字。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带着笑意的男声插进来:

“小雅,又在欺负紧张的新人?”

沈浩猛地抬头。一个三十出头、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两步外,袖口卷起,眼神老练。他很自然地在旁边站定,对小雅点头,又看向沈浩:

“第一次来魅夜?我是老板,陈凯。看你这反应……是被人约来的吧?”

他语气平和,却精准。然后他抬了抬下巴,朝舞池更里面的卡座方向示意,声音压低:

“你等的那位,现在,我没猜错的话,就在那边。不信你自己看,她正快乐放松呢,你也别绷着了。”

沈浩浑身一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卡座最里面,灯光暧昧。韩雨桐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她几乎是侧坐在其中一个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腿上,短裙被撩到大腿根,男人的一只手已经完全伸进裙底,掌心贴着她的臀肉用力揉捏,指节隐约在布料下抽动。另一个男人从正面压过来,低头含住她露出大半的乳肉,舌头明显在乳尖上打转。韩雨桐不但没有推拒,反而仰着头轻喘,一只手按着正面男人的后脑往自己胸口按,另一只手则伸进身下男人的裤腰里,缓慢地上下套弄着什么。

她笑得又媚又浪,眼尾都是红的,嘴唇微张,被正面男人堵住接吻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分开时嘴角还连着银丝。

身下的男人低笑着咬她耳朵,手在裙底的动作明显加快,韩雨桐的腰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往男人怀里缩,修长的腿夹紧,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抬眼时正好对上远处沈浩的方向,却只是弯了弯嘴角,像是完全不在意被看见,甚至故意把胸口更送进男人嘴里。

嫉妒、失落、兴奋、羞耻瞬间搅成一团。下身硬得更疼了。

陈凯适时开口,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看清楚了?她今晚本来就不是只为你一个人来的。你在这儿自我克制,她可没闲着。与其在这儿硬着难受,不如……先让自己舒服一点。小雅是好女孩,干净、会伺候,也知道分寸。你要是一直憋着,等会儿真见到她,怕是连话都说不利索。”

沈浩的意志明显松动。手指还抓着小雅的手腕,却已经没有用力推开。小雅趁机更近一步,手指隔着布料缓慢地圈住他的形状,轻轻揉按,声音软软地哄:

“别想那么多……就让我帮你把火烧得更旺一点。韩姐专门让我帮帮你的,这样你就可以……更诚实了。”

就在他呼吸彻底乱掉的时候,熟悉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带着点戏谑的温柔:

“沈浩。”

他浑身剧震。

韩雨桐已经走过来。她手里端着酒,看到他被小雅按着大腿、耳根通红、下身明显鼓起的样子,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既温柔又坏的笑。

“来了?……想清楚了?”她走近,很自然地伸手整理他的衣领,指尖擦过喉结,声音压低,只有他能听见,“看你硬成这样,还在跟自己较劲?”

她的目光在小雅还放在他裤裆上的手上停了一秒,笑意更深,然后转向陈凯,语气轻松:

“老板,VIP休息室……方便让我这位同学‘熟悉一下环境’吗?小雅一起。”

陈凯举起酒杯,眼神玩味:“钥匙在小雅那儿。今晚我请客。好好玩。”

韩雨桐低头看着沈浩,声音又软又坚定,像在劝,又像在下命令:

“正视你的欲望,沈浩。你喜欢我,对不对?那就别再装圣人。小雅是我的好姐妹,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先放松下来。等会儿,我再来看你。”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站起来。小雅立刻笑着挽住他另一边手臂,身体贴上来,胸部柔软地蹭着他的手臂。

几人穿过人群,走向那扇不起眼的门。

门后是短短的走廊,灯光昏黄。小雅打开其中一间VIP休息室——宽大的沙发床、冰桶、安全套和润滑一应俱全,隔音极好。

门在身后关上。韩雨桐靠在门板上,看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沈浩,慢慢勾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一拉,声音低得像耳语:

“先让小雅帮你……。别射太快。当然你也要照顾好我的女孩儿,我可是向她充分的描述了你的能力呢~她挺喜欢你的。”

