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的前几日，我独自回到了那家藏在小巷深处的穿孔店。推开门，风铃轻响，那位女店员——我后来才知道她叫Jean——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记得我们。记得那个脸颊泛红却眼神坚定的小丽，也记得我为她定下那对铃铛乳环时，空气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暧昧。
“这次想要什么？”Jean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砂纸打磨过。
我拿出了定制的钻石耳环，又指了指展示柜里一对新到的圆形乳环，铂金的，内圈光滑得像一滴凝固的月光。Jean将它们取出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掌心，冰凉，带着薄茧。她没有多问，只是在包装时，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纪念日当天，晨光透过白纱窗帘，在小丽光滑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已经醒了，赤裸地跪坐在床上，像一件等待被装饰的瓷器。我取出耳环，穿过她早已愈合的耳洞，钻石切割的微光在她颈侧闪烁。接着是那对新的圆形乳环，我捏住她胸前那枚小巧的金属，指尖能感受到她逐渐加速的心跳。旧环取下，新环穿过，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仪式。她深吸了一口气，睫毛轻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穿戴完毕，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套上一条轻薄的吊带裙——里面当然什么都没有。这早已成为我们心照不宣的习惯，布料直接摩擦皮肤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是裸露的、被占有的。出门前，我被那股熟悉的气息吸引，蹲下身，想要亲吻那片早已湿润的领地。她却后退一步，用手轻轻抵住我的额头，声音里藏着秘密：“等回来再说。”
她领着我走上那条熟悉的路。直到那家店熟悉的招牌出现在视野里，我才恍然大悟。推门前，我转头问她：“想买新饰品吗？”她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Jean就站在柜台后，对我们的到来没有流露出一丝意外，仿佛正在等待赴约的老友。她的目光在我和小丽之间流转，最后停在小丽身上，点了点头。接着，她转身，领我们走进了那扇从未踏足过的、挂着深色门帘的内部工作室。
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墨水混合的冷冽气味。小丽毫不迟疑地坐到那张黑色的皮质检查椅上，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她双手抓住裙摆，缓缓向上拉，露出光洁的大腿，然后是那片我无比熟悉的、此刻却因为暴露在他人目光下而微微战栗的私密之地。她岔开了双腿。
Jean推过一盏无影灯，刺眼的白光聚焦在那一点。她戴好手套，打开一个无菌包，里面的穿环钳和针头反射出冰冷的光。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阴蒂穿环。不是预告，不是商量，而是一个早已为我准备好、只等我亲眼见证的馈赠。Jean用拇指和食指捻起那粒小小的蓓蕾，动作熟练而冷静，她夹上穿环钳，固定，定位。小丽咬住下唇，手指抓紧了椅子的扶手。针尖刺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又缓缓松开。一颗与那对乳环款式完全相同的圆环，精致地穿过那最敏感的核心，仿佛它本就属于那里。
我猛地转头看向Jean，她正用棉签拭去一丝血珠，嘴角的弧度印证了我的猜测。她在我订购那对乳环时，就已经与小丽取得了联系。她们一起策划了这个惊喜，只为让这三枚环，在她身体上构成一套完整的、统一的图腾。Jean对我投来一个坏笑，那眼神里满是共谋者的狡黠与得意。
就在我以为一切已经登峰造极时，小丽从椅子上坐起身，对我下达了一个不容置疑的指令：“吻它。” 她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奇异的威严。她指的，是那枚刚刚被金属贯穿、还微微泛红的阴蒂环。
当着Jean的面。
我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虔诚地低下头，嘴唇轻触那枚冰凉的圆环。能感觉到金属之下，是她炽热的脉搏。Jean就站在一旁，痴迷地看着这一幕，呼吸几不可闻地加重了。
