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舟跪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身后,额头抵着地面,眼泪一滴滴砸在自己手臂上。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像被扔进搅拌机里疯狂搅动。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三个月前,当他第一次在林晚的手机里发现那些和周霆的聊天记录,以及那几张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照片时,他整个人几乎崩溃。
那一晚,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半包烟,哭得像个孩子。
他爱林晚。爱得卑微,爱得小心翼翼。从经人介绍认识的那一天起,他就觉得这个女人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她漂亮、温柔、有文化,在小县城里像一朵不该属于这里的花。
可他也清楚,自己配不上她。他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数学老师,性格木讷,生活乏味,连在床上都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当他看到那些照片里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哭得梨花带雨却又面带潮红的样子时,他的心像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割着。
他恨周霆。
却更恨自己。
恨自己没能给妻子想要的东西,恨自己这么多年都没能让她真正满足,恨自己连让她出轨的资格都没有。
他本想大吵一架,甚至想离婚。
可当林晚红着眼睛向他坦白一切时,他却鬼使神差地说出了那句话:
“晚晚……我不想离婚。我还爱你。”
那一刻,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包容、足够爱她,他们就能慢慢把日子过回去。
他错了。
当林晚提出想让他“对她狠一点”的时候,他真的尝试了。
他试着绑她的手,试着打她,试着说一些难听的话。可每一次,他的手都在发抖,每一句羞辱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
他看见林晚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深,那种失望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恨自己的无能。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不是个能支配别人的男人?
直到那天晚上,林晚忽然对他说:
“清舟……换我来吧。”
从那一刻起,顾清舟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当他第一次跪在妻子面前,被她用冰冷的语气命令“把腿分开”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那种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从脸一直烧到胸口,再烧到更下面的地方。
他居然……硬了。
在妻子充满轻蔑和嘲弄的目光下,他居然可耻地硬了。
那一瞬间,顾清舟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他是一个男人啊。
一个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妻子的男人。
现在却跪在这里,像一条最下贱的狗,被自己的老婆用鞋尖挑着下巴,逼他叫她“老师”。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在这种屈辱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那种兴奋让他更加痛恨自己。
他想反抗,想站起来,想恢复过去那个温和体贴的丈夫身份。
可当林晚用那种带着残忍快感的语气,一句句说出她被周霆如何凌辱、如何哭着求饶、如何在疼痛中高潮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他居然……嫉妒周霆。
嫉妒那个死去的男人,能让林晚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如此狂野、如此真实的另一面。
现在,林晚把所有曾经施加在她身上的屈辱,都一点一点转嫁到了他身上。
而他,竟然在这种可怕的羞辱中,产生了扭曲的依恋。
他害怕。
害怕自己会彻底沉沦。
害怕自己会越来越喜欢这种被妻子彻底支配、被她羞辱、被她踩在脚下的感觉。
他更害怕的是——
他可能已经停不下来了。
因为当林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说出“我才是你的主人”的时候,他的心脏竟然狂跳不止,身体的反应比任何一次正常的夫妻生活都要强烈。
顾清舟把头埋得更低,声音沙哑而破碎:
“晚晚……我真的……很贱吗?”
林晚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满足的残忍:
“是啊,你很贱。”
“但你放心,我会慢慢教你的。”
“教你如何心甘情愿地做我的狗。”
顾清舟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他爱这个女人。
爱到愿意为了她,亲手把自己的尊严、骄傲、男人的体面,一件一件撕碎,送到她脚下。
而林晚看着丈夫这副彻底破碎却又隐隐兴奋的模样,心中那股新生的权力欲,像野火一样熊熊燃烧。
她终于明白:
她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报复。
她要的是——
把这个曾经代表着她“正常人生”的男人,也一起拖进她如今所在的深渊。
让她不再是唯一那个堕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