小雅已经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隔着内裤握住滚烫的形状,缓慢地上下套弄。韩雨桐则低头,在他唇边极轻地舔了一下,然后退开一步,对陈凯点了点头。

“我们先出去透透气。让他们……熟悉一下。”

陈凯低笑,拉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门重新关上的瞬间,沈浩只听到小雅软软的笑声和自己乱得不成样子的心跳,以及韩雨桐离开前那句残留在空气里的话:

“好好享受,沈浩同学。”

门关上的瞬间,隔音让外面的一切都变成模糊的闷响。

小雅从后面贴上来,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吊带压在沈浩背上,双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和裤扣。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热气:

“看到了吧……韩姐刚刚和两个男人玩着呢。裙子都没拉好,奶子被含着,下面还被人用手插……你硬成这样,是不是特别想把她抢回来,然后狠狠操一顿?”

沈浩想反驳,喉咙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牛仔裤被褪到膝弯,黑色内裤前端已经湿透。小雅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东西,用力揉了两把,然后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让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握在手里快速套弄。

“好烫……好硬……”她轻轻咬他耳垂,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伸进自己裙底——里面什么都没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摸我……假装我是她。她现在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湿?正在被别人的手指插得流水?”

沈浩的手指陷进那片滑腻的软肉里,呼吸乱得厉害。眼前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韩雨桐坐在陌生男人腿上,乳肉被含着,裙底的手在抽插,她还主动伸手进男人裤子里……

小雅感觉到他抖得更厉害,立刻转过身,把短裙完全撩到腰上,自己坐到沙发床边缘,双腿大开,手指分开湿淋淋的花唇,对着他:

“看清楚……这里现在是空的。韩姐在外面被别人玩,你却只能看着。要不……你先用我出出气?反正她也在被别人操,你操我,也算公平吧?”

她说着,主动把沈浩的肉棒拉到自己腿间,用湿滑的缝隙上下磨蹭,顶端一次次擦过敏感的花核和入口,却始终不让他真正进去。每磨一次,就故意发出甜腻的喘息:

“嗯……好硬……要是韩姐在就好了……她被那两个人玩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你?还是根本不想……只顾着自己爽?”

沈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他猛地一把将小雅按倒在沙发床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按过头顶,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不断开合的湿软入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撞了进去。

“啊——!”

小雅短促地叫了一声,眼睛瞬间眯起来,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抬腰迎合。沈浩已经完全失控,腰部像打桩一样又狠又快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没入,囊袋拍打在湿润的腿根,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不是……要我忍吗……不是让我正视欲望吗……”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神又红又狠,“她在外面被别人摸、被别人亲、被别人插……我他妈凭什么还要忍?!”

小雅被他顶得不断往上移,却笑得更浪,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用力往下压,把人锁得更紧:

“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我……把刚才看到的气全出在我身上……嗯啊……好深……沈老师……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凶……”

沈浩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扯开她的吊带,低头狠狠咬住一边乳尖,牙齿用力,像要把什么东西嚼碎。下身的撞击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小雅被干得声音都在发颤,却还在不断用语言刺激他:

“用力,用力……想象你在操韩姐……她现在是不是也被那两个人一起干?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啊……你吃醋了?那就射给我……射进来……用精液惩罚我……”

沈浩低吼一声,把她的腿折得更开,几乎折叠起来,整个人压下去,肉棒以几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道反复贯穿。沙发床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响声,小雅的叫声又软又浪,混合着他压抑的喘息,在隔音的房间里回荡。

最后十几下,他几乎是发了狠地往最深处钉,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小雅忽然绷紧身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高潮时喷出的水液浇在他的顶端。沈浩被吸得头皮发麻,终于低骂一声,死死抵在最里面,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射完后他整个人伏在小雅身上,大口喘气,眼神还有些空洞。小雅轻轻回抱住他,手指在他汗湿的后背安抚地拍着,声音软得像在哄:

“舒服了吗……这就对了。韩姐说得没错……你骨子里就该这么凶。”