吻完，小丽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把裤子脱了。” 我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意图。在这个属于Jean的空间里，在她本人的注视下。小丽看穿了我的困惑，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亲昵：“你也要奖励我呀。” 她的目光瞟向Jean，Jean像是早已等待着某个信号，面无表情，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我。我别无选择，在两道目光的笼罩下，褪去了最后的遮蔽。
“我要在你鸡巴上，纹上我的名字。”小丽靠回我耳边，轻声揭晓了答案，“证明它是我的。” 我震惊地看向Jean，这位女店员，不，是这位店主，终于开口解释。她交叉双臂，语气平淡：“我原本是不接男性私处纹身的。但小丽和我交换了一个条件。” 任凭我再三追问，两人都守口如瓶，小丽只是俏皮地做了个鬼脸。我知道大势已去，只能认命地躺上那纹身椅。
针尖刺入那最娇嫩皮肤时，带来的是一种灼烧般的、尖锐的疼痛，与普通纹身的割裂感截然不同。我咬紧牙关，额头沁出冷汗。好在，“小丽”两个字笔画不多。结束的那一刻，Jean用相机拍下了一张照片，记录下那两个新鲜红肿的字迹。我以为，这就是那个“条件”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纹身一结束，小丽便当着Jean的面，猛地握住我还在隐隐作痛的阴茎，将龟头深深含进嘴里。她抬起眼，目光越过我的身体，像在宣告所有权：“现在，它彻底是我的了。”
Jean依旧站在原处，眼神里痴迷更甚，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排演的戏剧。随后，小丽吐出我的性器，转身走到纹身椅前，将裙子再次拉高，俯身趴下，把浑圆的臀部翘得高高的。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隐秘的入口。“该你了。”她对Jean说。
Jean心领神会，用棉球蘸着冰凉的酒精，细致地为那圈褶皱消毒。然后，她取出了纹身机。针尖开始在肛门周围的皮肤上游走，勾勒出六芒星的线条。那是一个法阵般的图案，不大，恰好在臀缝中央形成一个神秘的圆环。这是小丽要求的第三件“艺术品”。图案完成，Jean再次拿出相机拍照，像是存档自己的杰作。
小丽站起身，理了理裙子，对我说：“还没完。” 在我不解的目光中，Jean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解开了自己的短裤，任其滑落在地。她的私处就那样暴露在我眼前，阴蒂上穿着一枚银环，两侧的大阴唇上，则对称地排列着四枚小环。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更让我窒息的还在后面：小丽迎上前，自然地跪在Jean身前，伸出舌尖，舔上了那枚阴蒂环。
Jean靠坐在纹身椅边缘，终于向我们正式介绍自己。她叫Jean，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一个女同性恋。她缓缓说道，从小丽第一次来这里穿乳环时展现出的那种未经雕琢的、纯粹的受虐与奉献之美，就深深吸引了她。她们达成了一个长期的、私密的交换协议——每当Jean为小丽完成一件“艺术品”，小丽就要为Jean舔一次阴，而Jean本人，也会在自己身体上增添一处新的纹身。位置，由小丽来选。从今往后，小丽身上所有的刺青，都将由Jean一手包办。
解释完毕，小丽仍跪在Jean的双腿间忙碌。她一边舔舐，一边回过头，眼神迷蒙地示意我。那眼神里的渴望我再清楚不过——她要我从后面进入她。我走上前，扶着她的腰，猛地刺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身体。她被撞得向前一扑，带动着吮吸得更加用力，Jean仰起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浪叫，手指插进小丽的头发里，催促道：“再快点……”
三个人交织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的工作室里回荡。高潮来临时，我们几乎同步。我在小丽体内深处尽情释放，而就在我抽离的那一瞬间，Jean竟然俯下身，用嘴接住了从小丽体内流淌出的混合了精液的液体。下一秒，她直起腰，捏住我的下巴吻了上来，将那一股温热、带着彼此气息的液体渡进我口中，并用舌尖搅动。然后，她转向小丽，将剩余的部分哺入她微张的双唇里。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共同吞下了我的欲望。
最后，我们赤身裸体地站在工作室的镜子前。Jean拿出相机，拍下了我们三人的合影。镜头里，我们身上都有彼此留下的、永久的印记。
离开时，Jean靠在门框上，慵懒地朝我们挥手。
“常来玩。”她说。仿佛只是一场寻常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