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跪在面前的顾清舟，眼底的温柔早已消失，只剩下近乎残忍的兴奋。
她忽然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她前几天在网上匿名买的、带有金属环的黑色狗项圈。
顾清舟的瞳孔猛地收缩。
“晚晚……不要……”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林晚却笑了。她走到他身后，弯腰把冰冷的项圈扣在了丈夫的脖子上。“咔嗒”一声轻响，像一把锁彻底锁死了他的尊严。
“太晚了。”她轻声说，声音甜蜜得可怕，“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顾清舟了。你是我的狗。”
她拉了拉项圈上的金属环，把顾清舟的头用力往下拽，让他额头几乎贴到地板。
“抬起屁股。”
顾清舟的身体剧烈发抖。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在妻子的命令下，艰难地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抬起，做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林晚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与她同床共枕八年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项圈在脖子上晃动。
她心中的快感几乎要爆炸。
“真丑。”她冷冷地评价道，“顾老师，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堂堂一中数学组骨干教师，跪在这里撅着屁股给老婆看……你说你丢不丢人？”
她忽然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顾清舟的屁股上。
“啪！”
声音清脆而响亮。
顾清舟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窜。
“数。”林晚的声音冰冷，“每一下都要大声说‘谢谢主人’。”
第一下落下时，顾清舟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一……谢谢主人……”
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重。
当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顾清舟的屁股已经一片通红，声音完全破碎：
“十五……谢谢……主人……”
他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可那根被羞辱到极点的性器，却始终硬挺着，在空气中可耻地晃动，甚至滴下了透明的液体。
林晚看得清清楚楚，她眼中的嘲弄更深了。
“看啊，”她用脚尖踢了踢那根东西，声音带着恶意的惊喜，“你居然流水了。顾清舟，你真的是天生欠操的贱货吗？被老婆打屁股都能硬成这样……你以前在课堂上那么正经，是不是每天都在幻想被女学生这样欺负？”
顾清舟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被迫回答：
“不……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晚忽然用力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猛地拉起来，“说实话！不然我现在就给你拍照片，发到你们数学组的群里，让所有同事看看他们尊敬的顾老师，到底有多下贱。”
顾清舟的脸色瞬间惨白，恐惧达到了顶点。
林晚却在这恐惧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她松开手，走到丈夫面前，缓缓抬起一只脚，把高跟鞋的鞋尖直接塞到了顾清舟嘴边。
“舔。”
顾清舟的呼吸几乎停止。
林晚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酷：
“用舌头好好舔干净我的鞋。像狗舔骨头那样舔。如果你敢偷懒，我就把你今天这副样子全部录下来。”
顾清舟眼中的最后一点抵抗彻底崩塌。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开始卑微地舔舐妻子的高跟鞋。舌尖一遍遍滑过冰冷的鞋面，带着屈辱的泪水一起落下。
林晚低头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狂喜的快感。
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曾经被周霆逼着跪在地上舔他的鞋，现在她终于把这种屈辱，加倍地还给了自己的丈夫。
她忽然俯身，在顾清舟耳边轻声说：
“清舟，你知道我现在最爽的是什么吗？”
“不是打你，也不是羞辱你。”
“而是看着你……一点一点变成我曾经的样子。”
她直起身子，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现在，转过身去，屁股对着我。”
“把腿再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把你的屁股掰开，让我看看你最羞耻的地方。”
顾清舟已经彻底崩溃。他哭着、颤抖着，却还是按照妻子的命令，伸出被反绑的双手，努力把自己的臀部掰开，露出最隐秘、最不堪的部位。
林晚看着他这副彻底失去尊严的模样，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很好。”
“我的小母狗。”
“从今天开始，你就彻底属于我了。”
“你的尊严、你的骄傲、你的男人味……”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给你撕碎。”
顾清舟把脸埋在地板上，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而林晚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走到了深渊的边缘。
更可怕的是——
她爱上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