沈浩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韩雨桐刚才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样子。

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溢,他却已经开始后悔,又隐隐期待门外的脚步声。

门重新落下的瞬间,走廊里只剩下低沉的音乐余韵。

韩雨桐靠在墙边,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她抬手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又随意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唇角带着一点未散的笑意。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皱着,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

陈凯站在她身侧,比她高半个头,黑色衬衫袖口卷着,眼神懒散却带着明显的玩味。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一点的湿润,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今晚兴致不错。”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眼睛都是亮的。”

韩雨桐斜他一眼,没有躲,反而主动往他身上靠了半步,胸部轻轻贴上他的手臂,声音又软又哑:

“吃醋了?还是单纯想被夸?”

陈凯低笑一声,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裙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她的臀瓣,恰好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醋倒不至于,想要是真的。”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不过今晚听你的……我先下去应付点事。”

韩雨桐伸手按在他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隔着裤子缓慢地按了按,指尖带着一点坏意地打转,随即抽回,冲他弯了弯眼睛:

“知道了。滚吧。别让我等太久。”

陈凯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得更紧一点,自己也往前顶了顶,声音更哑:

“下次……别只让我当观众。”

他低头在她唇上极快地咬了一口,带着点惩罚意味,随即松开,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语气恢复成那副老练又随意的老板腔:

“我先走了。你自己玩得开心点。”

说完,他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转身沿着走廊往吧台方向走。背影消失在转角后,

韩雨桐靠着墙又站了几秒,呼吸慢慢平复。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裙摆,准备回吧台续杯,同时盘算着要不要再进去看一眼。

刚迈出两步——

“Ms。 Han?”

一个带着明显欧洲口音、低沉又带点意外的男声从侧面响起。

韩雨桐脚步一顿,转头。

走廊另一头,马可·罗西(Marco Rossi)正站在那里。

这正是韩雨桐几周前对接的欧洲客户。同时也是她公司几位女同事窃窃私语的幻想对象。

192的身高,深棕微卷短发,橄榄色皮肤,深邃的棕色眼睛。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壮的锁骨和突出的胸肌。他一只手还随意搭在旁边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腰上,女孩妆容已经有些花了,明显刚从某间休息室出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是凝住了。

马可的眼神先是明显的惊讶,随即迅速变成玩味与探究。他看着韩雨桐微红的眼尾、微微皱起的裙摆、还有那双带着夜色余韵的眼睛,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既礼貌又野性的弧度。

韩雨桐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慌。

她甚至先弯了弯唇角,声音平静得像在会议室里打招呼,只是带着一点夜色特有的沙哑:

“Marco。这么巧?”

马可微微侧头,对身边的女孩低声说了句意大利语,女孩识趣地松开手,踩着高跟鞋先往吧台方向走了。他这才完全转向韩雨桐,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几乎把走廊的光挡住,却在半臂距离时停下。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停留,声音低沉,英文里带着意大利口音特有的磁性:

“I didn’t expect to see you here, Ms。 Han。 And looking… so different from the conference room。”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韩女士。而且看起来……和会议室里完全不一样。)

韩雨桐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迎上他的视线。两人之间那点工作场合残留的礼貌瞬间被夜店的暧昧空气烧得一干二净。

她轻轻笑了一下,用同样流利却带着点挑衅的英文回:

“Tonight I’m not Ms。 Han。 And you… don’t look like you’re here for contracts either。”

(今晚我不是韩女士。而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来谈合同的。)

马可的眼睛暗了一下。他往前又逼近半步,却没有真的碰到她,只是让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更烫。他低头,几乎与她平视,声音又哑又直接:

“No。 I was killing time。 But now I think the night just got interesting。”

(不。我本来只是在消磨时间。但现在我觉得今晚突然变得有趣了。)

韩雨桐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野性,却没有一丝被压迫的不适。相反,一种心有灵犀的兴奋从脊椎升起来。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隔着衬衫能清晰感觉到胸肌的硬度,指尖停留了一秒才收回,声音压得更低,中英夹杂,带着笑:

“Interesting?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有趣’?”

