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自习课，教室里安静得像一座空壳，只有最后一排的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爬行。
林知夏反锁办公室门的那一刻，心脏就已经开始不正常地跳。
（我到底在干什么……？明明知道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明明知道这有多危险……可是为什么腿还是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把裙子撩到腰际时，手指都在轻微颤抖。黑色超薄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像第二层皮肤，又像一件精心准备的罪证。
（每次穿这双袜子，我都会想……如果今天被哪个学生看见，会不会直接硬了？会不会当场把我按在桌上……天啊，我真的疯了，我居然在期待那种事。）
她没有脱掉内裤，只是把裆部拨到一边，让已经湿得发黏的阴唇直接贴上尼龙纤维。
一触碰，她就轻轻“嘶”了一声。
（好紧……好滑……丝袜勒着阴唇的感觉，像被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着……我是不是天生就下贱到，连布料摩擦都能高潮？）
她用中指和无名指在丝袜外侧慢慢画圈，每一次碾过阴蒂，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慢一点……再慢一点……我想让快感拉得更长……我想让自己更下流一点……）
就在她把左手伸进衬衫、隔着胸罩用力捏住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时，后门“咔哒”一声。
她浑身僵住。
（完了。）
抬头看见江屿的那一秒，她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却涌上来一种近乎扭曲的……解脱。
（是他……最沉默的那个，最不可能说出去的那个……老天爷，你是故意的吗？）
她没有尖叫，没有合腿，甚至没有把手拿开。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喉结剧烈滚动，看着他瞳孔骤然放大，然后看着他伸手把门在身后反锁。
（他没跑。他锁门了。他想看……他也想要……）
江屿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老师……您继续。”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继续？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一个老师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林知夏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重新低下头，故意放慢手指的动作，让每一个滑动、每一个按压，都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既然你看到了……”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甜，“那就……别只是看，过来。”
（我在邀请他。我真的在邀请一个学生过来干我……我完了，可是我好湿，好想被填满。）
江屿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他蹲下来时，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肋骨的声音。
他先是用指腹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只是轻轻一触，林知夏就全身过电般颤了一下。
（他手指好烫……只是碰一下而已，为什么感觉像被电击……我是不是已经饥渴到，连呼吸都能高潮？）
“很滑。”江屿声音低哑，“也……很湿。”
（他闻到了吧？他肯定闻到我的味道了……羞耻死了，可是为什么更兴奋了？）
他两指夹住丝袜最凸起的地方，轻轻往两边拉。
尼龙被拉伸，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被扯开时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林知夏仰头咬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被看到了……最里面那层都被看到了……我再也不是那个端庄的林老师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发情的女人……）
江屿忽然低下头，隔着丝袜吻下去。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点触，然后整个唇贴上去，用力吸吮。
（啊啊啊——！隔着丝袜被吸……舌头在外面，可是我感觉它已经钻进来了……好痒，好麻，好想让他撕开……）
她双手死死抓住讲台边缘，腿根抖得几乎抽筋。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的位置，连着丝袜一起碾。
（咬我……再用力一点……我想疼，我想被他弄坏……）
“江屿……”她声音都在发抖，“别……别只咬那里……”
（我在求他。我在求一个学生更过分一点……我真的没救了。）
江屿抬起眼，黑得发亮的瞳孔里全是赤裸的欲火。
下一秒，他双手抓住丝袜两侧，“嘶啦”一声撕开一个大洞。
暴露出来的阴户湿得一塌糊涂，花瓣肿胀发亮，小孔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撕开了……真的撕开了……凉风吹在上面，像被无数人同时看着……好羞耻，好爽……）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让她完全敞开，然后中指和无名指一起缓缓插进去。
林知夏仰头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好满……他的手指比我自己插进去时粗多了……他在里面转……他在摸我的褶皱……他在研究我最敏感的地方……）
“老师这里……吸得好紧。”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他说出来了……他说我吸得紧……我是不是看起来很淫荡？是不是里面一直在咬他的手指？）
他开始抽送，先慢后快，每一次都故意刮过G点。
（那里……那里……再深一点……我要疯了……我要被学生的手指干到高潮……）
她快要崩溃时，江屿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坐在讲台上，双腿被他架在臂弯，整个人向后仰躺。
（这个姿势……像母狗一样敞开……他要进来了……他真的要用那个东西插进来……）
他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性器。
龟头抵在她被撕开的丝袜洞口，先是研磨，把淫水全部抹在柱身上。
（好烫……好硬……它在跳……它在蹭我的阴蒂……我下面一直在缩……我在求它快点进来……）
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林知夏尖叫出声，立刻被他捂住嘴。
（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宫颈被撞得好疼……可是好爽……我被学生干了……我真的被学生的大鸡巴插进去了……）
他开始猛烈抽插。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丝袜残边摩擦大腿内侧的沙沙声、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全部混在一起。
（好快……好狠……每次都顶到最深……我要坏掉了……可是我不想停……我想让他射在里面……我想被他灌满……）
“老师……夹得太紧了……”江屿咬着牙，低吼。
（他在说我的穴……他在夸我夹得紧……我是不是很会吸？是不是让他也很爽？）
最后一次顶入，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
（射进来了……好多……好烫……我在高潮……我在被学生内射的高潮里痉挛……我完了……我彻底变成了他的……）
很久以后，他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顺着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淫靡的长痕。
林知夏喘息着靠在讲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满足的笑。
（明天……他还会来吗？我希望他来……我希望他每次都撕得更烂……我希望他把我操到连站都站不起来……）
江屿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老师，”他声音沙哑，“明天……我还来拿练习册。”
她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梦呓：
“……门没锁。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夕阳把教室染成橘红色。
被撕破的丝袜在光里泛着破碎的珠光，像一场漫长而肮脏的、却又让人上瘾的梦。