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我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好奇,侧头问小丽:“你觉得Jean多久会微信找你?”
小丽听完,嘴角一勾,那种又甜又危险的笑我太熟悉了。她靠在副驾上看着我说:“老公,我们打个赌——回到家前她找我的话,我赢;回到家之后才找的话,你赢。”
我们对视了一秒,同时笑了出来。
结果车刚停好,走到家门口,就在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前一刻,小丽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她低头一看,是Jean发来的微信。小丽把屏幕翻过来冲我晃了晃,笑得像个刚偷到鸡的小狐狸:“我赢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凑过来,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想好要什么奖励了,回去再告诉你。”
推开家门,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彼此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这是我们的默契,进门即卸下一切,不光是衣服,也包括外面的那些身份和规矩。
我站在原地看小丽的身体。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我的呼吸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和以前相比,她的身体变化太大了。曾经白皙干净的身体上,现在有了乳环、阴环,还有几处我特别喜欢的纹身。那种肉体上的改造,让她的性感变得更加锋利、更有攻击性,也更像她自己。我盯着她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有了反应。
小丽察觉到了,偷笑着走过来,伸手握住我,动作轻缓又不容拒绝。她一边慢慢撸动,一边用那种带笑的语气对我说:“在我阴环康复之前,你得好好忍着哦。”
说完她就松开手,拿起手机看Jean刚才发来的消息。
Jean发的是:“好啊,那我几时能搬进去?”
小丽靠进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打字回复。我凑过去看,屏幕上打出来的字比我想象中要冷得多——“你确定要成为我专属的母狗奴?你想清楚哦。做我的母狗奴,代表以后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做,身体的拥有权不会再是你自己的。何况,我还没有看到你的决心。”
我有点意外,忍不住问小丽:“你不怕Jean拒绝吗?”
小丽连头都没抬,语气轻描淡写:“她潜意识里早就是我的母狗了。”
没过多久,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是Jean发来的。
照片里,Jean全裸,双腿大张摆成M字,毫不遮掩地露出她的阴环。她的双手像小狗一样蜷在胸前,舌头也吐了出来,眼神温顺又带着某种讨好。更让我们注意到的是,她身上还戴着小丽之前送给她的那枚肛塞。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我想成为主人专属的狗奴,求主人收养我。”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小丽真的把Jean调教成她的母狗了。
小丽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发了我们家的地址,让Jean收拾好东西直接搬过来。
晚上临睡前,我接到公司的紧急通知,要我立刻出国出差。没办法,我只能订隔天的机票。小丽得知后,靠在我肩膀上,语气温柔又带着点坏:“那你好好期待一下,回国之后,家里会有一只很乖巧的母狗。”
我立刻装出一张可怜的脸,贴过去说:“可是接下来一个月都做不了,今晚能不能来一炮?”
小丽被我逗笑了,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说:“明早出门前给你奖励。”
我本以为所谓的“奖励”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我打开门,Jean就站在门口,脚边放着行李,表情有些紧张,像第一次被领进新家的幼犬。
我把她领进门。Jean看到小丽的那一刻,明显愣了一下——小丽像往常一样在家全裸,正站在客厅中间等她。那种理所当然的赤裸,对Jean来说显然还有冲击力。她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手脚也有些局促。
等行李安置好,小丽开始训话。
“以后在家,除了来月经的时候,其他时间全裸。我的命令是绝对的,你的身体权归我。我老公是你的第二个主人,在家里你只能叫我‘主人’。平时你开店的时间自由,但休息日如果需要外出,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她的语气不重,却每一句都落得很稳,像是在钉规矩,也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可逆的归属。
Jean安静地听完,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
规矩讲完,我也差不多整理好行李该出发了。但走之前,我打算先把昨晚没兑现的“奖励”要回来。
我走过去吻住小丽,她很快就回应了我,身体贴上来。我用勃起的性器撩开她的外阴,湿意已经渗出来了。小丽顺势蹲下去,用嘴帮我润滑好,然后偏头对Jean下令:“用舌头帮我润滑后面。”
Jean几乎没有犹豫就照做了。湿润而顺从的舌尖贴上来,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小丽整个人绷紧了一瞬。
我开始慢慢进入小丽的后穴。她舒服得哼出声来,随后让Jean躺到自己面前,张开腿。小丽俯下身,用舌头开始舔Jean的外阴,接着把口水抹到她的后穴上,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
我看着她手指抽插的速度一点一点加快,湿滑的声音和Jean压抑的呻吟搅在一起。我的手掐着小丽的腰,操她的后穴也越发起劲。她的身体在回应我,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收缩。
很快,三个人都到了极限。
我闷哼一声,在小丽的后穴里射了浓浓的一股精液。刚拔出来,小丽就拿起一枚肛塞,动作利落地塞住自己,不让任何东西流出来。她回头看我,我坏笑着对她说:“准备好送我去机场了吗?”
小丽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对Jean说:“帮他舔干净。”
Jean跪下来,用嘴把我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干净。那种温顺和专注,让我的身体又微微跳了一下,但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我们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小丽走路的时候,我能看出她身体里还含着那枚肛塞,和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浓稠精液。Jean也换回外出的衣服,先一步去店里开门。
送完我登机之后,小丽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Jean的纹身店。
到店里,小丽让Jean躺在操作椅上。她弯下腰,把那枚肛塞拔出来,用指尖接住里面流出来的精液,送到Jean嘴边,让她吞下去。接着,她掏出一颗遥控跳蛋,推进Jean的阴道里,把遥控器收进自己口袋。
做完这些,小丽才开口说:“你教我纹身吧,我要在你身上留个记号。”
Jean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兴奋地点头答应。
我出差的那一个月,每一天都会收到让我兴奋到发疯的照片。
第一周,是小丽戴着假阳具操Jean的照片,Jean跪趴着,脸埋进沙发里,屁股高高翘起。
第二周,画面变成了她们用双头龙互相进入对方,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混着体液。
再后来,是一张我反复看了很久的照片——小丽穿上了乳链,那条银色的链子从她的乳环延伸下来,连到下腹的阴蒂环,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牵扯出一连串酥麻的刺激。
又过了几天,照片变成了俯拍视角:小丽牵着一条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系在Jean的项圈上,而Jean正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小丽的脚背。那种卑微又沉溺的姿态,像极了一只真正被驯服的母狗。
每收到一张照片,我都要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平静下来。我发消息给她:“等不及了,我要回家加入你们。”
小丽回了我一句话:“忍到回家,会有更大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