(有趣?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有趣”?)

马可低头,几乎贴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唇上,却始终没有强行靠近。他的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耳语:

“Tomorrow。 My hotel。 8 p。m。 I’ll send the address。

And… wear whatever you wore tonight。 Or less。”

(明天。我的酒店。晚上八点。我会发地址给你。

还有……穿你今晚这身。或者更少。)

他说完,抬手极轻地用指背擦过她的下唇,像是试探,又像是邀请。

韩雨桐没有躲,反而微微偏头,让他的指尖多停留了一瞬。然后她抬眼,给了他一个同样毫不掩饰欲望的笑:

“I’ll think about it, Mr。 Rossi。

But don’t be late… if I decide to come。”

(我会考虑的,罗西先生。

但别迟到……如果我决定来的话。)

马可低笑出声,那笑声又野又性感。他直起身,给了她一个充满侵略性却又带着尊重的眼神,转身离开。

韩雨桐靠回墙上,指尖还残留着他胸膛和唇边的触感,裙底已经重新变得潮湿。

第二天

上午的项目对接会开得很顺利。

韩雨桐坐在长桌一侧,深灰色西装扣到最上一颗,头发一丝不苟挽成低髻,声音冷静而专业。对面的马可·罗西同样西装革履,细框眼镜后的眼神专注,两人就技术参数、公差和交付节点来回确认,措辞滴水不漏。偶尔视线短暂相交,也只是迅速移开,像两个再正常不过的合作伙伴。散会时他为她拉开门,两人擦肩而过,他极低地问了句“Tonight, still on?”,她只轻轻“嗯”了一声,脚步平稳地走回工位。整个白天,邮件和电话都保持着最正式的距离,没有人能看出昨夜的任何痕迹。

五点五十五分,她收拾好包,手机正好响起。

“喂,小杰?”她接起来,声音瞬间软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桐桐,下班了吗?我炖了排骨汤,还洗了草莓。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啦,今天临时有点文件要收尾,可能会晚一点。你先吃饭,汤放保温锅里……别等我。”

“那你记得吃饭。回来我给你按按肩,好不好?”

“好。”韩雨桐笑了笑,声音软得像棉花,“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别又只吃方便面……我回去检查的。”

挂断后,她坐了几秒,才起身走进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

坐进驾驶座,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副驾驶上放着那个黑色纸袋。她先解开西装外套,一件件脱掉白天所有的庄重——真丝衬衫、职业裙、丝袜、甚至内衣。车内空间狭小,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从容。她从纸袋里取出今晚真正要穿的衣服:一套几乎称不上衣服的黑色蕾丝。

吊带极细,胸前是半透明的蕾丝罩杯,边缘镶着细细的花边,刚好托住丰满却不至于溢出,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同材质的超短裙,布料薄得像层烟雾,长度只到大腿根上方一点点,侧面开着高高的叉,稍一动作就会完全暴露。她没有穿内裤,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黑色缎带,像某种邀请。最后换上那双细带高跟鞋,把低髻彻底拆开,长发披散,又重新补了更深更艳的唇妆。

后视镜里的女人已经完全变了。

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韩主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准备去享受、也准备被享受的身体。她对着镜子微微偏头,手指顺着自己的锁骨滑到胸口,隔着薄薄的蕾丝轻轻捏了一下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呼吸随之轻颤。裙底空荡荡的触感让她夹紧双腿,那里已经开始有了感觉。

她发动车子,驶向马可发来的酒店。

四十分钟后,28楼,2808房。

门没有锁。

韩雨桐推门而入,反手带上。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轻响。

房间只开了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马可·罗西站在窗边,全裸。

192的身高完全展露,橄榄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宽肩、精壮的胸肌、清晰的腹肌线条、窄腰,再到修长有力的双腿。深棕的胸毛和腿毛恰到好处,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性器粗长、青筋隐现,带着明显的存在感。他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过身。看到她的瞬间,那双眼睛彻底暗了下去,下身也随之完全抬头,变得又硬又烫。

韩雨桐靠在门板上,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毫不回避地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遍,唇角慢慢扬起一个又媚又野的笑。

“Mr。 Rossi……”她声音低哑,带着笑,“你比我想象中……更直接。”

马可一步步朝她走来,全裸的身体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度和侵略性,却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I said I was waiting。”

(我说了我在等。)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勾住她吊带裙的细肩带,却没有立刻拉下,而是抬眼问她:

“Still want to leave, Ms。 Han?”

