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我其实也没闲着,出差到了日本。每天下班后最大的乐趣,就是去逛成人玩具店。日本的成人店铺氛围和我们那里完全不同,街道灯红酒绿,霓虹招牌叠着暧昧的暖光,路边站着不少“站街少女”,手里举着明码标价的牌子,像展示商品一样安静地等待。
有一天,我在一家成人用品店里偶然看到一张传单,上面印着纹身和入珠的服务。我鬼迷心窍地顺着地址找了过去。那条街比我想象中还要隐秘,推开那扇不起眼的门,店里有两个女店员——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另一位二十出头,身材和穿搭都火辣到让人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她们身上遍布纹身,各种金属环在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像是身体上长出的装饰。
我不会日语,只能用翻译软件和她们沟通。好在她们很有耐心,我告诉她们我想入珠,而且要填入五颗活珠。聊了一会儿,我们约好第二天晚上来做。赴约前,我特地把鸡巴洗得很仔细,怕有异味让人尴尬,两位辣妹店员似乎也察觉到我特别清洁过,眼神交换时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
我脱了裤子坐在椅子上,帮我入珠的店员忽然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看到了我鸡巴和屁眼上的纹身,以及那个会阴环。女店员转过头,和另一位同伴对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她用翻译软件告诉我:入珠时鸡巴必须是软的状态。我顿时尴尬得脸都热了,只好请她们等我冷静一下。
这时,年轻的女店员主动走到工作台边,弯下腰细细地看我的会阴环和纹身,指尖还轻轻触碰了一下我屁眼周围的纹身图案。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她拿起翻译软件告诉我,她叫惠田,说我的纹身和会阴环手工很漂亮。我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胸口——透过衣领边缘,能隐约看见乳头周围有一圈特别的纹身,图案像是精子游进卵子那一瞬间的画面。
惠田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不仅没躲,反而大方地拉开衣襟让我看清楚。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而且她的乳头上竟然穿着两个乳环,彼此交叠成十字形。那一幕视觉冲击太强,我的鸡巴不但没软,反而更硬了。惠田看着我,慢慢俯下身,嘴唇一点一点靠近,最后含住了我,开始上下地动。她的喉咙深处又紧又热,后来我爆发时,一部分精液呛进了她的喉咙,她偏过头咳了几声,把大部分吐掉,但有一小部分被她咽了下去。
惠田擦了擦嘴角,笑笑说:“我先帮你清理消毒,然后就开始。”她动作利落地给我做了局部麻醉,手法专业得不像是那种店里的人。入珠时她告诉我很多注意事项,还说让我飞回国之前再去找她复查一次。
入珠后的第一个星期最难熬。老婆发来的照片和视频都能让伤口一阵阵抽痛,我还得找各种理由拒绝视频通话,生怕她发现什么端倪。晚上睡觉时伤口偶尔会牵拉一下,惊醒时总是一身冷汗,生怕缝合处裂开。
回国前一晚,我再次去了那家店。惠田检查后说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正常做爱了。临走前,我鼓起勇气问了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我拍下她身上的纹身。意外的是,惠田爽快地答应了,条件只有一个:让我操她一次。
我答应了。当衣物全部褪去时,我看到了这辈子见过最色气的一幕——惠田左边的乳房上纹着精子进入卵子的图案,右边乳晕周围则是一朵精致的花,花瓣刚好绕乳头一圈;两个乳头都穿着十字乳环,乳下还有蔓延的纹饰;子宫位置的“淫纹”像某种古老的图腾,背上是一整幅满背纹身。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下体——阴部一只蝴蝶纹身展开翅膀,屁眼到整个臀部则是一只触手舒展开的八爪鱼,每一条触须都沿着臀部曲线延伸。
我一张张拍完,惠田主动用口水帮我润滑,然后我进入了她的身体。惠田里面比老婆小丽更窄,G点的敏感度极高,加上鸡巴上嵌了珠,没动几下就能明显感觉到她里面开始涌出湿热的水。她的浪叫声越来越放肆,那种不加掩饰的声音像催情剂一样,让我操得越来越快。那是我第一次把女人操到潮吹,而且不止一次——整整三次,她整个人爽到几乎站不稳。
最后我全部释放在她脸上。惠田瘫软在工作台上,腿一直在发颤。这时另一位店员正好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笑着用日语说了几句打趣的话,然后过来帮惠田擦干净脸上的精液。
临走时,惠田给了我一个吻当作道别。那个吻很轻,嘴唇却意外地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和甜味,和她在床上那种疯狂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