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跪在脚下的顾清舟,忽然觉得胸腔里那股压抑了太久的黑暗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缓缓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丈夫脆弱的自尊上。
“顾清舟,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刀锋般的冷意,“我在想……原来你这么贱。”
顾清舟的身体猛地一颤,脸几乎埋进了地板。他想否认,想逃避,可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和妻子的命令让他动弹不得。
林晚走到他身后,用鞋尖狠狠踢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声音骤然转冷:
“抬起头!看着我!”
顾清舟被迫抬起通红的脸,眼里已经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林晚俯视着他,唇角勾起一个极度残忍的笑容:
“以前你总是在床上问我‘今天累不累’、‘要不要我轻一点’……装得像个温柔的好丈夫。可实际上,你心里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想被我踩在脚底下,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她忽然伸出脚,鞋底直接踩在了顾清舟硬挺的性器上,慢慢用力碾压。
顾清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
“疼吗?”林晚的声音甜得发腻,却满是恶意,“疼就对了。因为我现在……非常享受看你疼的样子。”
她加大了脚上的力道,缓慢而残忍地来回碾动,看着丈夫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感。
“说啊,”她命令道,“告诉你的老婆,你现在有多贱。多想被我欺负。”
顾清舟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很贱……我想被老师……欺负……”
林晚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快意。
“顾清舟,你真让我恶心。”她收回脚,却立刻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知道周霆是怎么对我的吗?他第一次就把我按在床上,像操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操我,还拍下了我哭着求饶的视频。”
她俯身,声音低沉而狠毒:
“而你呢?结婚八年,你连让我真正高潮一次都没做到过。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办法……原来让你跪下来,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羞辱,我才真的湿了。”
顾清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地板上。他低声呜咽着,身体却诚实地更硬了。
林晚看得清清楚楚,她眼中的残忍更深了一层。
“看啊,”她用脚尖轻轻拍打他那根羞耻地挺立的部位,声音带着嘲弄,“你老婆被别人操得死去活来,你却在这里硬得像要爆炸。顾清舟,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戴绿帽子?天生就该跪着看我被别人玩弄?”
她忽然蹲下来,捏住丈夫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一字一句,狠厉无比: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玩具,我的奴隶,我的……专属小母狗。”
“我会让你穿上女人的内裤跪着给我洗脚,我会让你一边哭一边舔我的脚趾,我会让你在学校办公室里偷偷戴着我给你的项圈上课……”
林晚的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兴奋:
“而你,只能乖乖地承受。因为你爱我,对不对?爱到愿意为了我,变成最下贱、最没尊严的狗。”
顾清舟的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可他的身体却在妻子的狠厉羞辱下颤抖着,泄露出最真实的欲望。
林晚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却又极度兴奋的模样,心里那股长期压抑的黑暗终于彻底爆发。
她曾经被周霆用照片要挟、被他一次次凌辱、被他逼着叫主人、逼着在疼痛中高潮……
如今,这些屈辱全部转化成了她对丈夫最残忍的报复与快感。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轻声却无比冷酷地说:
“哭吧,顾清舟。哭得越大声,我就越开心。”
“因为从今以后——”
“你的一切尊严、脸面、男人的骄傲……”
“全部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