(还想走吗,韩女士?)

韩雨桐没有回答。

她只是主动伸手,掌心贴上他赤裸滚烫的胸膛,然后缓缓往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热,指尖轻轻收紧。

“Does it look like I want to leave?”

(看起来像我想走吗?)

她抬起眼,声音又软又坏,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

“Then stop talking, Marco。

Show me how wild you really are。”

(那就别再说了,马可。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野。)

马可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韩雨桐的手还握着他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它比她预想中更惊人——足有十八厘米,粗得她单手几乎环不过来,呈漂亮的上翘弧度,柱身青筋盘绕暴起,颜色是健康的深粉偏褐,硕大的龟头圆润发亮,铃口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掌心和指缝弄得一片滑腻。她恶意地收紧手指,上下缓慢套弄,拇指精准地碾过冠状沟和湿润的马眼,把那些黏液涂得整根水光淋漓。

马可低吼一声,意大利口音的脏话从齿间溢出,随即整个人压上来。

他192的高大身躯完全笼罩住她。橄榄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薄汗,宽阔厚实的肩膀、饱满的胸肌、清晰的八块腹肌、窄而有力的腰,再到紧翘的臀部和修长结实的双腿,深棕的胸毛与腿毛恰到好处地凸显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完全赤裸,那根粗长硬挺的性器随着动作在她小腹上沉重地拍打,留下一道道湿痕。

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下去。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搅弄、吸吮、撕咬,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和占有欲。另一只手直接扯断她细细的蕾丝肩带,半透明的罩杯被暴力拉下。韩雨桐的乳房弹出来——雪白、饱满、形状完美,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乳尖已经硬挺成两颗小樱桃。他大手整个握住,用力揉捏到变形,指缝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又拧又拉又弹,疼和爽同时炸开。

“Fuck……these tits are perfect。”

(操……这对奶子太完美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宽厚滚烫的舌头用力卷吸、拉扯,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一样。韩雨桐仰起白皙的脖子,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灯光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细腰手可盈握,小腹平坦柔软,胯骨处有浅浅的腰窝,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最诱人的是腿间——完全真空,粉嫩的花唇已经肿胀外翻,中间那条细缝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小小的阴蒂硬硬地挺着,粉红诱人。

马可彻底失控。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落地窗前,让她背靠冰冷的玻璃。城市的夜景在身后闪烁,而他直接跪下,把她一条修长的腿扛到宽阔的肩上,脸埋进她完全敞开的腿间。

没有前戏的温柔。

他浓密的深棕卷发蹭着她细腻的大腿内侧,高挺的鼻梁直接抵着肿胀的阴蒂,舌头又重又狠地舔开湿滑的花唇。那条灵活宽厚的舌头先用力上下刮弄硬挺的花核,再整根伸进紧致湿热的穴口,快速抽插、搅动、吸吮,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韩雨桐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插入他的头发,腰肢不受控制地乱扭。爱液越流越多,把他的下巴、嘴唇和鼻尖全部染得晶亮。

“啊……马可……你的舌头……太会了……啊……”

他却突然站起来,把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自己从后面贴上来。那根粗长上翘的肉棒直接抵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硕大的龟头又烫又硬,先上下磨蹭了几下,把花唇撑开成小圆洞,再腰一沉——

整根没入。

“啊——!”

韩雨桐的叫声瞬间拔高。十八厘米的粗长性器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致湿热的内壁,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宫口,盘绕的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与酸麻。马可发出满足的低吼,宽大的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和浑圆的臀瓣,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腿根,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玻璃被她的胸口和呼吸染上雾气,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一次次擦过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不断颤抖。穴口被他的粗长反复撑成圆形,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顺着青筋盘绕的柱身往下滴。

“这么紧……这么会吸……”马可俯身咬住她的后颈,胸毛摩擦着她光滑的背,声音又哑又野,“白天那个一本正经的韩主管,现在被我这根大鸡巴操得水流得到处都是……里面又热又软,一直在咬我……喜欢吗?”

“喜欢……啊……好粗……好深……再重一点……”韩雨桐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主动往后迎合,翘臀用力撞上他紧实的小腹,“用力操我……把我操坏……”

马可低笑,动作更加残暴。

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大床边,将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立刻压上去。他架起她修长的双腿压到胸口,几乎折叠起来,让粉嫩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然后重新对准,一插到底。这个角度进得极深,上翘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G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韩雨桐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他宽大的手一把拉回来继续承受。他的腹肌一次次撞上她的会阴,胸肌上的汗水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看我。”他命令道,眼睛又暗又亮,“看着我用这根鸡巴把你操开。”

韩雨桐被迫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这个全裸的、汗湿的、充满野性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起伏。橄榄色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滚动,那根粗长湿亮的性器在自己粉嫩的穴里进出,把自己的花唇翻进翻出,爱液和前液混合成泡沫。

她突然主动抬腰,双腿缠上他窄而有力的腰,用力一翻,把他压在身下,自己跨坐上去。

“该我了……”

她撑着他厚实的胸肌,自己上下起伏。先是缓慢地磨,让那根粗长整根被湿热紧致的内壁包裹、吸吮、绞紧,龟头一次次顶到宫口;然后突然加快速度,浑圆的臀浪翻滚,每一次都重重坐到最底,发出淫靡的拍打声。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划过他的胸毛。马可仰头低吼,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也往上狠顶,两人配合得默契又疯狂。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进乳沟,又被他伸手抹开。他坐起来,一边让她继续骑乘,一边低头狠吸她的乳尖,牙齿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红痕,同时伸手下去,用拇指快速揉弄她硬挺肿胀的阴蒂。

不知过了多久,马可突然把她掀翻,从后面再次进入。一只大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床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飞快地拨弄她的花核。抽插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又狠又深地贯穿她,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她的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断喷出爱液。

“要射了……全部射进你这张贪吃的小穴里……”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可怕。

韩雨桐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不断点头,内壁剧烈痉挛收缩。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尖叫着达到顶点,透明的潮吹液体大量喷出,浇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马可被吸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死死抵在最深处,那根粗长的性器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量大得几乎立刻就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射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韩雨桐还在余韵中剧烈颤抖,内壁不自觉地一下下收缩。她满足地长长喘息,眼神迷离却带着餍足的笑意。过了几十秒,她轻轻推开他还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身体,撑着发软的手臂坐起来。

灯光下,她的身体布满情欲的痕迹:乳房被揉得通红,乳尖上全是牙印,腰侧和臀瓣留着清晰的指痕,腿根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腻水光,粉嫩的穴口微微红肿,还在轻轻开合,缓缓吐出一些白色的液体。

她没有多做停留,赤脚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简单地冲洗了大腿内侧和红肿的私处外侧,让多余的液体流走,却故意留下体内那种被填满后的酸胀与余温。擦干身体后,她走回房间,把那条几乎报废的黑色蕾丝吊带裙重新穿上,肩带断了,她就让它松松挂着,半遮半掩,再披上长外套,把所有春光遮住。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全裸躺在那里的马可——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橄榄色的肌肉上全是汗水和她的抓痕,那根粗长的性器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两人混合的黏液,闪着淫靡的光。

韩雨桐弯起一个又媚又野的笑,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谢谢你的款待,Mr。 Rossi。

我的身体……会记得你很久。”

(Thank you for the hospitality, Mr。 Rossi。

My body… will remember you for a long time。)

说完,她主动俯身,在他嘴唇上极轻却充满余韵地吻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门打开又轻轻关上。

韩雨桐走进电梯,靠在镜面上。双腿还在微微发软,私处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与轻微刺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温热与抽动。外套下,乳房上的牙印和腰上的指痕正隐隐发烫。

韩雨桐走出酒店时,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她把长外套的领子竖起来,遮住脖子和锁骨,又把头发拨到胸前,尽量挡住可能露出的红痕。车就停在不远处。她坐进驾驶座,先没有发动,而是从包里掏出湿纸巾和遮瑕膏,借着车内灯的微光,仔细遮住锁骨和胸口边缘那些清晰的牙印与吻痕。腰侧和臀上的指痕被衣服盖住,暂时无妨;腿根的黏腻和红肿,则用纸巾轻轻擦拭后,喷了点自己常用的淡香水。私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与轻微刺痛,每挪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体内的余温,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轻轻跳动。

她对着后视镜检查了一遍:唇妆重新补过,眼神虽还带着餍足的潮红,却已收敛成平日的清冷。发动车子,驶向回家的路。

四十分钟后,她推开家门。

灯还亮着。小杰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从厨房探出头,眼睛一下子亮了:“桐桐,回来了?我给你留了排骨汤,还热着。今天好晚……文件很麻烦吗?”

韩雨桐换鞋,声音自然地软下来,带着一贯的温柔:“嗯,临时追加了些数据核对,折腾到现在。你怎么还没睡?等我做什么?”

小杰走过来,想帮她拿包,却被她轻轻躲开,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我先去洗个澡,一身汗,脏死了。你去热汤,我很快。”

他点头,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叮嘱:“水别太烫,小心着凉。我等你。”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韩雨桐才靠在门板上轻轻呼出一口气。镜子里的自己,外套一脱,那些痕迹就无处遁形。遮瑕已经花了一些,胸口和锁骨上淡淡的牙印,腰侧清晰的指痕,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咬后的红肿,腿根内侧有几道被胡茬蹭出的细微红痕,私处微微红肿,带着被填满后的饱胀感。她打开热水,调到稍烫的温度,仔细清洗身体,用沐浴露把所有味道都冲掉,又轻轻涂了点家里常备的修复膏,遮住明显的印记。热水让酸痛缓解了些,却也让体内的余韵更清晰——她夹紧双腿,感受着那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空虚与满足。

洗完澡,她换上宽松的真丝睡裙,把湿发随意挽起,走出来时已经是小杰熟悉的那个温柔女友。

小杰把汤端到桌上,看着她:“脸色有点红,是不是累坏了?来,喝点汤补补。”

韩雨桐坐下来,喝了一口,笑着点头:“嗯,会议室空调太足,出来吹了点风。没事,就是眼睛有点干。”她自然地拉了拉领口,把可能露出的痕迹再往里藏了藏,然后伸手轻轻捏了捏小杰的手,“你呢?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别又只对付。”

两人像往常一样说了些家常。小杰很高兴她回来,话多了些,还想靠近抱抱。韩雨桐没有拒绝,只是让他的手停在肩膀上,自己则主动靠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今天好累……让我靠一会儿就好。别闹,嗯?”

小杰立刻收敛,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好好好,不闹。你累了就早点睡,我明天早上再给你做早餐。”

收拾完,两人上床。小杰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温热。韩雨桐感觉到他有些硬了,却只是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声音带着倦意却温柔:“今天真的不行……太晚了,眼睛都睁不开。陪我睡,好不好?明天……补偿你。”

小杰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坚持,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嗯,听你的。睡吧,桐桐。有我在。”

韩雨桐闭上眼睛,唇角在黑暗中微微扬起。

小杰的怀抱干净而安全,呼吸均匀。而她的身体却还记得另一个男人的温度——橄榄色的肌肉、粗长的性器、狠厉的撞击,还有那些被留下的痕迹,正悄悄藏在睡裙下,随着心跳隐隐发烫。她轻轻挪了挪腿,感受着私处的酸软,内心既有对小杰的温柔愧疚,又有压不下去的满足与兴奋。

今晚的秘密,被她完美地收进日常的缝隙里。

她在小杰的怀里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声音几不可闻地呢喃了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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